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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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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

謝無垢眼瞼往下一壓,眸色微變。

“二少主這說的什麽話。”可啟話者唇角依舊掛著笑意,擡眸沖他莞爾,“我一直都是少主的下屬,你是從何聽說的?”

男人笑得從容,不動聲色。

【叮咚~角色裴歸雲愉悅度+5~請宿主繼續努力!】

系統也在此時笑言:【真的麽陛下?這麽說,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氣話?】

【有你什麽事。】

..好惡心的話。

可謝無垢心卻想。

要不是為了活命,他才不這麽說。

澹臺卿眉梢一挑,貼近:“好一個忠心的好屬下,所以呢?你讓我兄長現在過來救你?”

與此同時,對方頂著一雙盛滿笑意的眼眸看他,也笑得面不改色。

氣息聲漸漸湊近,他身上有難聞的龍涎香。

叫謝無垢皺眉。

似是被對方抓住了軟肋,謝無垢笑回:“這種小事怎麽能麻煩一趟少主呢。”

“小事?”

啟話者言還未道盡,就被那咍笑之人給打斷:“你這話說的,是在挑釁我麽?我這小小束縛為小事?”

謝無垢裝的一臉好可憐:“這是二少主您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靜默一會兒,有人喉間溢出一絲笑意,撫著他臉:“幾日不見,你膽子倒是大了不少,你會解這定身術麽。”

粗糙觸感磨過謝無垢面頰,很癢。

被定住那人:。

愈加不爽,想揍他卻無法動彈。

不過這話說的。

可真是問對人了。

他還真會。

“不會吶。”

眼皮被懶懶掀起,可他卻從唇舌間慢條斯理地吐出這三字。

輕飄飄的三個字砸在對方頭上,澹臺卿冷臉:“不會你說什麽。”

“單純來惡心你的。”他笑,“怎麽啦?”

澹臺卿:?

“沒事。”

那二少主最討厭別人耍他,牙關咬緊吐出二字。手上力度加重,他將其的腦袋強制仰起。噙著笑的唇尖湊近:“回去後,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一字一句。

澹臺卿松手,話落後,謝無垢趁其不備唇口翕動著迅速念了一通。

終於解開,他瞟對方一眼欲想逃跑,可雙腿就似灌了鉛般挪不開一點。

擡眸,一襲眩暈感攪進腦中,謝無垢看見眸前人模糊著,唇角隱隱顯出一絲笑意。

砰地一聲。

他直直倒在地上,閉眼前,一鴉青色身影匆匆行來。

是裹著甜氣的香味將他喚醒的。

身下是軟柔一片,層層薄如蟬翼的粉白絹簾團團卷在榻邊。

擡眸,他頭頂是漆上烏黑色的屋頂,眩暈殘留。

烏發沿著白色衣衫散了一榻,他坐起斜跪著,疼感在腕處蔓延,謝無垢垂眸一看,只見自己的雙腕被白布捆著。

什?

他一怔,才發覺自己坐在床上。

榻上人擰眉,環顧這裏一周。

除了一如既往的寬敞且奢華萬分,這就是一很陌生的寢殿,謝無垢從未來過。

不會是..

“醒了?”

一片溫和的音兒吻開隔扇窗,謝無垢轉首,只見來人擺著一副笑臉盈盈,與方才林間乖張模樣完全兩人。

謝無垢警惕往後一挪。

澹臺卿剛道完這二字即向他走近,並笑而不語地上榻,謝無垢又後退,即刻說:“你是怎麽...”

“你想問我,在你解了定身術後為何會來到這麽?”

那人笑,邊說邊貼近:“我知道你會定身術,從上次鄔子琛將你打橫抱起我倆貼近你開始,只是我的定身術摻了一點毒。”

愈來愈近,那襲黑衣之人一步一步挪近,榻上人無路可退,而後,對方將其抵在榻邊。

眸簾前,有一美人烏發全散,雙目底泛著盈盈水色,眼尾緋紅雙腕被捆,斜坐在榻上仰起首看著他。

很美的一個景色。

澹臺卿勾唇笑。

【叮咚~角色澹臺卿愉悅度+10~請宿主繼續努力!】

謝無垢眉間夾慍:“你猜我會解,於是我解了這東西就會發作?”

“正確。”

指身撐在身下人的兩側,澹臺卿俯身將其環住,含著輕喘的音兒滲話一同落在謝無垢的面孔。

幾絲難聞的龍涎香又來了,夾著氣氛中彌漫的甜味。

那甜味卷著眩暈,略顯熟悉。

與鄔子琛那夜房裏的一模一樣。

謝無垢:......

“所以二少主,”他冷臉,撩開眼皮與其相視,“你現在要作甚?”

一聽這話那人笑了,鼻尖即要與他相蹭:“無垢說呢?”

有東西在下刻舉了起來,隔著布料抵在謝無垢的身下,他:。

“不知道也無妨,接下來你就知道了。^^”

“二少主不是說要懲罰我麽,就關在寢室裏?”

澹臺卿眉頭一挑:“我剛才在殿堂不是給過你選擇了麽,既然你不選,那我只好親自幫你選,我說了,我們來日方長。”

...誰想跟你來日方長。

懶得聽其廢話,謝無垢不語,只是一味地屈腿朝他舉起的東西一懟!

