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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親親好阿譽褻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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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親親好阿譽褻衣

可這一推不但沒叫裴歸雲適可而止,唇裏的那軟物反而更肆意地舔頂他上顎。

“嗯...”

輕柔的觸感撓得他一抖,謝無垢緊閉雙眼,方才剛流過淚的雙眸染得更紅。

泛紅的指身緊抓在裴歸雲的肩頭,他張齒想咬,又不忍心地松口,於是臂彎挽上那個熱情人兒的脖子,淚水劃過紅透的臉頰,謝無垢閉緊雙眼,任由他去。

約莫過了好一會兒,裴歸雲悄悄拿來板凳,貼著謝無垢坐,謝無垢瞧見也沒說什麽,輕笑一聲。

見其如此縱容,他變本加厲地挽上對方手臂,撒嬌似的蹭著:“陛下上回竟叫鄔子琛阿琛,這可是你對臣的獨一愛稱,我很不高興。”

對方這話倒是叫謝無垢憶起來了。

難怪他當時會不悅,難怪說到阿譽時,他卻又莫名其妙漲愉悅度。

目光瞥下,謝無垢看著他只覺對方這模樣可愛極了,沒忍住,撫著裴歸雲的發間,將吻落至他額尖:“對不起阿譽,這確實是我的錯,還有這幾日我對你說的重話,你別往心裏去。”

軟柔的觸感碰上額頭,裴歸雲耳尖又一紅,愉悅度高漲。

他喉間發出喃喃的嗯哼音,又似撒嬌兒地蹭著自己,眸子一轉,裴歸雲與其雙目相視。

只見視線下移,對方那兩片濕潤的唇瓣愈發紅腫。

...好像是被他親的。

裴歸雲面頰又一燙,竟還想再深吻一遍。

砰砰。

砰砰。

他湊近,唇尖輕碰對方水潤的唇瓣,按耐住了悸動的小心思,看著眼前愛人寵溺的任由他來,裴歸雲也只是又輕輕湊前碰了碰。

溫熱的吐息在二人之間流轉。謝無垢笑,回歸正題:“我發現阿譽有許多處在刻意隱瞞,是任務需要麽?”

那愛人面向他,唇角溢笑,溫和的聲音似雁羽吻下,一點點親著他的長睫、眸尾、唇尖,裴歸雲只顧盯著他,並未回答。

“阿譽?”

謝無垢歪頭笑言,輕輕揪了揪他的臉頰。

裴歸雲回神,順勢扣著對方伸來的腕處蹭向他手,又在喉間嗯了一聲。

而後,那黏人的人兒又蹭吧蹭吧埋進謝無垢的胸口,闔上目摟住他腰:“我知道全書的劇情走向,包括不過早殺澹臺卿與讓你去攻略鄔子琛等等,這都在我的計劃之中,便於以後你同我相認。”

“我算對了,當時我來救你,即肯定你這時會想起來,還有我在那時教你蠱術,是為了便於你後來逃脫。”

裴歸雲說著,又頓了頓:“包括我一些反常舉動,系統說,我不能違反原書角色重利薄情的性格,要是無理由對你溫情、提前為你提供線索,並在反角色時被你發覺,你就會受到懲罰再失憶一斷。”

難怪他總給人一種陌生的熟悉感。

聽者心說著回摟他肩,努力回想:“所以當時你在銀鐲上給我下毒等等等等是在走原書劇情?按理說你不會給我解藥,但卻讓我看見了,所以我忘記了第一次去宴會的事?”

裴歸雲頷首,輕笑一聲:“當時在原世界陛下你意外失憶,我才同意系統參與這場游戲,第一次讓你采的草藥是治你失憶的我以我要煉蠱的理由應付。可惜,被祝九齡下了毒。”

“後來,系統總說只有你達到它給的標準,你才能恢覆記憶。可我卻執拗地想過很多法子讓你恢覆記憶。”

聽其說了這麽一通,謝無垢明了:“原來如此。”

一切莫名的疑惑有了答案。

他的阿譽記得一切,也默默守護了他好久,謝無垢低吟,笑了:“昨夜的琴聲,也是你吧。”

裴歸雲在他懷中又嗯一聲。

謝無垢笑吻他發間冰涼的銀飾:“辛苦了阿譽。”

“所以,臣好難過。”那人又說,“因為系統說我不能救你,這有反原書規定,所以我才...”

所以才次次在明知曉劇情之下,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愛人受苦。

一句話落下,盈盈淚水早已濕潤裴歸雲的眼眶,他在那人懷中抽泣一聲,語兒委屈。

那個罪魁禍首的系統:......

手下輕輕安撫著懷中人,一切言語皆藏於無聲之中。

見他為過去自責的模樣,不知怎麽,一股酸楚也湧上謝無垢的心頭,他眼眶紅起。

“不過好在你想起來了,系統說,此法能解開我的依角色扮演,從今往後,我不會再對你陰戾了。”

裴歸雲笑。

對方身上有好聞的黑雪松味,叫懷中那人不想放手:“還有,陛下扔掉的、所有臣贈你的東西我都一一拾回來了。”

他語兒委屈。

“抱歉阿譽,我當時不知。”謝無垢吻去他臉頰淚痕,哄著他。

聽著對方這自譴的軟聲,裴歸雲一點脾氣都沒了,卻仍裝著楚楚:“那你把那只青絲手鏈給我。”

說罷,他還朝對方五指攤開,指尖擡了擡。

謝無垢瞧他模樣忍俊不禁:“其實這青絲手鏈,阿譽不說,我也會贈你的,因為這本該屬於你。”

裴歸雲湊過去吻他眸尾,聲兒含含糊糊:“那...那件褻衣呢。”

男人含著笑的聲音輕輕落下,兩對長睫貼纏在一塊,謝無垢憶起來了,耳尖一燙。

裴歸雲留意到,又轉去咬他耳廓,笑說:“嗯?陛下。”

喃喃音兒含著喘息撓過他耳廓,癢得謝無垢一顫,耳朵更紅了:“...給。”

聲音發軟,裴歸雲聞聲接著笑,變本加厲地出聲:“臣聽不清吶陛下,你說什麽?”

