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20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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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 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
[有人說小生俊朗，小生笑之，只因小生笑時更俊。餘幼時好學，入漢語言文學之道，不恥下問，敏而好學。於大四求職，皆拒，無所獲也。乃大悟，欲轉專業，然餘長時厭學，績低，乃悟前學長假讚，蓋以誘學弟。OwO]
宮芫華突然擡起頭：“等等，你是怎麽知道我說過這番話的？”
南星：“什麽？”
宮芫華露出了森白的犬牙尖，臉上明顯地寫著來者不善。
南星：又抽什麽風……！！！
“我突然想起來管理局裏還有一樁三十年沒有破獲的答案等著我去查看，我就先走了。”南星快速將尾巴收回褲袋，大步流星朝外走。
“親愛的，那看來，我只能明天在周會上，悄悄和你親愛的崇拜者小狗狗討論討論了。”宮芫華不無甜蜜地說道，十分少女心地捧著雙頰。江忍冬白了他一眼，迅速從他碗裏撈了倆餛飩走。
“嘿！你個小白眼狼！”宮芫華眼睜睜地看著倆餛飩已經泡進了紅彤彤的辣油裏，“看來啊，和我聊天的HR另有其人啊，局長先生。”
南星雲淡風輕道：“029發給我的。”
“得了吧，那小狗狗見到我一臉陌生，要真是他在和我聊，和我見面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會那麽平靜。”
南星不解地蹙起眉。
宮芫華搖搖手指：“但凡是和我聊過天的，見面第一件事都是沖上來抽我，比如……那只黑豹，算是我認識過第二沈穩的忍人，見面也要抽我。”
看他這副模樣還挺驕傲。江忍冬一邊扒拉著飯勺一邊在心中腹誹道。
南星長嘆一口氣：“第一沈穩的是誰，我倒想認識認識。”
“哈哈哈哈！”宮芫華發出爆裂的笑聲，拍好幾聲桌，朝南星平移了過去：“當然是你啦。”
南星：？我打的那麽多拳是打到狗肚子裏了嗎？
宮芫華趁勢“吧唧”一口親在南星臉上，在一巴掌襲來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頭矮身躲過：“因為你的巴掌是獎勵呀星星。”
江忍冬不忍心看了，埋頭把南星已經剝好的爆辣手剝筍也挪到自己手邊。
“哈哈哈哈別氣了寶貝兒，原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哈！你怎麽能輕看我們文人呢，我們文人在八九百年前也是非常有就業前景的好不好？”
南星少有地做壞事還被戳破，臉上熱得很：“我看你更像體院出來的。”
宮芫華長長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著地板：“你猜為什麽孔子敢周游列國傳播儒學？”
南星抖抖耳朵，示意自己在聽。
“因為據野史記載……不好意思，最近野史看得有點多，據史書記載，孔子身長十尺，就是說他身高兩米三，還禮樂射禦書數皆擅長。”宮芫華一臉驕傲，“前輩的光輝指引著我們，只有身體強壯才是漢語言的精英，OK”
南星被氣笑了：“是啊，您如此熱愛，怎麽不去考個碩士繼續您的研究呢？”
“小生認為漢語言乃是一種思維方式，促進養成辯證的思維習慣，有益於此後面對重大問題，有益於大四時跨專業考研，但小生分數太低火速下岸，嗚呼哀哉。”
南星低頭：“你爸爸這麽多年一直這樣嗎？”
江忍冬肯定地點點頭。
南星暗暗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有這樣的性格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南星以為自己會隨著周六這個日子越來越臨近感到緊張——因為這天是他和宮芫華需要第一次吸血的日子。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精力緊張。
“局長，簽個文件。”
“哥，有個事兒挺急，幫忙給上面領導大哥電話好不好，我的話他們不聽。”
