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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機場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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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機場亮相

坐飛機的這一個小時裏,送機的粉絲都把各自拍的視頻分享在網上,唯粉忙著誇帥,CP粉依舊忙著找糖吃。

私生將飛機上的視頻在起飛的那一刻發到了網上,以一副陰陽怪氣的口吻書寫文案,在這一個小時裏任憑發酵。不過現在的網友都不是傻子,面對她們在車上拍下的視頻,都第一時間在評論區呵斥,以及在部分粉絲的召集下對其視頻進行了舉報下架。

但還是有眼疾手快的營銷號開始對著這些視頻剪輯,有正向的批評私生的行為,也有反向的惡意剪輯,暗諷舒以沫的團隊人均素質低下,這也讓舒以沫的風控進入到了兩極分化。有人說他就應該這樣對私生,私生不值得同情,肆無忌憚拍人賺錢就是不禮貌;卻仍然有人罵舒以沫耍大牌,剛火就忘本,都不知道叫什麽了。

在所有聲音都持續加劇的時候,一些專門做分析盤點的CP粉在這些視頻裏挖到了一顆驚天大糖,那就是私生拍的舒以沫視頻裏,舒以沫的手機頁面是和傅雲初的聊天框,但聊的什麽內容因為鏡頭晃動太厲害太模糊看不清,但能看到他給傅雲初的備註是名字後面跟著一個紅色愛心。

這讓還在戰鬥中的CP粉停止了罵戰,投身去截圖做照片清晰化處理,想從中透點什麽內容來看。

一個小時後,飛機穩穩得落在了北城的機場。

舒以沫一覺睡醒,跟在蘇諾身後準備下飛機,小童站在他身後,隔開了想要靠近的私生。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轉移,拿到行李就往大廳走去。

首次出面,蘇諾壓根沒想到給舒以沫搞VIP通道,剛下飛機她才想起來這事兒,已經來不及了。

“提前叫安保人員吧。”蘇諾說。

此時的接機口,隔著金屬護欄,外面站著一群人,人頭密密麻麻,將外面的路擠得水洩不通。站在前面的依然是一群發誓要出神圖的站姐,手裏掂著自己的名貴相機,靜待舒以沫。

當舒以沫在七八個安保人員和兩位工作人員的擁護下不緊不慢地走出來,頃刻間,接機口的尖叫呼喚聲響徹整個機場,仿佛快要將機場的頂掀翻。

“啊啊啊啊啊啊舒以沫!舒以沫!舒以沫!”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看這裏!”

“哥!哥!看這邊,收信!!!”

“媽媽好漂亮!媽媽收禮物!!!”

“啊啊啊啊啊啊爸爸媽媽要幸福!”

“......”

舒以沫捏著挎包帶子先是本能的一陣慌張,本就有點社恐的他著實被這場面嚇到了,擡起雙手轉來轉去,四面八方地打招呼。

一堆人往他面前塞東西,他一份份把信收入囊中,面對其他禮物他推了推婉拒:

“抱歉啊大家,禮物不能收,大家可以送信!”

“大家往後退一退!藝人只收信,不收禮物!都把路讓開!”

“來來來!都讓一讓讓藝人過去,謝謝配合!”打頭陣的小童和蘇諾依舊不停念叨這些,在人潮湧動中,舒以沫把信塞進包裏,這時發現掛在包上的那個橘色的狐貍娃娃不見了。那可是當時給傅雲初買紫色娃娃的時候帶的一對,是他和傅雲初的情侶款,一瞬間,他慌了腳步,雙手大開:

“大家讓一下!我的東西被擠掉了,讓我找一下!”

“我包上的掛件不見了,幫我找一下!”

聽到舒以沫的求助,所有粉絲幾乎同時往後走去,低著頭像撿芝麻似的四處查看。

“哥,你什麽掛件啊?”小童走過來問,舒以沫指著包,“那個橘色的狐貍。”

“啊?一個掛件而已,丟就丟了吧,就當送哪個粉絲了。”小童說著,舒以沫眉頭緊鎖,“不行!這個娃娃不能丟,手機丟了都可以,這個不能丟!”

