◇ 第59章 59 表達愛慕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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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9章 59 表達愛慕的方式
老王看了眼宮芫華的手臂線條，再看看自己的，身體朝他的三角尺武器挪得更近了一些：“宮同志，尊老愛幼啊。”
宮芫華一臉冷笑：“當年我還是你學生的時候怎麽不愛幼呢。”
江忍冬趁著兩人激戰正酣，把宮芫華口袋裏的牛肉幹順走在嘴裏嚼吧嚼吧。
他爹上學的時候也三十了，把自己稱作“幼”也真不難為情。
“行，打住打住。”老王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發覺作為數學老師的鬥嘴能力有限，“我可以請問，你是啥專業的嗎？”
宮芫華斜嘴一笑：“漢語言文學。”
老王閉上眼睛，看來文科還是有用的。
不過暫時還不是最有用的。
因為如果宮芫華冒出個自己是體校的，老王轉身就該跑。
關鍵時刻，老王的邏輯能力救了他……教室電腦的一命，他指指桌子上快要幹透地試卷：“要不……我們再接著說說你家孩子的問題吧，時候不早了，你看孩子都餓得吃上了。”
宮芫華：？
一轉頭就看到江忍冬吃得正香，無辜地擡著狗狗眼看他。
得得得，他也要抓緊回去哄南星呢，不和這致力於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隔壁老王計較。
宮芫華甩甩腦袋，從江忍冬守著的包裝袋裏撈了一塊吃：“速戰速決，我還得回去解決家裏的綠……小矛盾呢。”
老王也趕忙接上話：“對啊，其他事先放著不說，親生孩子的學業也是很重要的。”
江忍冬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塊牛肉幹就這樣被宮芫華撈走，再一想馬上就要接受雙重審判，整只貓都不好了。
他小聲嘀咕：“我不是他親生的。”
老王：！！！
老王平時聽下課鈴聲都聽不見的耳朵在此刻功能發揮到了極致，把教室電腦的性命置之度外，張大了嘴巴。
“小宮啊。”老王柔聲細語地說，“生活還有很多的美好，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星星，老師和我講了好多，我現在過來和你說說唄。”
手機上彈出消息的時候南星正少見地在非工作時間裏呆在人外管理局，觀察室裏的其他吸血鬼正睜大眼睛看著南星，不知道這位局長大人為什麽突然大駕光臨。
南星垂著眼睛，敲字道：“不用，江忍冬和我說了。”
“工作上也有件事想問問你。”
南星：“明天再說。”
吸血鬼們看到局長先生點表情從剛剛的冷淡逐漸變成了一個難以形容的模樣。
終於是有了點感情，不像之前那樣冷到在附近都覺得渾身發冷，但稱不上是高興，充其量只能算是對其他事物終於有了點反應。
剛放下手機，就聽見不遠處幾只吸血鬼的手機不約而同地響了一聲。
頂頭老大就坐在對面，眾吸血鬼一動也不敢動，一起看著他等待直視。
這位小熊貓先生從他們日常吃晚飯——炒鴨血炒豬肝豬血湯的時候就一直在了，導致有那麽一會兒，都懷疑這一頓飯會不會是他們的斷頭飯。
但南星只是坐在那裏看，偶爾看看手機。
南星擡眼，見那麽多都在看著自己，微微頷首，示意他們自己做自己的事就好。
見南星表情微緩，眾吸血鬼稍稍放心了些，其中一鬼低頭查看消息，發出一聲國罵，立馬下意識擡頭看南星一眼，發現對方並不在乎。
事實上南星在這這裏前後呆了快兩個小時，幾乎可以算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對他們的行為也什麽都沒有幹涉。
“怎麽了？”這是從進門以來，南星第一次參與進他們的話題。
南星的音色並不沈，聽起來很舒服，其實拋開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堪稱是溫和。
終於是開了口，眾人反而是放松下來不少，其中一人如釋重負地接話：“警官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們那個頭兒在群裏眾籌呢，說什麽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會變成美好的人間。我們是吸血鬼又不是人，不獻出一點愛成為美好的鬼間算了。”
南星莫名覺得這種風格有點熟悉。
