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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番外:暴君的“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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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番外:暴君的“獨寵”

宮闈深處皆知,陛下性情暴戾,喜怒無常,卻偏偏對那位出身寒門、手段酷烈的江侍郎,有著超乎尋常的“容忍”與“恩寵”。自岐王伏誅、太皇太後被廢後,陛下更是幾乎夜夜獨宿養心殿,鮮少踏足後宮。妃嬪們望穿秋水,也只等來陛下愈發不耐煩的斥責和愈發稀少的臨幸。

外界皆傳,是江侍郎手段了得,狐媚惑主,把持朝政的同時,連君王的枕席也一並壟斷了。

真相,往往更不堪,也更熾熱。

養心殿內,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暈。

你(拓拔琰)剛批完最後一本奏折,揉了揉發脹的額角,正準備傳喚宮人伺候洗漱,一道身影便已無聲無息地貼近。帶著淡淡的墨香與一絲凜冽的氣息,是江迢。

他如今權勢愈重,在你面前卻依舊保持著臣子的恭謹姿態,只是那雙眼底深處翻湧的暗流,早已不再是純粹的敬畏。

“陛下,夜深了。”他聲音低沈,自然地接過你手中的朱筆放好,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你的手背,帶來一陣微癢。

你懶懶地“嗯”了一聲,並未在意。自從默許了他那些“為民請命”的舉動後,他似乎愈發……得寸進尺了。不僅在朝堂上更加“直言不諱”,連這寢殿之內,也漸漸侵占了更多空間。

洗漱完畢,你躺在龍榻上,本以為他會如往常般退至外間值守,卻見他解下了官袍外衫,只著中衣,徑直走到了榻邊。

“?”你挑眉看他。

“臣……近日研讀古籍,偶得一安神助眠之法,願為陛下試行。”他面不改色地說著,語氣一本正經,仿佛真是為了你的龍體著想。

不等你回應,他便已俯身過來,溫熱的手指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按上了你的太陽穴。他的手法確實精妙,疲憊感漸漸消散。但很快,你便察覺到了不對勁。

那按摩的範圍,漸漸從頭部蔓延至脖頸,肩胛……指尖劃過鎖骨的觸感,帶著明顯的暗示意味。他的呼吸不知何時也變得沈重起來,噴灑在你的耳畔。

“江迢。”你警告地喚了他一聲。

他動作一頓,擡起眼,那雙平日裏銳利冷靜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情動的水色,直勾勾地看著你,裏面是毫不掩飾的渴望與……一種近乎偏執的獨占欲。

“陛下……”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你今日……看了貴妃呈上的食單,還誇了句‘尚可’。”

你一楞,隨即幾乎要氣笑。就為這個?

“臣……心中不快。”他理直氣壯地陳述,仿佛這是什麽天大的罪過。說話間,他的唇已近乎貼著你的耳廓,濕熱的氣息拂過,“臣……想讓陛下,只想看臣一人,只想……誇臣一人。”

話音未落,他便已不容拒絕地吻了上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堵住了你可能出口的任何反駁或訓斥。他的吻技早已不覆最初的青澀,充滿了掠奪性和掌控力,熟練地撩撥著你的感官。

你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醋意和霸道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想要推開,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中。他的手臂如同鐵箍,他的氣息如同密網,將你牢牢籠罩。

“陛下……別想別人……”他在換氣的間隙,於你唇邊廝磨低語,聲音帶著情動的黏膩,“你是臣的……只是臣的……”

這一夜,他果然極盡“糾纏”之能事,用盡手段,將你的精力消耗殆盡,直到你連指尖都懶得動彈,腦中再也想不起什麽貴妃、什麽食單,只剩下他灼熱的體溫和一遍遍在耳邊回響的、帶著占有欲的宣告。

翌日早朝,你難免精神不濟,眼下帶著淡淡的青黑。

而那位始作俑者江大人,卻依舊神采奕奕,官袍整齊,立於百官之前,奏對清晰,邏輯縝密。只是在無人註意時,他的目光會悄然掠過龍椅上的你,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饜足與得逞的暗芒。

這,便是暴君“獨寵”的真相。

並非君王無心後宮,而是有一位“賢臣”,夜夜“忠君愛國”,“鞠躬盡瘁”地“排憂解勞”,將所有的“龍精虎猛”都消耗在了另一處“戰場”上,使得君王再無餘力去“雨露均沾”。

真可謂——千古第一“妖妃”,非江侍郎莫屬。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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