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2章 抓到小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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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抓到小辮子
張丹一夜沒睡，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剛過八點就給協會那邊繼續打電話，可網站客服似乎是九點才上班，導致他不得不又捱了度秒如年的一小時，終於在九點多接通了客服電話。
客服也不知道為什麽張大攝影的作品會卡點退出拍賣，她查詢一番後如實告訴張丹後臺顯示確實為張丹本人操作的退拍，並非系統bug。
“張先生，我為您查詢到您在拍賣會期間共登陸後臺一百零六次，其中昨天共登陸四十三次，以上登陸均未做任何操作，僅為查看拍賣價。”客服那邊說話的聲音似乎強壓著笑，讓張丹又羞又惱。
他忍不住罵道：“你說這些沒用的信息幹什麽，我是問你我昨天晚上為什麽會退出拍賣會！”
客服回答道：“請您讓我把話說完——是這樣的，您的常登陸IP有兩個，一個是您的工作室，另一個是您家裏，根據您的登陸IP，昨天晚上十一點半左右您在工作室登陸過後臺，是否是您下班關電腦的時候誤操作了呢？”
張丹楞了一下，十一點半？工作室？
這怎麽可能？他這五天無心工作，每天最多接一單約拍，昨天更是五點多就下班了，怎麽可能十一點半了還在工作室登陸？
張丹茫然了片刻，忽然一道靈光劈開了天靈蓋，工作室、科技園······伊旖！絕對是他！除了伊旖還有誰會幹這種讓自己臨門一腳滿盤皆輸的事情？！
想到這樣，張丹的血壓開始極速上飈，他甚至沒有查證就打開手機找出了伊旖的電話撥了過去，一接通就劈頭開罵。
“伊旖你他媽賤不賤？自己沒得參加也不讓別人參加是吧？你個loser！一個替身玩意兒！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敢動我的後臺你他媽就等著吃牢飯吧！我會告到你牢底坐穿為止！我還會把這件事告訴傅易捷，告訴全遇寧市的上層，讓你這輩子都別想沾這些人的光！”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利，伊旖默默調低了外放的聲音，隨後無辜地轉向今天已經在之畫工作室門口蹲他蹲了兩個小時的傅易捷：“傅少，要不還是先管管你那被迫害妄想癥的前前男友吧，我還沒搭理你呢，他就發瘋成這樣，要是我理你兩句，祖宗十八代都得被他從墳裏咒起來。”
傅易捷面色鐵青，他從來沒見過張丹這樣的一面，在他眼裏張丹一直都是優雅、高傲、彬彬有禮並且不屑於這些世俗的成績的。
可這次張丹回國以後自己沒再前仆後繼的捧他後，漸漸也發現了張丹對名利還是有些在意的，只是如此蠻橫無理不分青紅皂白就破口大罵的張丹他是真沒見過。
如果是以前參加拍賣會，張丹會對自己說什麽來著？大抵是會說“沒必要幫我拍高價啦，我不在意這些名利，都是虛的”、“真不用幫我加價，低調點結束就好了，不然這麽多作品裏我出了頭得到了關註，最後卻拍個不高不低的價格，反而難看啊”、“除非拍個五百萬高價，不然都是既損失了錢又沒撈到好，算啦捷哥，真不用”諸如此類的話。
傅易捷深吸了一口氣，以前他追逐張丹，愛他寵他，通常都是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但現在再來看，張丹似乎並不是真的不在意名利，他只是在立人設罷了。
伊旖是耐心地等張丹罵完後，然後才說的剛才那句話，他說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壓低音量，張丹此刻肯定意識到了傅易捷在他身邊，硬生生啞火了半晌才道：“你什麽意思？故意的是吧，知道我會發火所以提前把傅易捷叫過去了？伊旖你真的很陰險。”
伊旖朝傅易捷攤手。
