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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35 他、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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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35 他、才、是、我、……

那天將行李從器材室裏搬到了謝家後, 溫硯舟自然也每日都會見著謝謹行。

只是,每每他一見到謝謹行,沈淵遲就會發了狠地親吻他, 甚至在夜裏, 還會將溫硯舟弄得渾身酸軟潮濕,哭都哭不出來。

漸漸的, 溫硯舟竟然有些怕起見謝謹行來了, 此時發現背後摟著自己的人是謝謹行, 他便下意識看向四周,確定沈淵遲不在附近, 便急忙想從謝謹行懷裏掙脫出來。

謝謹行卻不松手。

這段時間裏男人的逃避, 謝謹行自然是看在眼裏,只是他並不知道男人躲避自己的真正原因,只當是那日鐵箱子裏的東西掉出來, 把男人嚇到了, 才會因此躲著自己。

畢竟那日之後, 每夜溫硯舟還是會鉆進他的房間裏, 等他“睡著”了才會離開。

但既然溫硯舟躲著他, 謝謹行便過來找溫硯舟了,而溫硯舟的掙紮, 被他以為是怕羞,更何況溫硯舟掙紮的力道也不大,謝謹行輕輕一提, 就將男人抱離了地面,趁勢往屋裏一鉆,後腳就將門給踢上了。

昨晚這些,謝謹行才松開懷裏的溫硯舟, 卻是不想,在這只有二人獨處的更衣室裏,溫硯舟一杯松開,居然也還是警惕地蹭蹭往後退,小臉都發白了。

怎麽還那麽怕羞呢?

看著面前這個迷戀警惕的年長男人,謝謹行腦海裏竟是冒出了“可愛”二字。

明明在先前,知道有個大叔在跟蹤偷拍自己,他的心裏還感到很惡心,怎麽一下子就變了呢?

謝謹行心裏恨不得立刻將溫硯舟揉進懷裏,狠狠欺弄直到男人將那張芙蓉般美麗漂亮的臉龐哭紅,最好是哭著喊著說不要,卻無可奈何地軟在自己懷裏。可表面上,謝謹行卻是作出一副失落神情,半俯下身朝溫硯舟道:“溫叔叔最近是在躲我嗎?”

“什、什麽呀?沒有吧?”溫硯舟心裏卻是震了一下,沒想到自己居然表現得那麽明顯,心又虛了三分。

謝謹行卻不知道他在心虛,只笑吟吟地又朝著溫硯舟湊近了一些,領帶垂下,在溫硯舟面前飄飄蕩蕩,“溫叔叔不會是以為,我會因為那個鐵箱子裏的東西討厭溫叔叔吧?”

“我都說過了,我沒有生氣,反而溫叔叔這麽喜歡我,我還很享受呢……”謝謹行越是說,離溫硯舟的臉龐就越近,聲音也越是低沈,“溫叔叔你看,我今天還戴上了那天你差點從我的私人別墅裏拿走的那條領帶呢。”

聽到這話,溫硯舟的註意力果然被轉移到了謝謹行那垂下的領帶上,看著那眼熟的花色,漂亮的淺色眸便震驚地睜圓了。

謝謹行知道溫硯舟是認出來了,他輕輕一笑,趁著溫硯舟眼中只有那條領帶,沒再試圖躲開,便朝著男人那紅潤的唇瓣垂下了臉。

溫硯舟對自己的癡戀,謝謹行早就一清二楚了,他一直在等男人主動靠近,可男人似乎太過膽小了,趁著鐵箱子裏的東西重見天日,謝謹行便趁機再度挑明男人的心思,順便在試圖奪走男人的沈淵遲面前宣誓主權。

可他不但沒有等來男人的接近,反而是等來了男人的疏遠。

謝謹行忍了幾日,到了這日,他終於是忍不下去了。

隨著距離的拉近,醉人的暖香透過那微張的紅唇,幽幽鉆入謝謹行鼻端,他不由想起那日在窒息中的瘋狂親吻,喉間幾乎愈合的淤痕似乎還發著癢,這種癢,是無法用藥膏治愈的。

那一瞬間,他似乎已經碰上男人柔軟的唇瓣了,可下一刻,男人卻是忽地渾身一震,竟是快速往後退了兩步,臉頰更白了,小小聲地說:“我……我要去泳池那收拾東西了……”