他低著頭,弓下腰四處尋找,在眾多碎亂的腳步裏,他看到那個狐貍娃娃正可憐巴巴地躺在一個安保人員的腳邊。於是他一步步往前探去,手剛要摸上娃娃,就被後面的人擠了一下,整個人摔在地上,手也不知道被誰踩了一下,他吃痛叫了一聲,有人發現他受傷,才終於圍出了一個安全圈,舒以沫不顧手背的疼痛,把娃娃抱進懷裏,替那臟兮兮的臉蛋拍了拍灰,繼而跟著小童等人繼續往前。

因為舒以沫摔倒,一開始亂擠的粉絲也不敢再肆意妄為,保持著一兩米的距離跟在身邊,數百個手機鏡頭對準他拍,舒以沫怯生生地低著頭往前走。受了不少驚嚇。

快到機場大門了,他摸出手機,傅雲初發來了一條消息問他到了沒,自己就在門口等著,並發來了車牌號。

蘇諾不知道傅雲初也來接人,劇組只派了一輛車,一行人跟著舒以沫走出機場正門,蘇諾讓小童帶著舒以沫先前面去找一輛車牌尾號是694的商務車,舒以沫發現那輛商務車的前面正是傅雲初的車,車牌尾號999,是輛黑色奔馳。

他一溜煙就鉆進了那輛黑色奔馳裏,小童正要開694的車門,發現舒以沫上錯了車,又跑前面去叫,結果車門拉開,就被舒以沫一把拽進了車裏。緊接著沒等她反應,奔馳就緩緩啟動開走了。

留下蘇諾斷後結束,手裏捏了一把後來粉絲拜托轉交的信,然後鉆進了商務車。

粉絲們被站姐攔著不讓再上前,前面的大馬路,有很多出租車在行駛,怕出交通事故,大家只好遠遠目送。

蘇諾跳上車,把信放懷裏,低著頭邊整理衣服邊說:

“你倆速度真快啊,這群粉絲太可怕了,還好小童有經......”她說著擡起頭,發現車裏只有她一個人,瞪大了眼睛。

前面的司機還在靜靜等待,蘇諾楞神地問:

“師傅,咱家藝人和他助理呢?他倆沒上車嗎?”

那司機懵懵地說:

“我剛看見舒老師帶著他助理跳上了一輛黑色奔馳裏,那車就在我前面。”

“啊?你們組裏不是只派了一輛車?”

“是啊,所以我還沒搞明白,這是...走還是不走?”那師傅尬笑兩聲,抿了口礦泉水。

蘇諾快被氣瘋了,她揮揮手,“那先走吧,看能不能跟上前面的黑奔馳。”

車子啟動,蘇諾立刻給舒以沫打電話,打了兩遍沒人接,她只好又給小童打。小童很快接通,清了清嗓子,“餵,蘇姐。”

“讓舒以沫接電話!”

小童望著坐在旁邊還沒緩過神的舒以沫,把手機支給了他,“哥,蘇姐。”

舒以沫耐著頭疼拿來手機,“餵,蘇姐。”

“你人呢?我讓你倆先上商務車,你倆跑哪輛車裏了?給你打電話也不接!”蘇諾質問,舒以沫支吾了一會兒,說,“我在傅雲初車裏,他來接我。”

“什麽?!!!傅......”蘇諾雙眼一閉,感覺人要沒了。她拍著自己胸口順氣,順好了,才恨鐵不成鋼地說,“不是,今天這麽多粉絲,這節骨眼上你還讓傅雲初來接你,你倆到底混不混內娛了?”