傅易捷開口冷冷道：“是我主動來找伊旖的，和他沒關系，倒是你，手裏毫無證據就能給伊旖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張丹受不了傅易捷幫伊旖說話，甩下一句“我有證據”就掛了電話，然後馬不停蹄地去找被他賄賂過的園區保安。
然而，園區保安接到電話後表示很懵逼，他茫然道：“不是，張老板不是你要求園區把監控都弄壞四十八小時嗎？時間還沒到呢，昨天晚上當然是沒監控的啊！怎麽又問我要監控了？”
張丹：“······”
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是張丹到處刷臉托關系，不知道找了什麽法子逼著做拍賣網站的人承認了自己的網頁出了bug，恢覆了張丹的作品，只要買家在四十八小時內付款便能正常參與拍賣公示。
但趙淩嶼和伊旖早就盯著他很久了，做網站的技術員被當場抓了小辮子，不得不承認伊旖的作品也是“出了bug”才會在簡介裏顯示了埃弗瑞特的作品，因此也被恢覆了作品，同樣只要買家在四十八小時內付款便能正常公示。
伊旖不在意錢不錢的，他只是要一個解決辦法，一個不讓自己信譽掃地的解決辦法，現在事情解決了，只要作品正常顯示，那就表示系統沒判他弄虛作假，買家願意付款，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他的買家自然是願意付款的。
因為伊旖的作品有差不多二十個人參與了競拍，趙淩嶼一開始沒去捧場，但是看見傅易捷競拍後就憋不住了，還是沒控制住自己跟傅易捷較勁，最後被伊旖在床上勒令再敢花沒意義的錢以後就給他戴最小的套，這才叫停了趙淩嶼的撒幣行為。
於是那副延時星空就變成了傅易捷和其他人的價格角逐，由於趙淩嶼參與過擡價，現在伊旖這副作品價格高達四百多萬，不過不出意外的話，無論是傅易捷還是其他競拍的人都是真心想要的，現在系統恢覆了他的作品出現了付款界面，最終得主肯定會付錢。
相較於伊旖的淡定，張丹就很焦頭爛額了，他像往常一樣讓傅易捷秘書給自己付錢，沒想到秘書卻表示傅總給的一千萬已經花光了，沒有辦法支付這高額的四百多萬拍賣費。
張丹為此氣得頭都發暈了，他並不願意親自開口讓傅易捷知道一千萬用完了需要他額外花錢買單，但若是傅易捷不付，那這筆錢就需要馮超傑來付，馮超傑只是個托兒，他願意幫忙當托兒，可未必樂意付四百多萬。
這件事愁的他今天晚飯都沒心情吃，他父親發現了他的異樣，問了一嘴才知道那個消防演練加監控損壞的招兒竟然把張丹自己給坑進去了，不僅如此，現在事情還出現了作品價格擡太高沒人買單的窘境。
張遠銘簡直無語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早就說了讓你對傅少好點你不聽，現在該了吧！”
張丹煩躁道：“您還有心情挖苦我呢？現在重要的是把事情解決掉，難道我的作品流拍了對我們家有好處？流拍了的話連一百萬的起拍價都拿不回來了好吧！”
張遠銘道：“都這樣了，你還端著架著呢？去哄人家傅少去啊！退一萬步說，傅易捷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我就不信你們發生點什麽以後他會跟沒事人一樣提褲子走人。”
張丹楞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要我去勾引傅易捷？”
張遠銘敲了敲桌子：“什麽勾引不勾引的，你自己想想，你們要是睡過了，是不是感情自然近了？到時候你再稍微哄哄人不就到手了？難道還真打算自己倒追傅易捷？倒追來的頂什麽用？”
聽到這段話，張丹忍不住陷入了思考——是了，如果他們因為什麽“意外”而“不小心”睡了，肉體關系都發生了，那傅易捷就不可能當沒事人一樣，屆時只要自己稍微哄哄示弱一下，覆合絕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而且走這個路子不需要自己倒追傅易捷，這點是很有必要的。
倒追傅易捷不僅不容易被珍惜，還會破壞自己長久以來的人設，還是直接走肉體關系最有效也最合適。