砰地一聲悶響。

澹臺卿:......

毫無防備的一擊叫他眉頭一緊,還未回過神來,身下人早已逃之夭夭。

白色衣擺如水波流淌在風中,沨沨聲刮過耳畔。

泛白的指腹磨著手下粗糙的樹皮,謝無垢逃出殿堂隱入叢林。

可他耷拉著頭一口氣還未喘完,只聽簌簌聲從耳旁響起。

頃刻之間,數支羽箭朝他唰唰襲來!

謝無垢側身一躲,欲想拔腿接著奔跑,腹處即倏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疼痛占據他所有思緒,一行冷汗滑過肌膚他雙腿發軟。

疼。

他心裏只有一字。

難怪澹臺卿這麽輕易就放他走了,原來他早已在自己腹中下了毒。

險些跪了下去,他咬上內唇扶著樹,忍痛接著跑。

血腥味愈濃,唇內已然滲出鮮血,痛感攪得他直冒冷汗,呼吸斷促。

啪嗒。

啪嗒。

大顆汗水流下,打濕男人衣襟。

他扶著樹跌撞地跑著,意識痛得恍惚,又一波羽箭襲來。

索索聲在耳邊炸開,白光閃過,疼得意識模糊的那人逃之不及,直直接下一擊!

男人瞳孔猛然一縮。

羽箭紮進他的肩側,謝無垢跪倒在地。

冷汗沿著泛紅的肌膚向下滑去,白色衣衫被鮮血暈紅,他擡手捂住傷口。

眉間蹙緊,謝無垢秾麗的面孔被汗水浸濕。

好痛。

他張口啞聲,緊著眉頭短促發顫地深呼吸,半濕的眉眼下垂,謝無垢又閉緊了眼。

會死在這麽。

角色所為的殺戮。

他顫著心說。

不對,他有免死金牌。

。系統呢

上方仍傳來窸窸窣窣的羽箭唰唰聲,他指尖紮進泥裏的雜草,衣衫染上泥濘,謝無垢嘗試呼救,又一片蹄聲卷風而來。

噠噠聲摻著銀飾叮當掩過風音沨沨,馬上那人邊躲邊拔劍隨意一揮,數支羽箭斬成粉碎。

收刀,蹄聲在倒地那人的跟前戛然而止。

是誰...

謝無垢費力擡首,疲憊地睜開了眼。

烏發似水在風中蕩漾,一雙桃花眸盛著盈盈水色,只見煦光穿過樹縫映在馬背那人身上,來人翩翩一襲紫白衣裳,唇角含笑。

美得太不真切了。

特別是那雙桃花眸。

晃眼,痛感模糊視線,謝無垢看不清,只聽有人聲從上方降下,好似在說。

“無垢。”

陛下。

“你的主子來了。”

臣來救你了。

謝無垢猛地睜開了眼睛。

木窗半開,和風吻上他烏黑的發尾,腹痛與肩上血跡早已不見蹤影,身上意外幹爽。

這裏是...

男人一手扶額一手壓著軟柔的床榻坐起,環顧四周後,才知這是他的寢室。

裴歸雲原先的殿堂。

“你可算醒了。”

說曹操曹操到,一襲紫白衣裳的人兒手端吃食推門而入,韞著笑意的面孔沖向他。

謝無垢轉眸將目光擲向他,齒間擠出一字:“..裴。”

裴歸雲笑將手中盤放在桌上,淡淡啟唇:“不必謝我,我救你可是有條件的。”

話罷,只見那人慢條斯理地行了過來,坐在床邊:“無條件認我為主,不許再丟下我一人。”

他扭頭道完這句,兩對眸眼在和風之中相視。榻上人欲要開口,裴歸雲又說:“不得拒絕,因為我已經救你了,你只得兌現承諾。”

謝無垢聽這話笑了:“你救我就是為的這個,先斬後奏?”

裴歸雲笑:“反正你不能拒絕,不然我就給你丟回林子裏去。”

對方笑把桃花眸瞇起,含笑的眉梢淌出幾絲孩子氣。

真幼稚。

謝無垢盯著他的笑臉心說。

“好。”只聽榻上人輕笑一聲,道,“作為回報,我答應你。”

此音一落,裴歸雲卻挑起了眉頭,嗤笑一聲:“這次為何如此爽快,受什麽刺激了?”

謝無垢看他一眼。

不知為何,如今的謝無垢一想到還有裴歸雲在身邊就會莫名安心。

明明知道他陰戾乖張、陰晴不變,明明系統說他是原書的大反派。

可是究竟為何,熟悉感與莫名感一並襲來。

像似曾相識卻道不出的微妙。

這感覺太奇怪了,他想。

叫人不想再去沈思,只想讓一切言語都掩藏於兩人流轉的眸色之中。

永不清醒。

謝無垢垂下雙眸,輕聲:“或許吧。”

淡然的一道聲兒落下,裴歸雲看見他笑了,是直達眸底的笑。

自然、溫暖。

讓人內心觸動。

【叮咚~角色裴歸雲愉悅度+7~請宿主繼續努力!】

耳尖泛著緋紅,榻邊那人扭回頭起身,沖那人低聲說道:“先起來吃飯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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