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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前男友丟人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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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章 前男友丟人退場

警察繼續道:“正好一起被堵在隧道裏的車主中有一個是本地電視臺記者,年底了正愁KPI,他替應秋宇先生叫了120並如實記錄了這起事故,我們警察到的時候記者已經幫他把褲子已經穿好了,只是車子裏的環境略······難以直視,幸好他的手機是解鎖狀態,我們便逐一聯系了緊急聯系人。”

趙淩嶼揉著眉心,感覺自己快升天了。

那個記者速度出奇的快,才兩個小時過去,應秋宇的這起車禍就已經登上了本地各大公眾號和媒體號,別人出事故馬賽克打臉上,應秋宇打屁股上,臉上那叫一個高清無碼,等有人反饋是不是應該給小哥哥臉上打個碼的時候,這起離譜車禍已經傳得滿天飛了。

出於人道主義,伊旖讓趙淩嶼在警察的筆錄上簽了個字認領了這位名叫應秋宇的苦主,但說實話他倆即使認領了應秋宇也幫不上什麽忙,此行為只是幫助交警結案罷了,應秋宇本人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對自己化身噴射戰士屁股打碼臉蛋高清無碼新聞傳得滿天飛這件事還一無所知。

不僅如此,由於趙淩嶼拒絕給應秋宇付叫120的錢和拖車的錢,第二天應秋宇剛醒過來就看見了單秘書的臉,她一臉職業假笑地向他遞過去今天的報紙頭條:“親,120的錢和拖車費是我們趙總墊的,一共五百八,麻煩轉一下。”

五分鐘後,病房裏傳來綿延不絕的崩潰尖叫。

趙淩嶼原以為應秋宇這個狗皮膏藥將會是未來半年至一年內的心腹大患,然而事實證明經此一事後應秋宇徹底潰敗顏面掃地,他馬不停蹄地收拾家夥回了自己老家,走的時候連告別都沒跟趙淩嶼說。

“我真沒想到這個人這麽不扛事。”伊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對許閱寂唏噓道:“我都還沒出手他就敗了,趙淩嶼之前還跟我發神經說什麽感情危機應該一起面對,你說他造成了個什麽危機啊?趙淩嶼是不是神經病?”

許閱寂笑得腰都彎了,她說道:“我以為這段時間張丹和傅易捷夠倒黴了,沒想到還有比他更倒黴的,真是一對臥龍鳳雛啊!”

伊旖微訝:“傅易捷怎麽了嗎?”

許閱寂說:“噢,他拿傅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資產投了兩個項目,那兩個項目和你家趙公子在遇寧市發展的新產業高度重合,可以說傅氏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敗,然後那倆壓軸項目就出問題了,跟傅易捷合作的上下游都爆了雷,現在傅易捷急得焦頭爛額,都沒空管張丹。”

伊旖已經好幾天沒聽說張丹的消息了,聞言有點好奇:“他除了五十萬事故外還有別的倒黴事?”

許閱寂哼哼:“當然了,馮超傑你知道吧?他現在和張丹是半撕破臉的狀態。”

伊旖最初的計劃就是要張丹一個個失去可以依仗的臂膀,但他沒想到最狗腿子的馮超傑在自己還沒出手的情況下就和張丹半撕破臉了,不過再略一思索,又覺得此事有合理之處。

“我猜是因為錢?”伊旖問道。

“答對了。”許閱寂打了個響指:“馮超傑這個墻頭草是很會看眼色的,上次傅易捷連五十萬都不給張丹買單這件事傳出來以後他就嗅到了變天的風向,他暗搓搓去找傅易捷提了幾筆款項,暗示說都是為了張丹花出去的,想問傅易捷把本兒要回來。”

“結果沒想到啊沒想到,傅易捷居然不認那幾筆錢,他說張丹回國以後自己給他撥了一千萬的資金,現在時間過去一年不到,無論是買熱搜還是裝修工作室,只要張丹是正常的花錢需求,根本就花不了那麽多。他還拿你跟張丹比,說你三年才拿三百多萬,照樣能拿萊雅金獎,張丹有一千萬傍身,怎麽還會需要馮超傑給他買這買那?”

伊旖:“馮超傑給張丹墊了多少錢?”

許閱寂道:“我聽蔣堯八卦說至少三百萬打底吧,有一百萬是天螢工作室的租金,剩下的是零零散散的好處費、疏通人脈的錢。”

伊旖:“那現在錢沒要回來?”

許閱寂搖了搖頭:“很難講,傅易捷沒給張丹買單,馮超傑又不能跟傅易捷撕破臉,畢竟不是傅易捷派馮超傑去辦事的,是他自己上趕著討好張丹的,所以只能去找張丹要錢,結果也很明顯——張丹不肯給。”

“張丹意思他以為這是馮超傑自願讚助的,就比如房子的租金,如若早告訴他說這地段一年一百萬,他可不會把工作室開在這,馮超傑當初默不作聲就把錢付了,回頭跟他要一百萬,這不坑人呢嗎?”