由於蘇諾的嗓門很大,駕駛座的傅雲初也聽見了,他摘掉了帽子,口罩,回過手來,讓舒以沫把手機給他,接到電話的瞬間,傅雲初對著聽筒說:

“蘇經紀,是我要來接沫沫的,你別罵他。他可能是被粉絲嚇到了,這會兒還沒緩過神兒。”

傅聽禮的聲音一出來,對蘇諾有種莫名的壓迫。她不得不壓制怒火,切上客氣的態度,輕笑幾聲回:

“傅老師你好,我理解你和我們舒以沫的這個感情關系,但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你這麽貿然地來接他,萬一被拍到個什麽,對你,對他的影響都很大。我這也是為了藝人好,他好不容易火起來,還有大好的前途呢。”

“我知道的蘇經紀,我心裏有數,你放心,我會安全把他送到劇組的。”傅雲初說完就掛掉了電話,也沒管蘇諾去說什麽。

蘇諾能說什麽,掛斷的電話等於捂住了她的嘴。她盯了電話一會兒,無語地看向窗外,深深的無力感。

傅雲初還不好搞。誰能知道舒以沫會有一天跟他的對家搞在一起。

蘇諾現在很想控訴什麽。結果都不過是內心的無能狂怒。

窗外的風景被太陽的高溫融化,看得有些燙眼睛,小童扭過頭來,接過傅雲初還回來的手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排的舒以沫,問道:

“沫沫,你還好嗎?”

舒以沫閉著眼睛,頭疼得厲害。可能是被機場的粉絲吵得,加上他手背被踩蹭破了皮,到現在還疼,手裏始終緊緊握著那個橙色的狐貍娃娃。

“小童,你看看你哥,他沒事吧?”傅雲初只好叮囑小童,小童瞥了眼舒以沫,向傅雲初發出請求:

“那個...傅老師,請問你有創可貼和一次性碘伏嗎?我哥他手受傷了。”

傅雲初眉頭蹙起,讓小童把手拉過來他看一眼,發現骨節那塊兒破了塊皮,鮮紅的細肉周邊一圈臟灰,也擦不幹凈。

“這怎麽搞的?你們怎麽護的人?我現在車裏也沒有醫藥包......”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小童嘆了口氣,說,“撿娃娃,手裏那個狐貍掛件。”

小童又不好意思多嘴問這東西為啥那麽重要,但傅雲初只是瞭了那一眼,就認出舒以沫送他的那個紫色長得一模一樣。他先一楞,隨後有些震驚,並帶有幾分不解。

傅雲初只知道紫色的那個,舒以沫手裏竟然還有一個橙色的。說明是同一時間買的。

傅雲初沒再說什麽,按照小童指出的路,下了高速直奔圍讀的酒店去。

這部穿越劇是個成本一般的小劇組,大概就拍個二十來集,也就最多拍一個月。酒店訂的也一般,普通連鎖酒店,訂了個VIP會議廳。

到地,小童拎著行李箱下來,組裏導演在群裏通知大家來了先安排酒店,晚上六點半準時在會議廳開始圍讀。距離圍讀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傅雲初讓小童先去收拾酒店房間,他跟舒以沫單獨待一會兒。

小童前面走掉,傅雲初從駕駛座下來,在附近找了家藥店,去買了點消毒盒包紮的東西,他把自己裹得快跟粽子一樣了,除了身高有些出挑以外,其他的根本分辨不出。

回到車裏,他跳進後排,一層層扒掉自己的裝扮,露出了那張權威的帥臉。

舒以沫還沒睡醒,傅雲初看著他的灰頭土臉,拉起手,心疼得摩挲了半天。

狐貍娃娃從手裏掉落,被傅雲初穩穩接住,他捏著掛件,臉上裹了灰,一看就是被踩臟的。端詳了一會兒,傅雲初從駕駛座的隔檔盒裏拿出了紫色的那只。

傅雲初今天是開自己的車過來的,平常出行也會帶一個兩個巴掌大的黑色皮挎包,怕出門忘了,就把這掛件在車上放著,只要出門,就拿來掛包上。他很愛惜這個掛件,畢竟是舒以沫送給他的第一個禮物。

他放下掛件,掰開一根碘伏棒給舒以沫擦拭傷口,這時舒以沫被他的動靜驚醒了,瞇開眼睛呆呆地看著,下意識縮了縮手。

傅雲初擡起頭,笑了一聲,“醒了。”

“先別動,我給你傷口包紮好。”傅雲初拿出大號創可貼貼上去,又用繃帶纏了兩圈,打好結,看起來笨笨醜醜的。舒以沫看了會兒,“噗嗤”笑出聲。

“笑什麽?”