“唉呀媽呀，局長，你嘗嘗我今天新研制的爆炒豬腰，老得勁了，您老人家年紀大了，虛，得補補。”
“嘿嘿局長大大，我是當時給你化妝的還記得不？您的肖像照已經在隔壁工作群裏傳開啦，連平時最高冷的部長都親自降臨群聊來存圖了呢。順便滿足一下咱們全群300位男女老少的好奇心吧，拿下crush了木有呀？”
“江忍冬的家長你好，你家孩子昨日作業未完成，請你作為家長起到正向的督導作用。”
……
南星“哢擦”地單手開了罐無糖可樂，彎下腰，坐在辦公桌前靜音式大吼一聲。
門外人未到聲先到：“寶貝兒，我來了。”
宮芫華一開門，就見南星手中已經被捏扁了的易拉罐。
不過他已經司空見慣，但凡和他熟悉點的見面都點做出些減壓措施。
“你又來添什麽亂？”易拉罐劃過一道拋物線完美落入門旁的垃圾桶。
“不是要找人來幫忙嗎？”
“沒記錯的話，我叫的是029。”
“029臨時有事來不了，他在開麥噴我哥們兒呢，剛一入職就出事，我就說招他不如招我吧。”
行吧，也不是什麽麻煩工作非029不可。
南星放棄了抵抗，指著滿滿一墻的檔案櫃道：“行，你把檔案櫃裏所有人學歷證明那一頁找出來，覆印一份整理在一起，去吧。”
“所有人？”
“嗯。”
“學歷證明？”
“嗯。”
“都要覆印一份？”
“你有完沒完？”
宮芫華十指自上而下劃過兩頰：“不算隔壁辦事大廳，咱們局裏至少有兩百多號人吧？全部？”
逗大貓已經成了南星的新晉頭等愛好，剛剛的煩躁瞬間被宮芫華炸毛的耳朵一掃而空，他愉快的點點頭：“全部。”
“我回去叫……”
“沒關系，你回去叫029吧，只是有件事需要告訴你一下，你簽訂的是勞務合同，甲方是我，不是人外管理局。如果我對你不滿意，我可以直接解雇了你。”
宮芫華流下寬面條眼淚：“星星，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星星！”
當然，屈服於money，待宮芫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表演結束後，還是上了手。
“怎麽突然要搞起這種東西了？人外生物也卷起學歷了？”
南星“哢噠哢噠”地點著鼠標，連聲音都比往常響亮許多：“上頭要統計公務員學歷分布情況，咱們也莫名其妙需要。”
“咱們局情況如何？”
“顯然，從開始統計以來一直蟬聯倒一。”
長尾巴勾下最高處的檔案本，手上動作不停，宮芫華假裝無意道：“今年不一樣，今年有了我，數字肯定比去年好看。”
南星無感情道：“不好意思哈，你只是外協，不算進考核。”
宮芫華一臉邪笑：“看來我只能靠美色巴結上司獲取名分咯。”
這項任務看上去拿，實則做起來極快，因為首先，這裏的人外生物檔案裏能有幾張紙就不錯了，人外管理法是在南星手中逐漸完善的，在此之前，人外生物入學完全是天方夜譚，這一屆的員工能完成九年義務教育就非常了不起了。
多數檔案裏就只有幾張勞動合同，宮芫華看著這四個大字嫉妒得牙癢癢。
兩只手一只尾巴共同協作完成得飛快，不出一個時辰，桌面就逐漸清空，只剩下了最厚的那一冊。
這本檔案猶如一本搬磚，丟出去少說能把人給砸暈，宮芫華不用猜也知道是南星的，畢竟是一只已經活了整整八十年的小熊貓。
悄咪咪地轉過頭，發現南星還在認真用簽字筆在什麽文件上塗改，宮芫華在心底發出“桀桀桀”的大反派笑聲，悄無聲息地翻開了南星的檔案。
略過密密麻麻的目錄，找到了學籍材料。
看南星的氣質就知道他聰明，只是不願意炫耀。南星上次和江忍冬說自己第一次沒有考好，宮芫華已經好奇到了現在到底是多不好。
第一頁是高中畢業生登記表，表側有張彩色的照片，上面高中時期的南星正略帶靦腆地朝他淡淡笑著。
細看能看出幾分緊張，因為證件照不能戴帽子，必須用力壓下耳朵，把它們藏進頭發裏。
宮芫華對著這張照片看了許久，目光描摹著，用大腦記下他沒能遇到南星的時候。
表單上有黑色打印字體和紅色的手寫字，手寫體在民族後補充道：人外 野生小熊貓體 在年齡後補充：36歲。
顯然是人外管理局的手筆。
這是42年前的南星，彼時他才剛出生沒多久，還藏身於雪山之中。
目光從那張照片上竟移不開，明明他從未見過當時的南星，可竟有種記憶掙紮著幾欲破殼之感。
難道他們之前見過？
正所謂“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南星終於修改好文檔剛想長舒一口氣，就發現宮芫華正緊緊盯著紙張的一角不動。
“你在幹什……”南星走近一低頭，看到了他自己都許久沒見過的照片，也楞了神。
