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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 怎麽越來越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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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23 怎麽越來越刺激了!

[會被事物誘惑就是人類最大的缺點,我們要堅決摒棄這份惡習,做新時代的好青年,拒絕被事物誘惑,守身如玉!什麽等等剛剛是誰走過去了?哎呀寶貝兒,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特意來找我?什麽?路過?怎麽還不承認呢,我讓你這麽丟人嗎?什麽?會被事物誘惑就是人類最大的缺點,哎呀人無完人嘛,像我這樣已經十分完美的男人有那麽一點點缺點沒關系滴,寶貝讓我親親。 OwO]

周五,是個喜悅的日子,意味著周末的到來。

整個人外管理局都充斥著歡樂的氣氛,063東北虎還拿出了他珍藏的小羊排,灑上小茴香,烤得噴香四溢,十分善良地和同事一同瓜分了。

小羊排的香味飄散在整層樓一中午都飄散不去,整個辦公室都漂浮著幸福的粉色泡泡。

一般來說,南星這時候就要破門而出,勒令再不把味道散幹凈,就一個個搜羅起來安排去室外辦公。

但今天局長辦公室大門緊閉靜悄悄。

029嘴邊還有沒擦幹凈的羊油,正攛掇著063趕緊再烤一輪牛排,戳戳正假模假樣架著一本書,實則正在刷手機的宮芫華。

“嘿,兄弟,你和局長大大又吵架了?”

“嗯……嗯?”宮芫華一開始眼睛還黏在屏幕上,半晌才反應過來猛回頭,“別造謠,我和星星好著呢。還有啊,什麽叫又吵架,我們之間的關系一直以來都好得很呢好嗎?”

029瞄了眼到底是啥內容讓這位神秘的雪豹先生欲罷不能,結果就看了滿眼的頂頭上司偷拍照。

029想翻個白眼,但最終還是給頂頭上司的“夫人”賣個面子:“既然如此,那你知道老大為什麽今天如此自閉嗎?”

宮芫華挑起一邊眉毛,一臉神神秘秘,朝029勾勾手指:“你真的想聽?”

029將烤得酥香入味的小羊排骨頭小心地包進餐巾紙裏,當做晚上的骨頭小零食,把耳朵給貼了上去:“想想想,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宮芫華壓低聲音,雙手比作筒狀:“因為我和你家老大周六就要正式圓房啦。你家局長害羞呢。”

029手指顫抖:“你你你……你這個禽/獸!”

“咳咳。”宮芫華假模假樣咳了幾聲,無辜地平攤雙手:“真要這麽說,其實在座的各位都是禽/獸的。”

不過嘛,考慮到裏面那位的臉皮薄……

回憶起往昔盡是嘆息,宮芫華摸摸下巴,安撫性地拍拍029:“安啦安啦,沒啥事,估計昨晚太累在辦公室睡著了,等著,我去看看。”

雪豹先生瀟灑起身,順手把充斥著高危照片的手機給順手帶走了,只留下029一人孤苦無依地在小羊排和黑椒牛排的香氣中飄蕩。

什……什麽叫昨晚太累了?

啊?!!!

昨晚發生了什麽!

昨晚什麽都沒發生,只有一只大貓和一只小熊貓差點離開這美好的人世間。

昨晚,南星親自上陣,輔導了一晚上江忍冬的作業——向來不動聲色,除了偶爾會被宮芫華激出幾分情緒的小熊貓,遇到了他漫長人生中第二位對手。

目前看起來,精神攻擊力比宮芫華本人還高。

直到晚上十一點,南星實在受不住,撥通了已經給南星發送了99+消息的宮芫華先生的電話,讓他接力教學。

宮芫華一開始還有空當著兒子的面調戲調戲南星。

三十分鐘後,二人一同耷拉著耳朵尾巴,擡頭望天,思考自己為什麽要費勁平生演技,將這位在學術上不會有絲毫建樹的高原三傻之一送進高手遍地跑的省重點。

宮芫華朝南星抱了抱拳,表達了來自心底的敬佩。

他閑雜最想做的事,就是順著網線沖進南星家裏,好好揪揪兒子耳朵上短到幾乎看不見的貓科聰明毛。

總之這場戰鬥……輔導持續到淩晨一點。

高高在上的人外管理局局長先生,施展出了他從警二十年的模仿嫌疑人筆跡的高等技能……為江忍冬親手用十分鐘寫完了剩下的所有作業,還留心著故意錯了幾個,終於是各自放過了彼此。