“以前首領不是一年都交不了幾次保護費的嘛？怎麽今年這麽頻繁了？”
“你們還有要給首領交保護費的傳統嗎？”南星頗為感興趣地問。
吸血鬼頓感失言，撓撓頭說：“對啊，現在吸血鬼生活不易，條子……咳咳，咱們管理局抓得厲害，再說了，現在的人血也不健康，保護動物身上好多都有人類放的監控，咱們就只能出來工作混混飯吃嘛。”
南星不免想到宮芫華到處推銷的動物園上班，不免有些想笑：“混飯是指去動物園當動物嗎？”
“這哪能呢，動物園就業現在可卷了，進去就帶編制可以養老呢，各家動物園都混了幾個人外生物進去，對我們的限制可嚴了，強制要求有整活能力。”
宮芫華說的居然是真的，還以為他只是隨口和自己亂說的。
現在想來，其實宮芫華和自己說的很多天馬行空的事情，似乎大多都是真的，不是在扯謊，那麽剩下的那些呢？比如說一直的陪伴？喜歡？亦或是真的想去雪山和他結婚？
眾吸血鬼看南星托著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麽，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那為什麽要給他交保護費呢？”南星若有所思地問。
“因為我們如果不吸血就會蒼老得很快，沒辦法，只能去市場裏買血後，頭兒就會集中給我們批發……不過他最近眾籌目的都是買衣服買花什麽的。”
“對啊，買那種醜到爆的衣服，多看一眼眼睛都要瞎掉……”
話音未落，“哐當”一聲，南星手上的手機掉了。
南星不可置信地摘掉頭上的帽子放在膝蓋上，煩躁地撓了撓頭發：“你說他要錢做什麽？買衣服？”
“對啊，買那件熒光綠襯衫！警官先生你應該也看到過那件吧？居然眾籌買那件說要追人，穿這件能追得到人就怪了，警官先生你說穿這種衣服還能追得到的得是什麽人啊，多半眼睛不太好。”
南星嘴角抽搐了一下，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們的那個首領，之前是不是也在這裏被關過。”
“哎呦警官先生您這話說的，您貴人多忘事，之前您不是把他兒子和他一起給關進來了嘛？不瞞您說，我們那時候還以為吸血鬼全族都要完蛋了。”
南星的腦子要爆炸了：“本體是雪豹的那個？”
“是他就是他。我們那時候還說幸好咱們的首領是貓科動物呢，要是別的動物有冬眠什麽的，咱就要更忙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
宮芫華這人之前還說他什麽都和自己說，反而是自己什麽都不和他說。
結果如今就被發現，連他是首領的事情都沒有告訴自己！
得虧自己剛剛冷靜下來打算去住宿區找宮芫華談談。
這下好了，還有什麽好談的，果真是自己眼神不好，居然這麽久了連這點都沒能發現。
其中一只吸血鬼壯著膽子問：“怎麽突然問起首領的事了？他又犯了啥事？”
南星將手機從地上撿起來，發現貼了很久都沒有壞的鋼化膜被剛剛一摔，摔出了一道道蜘蛛網狀的裂痕，有時間還要去外面換膜。
本來就郁悶的心情更加煩躁了些，隨口接道：“是啊，又犯事了，吸了人的血，這就去抓起來把他關到這裏關一輩子。”
“不可能吧？”一個聽上去年齡不大的聲音說。
南星一擡頭，發現是之前被自己反擊打掉一顆牙的吸血鬼。看來管理局的夥食還不錯，南星記得它被送進來的時候還是一長條，現在已經橫著豎著全面發展了。
南星頷首，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我們首領一向都不吸血的，這點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從他這裏開始，我們開始離開野外漸漸去和人類共處的。”
這點也沒騙他，南星暗暗想，這一點也是真的。
“你們吸血鬼，會經常吸別人的血嗎？”
眾吸血鬼不約而同地抖了下。
該不會這只小熊貓今天來是為了刑訊逼供給他們罪加一等的吧？
聽說罪多的要被關到海中央監獄的海景大房啊，這種大房間他們可不想要，每天活在人外管理局除了要給他們頭頭打錢，還有固定清理管理局內部，生活過得可是還挺不錯的呢，至少不用在外面天天打工。
和人外管理局比起來，外面的一天十二小時工作制和大小周（大周工作七天小周工作六天）才更嚇人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老板才是吸血鬼，把真吸血鬼的“血”都給吸了。
“你們不用緊張，我就是單純問問而已。”
“一般來說是的。”那只吸血鬼不好意思地撓撓下巴，又順手擦了剛剛流下來的冷汗，“因為一個人……也不夠我們吸的，哈哈……”