宮芫華率先反應過來，感嘆道：“你居然有三張學歷證明？”
南星想，這算什麽，他還有三張身份證呢，要是留心舊新聞還能找到“14歲神童高分考入頂級學府”的新聞。
還沒等他說些什麽，宮芫華一句話便附上了沈默效果。
宮芫華帶著壞笑道：“原來局長先生也讀過漢語言呢，果真是實踐出真知啊，小生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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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小生俊朗，小生笑之，只因小生笑時更俊。餘幼時好學，入漢語言文學之道，不恥下問，敏而好學。於大四求職，皆拒，無所獲也。乃大悟，欲轉專業，然餘長時厭學，績低，乃悟前學長假讚，蓋以誘學弟。OwO]
宮芫華突然擡起頭：“等等，你是怎麽知道我說過這番話的？”
南星：“什麽？”
宮芫華露出了森白的犬牙尖，臉上明顯地寫著來者不善。
南星：又抽什麽風……！！！
“我突然想起來管理局裏還有一樁三十年沒有破獲的答案等著我去查看，我就先走了。”南星快速將尾巴收回褲袋，大步流星朝外走。
“親愛的，那看來，我只能明天在周會上，悄悄和你親愛的崇拜者小狗狗討論討論了。”宮芫華不無甜蜜地說道，十分少女心地捧著雙頰。江忍冬白了他一眼，迅速從他碗裏撈了倆餛飩走。
“嘿！你個小白眼狼！”宮芫華眼睜睜地看著倆餛飩已經泡進了紅彤彤的辣油裏，“看來啊，和我聊天的HR另有其人啊，局長先生。”
南星雲淡風輕道：“029發給我的。”
“得了吧，那小狗狗見到我一臉陌生，要真是他在和我聊，和我見面的第一反應絕對不會那麽平靜。”
南星不解地蹙起眉。
宮芫華搖搖手指：“但凡是和我聊過天的，見面第一件事都是沖上來抽我，比如……那只黑豹，算是我認識過第二沈穩的忍人，見面也要抽我。”
看他這副模樣還挺驕傲。江忍冬一邊扒拉著飯勺一邊在心中腹誹道。
南星長嘆一口氣：“第一沈穩的是誰，我倒想認識認識。”
“哈哈哈哈！”宮芫華發出爆裂的笑聲，拍好幾聲桌，朝南星平移了過去：“當然是你啦。”
南星：？我打的那麽多拳是打到狗肚子裏了嗎？
宮芫華趁勢“吧唧”一口親在南星臉上，在一巴掌襲來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頭矮身躲過：“因為你的巴掌是獎勵呀星星。”
江忍冬不忍心看了，埋頭把南星已經剝好的爆辣手剝筍也挪到自己手邊。
“哈哈哈哈別氣了寶貝兒，原來你還有這樣的一面，真是太可愛了哈哈哈哈！你怎麽能輕看我們文人呢，我們文人在八九百年前也是非常有就業前景的好不好？”
南星少有地做壞事還被戳破，臉上熱得很：“我看你更像體院出來的。”
宮芫華長長的尾巴“啪嗒啪嗒”地拍著地板：“你猜為什麽孔子敢周游列國傳播儒學？”
南星抖抖耳朵，示意自己在聽。
“因為據野史記載……不好意思，最近野史看得有點多，據史書記載，孔子身長十尺，就是說他身高兩米三，還禮樂射禦書數皆擅長。”宮芫華一臉驕傲，“前輩的光輝指引著我們，只有身體強壯才是漢語言的精英，OK”
南星被氣笑了：“是啊，您如此熱愛，怎麽不去考個碩士繼續您的研究呢？”
“小生認為漢語言乃是一種思維方式，促進養成辯證的思維習慣，有益於此後面對重大問題，有益於大四時跨專業考研，但小生分數太低火速下岸，嗚呼哀哉。”
南星低頭：“你爸爸這麽多年一直這樣嗎？”
江忍冬肯定地點點頭。
南星暗暗給他比了個大拇指：有這樣的性格做什麽都會成功的。
南星以為自己會隨著周六這個日子越來越臨近感到緊張——因為這天是他和宮芫華需要第一次吸血的日子。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精力緊張。
“局長，簽個文件。”
“哥，有個事兒挺急，幫忙給上面領導大哥電話好不好，我的話他們不聽。”
“唉呀媽呀，局長，你嘗嘗我今天新研制的爆炒豬腰，老得勁了，您老人家年紀大了，虛，得補補。”
“嘿嘿局長大大，我是當時給你化妝的還記得不？您的肖像照已經在隔壁工作群裏傳開啦，連平時最高冷的部長都親自降臨群聊來存圖了呢。順便滿足一下咱們全群300位男女老少的好奇心吧，拿下crush了木有呀？”
“江忍冬的家長你好，你家孩子昨日作業未完成，請你作為家長起到正向的督導作用。”
