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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想去賞花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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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想去賞花會麽

裹著湯水的身段落入裴歸雲眸底,流水淌過他的身側、腰部,而後融入水中。

白霧為眸前美人披上一層薄紗,瞧不真切。

【叮咚~角色裴歸雲愉悅度+7~請宿主繼續努力!】

謝無垢懶得管,只想轉身跨出桶。

腰上有東西環繞,他一條腿還沒跨出去,就被人攬入懷中。

嘩啦啦——

濺出來的流水擊中水面殘花,花瓣兒在波動的流水中起起伏伏,兩人肌膚相貼。

謝無垢瞳孔一縮,垂眸與那人對視。

濕透的發尾浮在水面上,思緒被攪成漿糊,他擰眉,只想掙脫,卻被那人的手緊緊扣住:“無垢這是想去哪?”

裴歸雲擡眸,瞇起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瞧著懷中美人驚恐模樣,語中含笑。

【叮咚~角色裴歸雲愉悅度+9~請宿主繼續努力!】

身下有東西硌著自己,謝無垢怔住,想挪開,卻無法動彈:“屬下洗完了,當然是去更衣。”

他心知肚明那東西是什麽,只想快些離開:“少主,松手。”

空氣浸入一種微妙的氛圍之中,裴歸雲靜靜註視著他,笑:“為什麽?無垢不喜歡這樣麽,還是像上回說的那般,這是你的小情致?”

他話中噙蜜,呢喃音兒一字一句。

又開始耍無賴了,還拿上回自己誤出口的話當擋箭牌。

謝無垢擰眉無視:“因為,屬下洗好了。”

喉間發出一絲悶笑,裴歸雲一個宛轉的嗯?字還未脫出口,謝無垢就迅速費力屈腿,一膝蓋撞在對方的要害!

猝不及防的攻擊,叫裴歸雲蹙緊了眉頭,手上力度漸松,謝無垢趁機跨出桶,給自己的腰處裹好浴巾。

“嘶...”

痛感蔓延,裴歸雲快被對方這麽一擊疼出冷汗:“好痛啊,無垢,你下手真狠。”

同為男人,謝無垢當然知道這有多痛,但他還是將其歸為在賣可憐。

“抱歉少主,屬下不是故意的,我是為了防止你像上回那般沖動。”

“那行,我要痛死了,你過來給我揉揉,我就原諒你。”

【叮咚~角色裴歸雲愉悅度+10~請宿主繼續努力!】

謝無垢:

...

揉哪?

“滾!”

待兩人洗完,天邊殘陽早已滑至半山腰,他們共進晚飯,謝無垢找事告辭。

近夜幕的風兒柔如細雨,悄然吻過謝無垢的眼尾。

他散著一頭墨發,身著紫白素衣,獨自行過中庭,踏上石板路。

“誒,你聽說了麽,今晚京城又要舉辦賞花會。”

一個侍女對身旁人低聲細語著。

身旁人笑著調侃她:“怎麽?你要偷偷與小情郎兒去那私會?”

“走開。”那侍女嬌嗔一聲,與她推搡了起來。

謝無垢與那倆人擦肩而過,侍女又懟了懟身旁人竊竊私語起來。

軟風拂過額發舒適宜人,他行過石板路。

四下無人,唯有風聲簌簌。

“無垢兄。”

三字如同霹靂砸在謝無垢的頭上,他一頓,沒回首看來人,腳步加急。

手臂被人扯住,謝無垢的身子被強硬掰了過去,擡眸間,對上那人面色晦暗的樣子:“你在躲我麽。”

他的聲兒浸入不悅二字中,卻又略顯委屈。

“鄔子琛,松手!”

力度加重,謝無垢的臂處被來人扣得生疼,他蹙額呵斥著,想要抽手,可根本敵不過對方力氣。

兩對眸眼在寒風中相視,鄔子琛松開了手。

悶痛感壓著謝無垢,他剛想轉身告辭,鄔子琛啟齒:“無垢兄,你能不能聽我說完再走,別總是躲著我。”

謝無垢與其對視,嘆了口氣:“你說罷。”

得到對方許可,鄔子琛欣喜貼近他幾分,謝無垢察覺,擰眉後退。

一只手擋住了鄔子琛要湊過來的身子,謝無垢冷言:“說話就說話,貼我作甚?”

腕處順勢被人捏起,謝無垢受驚想要掙脫,就見鄔子琛落下眸眼,語兒發輕:“無垢兄,這次來我是想向你坦露心聲的,我,其實傾慕無垢兄好久了。”

冽風吹過,他的話融入陣陣寒風之中。謝無垢面無表情,似在意料之中。

傻子都能看出鄔子琛早對自己圖謀不軌。

可前不久,對方將自己打橫抱起、同澹臺卿一起玩弄他的畫面依舊歷歷在目,謝無垢只覺得他這句坦白有些好笑。

他真的喜歡自己麽,真的不是僅有覬覦之心麽。

“抱歉,”謝無垢抽手拒絕,偏頭,“我已有傾慕之人。”

鄔子琛一直看著他:“是少主麽?”