說完,溫硯舟轉身就跑。

謝謹行眉頭微蹙,竟從溫硯舟的反應裏察覺出一絲異樣。

忽地,緩慢的腳步聲從一旁經過,謝謹行似有所覺,朝那人看了過去。

卻是對上了一雙漆黑的眼眸,沈淵遲站在更衣室前,冷冷地盯著他看。

謝謹行卻是朝沈淵遲淡淡一笑,他可還記得,幾日前在器材室中沈淵遲那副落水狗般失魂落魄的模樣。

他還不至於無恥到痛打落水狗。

沈淵遲的出現似乎也解釋了溫硯舟方才的異樣,謝謹行便壓下心中的怪異,朝沈淵遲打了聲招呼,便若無其事地換了泳褲,準備進泳池裏找溫硯舟。

上一節課正好在上游泳課,但聖黎學院的學生大多都是些文質彬彬的富家學生,上完課基本上都會收拾幹凈,溫硯舟過來,也只是象征性地看一兩眼,在值班表上寫上幾個字。

但因著沈淵遲出現在了更衣室裏,溫硯舟便有些不敢回更衣室了,只在空蕩蕩的泳池邊上假裝在很認真地巡查,等著沈淵遲從更衣室裏出來,他再趁機離開這裏。

再怎麽樣,沈淵遲也總不會在泳池邊上親他吧。

溫硯舟已經被親得有點怕了。

只是他等了許久,也沒能等到沈淵遲從更衣室裏出來。

會不會沈淵遲其實不是來游泳的?他會不會已經走了?

抱著這樣的念頭,溫硯舟就小心翼翼地回到了更衣室中,更衣室裏空蕩蕩的,似乎是一個人也沒有。

溫硯舟終於松了一口氣,腳步有些輕快地朝門口走去。

可就在他走近了門口,就要離開這裏時,卻是從一旁猛地伸出了一雙手,猛地捂住他的口鼻,將他從門前抱開了。

男人在泳池邊上巡視時,謝謹行一眼就看出來,他並不是真的在巡視和收拾什麽器材,只不過是在消磨時間而已。

那雙淺色眸還總是“不經意”看向更衣室門口,一看就知道,他實際上是在等人。

究竟是等誰呢?

謝謹行勾著唇角,卻沒有告知溫硯舟自己的到來,而是進了泳池,姿勢格外標準地大開大合在泳池裏游了好幾圈,拍水聲響徹在空曠的游泳館中,完全就是在向在場人宣告自己的到來。

然而,這樣游了幾圈之後,他再探出水面,那本該站在岸面上的男人卻是消失了。

謝謹行:“……”

