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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18 美到足以誘發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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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器材室裏的大叔18 美到足以誘發惡念……

邵潛岳來隨忻的工作室,無非就是為了工作的事。

為了防止發生某家獨大的事情,謝邵隨三家彼此之間從來都有合作事務。

可邵潛岳沒想到的是,等他抵達了隨忻的工作室,卻看見隨忻手下的員工都守在門口,拍攝間卻是緊閉著。

穿著設計款亮片短款皮衣畫著眼線的金發男人正在門口焦急地轉來轉去,邵潛岳認得他,他是隨忻常年帶在身邊的造型師和藝術指導。

藝術指導還在外面,拍攝間為什麽是關著的?

邵潛岳從來不會去問發生了什麽。

他直接走到緊閉的拍攝間門口,擡手就要將門打開,以他的家教,他本不該做這麽冒犯的行為,可直覺告訴他,拍攝間裏面一定發生了什麽很不尋常的事。

誰知,喬治見了他的動作,臉色卻是猛地一變,居然猛地就要沖上來制止他,“邵先生!我們老板還在裏面!”

聽到喬治的話,邵潛岳開門的動作卻更快了。

搶在喬治之前,先一步踏進了拍攝間。

進拍攝間後,邵潛岳卻並沒有看到隨忻。

他首先是看到了裝潢成宮廷餐廳的拍攝場地,然而擺放在正中央的餐桌卻是一片混亂,紅絲絨桌布被拽到地上,桌上的碗筷杯盤摔在地上,水果亦是從桌面滾落,汁水從摔裂的縫隙裏溢出。

“嗚。”

隱約中,像是有人在輕輕地抽泣著。

好像被欺負得狠了一樣,那種怯弱又羞恥的聲音,輕呢的細微聲音,邵潛岳只是稍微一聽,便從指尖麻到了頭皮。

上一次還有這種感覺,還是……

邵潛岳眉頭越蹙越緊。

他循著聲,緩步繞到了堪稱狼藉的餐桌旁。

下一刻,邵潛岳那雙發藍的瞳孔卻是驟然緊縮。

在他眼前,紅絲絨下的男人被隨忻緊攥著手腕,低著頭,被迫著承受著隨忻的逼近。

而隨忻那張總是笑吟吟的眼中,竟是泛著暗光,過於強烈的欲.望濃稠猶如深淵,陰暗地包裹著眼中的男人,仿佛恨不得將男人吞食入腹般。

一如那日邵潛岳在謝家看到的謝謹行的模樣。

“你在對他做什麽?!”

幾乎是下意識,邵潛岳將那裹著紅絲絨餐布的人從隨忻懷中護入懷中。

隨忻幾乎是立刻轉頭冷眼望向邵潛岳,就像是野獸瞪視著救走獵物的獵人般,看清了是誰,他先是一楞,眼中的敵意卻絲毫沒有消散,“邵潛岳,你怎麽在這裏?”

“你忘了合作的事?”邵潛岳皺眉,語氣愈發冷淡,“我看你是越來越混不吝了,把員工鎖在屋外,自己卻在屋裏做這種下流事?”

“你是什麽身份和我說教?邵潛岳,別以為你繼承了家業就能給所有人當爹了。”隨忻笑著,說的話卻是含槍帶棒的,“把人還給我!”

聞言,邵潛岳卻是細微地挑了一下眉頭。

隨忻雖然讓他還人,卻始終不敢有太過劇烈的動作,似乎是在顧忌著什麽。

忽然,懷裏的人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極輕極輕的聲音。

“嗚。”