謝無垢:......

這問題,問的可真是妙。

說不是吧,又不能解釋裴歸雲對自己的親密舉動。

......說是吧。

【叮咚~角色裴歸雲愉悅度+4~請宿主繼續努力!】

...

滾。

說是吧。

也不能。

謝無垢不能直接承認這種事,他還有他的夫郎阿譽呢,不可做出逾矩之事。

【叮咚~角色裴歸雲愉悅度+9~請宿主繼續努力!】

謝無垢再次:......

莫名其妙。

於是他回:“這個,你就不必知曉了。”

對方給出模棱兩可的答案,鄔子琛斂下眸中覆雜情緒。

謝無垢趁他走神空隙,告辭溜走。

習習涼風卷著花葉迎面撲來,一場鬧劇過後,謝無垢可算回寢。

【系統。】

他坐在石凳上,為自己沏了杯茶,喚系統。

系統一笑:【陛下,有何要事麽。】

指腹撫著杯壁,水霧浮在謝無垢眸前,他回:【你之前說《苗疆基礎常識》這本薄冊貫穿全文,朕已找到這三十八頁,劇情在哪?】

系統回:【這得陛下自己看看了。】

謝無垢持著疑惑鋪平那張黃紙,只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

心蠱其一則,應取之燈花粉~!@#$%^&*()_+

正用心看字的謝無垢:?

【這後面那串是何意?】

他皺起眉頭問系統。

【這是亂碼噢陛下,】系統笑,【簡單來說,就是無用字句~】

那位陛下:......

那怎麽辦。

謝無垢決定先不管那亂不亂碼的,目光移下,去看下一句話。

~!@#$花,%^&*()_+才而%^&*()_+煉至九九八十一天,%^&*()_+~!@#$...

以此類推。

謝無垢徹底:......

這要叫他如何是好。

難怪當時易取,原來是個無用線索。

既然是在澹臺卿的殿堂找著的,是不是他做了手腳?

謝無垢預感又有任務。

做心蠱,要取之花燈粉。聽侍女們說,今夜又有賞花會,要不去碰碰運氣?

他心琢磨著,一口茶還未吃下去,就去敲響了裴歸雲的寢門。

濃夜中,勁風呼呼刮過,月影搖晃。有一人提著紙燈籠站在隔扇門窗前。

他冰冷的眸目面著木質的門窗,只聞下刻吱呀一聲,門被拉開。

屋內燭火映亮來人的面孔,謝無垢擡眼,與裴歸雲對視。

“無垢這麽晚了還來夜訪,是想通了?”

他居高臨下地掃謝無垢一眼,聲兒暧昧不清,唇角洇出笑意。

謝無垢讀懂他話中意:......

滾。

美人兒披著一頭墨發,仰起首冷臉瞧著自己的模樣還蠻招人喜歡的。

裴歸雲垂眸,端詳著他。

勁風撩亂謝無垢的發梢,兩人在風中相視。

傍晚去敲別人的寢門,而且還是這位有病的少主寢門。

總有種羊入虎口的錯覺。

他心說。

對方自己送上門,裴歸雲笑著轉身,收起調侃扔下一句:“夜裏涼,有什麽事無垢進屋說吧。”

謝無垢應下,進門帶門。

只見裴歸雲坐在椅上,懶懶又掃他一眼:“坐。”

謝無垢垂下眼簾,有事說事:“今夜好像又有賞花會,少主想去麽?”

此話一落,坐在椅上那人微妙地挑起眉頭。

“無垢特地登門誠邀,你說我不想呢,定是會辜負你一片心意。”裴歸雲繞著話兒,又問,“不過我好奇無垢為何想邀我?”

氣氛似石子沈入海底,咚地一聲,靜謐又微妙。

謝無垢言:“上回少主不因蛛毒腹痛,錯失機會,屬下想趁此彌補。”

“就如此?”

“嗯。”

又能漲愉悅度,又便於找線索。

這機會不拿白不拿。

“行,”裴歸雲起身,“剛好我歇息過了,我叫人備馬車,你隨我來。”

謝無垢頷首,跟至男人身後。

兩人沐完浴都身著紫白色衣裝,謝無垢這身素衣還是裴歸雲的。

理由是那人當時懶得叫人給謝無垢送衣。

回寢忘記換這身,謝無垢身上還留著淡淡的木檀香。

上馬車,二人並排。

風撩簾子,浮在謝無垢皙白的面孔,他垂下眼簾,思緒放空。

車軲轆在平地上轉啊轉,約莫半時辰,熱鬧的人聲兒攪入謝無垢耳中。

他聞聲掀簾,目光向外眺去。

猩紅色的花燈在空中飄蕩,只見眼簾前人頭聳動,叫賣聲四起。

侍從低眉道了句少主,裴歸雲嗯了一聲,先行一步。

謝無垢跟上。

樓閣有華服公子把酒暢歡,美人兒水袖揚起,聞聲飄舞,街上的布衣百姓推搡著,孩童手搖撥浪鼓笑中奔跑,一片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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