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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孤今夜就留宿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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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孤今夜就留宿姬府

一道灼灼目光映在腿上人面孔,指身略微用力壓著其腰。裴歸雲笑:“陛下先告訴我,為何要給我梳妝?”

他的桃花眸又映上幾分輕浮,似只白蛇吐信。

叫謝無垢又憶起當時他陰戾模樣。

滾燙的東西貼著他衣擺,身上人臉頰一熱,輕推他:“阿譽,待我拿來銅鏡你就知道了。”

此人話兒發輕。

愈束愈緊,那條白蛇絲毫沒有想放手之意。

指腹順勢探入男人下衣,他笑著撫上柔軟,在其耳邊喃喃:“可是陛下,如今臣只有上身裹著衣物,這個位置*你的話,很方便。”

撩人的音兒又探入耳,謝無垢也彎著眼睛沖他笑:“好啊,你要是現在敢*我的話,今夜我就去囡囡那睡。”

裴歸雲:......

見其頓了動作,謝無垢抽身去取來銅鏡。

“喏。”

他忍住又一波笑意,將手中銅鏡塞進那個擺出一副可憐巴巴的人兒手裏。

可裴歸雲低眉一看後,又挑起了眉頭:“你這是?”

“抱歉。”

謝無垢環胸,盡量保持面上嚴肅:“我是突然見阿譽同祝九齡長得極像,便想試試給你畫女相看能不能同她重合,想不到搞砸了。”

不過這麽一瞧,兩人確實長得很像。

總覺得有所關聯。

一邊眉梢愈挑愈深,裴歸雲笑:“那這衣服...”

“這不是阿譽自己提出來的麽?”

謝無垢半歪著頭沖他笑:“恭敬不如從命,我就順便給你穿上嘍。”

坐著那人:?

“臣說的是陛下穿給我看。”一片陰郁。==

“有麽?阿譽何時說了?”笑。^^

......

鵝黃色的殘夕映窗灑了下來,夕陽西下,二人剛用過晚飯。

謝無垢蹲在角落逗著雲雲,裴歸雲支腮笑看著他。

“陛下。”

椅上人啟唇輕輕喚了二字。

蹲下那人將貓抱起,回首笑言:“怎麽了?”

指關節抵著腮,裴歸雲勾唇又淡笑一聲:“先別玩貓了,臣有事同陛下商量。”

謝無垢挑眉,又將頭扭了回去:“有事就說唄,還要叫我過來?”

有人剛勾起的唇角又耷拉了下去。

“陛下你就過來嘛。”

“...不來。”

裴歸雲:qvq

下刻,抵上臉頰的指關節被放下,一片足步聲愈貼愈近,蹲著那人回神剛要回首,就被來人連貓打橫抱起。

謝無垢:?

“到底要幹嘛?”

手中貓順勢跳了下去,謝無垢笑著挽向他脖。

裴歸雲壓下眼眸,只顧垂眸,楚楚可憐地看他:“你說呢陛下?”

謝無垢讀懂了。

“你都求我多久了?我說不穿就是不穿。”

“陛下。qvq”

“賣慘對我沒用了哈,”謝無垢醞釀一會兒,又笑著說出一句,“要不阿譽換種方式?”

熟悉的話術從別人口中說出,裴歸雲笑了:“好啊。”

轉身,男人即抱著懷中人走至榻邊:“陛下懶得換,那臣就幫你換。”

“喵嗚~”

一聲貓叫。

謝無垢剛被人放上榻,他就眼疾手快推開了要壓上來的裴歸雲。

而後溜下床抱貓:“這個方式也無用。”

裴歸雲望著他離去背影:......

濃夜的風泆著幾絲清涼,拂在人臉上十分舒適。女童在不遠處沖他招手。

“哥哥!”

那女童開心的小手揮舞著。

紗裙於風中蕩漾,隨即,她幾個小跑跳至謝無垢跟前,歪頭背手一笑:“哥哥要去哪呀,哇雲雲!”

謝無垢笑:“來得正好,我要出一趟遠門,雲雲能拜托你照顧一下麽。”

“好呀好呀,沒問題。”

那女童笑說著,即朝謝無垢張開雙臂,雲雲一跳撲進她懷裏。

衣擺蹭過朱漆的大門,晚風習習,謝無垢行過京城街道。

漆上烏金色的牌匾上刻著姬府二字,紅墻黑瓦,兩名護院一左一右。

來人一襲紫白衣裳,徐步向前。

黑衣護院一看來人後,連忙低眉行禮:“謝公子,侯爺待您多時了,請隨我們進來罷。”

謝無垢莞爾,認出他們是姬綃白的貼身侍從。

掛在各個屋檐上的紅燈籠亮了起來,天已全然黑下,燭火搖曳,月光傾下。

草坪上鋪開一條石板路,池水汩汩,柳葉婆娑。

咚咚咚——

其中一名侍從捏著手中紅燈籠,叩響了一間隔扇窗:“侯爺,人到了。”

猩紅燭火映亮了一整間房子,有人笑說:“進。”

聽令,侍從為其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後,二人匆匆退下。

謝無垢踏入。

先映入眼簾的不過又是一片奢華裝飾,濃重的合歡香勾勒鼻尖。烏金木桌前,一人懶散倚在凳上,看著他勾唇一笑:“來了陛下?”

