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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50 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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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50 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宮芫華]:……你有所不知,我可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你不還沒老婆孩子嗎?我在動物園打工那麽久也沒見你用過啥親屬票,就成全一下咱嘛。

[還我血汗錢]:[生氣.jpg]這可是親屬票哦,你和我有啥親屬關系嘞?[壞笑.jpg]

宮芫華已經憑借意識飛快地打出了“我是你爹”。

可惜眼下有求於人,理智還是先一步占領了高地,只得暫且忍氣吞聲。

[宮芫華]:勉強和你當幾天的同輩。

[還我血汗錢]:???

[宮芫華]:兄弟,我今年馬上就要過46歲大壽了,雖然我的外表嫩得看上去是過六一兒童節,但都快比你爸比大了耶,稱你一聲兄弟還不算尊重?

[還我血汗錢]:……

[宮芫華]:但是請記住,你爸爸永遠是你爸爸。

[還我血汗錢]:……

南星的燒退得差不多,但精神頭還不是特別好,發燒漸漸轉成了輕度感冒,鼻子總是堵。

感冒總是纏纏綿綿的消不走,最終還是由宮芫華認命包攬了江忍冬的輔導任務。

下午一直躺著,但一直沒怎麽睡熟,一是因為鼻子堵得厲害,時不時要吸吸鼻子,否則呼吸不暢,二是總會不可避免地想到晚上要發生的事,盡管已經有了一次,還是會忍不住地感到緊張。

就這麽昏昏沈沈躺了一下午,後面迷迷糊糊地竟也是睡著了,再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已經是黃昏。

南星屬於周末重度昏迷人士,每次醒來看到外面是天黑,然後身邊空無一人的時候,總會感到一陣失落。

如果打開手機沒有什麽發給自己的信息,就像某種被全世界遺忘的感覺。

深度睡眠就相當於自身小時在地球上幾個小時,如果這樣的消失之後沒有人來找自己,剛睡醒的人本身就敏感,更容易產生其實自身價值原來沒有那麽高的錯覺。

南星揉了揉眼睛,試著吸了吸鼻子,發現睡一覺起來好一些了,但單純用鼻子呼吸還是有點困難。

手機的屏幕閃了閃,南星劃開,入眼就是宮芫華發來的截圖消息。

是下周末的動物園門票。

換作平常肯定要上跳下跳幾大串文字氣泡來,今天居然只有罕見的一行字:

“一聲爹,大過天QAQ”

看這樣子,大概率是被迫叫別人爹了。

挺好,誰都沒有被遺棄。

外頭已經傳來了飯菜的香氣,還有江忍冬咚咚咚的腳步聲,一切都很平常,但又撫慰著初醒時候的心臟。

好像這樣的生活也不錯。南星想。

今天的晚餐偏寡淡,幾乎是一點紅油都見不到,南星執著筷子,滿臉都寫著“憋屈”二字。

江忍冬小朋友的味蕾也被南星養辣了,今天沒有紅油很是不習慣,不過江忍冬在宮芫華手底下極限生存久了,什麽口味早就不是最重要的,只要能活著就很好。

礙於肚子真的開始餓了,南星盯著白白的粥碗,還是喝了。

宮芫華和江忍冬的眼下寫滿著疲憊,一看就知道下午一定已經進行了一場惡戰。

睡了一下午的南星認為還是要尊重一下兩位的勞動的,沒有提出異議。

有宮芫華和江忍冬在飯桌上,是不可能安靜得下來的,宮芫華會自行找到一個合適的捧哏,反正總能把相聲給進行下去。

要不是天津實在沒有雪山,南星就要懷疑宮芫華祖上是不是帶著點天津血統。

“唉你以後數學作業真別找我了,你不知道我在辦公室還被你們數學老師笑了。太丟臉了!”宮芫華憶往昔,唯記得丟臉,“你說現在孩子上學的題是不是比以前難了?我怎麽記得我之前初中的時候還在學怎麽計算面積呢?”

南星回想了一下,倒還真是,他們高考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的試卷和教材似乎還真沒有現在這麽難。

南星夾了一片筍幹送入口中,意外覺得味道還不錯,很是下飯,就著倆人你來我往的對話,就更加下飯了。

“你不會還沒能力教我一個初中生吧。”江忍冬小朋友在有南星在場的時候,膽子都很大。

宮芫華筷子頭一敲江忍冬的頭,快準狠那叫一絕:“數學再怎麽下飯教你也綽綽有餘好吧?還有生物課上說小熊貓喜歡吃辣的是誰!還說你爸比有證據的是誰?!害得生物老師一直在讓我拿出視頻說他想看!”