“一個普通的傷口,被你這麽一包,好像我骨折了似的。”舒以沫要去拆,被傅雲初按住,“不行,我看不得你身上有傷。”

他盯著舒以沫,“小童說你是為了撿這個狐貍才受的傷,那麽多人,東西丟了就丟了,幹嘛非得撿回來。”

舒以沫奪回掛件,重新扣到包上,“你懂什麽?這娃娃可貴了,跟你那個紫色是一......”他頓時閉了嘴。

“一什麽?一對嗎?”傅雲初從身後拿出紫色的那只,兩個狐貍配在一起,非常默契地有了一對的感覺。

“你當時送我娃娃,其實是有兩只,我一個,你一個,原來你那麽早就喜歡我啊。藏得真深。”傅雲初把舒以沫摟進了懷裏,狠狠抱著,舒以沫躺進他懷中,愜意正爬心頭。

“你,你胡說什麽呢?我這娃娃是買你那個的時候買一贈一的,只花了半價,什麽一對。”舒以沫嘴硬,傅雲初卻朝他倔強的唇瓣上吻了一下,調侃,“既然是贈品,為什麽那麽緊張,丟了不是也隨便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舒以沫蜷了個身,低聲道,“那也是花了錢的,半價也是價。”

傅雲初又親了一下,“那你說,這段時間想我沒?”

“......有點吧。”

“你說一句想能怎樣?就不能讓我開心開心......”傅雲初撇著嘴,十分委屈。

舒以沫瞧他的小模樣,得意起來,這才趁其不備,一把摟上他脖子,朝他嘴角吻上去。

“想,當然想......”舒以沫低下頭,“今天機場好多人啊,大部分都是我們倆的CP粉,他們還給我送了好多信。”

他忙打開挎包,裏面沈甸甸的一大包信,偶爾夾雜幾張手作物料,傅雲初在信下面看到了兩個Q版的棉花娃娃,用鏈子串在一起,娃娃也沒穿衣服,就那麽靠在一起。

“這個好玩兒。”

舒以沫都沒註意粉絲還給他塞了這個。又從裏面摸出幾張雙人小卡和雙人手幅塞給傅雲初,“喏,喜歡都送你了。”

“那有沒有給我的信。”傅雲初低頭去看,舒以沫對著目測厚厚一沓信封,沒有一百也差不多了,還有很多人的沒收到。

“想看啊,在酒店房間等我,晚點我圍讀結束,跟你一起拆信。”舒以沫邀請他,傅雲初摩挲下巴,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就好像對方發出了x邀請似的。