……
南星“哢擦”地單手開了罐無糖可樂，彎下腰，坐在辦公桌前靜音式大吼一聲。
門外人未到聲先到：“寶貝兒，我來了。”
宮芫華一開門，就見南星手中已經被捏扁了的易拉罐。
不過他已經司空見慣，但凡和他熟悉點的見面都點做出些減壓措施。
“你又來添什麽亂？”易拉罐劃過一道拋物線完美落入門旁的垃圾桶。
“不是要找人來幫忙嗎？”
“沒記錯的話，我叫的是029。”
“029臨時有事來不了，他在開麥噴我哥們兒呢，剛一入職就出事，我就說招他不如招我吧。”
行吧，也不是什麽麻煩工作非029不可。
南星放棄了抵抗，指著滿滿一墻的檔案櫃道：“行，你把檔案櫃裏所有人學歷證明那一頁找出來，覆印一份整理在一起，去吧。”
“所有人？”
“嗯。”
“學歷證明？”
“嗯。”
“都要覆印一份？”
“你有完沒完？”
宮芫華十指自上而下劃過兩頰：“不算隔壁辦事大廳，咱們局裏至少有兩百多號人吧？全部？”
逗大貓已經成了南星的新晉頭等愛好，剛剛的煩躁瞬間被宮芫華炸毛的耳朵一掃而空，他愉快的點點頭：“全部。”
“我回去叫……”
“沒關系，你回去叫029吧，只是有件事需要告訴你一下，你簽訂的是勞務合同，甲方是我，不是人外管理局。如果我對你不滿意，我可以直接解雇了你。”
宮芫華流下寬面條眼淚：“星星，你怎麽變成這個樣子了星星！”
當然，屈服於money，待宮芫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表演結束後，還是上了手。
“怎麽突然要搞起這種東西了？人外生物也卷起學歷了？”
南星“哢噠哢噠”地點著鼠標，連聲音都比往常響亮許多：“上頭要統計公務員學歷分布情況，咱們也莫名其妙需要。”
“咱們局情況如何？”
“顯然，從開始統計以來一直蟬聯倒一。”
長尾巴勾下最高處的檔案本，手上動作不停，宮芫華假裝無意道：“今年不一樣，今年有了我，數字肯定比去年好看。”
南星無感情道：“不好意思哈，你只是外協，不算進考核。”
宮芫華一臉邪笑：“看來我只能靠美色巴結上司獲取名分咯。”
這項任務看上去拿，實則做起來極快，因為首先，這裏的人外生物檔案裏能有幾張紙就不錯了，人外管理法是在南星手中逐漸完善的，在此之前，人外生物入學完全是天方夜譚，這一屆的員工能完成九年義務教育就非常了不起了。
多數檔案裏就只有幾張勞動合同，宮芫華看著這四個大字嫉妒得牙癢癢。
兩只手一只尾巴共同協作完成得飛快，不出一個時辰，桌面就逐漸清空，只剩下了最厚的那一冊。
這本檔案猶如一本搬磚，丟出去少說能把人給砸暈，宮芫華不用猜也知道是南星的，畢竟是一只已經活了整整八十年的小熊貓。
悄咪咪地轉過頭，發現南星還在認真用簽字筆在什麽文件上塗改，宮芫華在心底發出“桀桀桀”的大反派笑聲，悄無聲息地翻開了南星的檔案。
略過密密麻麻的目錄，找到了學籍材料。
看南星的氣質就知道他聰明，只是不願意炫耀。南星上次和江忍冬說自己第一次沒有考好，宮芫華已經好奇到了現在到底是多不好。
第一頁是高中畢業生登記表，表側有張彩色的照片，上面高中時期的南星正略帶靦腆地朝他淡淡笑著。
細看能看出幾分緊張，因為證件照不能戴帽子，必須用力壓下耳朵，把它們藏進頭發裏。
宮芫華對著這張照片看了許久，目光描摹著，用大腦記下他沒能遇到南星的時候。
表單上有黑色打印字體和紅色的手寫字，手寫體在民族後補充道：人外 野生小熊貓體 在年齡後補充：36歲。
顯然是人外管理局的手筆。
這是42年前的南星，彼時他才剛出生沒多久，還藏身於雪山之中。
目光從那張照片上竟移不開，明明他從未見過當時的南星，可竟有種記憶掙紮著幾欲破殼之感。
難道他們之前見過？
正所謂“孩子靜悄悄，必定在作妖”，南星終於修改好文檔剛想長舒一口氣，就發現宮芫華正緊緊盯著紙張的一角不動。
“你在幹什……”南星走近一低頭，看到了他自己都許久沒見過的照片，也楞了神。
宮芫華率先反應過來，感嘆道：“你居然有三張學歷證明？”
南星想，這算什麽，他還有三張身份證呢，要是留心舊新聞還能找到“14歲神童高分考入頂級學府”的新聞。
還沒等他說些什麽，宮芫華一句話便附上了沈默效果。
宮芫華帶著壞笑道：“原來局長先生也讀過漢語言呢，果真是實踐出真知啊，小生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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