“您有辦法讓傅易捷和我發生點什麽？”張丹問道：“傅易捷酒量比較好，我恐怕很難灌到他酒後亂性。”
張父擺擺手：“這事容易，只要一點點春藥加致幻藥就可以了，再說了，真灌醉了他就睡死了，還搞個屁？”
張丹松了口氣：“你有渠道拿藥？”
張遠銘自然是有渠道的，他雖沒有在外面搞出私生子來，但這些年靠著迷藥沒少迷奸十八歲女大學生，早幾年前他就弄到過一個極品，那女的名叫許閱寂，後來成了會所頭牌，再後來被人包養了。
張遠銘不以這些事為恥，相反他還覺得是自己幫了許閱寂一把，如果不是自己給她開了苞，這丫頭估計還在傻傻讀大學讀研究生，畢業以後當社畜呢，哪有如今被包養的好日子。
張丹這頭時間緊迫，他需要買家在四十八小時內付款，所以留給他的時間只有今晚，好在這次他成功約到了傅易捷，他所需要的迷藥加春藥也在赴約之前拿到了手，一切都將在今晚塵埃落定。
張丹約了傅易捷今晚清吧見，許是老天都在幫自己，今天是清明節，傅易捷白天去掃了墓，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現在已經連喝了好幾杯酒。
就連清吧的音樂都播放得如此恰到好處。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最後一次相信地久天長，躺在你溫暖手掌不需要想象，以後我漫長的孤單流浪。”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毫無疑問愛情當做信仰，可是生活已經是另一番模樣，我希望永遠也學不會堅強。”
但張丹不知道的是，傅易捷心情不好的緣故是他在掃墓的時候特地拐到了杭烈所在的墓園想去看一眼杭烈的墓，結果猝不及防在墓園裏看見了伊旖，他原以為伊旖會很快就出來，可沒想到伊旖竟然在杭烈的墓前一直坐到了天黑，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淚痕。
傅易捷的心一下就沈了下去，試問四年過去了，正常人誰會為一個死了四年的人流淚？不都是第一年就哭得差不多了？全遇寧市的墓園裏掃墓的人能有幾個在哭的？掃墓對普通人來說只是個儀式，寄托一下哀思罷了。
可很顯然，掃墓對伊旖來說並不只是寄托哀思，他更像是在哭自己與心愛之人天人永隔。
傅易捷看得整個人都出離憤怒了，這無疑是在伊旖根本不愛他這個事實上又加一實錘，可憤怒過後又是深深的無力感，但是緊接著，他心底又升起了一絲希冀。
——既然伊旖還愛著杭烈，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現在也一樣不愛趙淩嶼？既然都是不愛，那自己就還有機會。
於是他趁著趙淩嶼不在伊旖身邊，直接走過去攔下了他，收斂怒意態度誠懇地給伊旖道歉。
伊旖本來情緒還有些低落，聽到傅易捷的話後整個人都茫然了，好半天才確認道：“傅少，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了以前你朋友欺負我的事情，所以特地為此向我道歉？”
傅易捷並不習慣示弱和道歉，說話的時候渾身不自在，但他的潛意識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如果不這樣的話，他連和伊旖面對面好好講話的機會都沒有。
“抱歉，我以前太自以為是了，把你對我的好當做理所當然，你說過的那幾件事我都去查過了，鐲子也好，九轅故意跟你不對付也好，還有馮超傑牛欣欣他們故意使喚你欺負你的事情都是真的，是我的縱容導致他們以欺負你為樂，這三年你······受苦了。”
伊旖覺得十分新奇，忍不住問道：“所以呢，你替他們道了個歉，就想把事情平了？”
傅易捷忙道：“不是的，我已經在挨個處理了，馮超傑他們家最賺錢的那個項目我下半年沒同意給他們續約，還有牛欣欣，她當時故意買黑熱搜黑你，我查到她現在在給一個暴發戶當小三，我就······”
“好了打住。”伊旖做了手勢，傅易捷連忙乖乖收住話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伊旖。