“舒老師,你是真的火了。”傅雲初捏捏他的耳垂,上前吻他,舒以沫也迎合上那個深長的吻,竟嘗出了幾分甜。

“替我高興吧。”舒以沫打開車門,傅雲初立刻往裏面鉆了鉆,生怕被人拍到。

“快去忙吧,我給你買點咱們北城的好吃的,晚點去你房間。”傅雲初目送舒以沫進入酒店,他在車裏回味了一會兒,重新喬裝打扮好,鉆進副駕駛,緩緩離開了酒店門口。

傅雲初的車前腳剛走,蘇諾坐的商務車後腳就停在了門前。

蘇諾拎著自己的小行李箱下來,給小童發了個消息,問到房間號就去找小童那間了,她可能待幾天就走,準備跟小童先擠一擠。

剩下的時間,舒以沫就快速調整好狀態,來到VIP會議廳開始了和新對手演員的相識,交流,以及對劇本的解讀和分析。

劇本圍讀要持續到晚上十一點多,在這期間,傅雲初是無聊的,在房間裏休息的小童忙著吃瓜,蘇諾則是悄悄潛入相雲以沫的CP超話,準備看看目前互聯網的局勢。

果然今天的熱搜全被舒以沫承包了。

#文娛  舒以沫機場  爆

#文娛  舒以沫線下粉絲數量  沸

#文娛  舒以沫你是真的火了  熱

#文娛  舒以沫飛機硬鋼私生  熱

#文娛  舒以沫機場找娃娃  新

#文娛  舒以沫被粉絲踩踏  新

只見那清一色的“舒以沫....”,蘇諾扶額,至少不是黑熱搜,好的就靠站姐神圖去圈顏值粉,不好的就靠舒以沫的路人緣去。不過貌似他的路人緣並不太好,每每提及,就是人們口中那個“粉絲和傅雲初叫囂不知天高地厚的爛臉式演員”。

今晚算是CP粉的天堂了,別問,問就是爸媽今天餵得國宴,吃得很撐。

很快,又更新了熱搜:

#文娛  舒以沫同款玩偶掛件  新

有人搜到看這款掛件,但只有線下的特定店裏才售賣,最主要的是有人發現這個橙色和一個紫色的是情侶款,最最主要的是,有人在傅雲初的過往微博裏扒到了這個紫色款的,剛好在傅雲初的挎包上戴著。

霎時間,所有CP粉都瘋狂了。

*啊啊啊啊啊臥槽!當你知道這是情侶款,且舒以沫今天在機場為愛尋玩偶的時候,你就明白我為什麽吃得這麽好了。

*我的媽呀,這玩偶不會是傅雲初送給舒以沫的吧,或者舒以沫送給傅雲初的,或者他倆互送,一個拍照要時時刻刻帶在身邊,一個機場混亂中為愛折腰尋回,妥妥雙向奔赴!

*事已至此,我只能說相雲以沫你們甜的讓我安心。

*啊啊啊啊這就是兩個戀愛腦的愛情嗎?這簡直香到沒邊了。

*初沫,一款專門針對內娛CP的殺豬盤。

*我真沒招了,爸爸媽媽這是要撐死我們的節奏!

不過直到現在,還沒有人能解出來舒以沫跟傅雲初的那個聊天記錄。

不過還有部分粉絲一直在擔心舒以沫受傷的那只手,不知道傷得是否嚴重。舒以沫正忙著跟搭檔演員們圍讀走戲,壓根兒沒空去管熱搜那些事兒。

正在吃某對網紅夫妻離婚的瓜的小童,收到了蕓蕓的消息連環攻擊。

——傅哥是不是去接舒老師?情況怎麽樣?

——哎喲你快看今天的熱搜,他倆甜的喲~

——小童同志,他倆今天有沒有親親呢?快匯報情況!我可知道你坐的是我哥的車!

——【微博分享】

——【微博分享】

一打開,就是CP粉的嗑糖小作文。

小童回了兩個死亡微笑表情包,然後來了一句:

——滾。想讓我嗑他倆,你想都別想。

——不好嗑嗎?你居然能忍住。

——再發拉黑。

不過她能忍受蕓蕓騷擾這麽久都沒拉黑過一次,頂多就是刪掉消息眼不見為凈。

她是不是有點太慣著她了。

小童嘆了口氣,開啟消息免打擾,轉身就睡下了。

淩晨十二點,傅雲初躺在舒以沫房間的床上看《夜雨鐘聲》最新更新的幾集,看得津津有味,門響了。

舒以沫疲憊地拿著劇本腳步怏怏地走進來,把劇本往床上一扔,一把躺上去,只想喘口氣。

“結束了?”

“嗯,累死我了,一個男三臺詞竟然那麽多,碎嘴子人設......”舒以沫吐了口氣,坐起身,四處張望,“我的包呢?咱們拆信吧,蘇姐還給了我一沓呢。”

“在這個櫃子下面。”傅雲初從櫃子底下拿出包,倒出信封,看著滿床的彩色信紙,倆人都急不可耐地搓了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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