下線時,南星憔悴地轉身拖著已經徹底炸了毛的尾巴去冰箱裏拿手剝筍安撫情緒。

江忍冬靈機一動,告訴手機那頭的宮芫華,這場景好像今天才學的《背影》。

宮芫華十分捧場地尬笑兩聲:“人家父親是買橘子,你媽咪要給你帶竹筍了,還不快跑?”

江忍冬:“爆辣竹筍挺好吃的。”

宮芫華戳了好幾下屏幕:“一點都沒有即將成為竹筍炒肉原材料的危機感!”

當然,南星最後還是沒拿江忍冬做下酒菜。

據小猞猁口述,叱咤半生的局長先生當晚在吧臺邊喝了三罐可樂、兩包筍、四包辣條才踱步回了樓上臥室。

敲完輕佻的三聲門,宮芫華推開門,帶進來一陣小羊排味的風,南星皺起眉頭,擡手揮了揮面前的空氣。

南星正將自己埋在初一教輔書的書堆裏,拿著三色的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宮芫華不禁笑出聲,反手關上門:“局長先生這是想要四戰大學嗎?請務必三思啊大人。”

聞聲,南星擡起頭,掐了掐眉心,把其中兩座小山劃給了宮芫華:“你,看這些。我已經處理完三分之一了。”

宮芫華莫名被塞了不知多少年都沒再碰過的新鮮知識,疑惑地問:“你還是昨天在群裏發他很可愛很乖的星星嗎?”

南星長嘆一口氣:“聽說你在辦公桌摸了一上午的魚,給你找份活幹幹不行嗎?”

“誰說的?”

“不知道。”

宮芫華扭了扭手腕:“不告訴我,我今晚絕對不會接通你輔導那個便宜兒子的時候撥打來的求助增援電話。”

南星毫不猶豫地賣了隊友:“044說的。”

“等我回頭找他算賬。”宮芫華磨了磨牙,“怎麽突然決定變卦了?不搞快樂教育了?”

“上午我和教育局通話,硬扯了兩個小時他們只願意松口中考會有10分的人外生物加分。”南星叩擊著桌子,“按現在的情況,除非你拿出錢來捐一棟樓出來,否則大概率是沒有機會了。”

顯然,宮芫華是沒有這個錢的。

南星身為局長雖然有錢,但還沒到可以捐樓的地步,上頭撥款多,奈何局長大人手底下還有幾千位兒女嗷嗷待哺。

“不過……”南星想了想說,“壓力不應該在他的身上,既然是我提議把他送進學校,那我就應該負擔起這部分的風險吧,我會整理好找合適的時機慢慢來的。”

宮芫華舉起手機,“哢擦”一聲給南星留了張照片:“你知道嗎,你現在全身都在放著光。”

南星搓了下臉,一臉狐疑:“我把夜光熒光筆塗到臉上了?”

“不,你現在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南星現在有點緊張。

尤其是宮芫華試探著挨近用尾巴去勾南星的面包尾巴的時候。

明天就是第一次協議接吻的日子了。

宮芫華在紙張上寫寫畫畫,側頭看著這位才相識不過半個多月的小熊貓。

如果是一個月前,有人告訴他會被一個人牢牢吸引住,宮芫華絕對要嘲笑這人好一頓。

視線從高挺的鼻梁逐漸滑落到了那淡粉色的唇珠,喝了水後,淡粉色就會變成更鮮艷的一抹紅,南星喝完水會下意識地抿唇,使嘴唇看起來很濕潤很柔軟。

他是親過的。

親上去就和看起來一樣柔軟。

他不是和南星第一個接吻的人,每次想到這一點,宮芫華都會嫉妒得想上前抓住南星的領子,用撬開他總是保有秘密的舌關,一遍遍地質問他在此之前究竟還和誰有過接觸。

南星對宮芫華此刻的滿腔心事一無所知,在筆記本上記錄了幾個頁碼,將一本教輔丟開,擡眼對上了宮芫華的眼睛。

淡綠色的眼眸本應該看什麽都是冷的,但此刻深處卻像是在燃燒著一抹火焰。

南星像是被那看不見的火燙了一下,迅速收回了目光,打開下一本書的動作略顯慌亂。

宮芫華托著腦袋,朝南星挨近了點:“你說,你為什麽要選我做這筆交易啊?監禁室裏關過這麽多,怎麽沒有選他們呢?”