貓叫似的。

忽然意識到什麽,邵潛岳忽地將那蒙在人腦袋上的紅絲絨餐布掀開了。

一張充滿潮紅色的,迷惘而氣喘籲籲的美麗臉龐,就這麽突兀地綻開在了紅絲絨餐布之中。

香,好香。

被滿握在厚重紅絲絨之中的香氣,一下子突破重圍,撲面而來。

男人微瞇著琉璃般漂亮的淺色眸,雪色的臉龐爬滿紅暈,還微微發著汗,紅唇微張著,不斷地吐著潮濕的熱氣,顯得愈發昳麗而糜爛。

是那個,邵潛岳在謝宅門口碰見的,驚慌逃跑的男人。

抱著男人的手,哪怕是隔著紅絲絨布料,竟也有種被燙傷的熾熱感。

明明早就在看到男人背影的時候,可當男人驟然出現在邵潛岳面前時,他還是不由得緩神了一瞬。

甚至有一瞬間,一個陰暗的念頭浮現於腦海之中——

他也想像謝謹行或是隨忻一樣,將這個男人抱入懷中。

但下一刻,男人因突然暴露在光下而不適蹙眉的模樣映入邵潛岳眼中,卻竟是令他清醒了片刻。

邵潛岳立刻又將剛掀開的紅絲絨布蓋了回去。

將那美到足以誘發惡念的男人完完整整包裹住了。

失去了刺激源,邵潛岳終於是徹底冷靜了下來。

只是,思及男人那副異常的模樣,隨忻那盡管想要奪回男人,卻仍然畏手畏腳的模樣,似乎也有了解釋。

邵潛岳只垂頭看了一眼隨忻,就看到隨忻那弓著身,遮掩著什麽的模樣。

眼中對男人的欲望強烈到幾乎實質。

這段不知道的時間裏,已不知把可憐的、無依無靠的人夫玩弄了多少次,才有那麽強烈的占有欲。

邵潛岳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絲嫌惡。

原來他就看不慣隨忻輕佻隨性的模樣,只是家裏有關系,對方又沒有鬧出過什麽緋聞醜事,他才與對方來往。

居然是這種強迫人夫的人渣。

他怎會與這種人同流合汙。

邵潛岳當即就冷冷道:“今天發生的事,我會一五一十地告訴隨總。”

“這個人,我就帶走了。”

隨忻當即變色,怒道:“邵潛岳,你敢!”

然而邵潛岳卻已不欲與隨忻再多費口舌,抱著懷裏的人轉頭就走。

那些被趕出去的工作人員和喬治都還守在拍攝間門口,但邵潛岳畢竟是邵家的實際掌權人,哪怕邵潛岳抱著他們老板的人走,他們似乎也沒有權利阻攔。

邵潛岳就這麽順利帶著人離開了這裏。

溫硯舟其實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像是發燒了,渾身都熱熱的,甚至開始流汗,可發燒似乎並不是這樣的,不會只是被別人碰一下,就顫抖個不停。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等這種奇怪的狀態過去之後,溫硯舟才忽然記起先前發生的事,想到隨忻被自己壓在身下,不知道有沒有受傷,不由得有些焦急地掀開蒙在頭上的紅絲絨布。

可入目的,卻不是隨忻的拍攝間。

而是陌生的、以深色為主調的加長商務車內部。

溫硯舟被放在單獨的車座沙發上,隔著相當距離的對面沙發上則坐著個西裝革履的冷峻青年,正在電腦上打著字,察覺到溫硯舟的視線,他擡起眼,“感覺好點了?”

“嗯……”溫硯舟還有些迷惑,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因此聲音很輕。

似乎註意到溫硯舟額上尚未全幹的汗,邵潛岳淡淡道:“覺得熱,可以不用披那塊布。”

“好哦。”溫硯舟其實並不覺得熱,畢竟車裏的冷氣很足,但青年一這麽說,他便也覺起自己裹著紅絲絨布的樣子有些奇怪,便準備將身上的布脫下。

可他剛解開一角,過於強烈的冷氣便立刻鉆進縫隙之中,直叫溫硯舟打了個顫。

溫硯舟便又將紅絲絨布裹了回去,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還是披著吧。”

他這幅表現落在邵潛岳眼中,卻是令邵潛岳眸色暗了下來。

想也知道,性格溫吞的人夫,一定是被哄騙或是強迫著換上了不可啟齒的服裝,才會是這樣的表現。

邵潛岳合起電腦,“你叫什麽名字,是怎麽和謝謹行和隨忻認識的?”