謝無垢快被呼吸燒昏了,咬牙轉眸盯著他斥滿壞笑的桃花眼,一字一句:“朕說,給你...”

“給我什麽?”裴歸雲雙眸瞇起,吐息噴灑在他的脖頸,逼著他說。

四字落下,謝無垢只顧著面紅,偏目不語了。

見其不依著他了,這高高在上的攝政王又軟下音兒地撒嬌:“陛下說嘛,你不說,臣怎麽知道你要贈我什麽。”

軟柔的發間在謝無垢脖側來回蹭著,他拿這人沒法兒,笑著低吟一句:“給我的親親好阿譽褻衣,行了麽。”

“陛下說的也太勉強了,不行。”

“......”

謝無垢假嗔,笑得雙眸彎起,擡手捏捏他的鼻尖:“阿譽你要再這樣無理取鬧,手鏈你也別想要了。”

裴歸雲悶哼一聲,又埋進他胸口,在其懷中輕嘆一聲,慶幸笑著:“陛下,臣好想你。”

謝無垢摟著他,吻上其發頂:“我也好想你。”

抱了一會兒,摟他那人似想起什麽般,又言:“阿譽,你別告訴我,你的金手指同這系統有關。”

一聽這話,裴歸雲擡起首,用鼻尖蹭對方鼻尖,笑容滿面:“陛下猜猜看?”

“不想猜。”

謝無垢語兒充滿笑,挽住他的脖子回蹭:“阿譽告訴朕,唔...”

略帶撒嬌的含笑吐息噴灑在裴歸雲的唇尖,對方被撓得心尖兒發癢,於是勾唇一笑,順勢吻了上去。

軟舌又一次滑進謝無垢半口的唇瓣,兩人闔目深吻著,裴歸雲的手指下滑探入他的白色衣衫中,那人雙頰泛紅,緊摟著對方的脖子予以回應。

粗糙的指腹探進薄衫磨著他雪白的後下腰肌膚,謝無垢擰眉唔唔兩聲,裴歸雲眼色迷離地松口,聽見他說:“...去床上。”

含著喘的音兒砸下,裴歸雲看著他雙眸被親得泛出水色的模樣,一怔,快感直沖。

有東西舉起硌著謝無垢,對方將其打橫抱起。

明朝日上三竿,一縷軟柔的煦光隔窗映灑在雪白被褥上。

兩人烏發散了一榻,謝無垢長睫發著顫,擰眉撐開雙眸,與眼前白花花的肌膚打了個照面。

木檀香環繞鼻尖,男人側躺在一截手臂上,只見那人敞著上身,近如雪色的面孔上他眉目微閉,鎖骨上還殘留著幾處紅痕。

謝無垢頓在那處紅痕。

昨日之景歷歷在目,一直從白日延至明朝天明,最後他只記得自己昏了過去,腦子便一片空白。

一思到這他面頰即泛起滾燙,指身貼靠在榻上,謝無垢欲想起身,腰下的疼痛即強制給他壓了下去。

嘶...

眉尖緊蹙,沙沙聲在謝無垢耳畔漸起,下刻一片溫熱覆在他腰,將他一把挽了回去。

面孔埋進一人柔軟的胸膛裏。裴歸雲摟緊他腰,下頜支在他的發頂,懶懶傳來一句:“再睡會...”

語兒輕柔。

見其如此,懷中人也笑著輕嘆一聲,闔上了目。

不知過了多久,謝無垢再次睜開眼時身側已無溫度,他擡眸望去,只見裴歸雲已攏回紫白衣裝,面目含笑地坐在榻邊看著自己:“醒了?”

又閉上了眼,榻上人低聲哼了一下表以回應,裴歸雲瞧他模樣一笑,上榻又將人摟進懷中。

懷中人的背靠在對方身上勉強坐起,裴歸雲扶著他腰,湊去吻他脖上的處處痕跡,語兒溫柔:“昨夜辛苦陛下了。”

眸尾泛紅的謝無垢唇角怠倦地扯出一絲笑意,嗯了一聲。

對方墨發蹭在自己頸間,裴歸雲闔目吻他發尾:“今夜臣會輕點的。”

謝無垢轉頭看著窗外夕陽西下,又擰眉向他:?

“不行。”他即刻抗拒。

對方睜眼,目光垂下:“為什麽?陛下不是很喜歡麽,昨夜還一直求臣...唔。”

“閉嘴。”

耳尖泛出紅色,懷中人蹙起眉頭,擡手堵住了他的話,低聲威脅:“你再多說一句,我往後就不跟你同枕了,你去你那屋睡。”

裴歸雲聽這話忍俊不禁,吻了一下他的手心後挪開,笑得嫣然:“無垢,這裏可是我的殿堂,你怎麽跟你主子說話的?”

謝無垢:......

“哦,”那無垢也笑,“那這麽說你是我的主兒,而並非是我的阿譽,那我也沒必要留在這了,再見。”

拇指玩味地掐了一下懷中人的腰肢,謝無垢欲起的身兒又軟回他的懷中,下刻,只聽上方傳來含笑的一句:“呀,那無垢昨夜可是跟你最討厭的主兒同房了吶,那你的阿譽,該怎麽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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