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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 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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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要命了

於純接過牌,眼也不眨地盯著那張紅桃K。

反覆確認沒有看錯後,他終於心不甘情不願道:“……好吧,算你厲害。”

“最終指令是什麽?不會又是脫衣服吧?”

他已經開始自暴自棄了。

楚瀟神秘一笑。

她沒有說話,只是起身下床,走進衣帽間。

在於純疑惑的目光中,楚瀟取出了那件被她沒收的、布料少得可憐的清涼小裙子。

她拎著那件裙子,走到床邊,在於純驟然瞪大的雙眼註視下,將裙子在於純身上比了比。

楚瀟滿意地點點頭:“不錯,尺寸很合身,顏色也很趁你的皮膚。”

“這這這……你你你……”

看著這件眼熟的小裙子,於純結結巴巴,連頭發都驚悚的豎了起來。

“好看嗎?”楚瀟將裙子平鋪在床,拿起手機對準衣物,點開識圖搜索找到商品介紹,聲情並茂的朗讀,“黑色為尊黑色為貴,這款“午夜天鵝”,是愛馬家同款調色師采用腳盆國一年只盛開一次的三角楓做的定色定染,用的都是60萬一噸的金線刺繡……”

於純試圖做最後掙紮:“直接說最終指令吧!”

萬一是他誤會了呢?

萬一只是拿出來讓他欣賞呢?

萬一是楚瀟自己要穿呢?

然而下一秒,於純的幻想被楚瀟殘忍打破。

“我的最終指令是——”她將整件裙子愉快的塞進了於純的懷裏,“穿上它。”

於純的大腦“嗡”的一聲,徹底死機了。

他呆呆地看著懷裏的裙子,又擡頭看看眼前目光灼灼的楚瀟,終於後知後覺地明白——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個為他量身定做的陷阱!

楚瀟之前所有的贏局,那些看似“簡單”的指令,都是為了麻痹他,都是為了這最終的一擊!

“你……你早就計劃好了?!”於純哆哆嗦嗦的指著楚瀟,連聲音都在發顫,不知是羞是氣。

楚瀟輕輕握住了於純那根指著她的手指,笑容裏帶著計謀得逞的歡樂:“我說過,這是一個……能讓我們的感情“更好”的游戲。”

她將於純修長的手指拉倒嘴邊,在指尖親了一口。

“現在,該你履行承諾了,我的……臣民。”

於純瞪了一眼楚瀟,低頭盯著懷裏的裙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穿,這簡直羞恥度爆表!不穿,他之前信誓旦旦答應遵守游戲規則!他堂堂於家大少豈能言而無信?

算了……反正就天知地知我知她知……

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後,於純咽了口口水,終於視死如歸地拿起裙子走進衣帽間……

……

楚瀟端坐在床沿,漫不經心的刷著近日頭條,耳朵時刻註意著於純的動靜,一顆心早已飛進一墻之隔的衣帽間裏。

坐著坐著,她突然覺得有點緊張,不由站了起來。

一般來說,人緊張的時候就會想要忙起來轉移註意力。

於是楚瀟抽了張面巾紙,擦起了桌子。

兩人居住的公寓每天下午都會來人打掃,打掃的阿姨們非常認真負責,於純也沒有在臥室的桌子上吃零食摳腳之類的習慣,因此桌子很幹凈,楚瀟沒擦出什麽汙漬。

她看了看一塵不染的紙,移步到床頭櫃,心不在焉地又把床頭櫃、各種擺件也擦了。

擦完一通下來,楚瀟註意到,時間已經過去五分鐘了。

她心想:難道是穿著遇到困難了?那件黑白經典圍裙款式的覆古洛麗塔連衣裙,雖然設計不算覆雜,但圍裙背後的系帶又扣又綁的,對新手來說確實麻煩。

作為游戲的發起人和勝利者,更作為於純的伴侶,她有責任也有義務,為遇到困難的“臣民”愛人提供必要的……技術支援。

楚瀟立刻將面巾紙揉成團,丟進垃圾桶裏,迫不及待地走向衣帽間。

此時,衣帽間裏的於純正對著背後覆雜的圍裙系帶一籌莫展。

楚瀟來到門口,雖然很想立刻破門而入,但她還是十分有禮貌的敲了敲門。

“穿的怎麽樣了?”