溫硯舟不知道邵潛岳為什麽知道自己還和謝謹行認識,但他還是一五一十老實回答了邵潛岳的話。

要不是系統在腦海中制止,他差點就把自己偷拍的事情說出來了。

最後也只是說自己在聖黎學院做體育器材室的管理員。

聽到體育器材室,邵潛岳似有所覺,忽然問道:“你是不是進過謝謹行在馬場旁的休息室?”

沒想到想要隱瞞的事一下子被揭穿了,溫硯舟本就不擅長撒謊,一下子手足無措起來,只能喃喃道:“是……你怎麽知道?”

果然。

那日在馬場上,邵潛岳只隱約聽到謝謹行與隨忻商量著把什麽人抓進休息室裏。

本以為是什麽鬼鬼祟祟的老鼠。

居然是這麽個漂亮的男人。

想也知道,他們為了得到這個老實的漂亮男人,一定使盡了手段,那日將男人騙進休息室裏,說不定是往死裏把這個可憐的男人裏裏外外都玩了個遍,就像方才般顫抖失神,無論是誰碰了,都會止不住地嗚咽哭泣,連反抗都不能,只能任人為所欲為。

真是惡劣。

他邵潛岳若是有心悅的對象,絕不會像那兩人般下作。

邵潛岳沒再細問,“這段時間,你就先待在我這。”

溫硯舟更迷惑了,不明白為什麽這個陌生人就要自己待在他那了。

他很輕地反駁,“可是,我還有工作和……”偷拍的任務要做呢。

但系統這時候又冒出來阻止他老實說出自己的任務,溫硯舟便卡殼了一下,但他的猶豫放在邵潛岳眼裏,卻有了另一種解釋。

邵潛岳不明顯地皺了一下眉頭,說:“你也可以把你的孩子接過來。”

不知為何,想到這個美麗的男人,居然已經和其他人結合生下了個孩子,還會溫柔貼心地照料那個孩子,他就有些不悅。

但想到男人說不定也會因為那個孩子被威脅,他也只能開口讓父子倆重聚。

“孩子?”溫硯舟歪了歪腦袋,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多出了個孩子,正要說什麽時,車卻忽然停下了。

車外的人打開了車門,恭恭敬敬地請車上的人下車,邵潛岳是早已習慣了的淡然模樣,邁開長腿就下了車,溫硯舟卻從未見過這等陣仗,慌裏慌張地跟了上去,卻不慎踩到了長長的紅絲絨桌布,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但他卻並沒有摔在地上。

先一步走在前面的邵潛岳似乎聽到了動靜,及時轉過了身,穩穩地接住了即將摔倒的溫硯舟。

這個場景,似乎有點眼熟。

溫硯舟微微一楞,邵潛岳卻好像觸了電一般,把溫硯舟快速扶正就松了手。

“好好走路。”語氣似乎也比先前要冷了。

溫硯舟卻發現,邵潛岳的耳朵,似乎有點紅。

肯定是空調開太冷了吧。

想想,邵潛岳雖然看著老成,但似乎和謝謹行隨忻年齡相仿,那不也是小孩嗎?

溫硯舟覺得自己有照顧對方的責任。

於是他飛快脫下身上的紅絲絨餐布,踮起腳披到了邵潛岳身上,很擔心地說道:“別著涼啦。”

邵潛岳本就為方才一瞬的悸動心亂如麻,卻又被男人毫無自知之明地觸碰,頓時不甚耐煩地轉過身,“你在做什……”

聲音一下子消失了。

雪白絲綢長袍濕漉漉的,緊緊貼在男人肌膚之上。

好像……

裏面是真空的。

轟地一聲。

邵潛岳腦裏頓時一片空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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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粥粥前

邵:好兄弟在抓老鼠

見粥粥後

邵:那兩個人渣想玷汙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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