“因為當時不想。”

“那現在監禁室裏也關了很多啊,怎麽沒選呢?”

手裏的筆轉了一圈,南星放下筆,深深地看了宮芫華一眼:“如果我記憶沒出錯的話,你對自己的評價似乎並不那麽的低,怎麽突然開始致力於和那幾位同類進行比較了?”

“撲通撲通”

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宮芫華遲滯的意識到,那是屬於自己的。

這份心跳,原來是可以跳動得這樣快的。

二人的距離很近,可以清晰地看到對方根根分明的睫毛,宮芫華甚至可以看到南星鎖骨間一顆很難察覺的小痣。

南星略歪過頭,像是一個正在誠心向老師發問的小朋友,輕聲說道:“還是你想從我口中問到些,除了對你顏值表示讚同之外的內容?”

我靠,真是超綱了,比逼著從大學畢業已經十年的偽大學生學習初一的全部課程還要超綱!

宮芫華手忙腳亂地從書山之中揪出一本最厚的物理教輔,在閱覽了幾百年來先人的指揮,以及無數對於“高貴”的漢語言文學本科人大畢業生來說已經是天方夜譚的符號與公式後,宮芫華放下了書本,此刻已經心如止水。

他雙手捧書,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鏡:“小生不才,得公子青睞……嗷!”

“正常了?把理科書還我,研究你的語文和英語去。”

大學的漢語言文學不用修高等數學,宮芫華早就把這些知識還給現在估計已經退休的數學老師了。

不過,宮芫華還是有點郁悶。

只要是觸碰到了某種邊緣的問題,南星就會模糊過去,從來得不到一個答案。

宮芫華搖了搖頭:這大概就是海王的自我修養吧,明明片花不沾身,但還能讓各花念念不忘。

“對了,關於明天的事,我覺得有些條例有必要在今天就說清。”南星說。

宮芫華猛然從心事之中緩過神來,豎了豎頭頂的黑白絨耳朵,示意自己在聽。

南星從筆記本上撕下一頁紙來,在紙上的最頂頭中間寫上四個大字:約法三章。

“我實現了你的兩個願望,現在也希望你能接受我所提出的要求。”南星頓了頓,“我相信你的為人,只是有些事需要提前告知。”

宮芫華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把前頭搗亂的發絲一把抹到了腦後,珍重其實道:“來吧。”

怎麽感覺這氣氛那麽熟悉?

……對了,感覺就像昨天,站在學校的老師辦公室裏的緊張感。

南星捏著筆,宮芫華湊過頭,一個字一個字地跟著讀出來:“被委托者禁止進入委托者的臥室。”

宮芫華的頭頂緩緩冒出了一個“啊?”

他以為南星這樣一本正經的人,會寫寫什麽周期啊,時間啊,時長啊這種一本正經的,沒想到一上來就這麽勁/爆刺/激嗎?臥室?這不對吧?

“這……”宮芫華難得出現了卡殼。

“出任務都是要提早寫明一些特殊情況的,我這幾天想了想,覺得我們之間也有必要單獨列出一些。”

宮芫華假意地摸了摸自己臉頰上並不存在的眼淚:“好吧,星星,我第一次知道原來我們之間的信任是這樣的薄弱。”

南星現在已經能一眼辨別宮芫華臉上表情的真假了,不動聲色地掠過了宮芫華的臉。

宮芫華不情願地重新坐直了身子,比出一個有請的手勢:“寶貝兒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第二條,除了接吻的時候,被委托人不允許觸碰委托人的身體。”

這進展,怎麽越來越刺/激了!

“第三條呢?”宮芫華期待著眨巴眨巴眼,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等等,第一條的意思是,我只能睡沙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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