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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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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陷害

照片裏分明就是舒以沫,可是他來到包間卻怎麽都看不到人。

面對傅雲初的質問,馮毅航嘴角噙著囂張的挑釁的笑,端起酒杯,吊兒郎當地走到了傅雲初面前,輕輕抿上一口,道:

“想找男朋友啊,你猜猜他現在在哪。”

傅雲初攥緊了拳頭,骨節發白,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恨不得就地把這個人踩進泥裏,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馮毅航,我勸你最好想清楚,要麽交人,要麽交命。”

“呵!就你?”馮毅航將杯裏的酒一飲而盡,示意那個提前請來的十四歲少女把提前倒好的酒端過來,遞到了傅雲初的面前,他說:

“傅雲初,今晚好歹是我的組局,來都來了,先喝一杯。”

傅雲初無視了眼前的酒,只是始終質問他:

“告訴我,舒以沫到底在哪?你把他怎麽了?”

“不知道。你不喝酒,我就不知道。”馮毅航轉過身去,眼前的少女始終端著那杯酒,直勾勾地盯著他,讓傅雲初渾身不自在。

在其他人的歌唱聲中,時間流逝了一分鐘,傅雲初的喉頭一縮,大聲道:

“馮毅航!你說不說舒以沫的下落?你到底想怎樣?!”

馮毅航故意無視他,讓傅雲初心急如焚。

他忍不了了,三兩步沖到馮毅航面前,扯起他的衣領,雙眼如同黑洞般勢要將眼前的醜八怪吞噬。

“老子問你話呢。”

馮毅航面對他波瀾不驚,挑了個眉,嬉笑:

“想知道啊,喝酒,喝了這杯酒,我就告訴你他在哪。”

而眼下,這是最簡單的方式。哪怕他知道可能有詐。

“是不是我喝了酒,你就松口。”

“你看本少爺什麽時候食言過?”馮毅航裝作信誓旦旦的樣子。

於是下一秒,傅雲初就從那少女手裏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嗎?”傅雲初道。

馮毅航卻只是帶著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充滿了嘲弄和諷刺的味道。

“哎呀,第一次見傅老師這個表情,我可是很喜歡看的哦!”他擡手勾了勾傅雲初的下巴,轉身鉆進美女窩,一頭紮到裏面,感受陪女們的安撫和挑逗,留下傅雲初無能狂怒。

“馮毅航,你他媽到底......”他話沒說完,一陣猛烈的頭暈就籠罩過來,讓他雙腿打閃,踉蹌不堪。

他扶住墻,指著馮毅航,從咽喉發出幾聲嗚咽:

“你果然......”

馮毅航只是笑著看他漸漸失去意識,讓那少女扶住人,直到傅雲初徹底藥效發作倒在了地上,靠著墻角,少女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盯著眼前這個她即將要陷害的人,長得真俊美,是她認識的那個傳說中內娛無代餐的大美人傅雲初,快要淪陷下去。

“餵!小丫頭,等下我叫人把你和傅雲初送到景豪水晶酒店去,這是房卡,拿好。”馮毅航走到這個少女面前,把一張卡塞給了她,並低聲在她耳邊道,“按照我之前編排給你的,把他強堿未成年的罪名坐實,然後裝成受害者精神不穩定的樣子,等他定罪,我們會找人把你從醫院弄出來,答應給你的六千萬尾款也會打到你手裏。”

少女捏著卡,她是這群朋友裏面其中一個明星的助理家裏的親戚,女孩的家人生了重病,需要錢,他們借募捐的名義把女孩叫來,高價讓她幫忙做這件事情,這個少女沒有任何辦法,心動的六千萬,那是她的救命錢。

“......好,我知道了,謝謝老板。”

她管馮毅航叫老板,現在馮毅航已經給她打了六十萬的定金,她從沒見過那麽多錢。

馮毅航早就安排好了人接應,很快傅雲初就被少女帶去了所謂的景豪水晶酒店去,那是個很普通的酒店,一晚上只要幾百塊,開太豪華的會被懷疑,這種的最符合女孩的現狀,馮毅航跟著父親做臟事多年,心思細膩,非常謹慎。

在女孩順利帶著傅雲初進入了酒店房間後,她按照馮毅航提前要求的那樣,把床鋪弄亂,脫掉了彼此的衣服,還掏出了兩顆馮毅航給的藥片,往傅雲初嘴裏送了一顆,扶著他的下巴吃進去,自己吃下了另一顆,緊接著她把自己的衣服用力扯破,並從傅雲初那裏弄來了一點東西抹在自己的內 褲和小 腹 上......