“那如果只吸一個人的血，代表什麽呢？”南星把手機上的膜撕了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要麽是說明這吸血鬼的那啥功能不太好，要麽……這是表達愛慕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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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看了眼宮芫華的手臂線條，再看看自己的，身體朝他的三角尺武器挪得更近了一些：“宮同志，尊老愛幼啊。”
宮芫華一臉冷笑：“當年我還是你學生的時候怎麽不愛幼呢。”
江忍冬趁著兩人激戰正酣，把宮芫華口袋裏的牛肉幹順走在嘴裏嚼吧嚼吧。
他爹上學的時候也三十了，把自己稱作“幼”也真不難為情。
“行，打住打住。”老王比了一個停止的手勢，發覺作為數學老師的鬥嘴能力有限，“我可以請問，你是啥專業的嗎？”
宮芫華斜嘴一笑：“漢語言文學。”
老王閉上眼睛，看來文科還是有用的。
不過暫時還不是最有用的。
因為如果宮芫華冒出個自己是體校的，老王轉身就該跑。
關鍵時刻，老王的邏輯能力救了他……教室電腦的一命，他指指桌子上快要幹透地試卷：“要不……我們再接著說說你家孩子的問題吧，時候不早了，你看孩子都餓得吃上了。”
宮芫華：？
一轉頭就看到江忍冬吃得正香，無辜地擡著狗狗眼看他。
得得得，他也要抓緊回去哄南星呢，不和這致力於給自己戴綠帽子的隔壁老王計較。
宮芫華甩甩腦袋，從江忍冬守著的包裝袋裏撈了一塊吃：“速戰速決，我還得回去解決家裏的綠……小矛盾呢。”
老王也趕忙接上話：“對啊，其他事先放著不說，親生孩子的學業也是很重要的。”
江忍冬眼睜睜看著最後一塊牛肉幹就這樣被宮芫華撈走，再一想馬上就要接受雙重審判，整只貓都不好了。
他小聲嘀咕：“我不是他親生的。”
老王：！！！
老王平時聽下課鈴聲都聽不見的耳朵在此刻功能發揮到了極致，把教室電腦的性命置之度外，張大了嘴巴。
“小宮啊。”老王柔聲細語地說，“生活還有很多的美好，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星星，老師和我講了好多，我現在過來和你說說唄。”
手機上彈出消息的時候南星正少見地在非工作時間裏呆在人外管理局，觀察室裏的其他吸血鬼正睜大眼睛看著南星，不知道這位局長大人為什麽突然大駕光臨。
南星垂著眼睛，敲字道：“不用，江忍冬和我說了。”
“工作上也有件事想問問你。”
南星：“明天再說。”
吸血鬼們看到局長先生點表情從剛剛的冷淡逐漸變成了一個難以形容的模樣。
終於是有了點感情，不像之前那樣冷到在附近都覺得渾身發冷，但稱不上是高興，充其量只能算是對其他事物終於有了點反應。
剛放下手機，就聽見不遠處幾只吸血鬼的手機不約而同地響了一聲。
頂頭老大就坐在對面，眾吸血鬼一動也不敢動，一起看著他等待直視。
這位小熊貓先生從他們日常吃晚飯——炒鴨血炒豬肝豬血湯的時候就一直在了，導致有那麽一會兒，都懷疑這一頓飯會不會是他們的斷頭飯。
但南星只是坐在那裏看，偶爾看看手機。
南星擡眼，見那麽多都在看著自己，微微頷首，示意他們自己做自己的事就好。
見南星表情微緩，眾吸血鬼稍稍放心了些，其中一鬼低頭查看消息，發出一聲國罵，立馬下意識擡頭看南星一眼，發現對方並不在乎。
事實上南星在這這裏前後呆了快兩個小時，幾乎可以算是什麽事情都沒有做，對他們的行為也什麽都沒有幹涉。
“怎麽了？”這是從進門以來，南星第一次參與進他們的話題。
南星的音色並不沈，聽起來很舒服，其實拋開他高高在上的身份，堪稱是溫和。
終於是開了口，眾人反而是放松下來不少，其中一人如釋重負地接話：“警官先生，您有所不知，我們那個頭兒在群裏眾籌呢，說什麽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會變成美好的人間。我們是吸血鬼又不是人，不獻出一點愛成為美好的鬼間算了。”
南星莫名覺得這種風格有點熟悉。
“以前首領不是一年都交不了幾次保護費的嘛？怎麽今年這麽頻繁了？”
“你們還有要給首領交保護費的傳統嗎？”南星頗為感興趣地問。
吸血鬼頓感失言，撓撓頭說：“對啊，現在吸血鬼生活不易，條子……咳咳，咱們管理局抓得厲害，再說了，現在的人血也不健康，保護動物身上好多都有人類放的監控，咱們就只能出來工作混混飯吃嘛。”
南星不免想到宮芫華到處推銷的動物園上班，不免有些想笑：“混飯是指去動物園當動物嗎？”