於純扭頭通過鏡子看到背後再次扣歪的系帶,鼻子都要氣歪了。

“沒有問題!”於純滿頭大汗道。

“……”

楚瀟聽到於純微喘的聲音,試探道:“需要我幫忙嗎?”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一件裙子而已,我可以!”於純努力伸手勾住背後的小扣子,用臉發力,精致的五官扭曲的皺成一團,“你去床上等著吧!”

“……”

楚瀟遺憾的轉身坐回了床邊。

畢竟她充分尊重於純的個人意志。

於純想要自力更生,她也不好硬要幫忙,她可不是那種霸道的人。

……

於純反手奮力的在背後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那處“罪魁禍首”。

由於前幾輪扣錯又解開的折騰,固定扣子的線早已搖搖欲墜,於純卻渾然不覺。

他深吸一口氣,指頭勾住系帶,像前幾次那樣毫不憐香惜“扣”的用力一拽——

只聽到“啪”地一聲細響,系帶松開了,可憐的扣子也應聲飛出,決絕的脫離了這位粗暴主人的折磨,不知所蹤。

“???”

於純拽著松垮的系帶,傻眼了。

這可是他花了整整兩天,從幾百條裙子裏一眼相中,又咬牙砸下88888.88巨款才拿下的!

賣家吹得天花亂墜,什麽愛馬家同款調色師,什麽腳盆國一年只開一次的三角楓定色定染……

結果呢?就著?裙子到手還沒捂熱,黃金小鈴鐺被他失手捏扁了不說,現在連扣子都崩飛了!

這質量對得起他精挑細選的兩天嗎!對得起他掏出去的八萬多大洋嗎!對得起祖國和人民對民族品牌的支持和期望嗎!對得起他差點扭斷的胳膊嗎!!!

於純本來穿著時總出錯就煩,現在更是肺都要氣炸了,恨不得立刻打開訂單,寫一篇八百字聲討檄文。

然而楚瀟還在外面等著。

他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強迫自己冷靜。

當務之急是先把衣服穿好。

於純煩躁的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玻璃材質的透明飾品櫃裏擺放整齊的各色精致夾子時,他的眼睛驟然一亮。

……

三分鐘後,穿戴整齊的於純忐忑地轉動門鎖,壓下門把手。

“哢噠”

聽到突然的聲響,時刻關註衣帽間動靜的楚瀟立刻擡起了頭。

只見衣帽間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縫隙。

最先探出的,是一只乖巧包裹在黑色蕾絲長襪中的腳,它遲疑地踩在深色地板上,露出了一截誘人的雪白大腿。

楚瀟呼吸一滯。

緊接著,於純滿臉通紅、渾身僵硬,同手同腳地挪了出來。

此時,楚瀟的眼睛裏清晰倒映出了於純的模樣。

那身經典的黑白女仆裝仿佛為他量身定制。

裙身是極致的純黑,如同靜謐的午夜,將他的皮膚映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皙。白色蕾絲圍裙在胸前與裙擺勾勒出精致的輪廓,而長度僅到大腿根的設計,讓他那雙筆直的長腿暴露無遺。

腰線被性感地高高收起,勒出不盈一握的弧度,而領口卻大膽地敞開著,露出大片緊實的胸膛與鎖骨的利落線條。

那只先前被捏扁的黃金小鈴鐺,此刻正懸在領口的最低處,緊貼著於純胸骨的凹陷,並隨著他細微的顫抖,發出一下幾不可聞的、引人遐想的輕響。

再往上的那張臉,仿佛造物主最偏心的傑作。

這張臉美得雄雌莫辨,肌膚勝雪,五官既有少年的清雋鋒利,又被眼尾那一抹因羞恥而泛起的薄紅點染出瑰麗誘人的艷色。

楚瀟只覺得自己的心臟被這只“午夜天鵝”的羽翼狠狠掃過。

她站起身,目光緊緊地盯在於純身上,一時間竟說不出話。

過了三十秒,她才找到了一個貧瘠卻發自肺腑的形容詞:“……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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