等一切都弄完後,給馮毅航的一個下屬發了條消息,那頭回覆後隨即就互相刪除了好友。

然後少女也跟著鉆進了被窩,拉過傅雲初的手使勁掐自己的脖子,又借他的手在自己的腿上以及腰上狠狠擰了好幾下,確定能保留印子,就蜷縮在傅雲初的懷裏睡下了。很快一股莫名的燥熱與頭暈貫穿了她的身體與大腦,馮毅航沒告訴她那兩顆藥片是什麽東西,只是說吃下去會有些不適,實在控制不了了就去沖個冷水澡。

少女心生不安,也不敢肆意行動,她擡頭看了看雙頰泛紅,臉色很不好的傅雲初,還在昏迷當中,就強忍了忍,離傅雲初遠了點,閉上眼睛,緊張地等待天亮。

馮毅航答應她會保護她的個人隱私,打上馬賽克,不會在媒體上公開。

馮毅航接到消息,就立刻開啟了下一個行動。

他給認識的一家媒體打了一通匿名電話,在那頭接聽後,他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

“餵,你好,我要舉報。”

“景豪水晶酒店3106房間,頂流傅雲初和未成年少女過夜,你們趕在天亮之前去抓,將會是明天的頭條。”

沒等對方回應,他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還給了一個工作人員。

而媒體接到這條匿名舉報電話,紛紛帶著幾分存疑,他們將消息擴散出去,很快多家媒體公司全部開始討論這件事情,加班的工作人員沒有人再想要下班回家,而是陸續參與進去酒店的活動裏。

他們帶著相機,話筒等等設備,還是決定去碰碰運氣,說不定這個匿名舉報是真的。

十點半打去的電話,淩晨六點一刻,各家知名媒體就全部湧入了景豪水晶酒店,那個很不起眼的一家小型酒店,不等前臺阻攔,便直接湧入電梯往三樓去。

前臺發覺不對勁,叫來了值班的保安一同上樓,看到他們直沖3106房,她擠到門口阻擋:

“各位!這裏是酒店,你們做媒體的不能侵犯他人隱私!”

“你好!我們接到匿名舉報電話,說頂流傅雲初在這裏睡 未 成 年 少女,我們需要一個公開的驗證,如果是事實,他將涉嫌強堿,這是刑事案件!”其中一個抱著相機的男記者說道。

那前臺很懵圈,她是昨晚十點以後值的班,壓根對這件事情毫不知情。但她知道傅雲初這個人,他這樣的頂流怎麽會在這種小酒店裏和未成年少女玩,早聞傅雲初多年不近女色,都被懷疑性取向了,簡直荒誕。

“女士,麻煩請開一下房間。”記者說。

前臺本著職業準則,她道:

“不行!萬一不是的,打擾了別的客人我需要負責任。這樣吧,既然你們說這涉嫌刑事案件,那我現在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情。”

很快,她打了一通報警電話,所有記者原地等候,並在半小時後,警察趕到了現場。

“怎麽回事?”帶頭的警察詢問,前臺指著這些記者對他說:

“你好警察同志,這些記者說明星傅雲初在這間房裏跟未成年少女睡覺,非要我打開房門,我想...需要你們見證一下,以免我日後擔責。”

警察看這群人來勢洶洶,也陷入了懷疑的境地。猶豫片刻,他指著門:

“那開吧,如果是誤會,我們來給客人解釋。”

前臺拿來萬能房卡刷開了門,一行記者跟著警察進去,在看見床上的景象時,所有人都倒吸了口涼氣,目瞪口呆。

只見傅雲初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睡著,旁邊還有一個蜷縮的少女,胳膊上,腿上,脖子上都是紅痕,呈防禦狀態,兩個人隔開了一段距離,衣服滿地都是。

這個狀態,是個人都很難不多想。

“我去!匿名舉報是真的,大家快拍!”記者趁勢對著床上的景象拍了幾張,警察察覺事態嚴重,立刻擋住吆喝著把記者們往出趕:

“都別拍了!別拍了!出去!”

“都別拍了!我們會對此案進行調查!都不許再拍了!”警察把記者驅散在門外,然後陸續叫醒了床上的二人。

先醒來的是那少女,她臉色泛著紅,迷糊睜開眼睛,看到四五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那裏,嚇得尖叫了一聲,立刻就拿被子擋在自己身上,也許是出於小孩心理,馬上就嚇哭了,在一旁抹眼淚。

而傅雲初實際是被搖醒的。

傅雲初睜開眼,眼前幾個穿警服的人神情嚴肅地看著他,他下意識躲了一下,揉著頭發,發覺自己的衣服不翼而飛。與此同時,一旁一個長相俊嫩的小姑娘正在哭鼻子。

????

這是這麽回事兒?

“警察?警察同志,你們......”