“這哪能呢，動物園就業現在可卷了，進去就帶編制可以養老呢，各家動物園都混了幾個人外生物進去，對我們的限制可嚴了，強制要求有整活能力。”
宮芫華說的居然是真的，還以為他只是隨口和自己亂說的。
現在想來，其實宮芫華和自己說的很多天馬行空的事情，似乎大多都是真的，不是在扯謊，那麽剩下的那些呢？比如說一直的陪伴？喜歡？亦或是真的想去雪山和他結婚？
眾吸血鬼看南星托著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麽，頓時又緊張了起來。
“那為什麽要給他交保護費呢？”南星若有所思地問。
“因為我們如果不吸血就會蒼老得很快，沒辦法，只能去市場裏買血後，頭兒就會集中給我們批發……不過他最近眾籌目的都是買衣服買花什麽的。”
“對啊，買那種醜到爆的衣服，多看一眼眼睛都要瞎掉……”
話音未落，“哐當”一聲，南星手上的手機掉了。
南星不可置信地摘掉頭上的帽子放在膝蓋上，煩躁地撓了撓頭發：“你說他要錢做什麽？買衣服？”
“對啊，買那件熒光綠襯衫！警官先生你應該也看到過那件吧？居然眾籌買那件說要追人，穿這件能追得到人就怪了，警官先生你說穿這種衣服還能追得到的得是什麽人啊，多半眼睛不太好。”
南星嘴角抽搐了一下，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你們的那個首領，之前是不是也在這裏被關過。”
“哎呦警官先生您這話說的，您貴人多忘事，之前您不是把他兒子和他一起給關進來了嘛？不瞞您說，我們那時候還以為吸血鬼全族都要完蛋了。”
南星的腦子要爆炸了：“本體是雪豹的那個？”
“是他就是他。我們那時候還說幸好咱們的首領是貓科動物呢，要是別的動物有冬眠什麽的，咱就要更忙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
宮芫華這人之前還說他什麽都和自己說，反而是自己什麽都不和他說。
結果如今就被發現，連他是首領的事情都沒有告訴自己！
得虧自己剛剛冷靜下來打算去住宿區找宮芫華談談。
這下好了，還有什麽好談的，果真是自己眼神不好，居然這麽久了連這點都沒能發現。
其中一只吸血鬼壯著膽子問：“怎麽突然問起首領的事了？他又犯了啥事？”
南星將手機從地上撿起來，發現貼了很久都沒有壞的鋼化膜被剛剛一摔，摔出了一道道蜘蛛網狀的裂痕，有時間還要去外面換膜。
本來就郁悶的心情更加煩躁了些，隨口接道：“是啊，又犯事了，吸了人的血，這就去抓起來把他關到這裏關一輩子。”
“不可能吧？”一個聽上去年齡不大的聲音說。
南星一擡頭，發現是之前被自己反擊打掉一顆牙的吸血鬼。看來管理局的夥食還不錯，南星記得它被送進來的時候還是一長條，現在已經橫著豎著全面發展了。
南星頷首，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我們首領一向都不吸血的，這點我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是從他這裏開始，我們開始離開野外漸漸去和人類共處的。”
這點也沒騙他，南星暗暗想，這一點也是真的。
“你們吸血鬼，會經常吸別人的血嗎？”
眾吸血鬼不約而同地抖了下。
該不會這只小熊貓今天來是為了刑訊逼供給他們罪加一等的吧？
聽說罪多的要被關到海中央監獄的海景大房啊，這種大房間他們可不想要，每天活在人外管理局除了要給他們頭頭打錢，還有固定清理管理局內部，生活過得可是還挺不錯的呢，至少不用在外面天天打工。
和人外管理局比起來，外面的一天十二小時工作制和大小周（大周工作七天小周工作六天）才更嚇人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老板才是吸血鬼，把真吸血鬼的“血”都給吸了。
“你們不用緊張，我就是單純問問而已。”
“一般來說是的。”那只吸血鬼不好意思地撓撓下巴，又順手擦了剛剛流下來的冷汗，“因為一個人……也不夠我們吸的，哈哈……”
“那如果只吸一個人的血，代表什麽呢？”南星把手機上的膜撕了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那要麽是說明這吸血鬼的那啥功能不太好，要麽……這是表達愛慕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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