伊旖毫不客氣地說道：“他們難道不是因為看你臉色才決定怎麽對我的嗎？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是你，傅少，而你好像並沒有受到太多懲罰啊。”
“哦對，也許最近被淩嶼哥搶走30%市場算一個？雖然你失去了不少錢，可我又不在意錢，這事在我眼裏其實不算什麽。”
“還是說你就是個抖M，誰跟你分手你就會愛上誰？”
他語調一如既往的軟糯，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張丹跟你分手，你對他念念不忘三年。”
“我跟你分手，你打算念念不忘幾年？”
“可我沒有張丹那麽守身如玉，我有男朋友，我天天晚上都要跟他睡覺的。”
“你要怎麽辦呢？”
“當小三嗎？嗯？”
【作者有話說】
老婆們最近更得慢，盡量隔日更，不要跑空了，或者囤一囤再看也行，趙總前男友快出來了，那個part寫得比較早，有些內容不太好，在緊急修改後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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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丹楞了一下，十一點半？工作室？
這怎麽可能？他這五天無心工作，每天最多接一單約拍，昨天更是五點多就下班了，怎麽可能十一點半了還在工作室登陸？
張丹茫然了片刻，忽然一道靈光劈開了天靈蓋，工作室、科技園······伊旖！絕對是他！除了伊旖還有誰會幹這種讓自己臨門一腳滿盤皆輸的事情？！
想到這樣，張丹的血壓開始極速上飈，他甚至沒有查證就打開手機找出了伊旖的電話撥了過去，一接通就劈頭開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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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易捷面色鐵青，他從來沒見過張丹這樣的一面，在他眼裏張丹一直都是優雅、高傲、彬彬有禮並且不屑於這些世俗的成績的。
可這次張丹回國以後自己沒再前仆後繼的捧他後，漸漸也發現了張丹對名利還是有些在意的，只是如此蠻橫無理不分青紅皂白就破口大罵的張丹他是真沒見過。
如果是以前參加拍賣會，張丹會對自己說什麽來著？大抵是會說“沒必要幫我拍高價啦，我不在意這些名利，都是虛的”、“真不用幫我加價，低調點結束就好了，不然這麽多作品裏我出了頭得到了關註，最後卻拍個不高不低的價格，反而難看啊”、“除非拍個五百萬高價，不然都是既損失了錢又沒撈到好，算啦捷哥，真不用”諸如此類的話。
傅易捷深吸了一口氣，以前他追逐張丹，愛他寵他，通常都是千金博美人一笑的，但現在再來看，張丹似乎並不是真的不在意名利，他只是在立人設罷了。
伊旖是耐心地等張丹罵完後，然後才說的剛才那句話，他說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壓低音量，張丹此刻肯定意識到了傅易捷在他身邊，硬生生啞火了半晌才道：“你什麽意思？故意的是吧，知道我會發火所以提前把傅易捷叫過去了？伊旖你真的很陰險。”
伊旖朝傅易捷攤手。
傅易捷開口冷冷道：“是我主動來找伊旖的，和他沒關系，倒是你，手裏毫無證據就能給伊旖定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張丹受不了傅易捷幫伊旖說話，甩下一句“我有證據”就掛了電話，然後馬不停蹄地去找被他賄賂過的園區保安。
然而，園區保安接到電話後表示很懵逼，他茫然道：“不是，張老板不是你要求園區把監控都弄壞四十八小時嗎？時間還沒到呢，昨天晚上當然是沒監控的啊！怎麽又問我要監控了？”
張丹：“······”
這件事最終的結果是張丹到處刷臉托關系，不知道找了什麽法子逼著做拍賣網站的人承認了自己的網頁出了bug，恢覆了張丹的作品，只要買家在四十八小時內付款便能正常參與拍賣公示。