“你好,傅雲初先生,有人舉報你侵 犯 未 成 年,我們特地過來查看,沒想到看到了這一幕,你需要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警察的話分量很足,傅雲初聽完身後一涼,整個人都崩潰了。

媽的馮毅航給他下套。

“我說我是被冤枉的,你們信嗎?”傅雲初蒼白無力地反問,那個掏手銬的警察冷笑一聲:

“你覺得呢?我們又不是沒處理過明星的案子,你們這些明星,表面風風光光,誰知道私底下是什麽樣的為人。”

傅雲初不解地看向一旁的少女,想要伸手扒拉,被一個警察攔住,他無奈道:

“餵,那個小姑娘,我認識你嗎?你為什麽要害我?”

“你說話,我什麽時候跟你睡過?到底怎麽回事?”

“小姑娘,你多大啊,看你這麽小,我都能當你爸了,誰教你這麽做的?”

他的三連問,那女孩因為心虛就哭得更兇了,一直抹眼淚,昧著良心說:

“你都知道,你能當我爸了,為什麽還要酒後亂性...昨晚我好心送你來酒店,你趁我一個小姑娘就給我餵藥,逼著我跟你發 生 關 系......”

傅雲初:“......”

“不是,我什麽時候逼你了?你能不能不要血口噴人?”傅雲初語氣逐漸激動,很快他發現這女孩看著有些眼熟。

“行了閉嘴!她一個小丫頭現在受了這麽大的委屈,你還刺激她。有什麽話到警察局說吧。”警察把衣服扔給他,傅雲初被迫穿好,最終戴上了那副銀手銬,後面的女孩也穿好了衣服跟在警察身邊。

媒體都蹲在酒店門口等著警察收網,很快傅雲初在兩個警察的帶領下走了出來,雙手戴著手銬,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在眾目睽睽下,這是他人生中最至暗的時刻。沒想到馮毅航用了這種方式整他,借著他的身份將這件事情放大,也不知道從哪雇來的小姑娘,膽子大到來誣陷他。他要是想證明自己並不喜歡女生,就得公開自己是同性戀的身份,還要舒以沫證明跟他的關系,到時候兩個人就得退圈,事業盡毀。

馮毅航下了一盤讓他進退兩難的棋。

只是此刻,舒以沫到底在哪裏?為什麽他找不到他了?

他被送上警車,那個女孩要求為自己套上面具,聲稱自己是小孩,不想被毀。

但傅雲初要被她毀掉了。

他的手機被警察一並帶走,頁面跳轉了幾條舒以沫發給他的消息,還有一個愛心表情包。

而傅雲初的事情在當天早上的十點整掐時掐點地爬上了熱搜:

#文娛  傅雲初睡未成年少女  爆

#文娛  傅雲初打破性取向質疑  爆

#文娛  傅雲初涉嫌qj  爆

#文娛  傅雲初被調查中  爆

#文娛  相雲以沫be  沸

#文娛  傅雲初年齡  熱

六條紮眼睛的熱搜震碎了內娛一片天,微博直接癱瘓,有媒體將拍到的照片和視頻經過打碼處理發布在了公眾平臺,第一時間前來打仗的雲朵姐四處舉報,控評,洗廣場。

他們堅信,他們粉了十來年的偶像一直潔身自好,從未傳出什麽和異性的緋聞,怎麽會突然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比起流言蜚語,他們更相信自己的直覺和這些年對傅雲初的了解。

看到熱搜的馮毅航爽得尖叫起來,剩下的事情交給他的父親處理,警方那邊檢查也不會多認真,他們早就買通了關系,只要錄下那位少女的口供讓傅雲初百口莫辯,開庭判定罪行,剩下的日子就去吃牢飯。

舒以沫,他再組個局把人弄到手玩死就行。

他要讓這兩個人徹底消失在內娛。

他放下手機,與朋友舉杯慶祝,手機震動起來,一條微信電話打過來,馮毅航低頭看去,是舒以沫。

他得意地接通了電話:

“餵,舒老師,這麽有空給我打電話,想我了?”

“你把傅雲初怎麽了?熱搜怎麽回事?”舒以沫開門見山,語氣兇戾,馮毅航卻裝無辜,“舒老師,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舒以沫捏緊電話整個人快要跳起來:

“你他媽別給我裝傻!他是個同性戀,怎麽可能會跟女生發生那種關系,還是個未成年。你到底做了些什麽?!”

“不知道啊,我只是個吃瓜群眾,他自己不潔身自好,關我什麽事。”

“馮毅航!你他媽真歹毒,你要毀了他是嗎?!”