南星喝了一半粥,聞言咳嗆了聲。

兩道視線同時看向他。

江忍冬嘟囔:“我又沒說謊,我只是在豎立正確的科學求證觀。老師第一節課還說科學不是哪方人多哪方就占理呢……”

宮芫華撓撓頭,發現好像還真挺有道理,拍拍江小朋友的肩膀:“很好,非常好。但是考試的時候可千萬別寫上去了。你粑粑麻麻的同事們要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會把你可愛的小試卷裱在管理局裏,明白嗎?”

南星又咳了聲。

江忍冬:“但是媽媽是老大啊,應該不會有人敢說吧……”

南星又咳了聲。

宮芫華捂著胸口:“你不懂,辦公室戀情難以維系,萬一星星或者我或者你有什麽把柄被握在了下屬的手裏,說不準哪天就會被……”

南星這次連咳嗽都不咳了,直接學著宮芫華,用筷子頭一把敲了上去。

一開始南星還總避免敲宮芫華的腦袋,想著腦子本來就不好使,萬一把腦子敲得更不好使了可怎麽辦。

但現在南星發現,再不好也不好不到哪去了,就像敲老電視一樣,說不定敲敲還能修覆,於是乎就直接上手了:“再亂吵直接送你去高中覆讀。”

給江忍冬的就仁慈多了,拍拍他手邊的桌子:“再亂喊就和你爸一起去住寢室。”

二人雙雙收聲,半晌宮芫華小聲嘀咕了一聲:“那我只能燒高香,讓那年數學也難得變態。”

南星:……

今天的情況和上周有些不同。

上周給江忍冬吃了高熱量食品,老早就暈碳睡過去了。

但是小猞猁這周立志一定要好好學習,朝著全年級倒數十名之前的位置進發。

宮芫華和南星在這件事上表示了充足的支持,只是有一個問題,在客廳被吸血那是萬萬不行了,畫面有點少兒不宜。

雖然宮芫華下午和他說了一大段話,但南星目前還是決定……繼續當鵪鶉,把這個選擇題交由給旁人,自行坐在沙發上,打開固定的新聞節目,內心期待著每次周末檔整點過後的奇葩新聞環節。

晚上,江忍冬覆習了一陣頭重腳輕地出來,摸索出來逛一圈,發現倆人都端坐在客廳,對此感到十分摸不著頭腦。

沒一會兒,宮芫華和江忍冬兩顆頭正湊在一塊兒,正看著宮芫華手機上的什麽東西。

南星想起上周宮芫華對自己喜歡看新聞這件事表達了不理解。

看倆人正看著高興,默默地把投屏的聲音開得小了一些。

酸辣筍都被宮芫華收走了,南星只得從冰箱底又掏出一根胡蘿蔔,做晚上看電視助興的加餐。

這根胡蘿蔔的手氣倒是不錯,啃起來很是鮮甜,搭配著今天新聞吃,南星感到非常幸福。

桌邊的倆人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內容,一起發出了憨憨的笑聲。

南星被笑聲吸引得朝兩人的方向看了會兒。

他總是在看別人聚在一起討論著些什麽,一起打打鬧鬧,但他自己總是很難成為打鬧的其中一個。

其實歸根到底,歸屬感是一個很玄乎的事情,聚在一起聊天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好像不知道這個大家都知道的名詞,就會突然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這個群體之外。

在單位裏,南星知道自己問什麽,大家都一定會說,但保持自己身份威嚴的同時又想要融入大家,這個平衡他總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宮芫華敏感地接受到了視線,很快就從手機屏幕上擡起了頭。

江忍冬果然還是一只亞成年體,在野外呆的世界不如宮芫華久,也一直都有宮芫華這個頂級掠食者庇護,警覺性比宮芫華要低上許多。

宮芫華朝南星挑了下眉毛,遙遙地朝南星用誇張的口型說:“想說什麽?”

也不知道這貨是真去進修了心理學還是怎麽的,怎麽知道他想做什麽的。

給了開口的機會,也沒有發出聲音,給了南星自行選擇要不要說話的空間。

南星本想收回視線的,但宮芫華朝他露出了一個搞怪的表情,南星完全沒意料到,本來鼻子就不通,笑的時候動靜也就格外明顯,就連木木的江忍冬都察覺了出來,也擡起頭來。

南星嘴角的笑容僵了僵,他還是不習慣在別人面前將情緒表現的太外露。

但想說的話還是問出了口:“你們在看什麽呢?”

江忍冬毫不猶豫就把他爸給賣了,把宮芫華的手機舉起來給南星看。宮芫華大大咧咧地坐著,一只手臂搭在江忍冬的椅背上,對江忍冬此刻的大膽沒發表一系列相聲,江忍冬還覺得十分不習慣地回頭看了他爹一眼。

【作者有話說】

午覺直接睡到了假期最後一天晚上QAQ

現在天黑得好早啊,冬天快來了,實則還三十多度,熱得要開空調,魔幻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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