伊旖笑出了聲。

許閱寂又說道:“之所以是半撕破臉,也是因為馮超傑還想把錢要回來,你想啊,錢是馮超傑自願墊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張丹讓馮超傑代付的,這就是張丹最難纏的地方——就算他去告張丹也不一定能告贏,加上馮家不會和傅易捷翻臉,馮超傑就只能暫時忍了,伺機再看看有沒有什麽機會可以把錢討回來點。”

伊旖心情愉悅地啜了口咖啡:“傅易捷那群狐朋狗友裏我最煩的就是馮超傑,三百萬買個教訓都算便宜他了,現在算算,張丹身邊應該不剩什麽朋友了吧?伍煊那邊怎麽說?”

許閱寂回答道:“伍煊得到風聲比馮超傑得到風聲要早,已經沒敢再搭理張丹了,再說了,他現在天天忙著堵我,哪有時間管張丹?”

“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男人確實有這個通病。”伊旖評價道:“傅易捷那個圈子裏的人尤其如此。”

許閱寂不置可否:“人以類聚物以群分,什麽樣的人跟什麽樣的人玩,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

伊旖知道現在圈子裏都在傳許閱寂手段了得,不僅伍家的少爺收了心想跟她結婚,就連蔣家都想跟她聯姻,兩家的兒子追在她屁股後頭窮追不舍,大有禍國妖姬的意思。

其實這話傳得不冤,因為許閱寂還真就是這麽幹的,她今天吊著伍煊明天釣著蔣堯,兩人都競相往她手裏端資源,就拿前兩天的例子來說——許閱寂看上了城區的一塊地皮,那塊地皮明著是公開招投標,實際上這麽大的項目早就有意向人選了,許閱寂非要橫插一腳拿到這個項目,伍煊知道後當即替許閱寂奔走,那幾天許閱寂也給了好臉色,什麽宴會商業應酬全都跟著伍煊去,人脈庫庫加了一大堆,最後還真被她約到了幾個關鍵人物,在他們面前刷了一波臉,緊接著這個項目也變成了公正公開,招標方沒有內定人選,誰能中標全憑本事。

不過許閱寂的境界也不止於眼前,她不介意偶爾給兩人一點甜頭然後拿他們當跳板,因為她的最終目的是自己成為豪門,並讓當初害自己失足的罪魁禍首得到報應。

比起許閱寂的乘風得意,傅易捷的財報就沒那麽好看了。

——遇寧市,傅家老宅內——

“逆子!你給老子說清楚!”

“砰——”

煙灰缸砸地的聲音伴隨著傅父的怒吼從房子裏隱隱傳出,外面打掃的傭人們面面相覷,臉上透著好奇卻又不敢多問,只能豎起耳朵默默打掃。

傅易捷難得斂了一身傲慢乖乖站在沙發前,他的額頭被煙灰缸砸破了一個口子,正在汩汩流血,傅母招呼著阿姨找藥箱給傅易捷止血。

“怎麽會爆供應商,怎麽會虧這麽多!”傅父怒容滿面:“馬上要年底了,你怎麽去填這個窟窿,怎麽跟老爺子匯報今年的業績?啊?是嫌自己傅氏繼承人的位子坐得太穩了嗎?”

傅易捷垂眸回答道:“我懷疑是競爭對手布的局,雖然我自己也有錯,沒有深度考察合作對象就開始了生產。”

傅父怒意更甚:“對手的局?我看你是腦子昏特了!人家說有資質能做就是能做啊?他那個廠現在看是沒問題,你沒見他在天眼上關聯了十幾個爛尾公司?十個公司裏面八個都惹了數不完的官司,自己盲目托大,對手用得著挖坑埋你?”

傅母也道:“是啊,那個程家,看似老爺子看重私生子,可實際上老爺子自己也沒多少股權,百分之三十三的股權都在大女兒手裏,你居然選擇跟私生子合作,等於直接得罪程大小姐,現在程大小姐和趙氏合作了,兩個人無論是技術還是產能都是天壤之別,這年頭女人很強的,用性別判斷誰更靠譜是行不通的。”

傅易捷:“這筆虧損也不是不能挽回,最穩妥的辦法就是馬上換掉暴雷的供應商,然後和程少磨產品,力求把質量磨得比趙氏好,這樣的話即使眼下虧本,長期來看還是會有高客單價群體願意買單的,只是這樣做的話資金周轉周期太長,容易徒增變數。”

傅父冷哼一聲:“看來腦子也不算全壞了,接下來你必須沈澱下來磨產品,公司資金吃緊,別讓我再看見你給張丹砸錢,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半年為他花了多少。”

傅易捷頓了一下,放低語調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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