馮毅航只是陰森森地笑了笑,直接掛斷了電話。

“餵?餵!馮毅航.....”舒以沫看著被掛斷的界面,渾身氣得發抖。

此刻他還在雲城拍攝廣告,人走不開,但傅雲初出了這種事情,叫他怎麽能安心工作。他現在整個人快要瘋了。

媒體上的照片視頻他都看了,的的確確是傅雲初,現在他托人問到消息,說傅雲初已經被帶去了警察局協助調查,他快碎掉了。

“傅雲初......”舒以沫一屁股坐在拍攝室的沙發上,臉色煞白,小童從外面跑進來喊道:

“哥!準備一下,咱們要開拍了。”

她見舒以沫聽不到他說話,來到跟前又喚了一聲,舒以沫擡起頭,眼眶確實紅的,眼含淚花。

“哥,你,你怎麽了?”小童剛才和蘇諾忙著跟工作人員交涉工作,根本沒看手機,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舒以沫還是收到簡丞的消息才去看的熱搜。

昨晚淩晨到的雲城,他回完傅雲初消息,之後就再沒收到傅雲初的回覆,本以為他是睡著了,沒想到竟收到了這樣的噩耗。

“小童,傅雲初被抓了......”

小童一懵,“啊?誰抓的?發生什麽了?”

“熱搜。”

小童打開手機,看到十來個有傅雲初名字的熱搜詞條,人都傻了,她指著熱搜感到難以置信:

“這,這這麽回事兒?這熱搜在胡說八道吧,傅老師不是在跟你戀愛嗎?他不是個同性戀嗎?”

舒以沫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他是被人陷害的......”

蘇諾也過來了,她吆喝:

“舒以沫!都開拍了你怎麽還不過來?!”

“蘇姐,傅雲初出事了。”小童迎上來,蘇諾瞅了眼流眼淚的舒以沫,楞了楞,“怎麽了?他倆分手了?”

“不是,你看熱搜,傅雲初被警察抓走了。”

“什麽?!”蘇諾立馬掏出手機,看到熱搜都傻眼了,“他不是純彎?怎麽私底下還幹這種事兒?”

“他是被陷害的!我要回南城,我要去找馮毅航,我不拍了!我現在就要回去!”舒以沫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理智,為什麽這麽好的人在出了事的關鍵期,所有人不是選擇相信他,而是立刻翻臉辱罵,沒有一點獨自思考的能力。

他剛要奪門而出,就被蘇諾攔下來,吼道:

“你現在回去有什麽用啊?如果真有什麽誤會警察會查清楚的,要你操什麽心,這都要開拍了,你臨時爽約是要賠違約金的,就一上午,拍完我明天帶你回去。”

“蘇姐,你們不相信他對嗎?他是被冤枉的,他不是這樣的人!”舒以沫的眼淚肆虐,蘇諾看他反應這麽激烈,頓住了。這孩子對那個姓傅的感情竟然這麽深。

蘇諾嘆了口氣,拿來紙巾給他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安慰:

“乖!別哭了,我們都相信傅雲初的為人,但你得先把工作完成了啊,幹著急也沒用,你好好完成拍攝,我買今晚的機票,拍完咱就回去。”

她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舒以沫穩住,舒以沫的妝花了,又花了半小時重新補妝,但拍攝的心情完全變了,雙目無神,四肢僵硬,強顏歡笑。

小童靠在門口,持續關註著網上的風吹草動,此事確實有蹊蹺,她只好給蕓蕓打了個電話,那頭過了好久才接聽,一接聽,她就聽到對面情緒不對,還伴隨持續的抽泣聲。

“餵,餵......”蕓蕓哽咽的聲音出現,小童心一緊,問:

“你,你還好嗎?沒事吧?”

“......”

“你,你先別哭啊,熱搜上的事情肯定不是真的,雖然我不喜歡傅老師,但,但他的為人我還是知道的,況且他現在跟我哥戀愛呢,不會......”

“是真的。”蕓蕓打斷她。

小童梗塞,大腦一片空白。

“你說...什麽?”

蕓蕓流著眼淚說:“他早晨被警方和媒體在一家叫景豪的酒店裏現場抓包,兩個人都沒穿衣服,那個女生只有十四歲,一口咬死傅哥酒後亂性給她餵藥了,現在警方提取了她衣物上的DNA進行檢驗,還有他們的身體藥理檢查......”

小童聲音僵硬:“那...檢查結果怎麽樣?”

“還沒下來,得等。警察說,如果有傅哥的DNA,確定中了藥,那基本就能定罪。”蕓蕓說到這兒又哭起來,哭得小童心煩意亂,她蜷縮著手指,聽她這麽哭,很不是滋味兒。

“不會的,警察不會這麽草率的,一定會嚴查,哪怕是陷害,也一定能找到陷害他的人和證據。”小童姑且只能這樣安慰她,蕓蕓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兒。

【作者有話說】

完結倒計時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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