百般媚眼做給了空氣看,謝謹行臉上的溫潤笑意也掛不住了,更也游不下去了,最後只能冷臉上了岸,準備回更衣室換回那綁著領帶的襯衫,繼續在學校裏尋找男人的身影。

只是他剛踏入更衣室中,卻是聽到了一聲輕輕的泣音。

那聲音細得幾乎聽不清楚,像是被欺負得無可奈何才止不住洩出,可哪怕是那樣輕而細的聲音,竟也像帶著鉤子似的,尾音上揚,引得聽見這聲音的人忍不住朝聲源靠近。

謝謹行聽著這聲音,心中卻是劇震。

這哭聲,這麽有點像是……

雙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自發地朝那泣音走去。

轉過一排排緊閉的更衣櫃,哭聲漸漸變得明晰了起來,謝謹行的腳步,亦也愈發地加快了。

終於,他看到了一扇掀開的衣櫃門。

門後,他看到了一對懸在空中的腳。

其中一只腳上的鞋掉在了地上,襪子亦是脫了半只,空落落地垂在足尖,露出半個雪白的腳腕,足面繃得極緊,在空中微微顫抖著。

那若有似無的嗚咽聲,正是從那擋在過道的衣櫃門後傳來的。

除了嗚咽聲,謝謹行還聽到了……水聲。

黏膩水聲與哭泣聲同時響起,仿佛是有人被侵入到了最柔軟的唇舌之中,被不斷地翻攪舔舐,甚至是吃掉口中不停分泌的津液,卻連合攏雙唇也做不到。

游泳館更衣室裏的衣櫃並不狹窄,甚至很是寬敞,可再寬敞……被逼入衣櫃之中,連鞋襪都被卸去,根本連逃跑也不能,只能縮在衣櫃之中,被逼迫著接受吞噬一般的親吻,那種滋味,一定不會好受。

該阻止的。

謝謹行站在原地,腦海中竟是一片空白。

甚至於,某個部位,竟是被這動靜激得——興致勃發了起來。

不知是過了多久,掩蓋著一切的衣櫃門緩緩掀開了。

俯身在衣櫃深處的青年緩緩探出身,男人的雙腿還無力地搭在他肩上,青年的其中一只手,甚至已經探入到男人的衣服下擺中,肆無忌憚地撫著男人細膩肌膚。

像是知道有人在看一般,沈淵遲轉過頭,看向了謝謹行。

那張陰翳的、冷漠的、與謝謹行有幾分相似的俊臉上,卻竟是泛著一抹病態的紅。

沈淵遲盯著謝謹行,竟是勾起了抹挑釁一般的冷笑。

仿佛在回擊幾日前,謝謹行在器材室對他說的那句話般。

沈淵遲無聲道:“他、才、是、我、的。”

……

在游泳館更衣室裏發生的事,溫硯舟卻並不清楚。

他只知道自己被沈淵遲藏到了衣櫃裏,親到幾乎沒有了意識。

等恢覆意識,他已經坐上了回謝家的車,沈淵遲坐在一旁,手指在電腦鍵盤上翻飛——他已經在準備提早畢業的事情了。

作為一所針對富家子弟建立的貴族學校,聖黎學院在全球的認可度都很高,只要順利畢業,就能直接進入各大公司管理層。

為了能早日在謝氏公司裏有立足之地,而不僅僅是被單純當做是謝家找回來的孩子看待,沈淵遲必須加倍地努力。

溫硯舟原本想和對方商量一下,讓沈淵遲以後不要在學校裏那樣親他了,可沈淵遲直到回到謝家,居然一直盯著電腦在寫資料。

見沈淵遲那麽認真,溫硯舟也不好打擾他。

結果沈淵遲這麽一忙,居然就忙到了睡覺的時候。

原本每到要睡覺的時候,沈淵遲都會將溫硯舟親得連一點力氣都沒有,若不是每晚系統都會叫他起來,潛入謝謹行房間的任務說不定做不了幾回,就要失敗了。

而這天夜裏,沈淵遲的心情竟是格外的愉悅。

睡前的親吻,也只是在溫硯舟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溫硯舟終於忍不住了,好奇道:“小淵呀,你今天的心情好好呀,發生了什麽好事嗎?”

沈淵遲卻只是說:“提前畢業的申請通過了,我只要在一個月內完成答辯,就可以畢業了。”

而答辯所需要的論文,他早就寫好了。

溫硯舟聽了,也替沈淵遲高興。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小聲對沈淵遲道:“小淵,我們打個商量好嗎?”

沈淵遲那雙漆黑眼眸竟是溫和地看著溫硯舟。

也是他的那種眼神,溫硯舟才紅著臉,慢慢將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以後,能不能……不要在學校裏那樣親我了呀。”

“我好害怕被別人看到。”

然而,出乎溫硯舟意外的是,沈淵遲居然說:“好。”

溫硯舟睜圓了一雙眼,不敢相信沈淵遲居然答應了。

然而,沈淵遲卻緊緊盯著溫硯舟,“只要……你別再背著我去找謝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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