“嗯。”

他應了一聲,踏了過去。

“怎麽樣陛下,我這環境好罷?”

姬綃白掀開眼皮,盯著行過來的男人還不忘之前打趣之事:“您還有沒有興致來投奔我呀?”

雖知他在說笑,可謝無垢仍笑說:“我已有夫室,抱歉。”

坐著那人瞧他認真模樣,又忍俊不禁:“行了,逗陛下玩的,別當真哈,本侯怕你家那位揍我,來來來,快過來坐下。”

啟話者招呼著,為其端去一杯燒酒:“白日陛下在酒樓給我使眼色,究竟是為的甚事啊還不能叫那個裴歸雲聽見?總不能是你要偷偷瞞他喝烈酒罷?”

那也太夫管嚴了。

嘩啦——又一股泛著腥辣的酒水傾入另一杯中。

指腹摩挲著那玉白色的杯壁,謝無垢坐下後,支起腮沖他微微一笑:“嗯~夫管嚴,阿譽不讓我喝,我就只能來找你陪我喝了。”

他的聲兒含著好聽的轉音,輕盈又緩緩。

姬綃白笑了:“陛下,你何時跟裴歸雲學壞了?腔裏都有調侃之味了。”

謝無垢挑眉:“有麽?”

“好了陛下,您就別打趣我了。”他說著舉酒碰了碰對方的杯,一飲而盡,“有事說事罷。”

又一聲嘩啦響起,姬綃白的杯子被滿上。

酒水在月光下蕩漾,見其如此爽快,謝無垢摩挲杯壁的手也將杯子舉起。

可腥香剛沾上唇尖,他腦中就有聲音響起。

【陛下,不許喝烈酒,沾一滴臣現在就來姬府抱你回去。^^】

謝無垢:......

此人一直都是行動派,說來他可真是會來。

一股辛辣的腥香燙過喉嚨,烈酒下肚,這小陛下還是喝了。

【那你過來吧,】他笑,【過來抱你的親親好陛下回去。】

【......】

【不來孤今夜就留宿姬府。^^】

【對方再次:。】

裴歸雲耍無賴賣輕佻的招兒可真是好用,難怪他會百用不厭。

謝無垢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因為我覺得阿譽有事瞞我,需要向你確認一下。”

他收心放下支腮的指骨節,凝眸於對面人的眼眸,而後笑。

此話一出,那支腮動作轉到姬綃白手上:“喲,你家夫君還會瞞你?真是沒想到,何事吶?”

謝無垢:“如何致死祝九齡。”

一句靜如潭水的話兒蕩在氣氛之中,窗外蟲鳴滲入濃夜風裏,靜謐安詳。

“陛下,微臣不是同你說過了嘛,就是因為我不知如何打敗反派,才找上的你呀~”

姬綃白笑。

對方不緊不慢地回:“可姬小侯爺,你也是穿越者,若你真想回去,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麽?”

謝無垢笑盯著那人眼睛,毫無波瀾地說出這番話。

一許和風吻過男人彎起的雙眸,他笑得似汩汩春水上浮動的桃花,卻不達眼底。

姬綃白眉頭一挑。

“對天發誓,微臣真沒騙陛下,我這人呢利情都重,若是有法子,就不會尋你了。”

他又說。

聽其說得如此認真,謝無垢皺起了眉頭。

難道真如裴歸雲所言,打不過她麽,那用什麽法子才能逃出這裏。

“那姬小侯爺還有別的法子...”

砰!

一聲重響。

銀飾蕩得叮鐺響,來人一襲與謝無垢同色的衣裳,忽而闖入。

“無垢。”

唇角一勾,只見他將目光擲在那無垢身上,笑說一句:“你的好主子來接你回去了。^^”

桌上二人同時擡首一楞,侍從顫著探出一個腦袋,大喊著:“侯爺饒命!裴家主硬要闖入府中,奴才沒攔住才...”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你先退下罷。”

回神,姬綃白擰著眉頭忙揮手,而後笑對那位不速之客:“裴家主,何事叫你如此匆忙吶?”

“無垢。”

裴歸雲沒理他,只顧幾步走去又叫一聲,笑著眼眸垂下,“又背著你的好主兒喝酒,是忘記上回醉後,求著我要做...唔!”

那人話至一半,謝無垢忙起身捂住他的嘴。

腕處被順勢扣住,舌尖吐出,一片濕熱抵上他手心。謝無垢收手。

對方一口一個好主兒地叫謝無垢聽著無可奈何,還有,他何時又瞞裴歸雲喝酒了。

“我同你回去,別說了。”

紅頰浮上一層紅暈,他偏目低聲一句,想著反正在這待著問姬綃白,也問不出一個東西來。

他話音剛落,下身懸空,身側那人就將其單手抱起。

謝無垢一驚,下意識摟上裴歸雲的脖子,他坐在男人寬大的手掌中,低頭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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