但趙淩嶼和伊旖早就盯著他很久了，做網站的技術員被當場抓了小辮子，不得不承認伊旖的作品也是“出了bug”才會在簡介裏顯示了埃弗瑞特的作品，因此也被恢覆了作品，同樣只要買家在四十八小時內付款便能正常公示。
伊旖不在意錢不錢的，他只是要一個解決辦法，一個不讓自己信譽掃地的解決辦法，現在事情解決了，只要作品正常顯示，那就表示系統沒判他弄虛作假，買家願意付款，一切都將迎刃而解。
——他的買家自然是願意付款的。
因為伊旖的作品有差不多二十個人參與了競拍，趙淩嶼一開始沒去捧場，但是看見傅易捷競拍後就憋不住了，還是沒控制住自己跟傅易捷較勁，最後被伊旖在床上勒令再敢花沒意義的錢以後就給他戴最小的套，這才叫停了趙淩嶼的撒幣行為。
於是那副延時星空就變成了傅易捷和其他人的價格角逐，由於趙淩嶼參與過擡價，現在伊旖這副作品價格高達四百多萬，不過不出意外的話，無論是傅易捷還是其他競拍的人都是真心想要的，現在系統恢覆了他的作品出現了付款界面，最終得主肯定會付錢。
相較於伊旖的淡定，張丹就很焦頭爛額了，他像往常一樣讓傅易捷秘書給自己付錢，沒想到秘書卻表示傅總給的一千萬已經花光了，沒有辦法支付這高額的四百多萬拍賣費。
張丹為此氣得頭都發暈了，他並不願意親自開口讓傅易捷知道一千萬用完了需要他額外花錢買單，但若是傅易捷不付，那這筆錢就需要馮超傑來付，馮超傑只是個托兒，他願意幫忙當托兒，可未必樂意付四百多萬。
這件事愁的他今天晚飯都沒心情吃，他父親發現了他的異樣，問了一嘴才知道那個消防演練加監控損壞的招兒竟然把張丹自己給坑進去了，不僅如此，現在事情還出現了作品價格擡太高沒人買單的窘境。
張遠銘簡直無語了，他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早就說了讓你對傅少好點你不聽，現在該了吧！”
張丹煩躁道：“您還有心情挖苦我呢？現在重要的是把事情解決掉，難道我的作品流拍了對我們家有好處？流拍了的話連一百萬的起拍價都拿不回來了好吧！”
張遠銘道：“都這樣了，你還端著架著呢？去哄人家傅少去啊！退一萬步說，傅易捷是個男人，是男人就有需求，我就不信你們發生點什麽以後他會跟沒事人一樣提褲子走人。”
張丹楞了一下，不可置信道：“你要我去勾引傅易捷？”
張遠銘敲了敲桌子：“什麽勾引不勾引的，你自己想想，你們要是睡過了，是不是感情自然近了？到時候你再稍微哄哄人不就到手了？難道還真打算自己倒追傅易捷？倒追來的頂什麽用？”
聽到這段話，張丹忍不住陷入了思考——是了，如果他們因為什麽“意外”而“不小心”睡了，肉體關系都發生了，那傅易捷就不可能當沒事人一樣，屆時只要自己稍微哄哄示弱一下，覆合絕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而且走這個路子不需要自己倒追傅易捷，這點是很有必要的。
倒追傅易捷不僅不容易被珍惜，還會破壞自己長久以來的人設，還是直接走肉體關系最有效也最合適。
“您有辦法讓傅易捷和我發生點什麽？”張丹問道：“傅易捷酒量比較好，我恐怕很難灌到他酒後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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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銘自然是有渠道的，他雖沒有在外面搞出私生子來，但這些年靠著迷藥沒少迷奸十八歲女大學生，早幾年前他就弄到過一個極品，那女的名叫許閱寂，後來成了會所頭牌，再後來被人包養了。
張遠銘不以這些事為恥，相反他還覺得是自己幫了許閱寂一把，如果不是自己給她開了苞，這丫頭估計還在傻傻讀大學讀研究生，畢業以後當社畜呢，哪有如今被包養的好日子。
張丹這頭時間緊迫，他需要買家在四十八小時內付款，所以留給他的時間只有今晚，好在這次他成功約到了傅易捷，他所需要的迷藥加春藥也在赴約之前拿到了手，一切都將在今晚塵埃落定。
張丹約了傅易捷今晚清吧見，許是老天都在幫自己，今天是清明節，傅易捷白天去掃了墓，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現在已經連喝了好幾杯酒。
就連清吧的音樂都播放得如此恰到好處。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最後一次相信地久天長，躺在你溫暖手掌不需要想象，以後我漫長的孤單流浪。”
“很久以前如果我們愛下去會怎樣，毫無疑問愛情當做信仰，可是生活已經是另一番模樣，我希望永遠也學不會堅強。”
但張丹不知道的是，傅易捷心情不好的緣故是他在掃墓的時候特地拐到了杭烈所在的墓園想去看一眼杭烈的墓，結果猝不及防在墓園裏看見了伊旖，他原以為伊旖會很快就出來，可沒想到伊旖竟然在杭烈的墓前一直坐到了天黑，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淚痕。
傅易捷的心一下就沈了下去，試問四年過去了，正常人誰會為一個死了四年的人流淚？不都是第一年就哭得差不多了？全遇寧市的墓園裏掃墓的人能有幾個在哭的？掃墓對普通人來說只是個儀式，寄托一下哀思罷了。
可很顯然，掃墓對伊旖來說並不只是寄托哀思，他更像是在哭自己與心愛之人天人永隔。
傅易捷看得整個人都出離憤怒了，這無疑是在伊旖根本不愛他這個事實上又加一實錘，可憤怒過後又是深深的無力感，但是緊接著，他心底又升起了一絲希冀。
——既然伊旖還愛著杭烈，那是不是意味著他現在也一樣不愛趙淩嶼？既然都是不愛，那自己就還有機會。
於是他趁著趙淩嶼不在伊旖身邊，直接走過去攔下了他，收斂怒意態度誠懇地給伊旖道歉。
伊旖本來情緒還有些低落，聽到傅易捷的話後整個人都茫然了，好半天才確認道：“傅少，你的意思是，你已經知道了以前你朋友欺負我的事情，所以特地為此向我道歉？”
傅易捷並不習慣示弱和道歉，說話的時候渾身不自在，但他的潛意識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如果不這樣的話，他連和伊旖面對面好好講話的機會都沒有。
“抱歉，我以前太自以為是了，把你對我的好當做理所當然，你說過的那幾件事我都去查過了，鐲子也好，九轅故意跟你不對付也好，還有馮超傑牛欣欣他們故意使喚你欺負你的事情都是真的，是我的縱容導致他們以欺負你為樂，這三年你······受苦了。”
伊旖覺得十分新奇，忍不住問道：“所以呢，你替他們道了個歉，就想把事情平了？”
傅易捷忙道：“不是的，我已經在挨個處理了，馮超傑他們家最賺錢的那個項目我下半年沒同意給他們續約，還有牛欣欣，她當時故意買黑熱搜黑你，我查到她現在在給一個暴發戶當小三，我就······”
“好了打住。”伊旖做了手勢，傅易捷連忙乖乖收住話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伊旖。
伊旖毫不客氣地說道：“他們難道不是因為看你臉色才決定怎麽對我的嗎？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是你，傅少，而你好像並沒有受到太多懲罰啊。”
“哦對，也許最近被淩嶼哥搶走30%市場算一個？雖然你失去了不少錢，可我又不在意錢，這事在我眼裏其實不算什麽。”
“還是說你就是個抖M，誰跟你分手你就會愛上誰？”
他語調一如既往的軟糯，說出的話卻字字誅心：“張丹跟你分手，你對他念念不忘三年。”
“我跟你分手，你打算念念不忘幾年？”
“可我沒有張丹那麽守身如玉，我有男朋友，我天天晚上都要跟他睡覺的。”
“你要怎麽辦呢？”
“當小三嗎？嗯？”
【作者有話說】
老婆們最近更得慢，盡量隔日更，不要跑空了，或者囤一囤再看也行，趙總前男友快出來了，那個part寫得比較早，有些內容不太好，在緊急修改後面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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