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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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打聽
舒以沫在荒蕪的白日夢裏被激烈的敲門聲擾醒，白日夢變成了夜夢，他猛地睜開雙眼，房門還在被持續敲動，聽起來越加急促，帶著敲門人焦急的情緒。
舒以沫打赤腳走到門口，打了個哈欠，打開門，傅雲初的臉在樓道的燈光籠罩下，忽明忽暗，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心裏只有歡喜。
“你來了。”舒以沫的手往袖子裏縮了縮，“最近拍戲累嗎？快進來睡會兒。”
“你怎麽不說話啊傅雲初？”舒以沫又擡手在傅雲初眼前揮了幾下，“啞巴了？”
“你說你......”他又要開口叨擾什麽，傅雲初一把抱緊了他，眼底泛著烏青，急促的呼吸總算平靜了下來。
“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兒。”傅雲初小刀拉了嗓子的聲音快劈掉了。
舒以沫不明所以，“幹嘛？我能有什麽事兒？”
“你收到的那個血布條和辱罵賀卡，我在直播間看見了，當時看你狀態不好，我一路上都在焦躁不安的，剛才敲門你也一直不開，我以為你......”傅雲初不敢說下去，舒以沫卻被他逗笑了，他輕輕拍打傅雲初的後背，一邊安撫道：
“以為我想不開啊？可能嗎？我只是睡著了而已。”
“我沒你想的那麽脆弱。”舒以沫拉著他進了屋，打開客廳的燈，問他吃了沒，給他做飯，傅雲初把舒以沫摁在沙發上，什麽都不讓他做。
“我訂了東西，很快就送到了，對不起，我來太遲了，已經過了十號。”傅雲初趴在他腿上，坐地地上摟抱舒以沫細軟的腰，只覺得這一刻，他所有的不安都驅走了。
和舒以沫待了幾分鐘，二人的狀態都緩和許多，外賣的電話打過來，傅雲初下樓去拿東西，留下舒以沫在沙發上發呆。
今天的事情讓他猛然間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跟蘇諾說想私下調查一下關於馮毅航的事情，他在家上表演課的那段日子倒是找了人打問，只不過結果不盡人意。
馮毅航家裏的事情人人都有所耳聞，然而人人都拿不出證據，這不過是一些類似於都市傳說的陰謀論罷了。
劇馬上要播了，舒以沫知道每次一有劇播出，不管是小火還是大爆，總會有一些粉絲會開始扒東西，當然這些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互相算計，互相嫉妒的資本。
內娛是資本聚集且競爭力最強的地方，多方資本手裏捧著他們要捧的藝人，誰先出頭誰挨打。
馮毅航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要對付傅雲初，這件事情不能小覷。
於是舒以沫聯系了簡丞，他在電影圈裏待得時間久，和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接觸過，不妨找他打聽一下。
想著，就撥去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簡丞剛殺青新電影，跟朋友出來喝小酒，他春節都直接在劇組過的，最近才有閑時間回家。
簡丞喝得有點兒迷糊，接了電話，笑嘻嘻的：
“餵，舒老師，晚上好啊。”
“你喝酒了？”舒以沫一針見血，簡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坐直了身子，找了處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話，“春節沒回來，這不剛忙完，回來跟朋友喝兩杯。還是你一小子了解我啊。”
“誒？話說...咱們好久沒聯系了。”
“沒辦法，一年從頭到尾忙得要死，哪還記得我這號人呢......”舒以沫故意說著酸溜溜的話，有時候他還挺介意簡丞跟除他以外的朋友玩得好的，在友誼這方面，舒以沫多少有點占有欲。
簡丞倒是大大咧咧一副好脾氣，他點了支煙：
“重要的人都記在心上，哪會天天掛嘴邊。我看熱搜，你和傅雲初那部劇要播了吧，聽說你倆談對象了，真的假的。”簡丞也燃起了吃瓜的心，“我記得你倆以前可是圈內出了名的對家，粉絲打得你死我活的。”
舒以沫也沒什麽好遮掩的，就悠悠回答：“真的啊，談了唄。”
網傳的消息突然被打真，簡丞整個人酒都醒了，眼睛瞪老大，精神抖擻：
“我去！你倆真在一起了，不是，對家？就這麽水靈靈談上了？”
“很多事情有誤會，以後有時間再跟你說，我現在有個重要的事兒問你。”舒以沫趕緊轉移了話題，簡丞在那頭洗耳恭聽，很快，舒以沫就整理好語言詢問：
“你認識馮毅航嗎？了不了解他家裏的情況？”
簡丞聽到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頓時態度就變得不屑起來：
“這個人，我想沒人不認識吧。他家裏...不就是個有倆臭錢的資本家嘛？長那麽醜還能當明星，還有一堆好資源，圈內討厭他的人一抓一大把。”
舒以沫：“那你知道他家傳聞裏的那個事兒嗎？”
簡丞思考了一會兒，問：“販 d？還是潛規則他人？”
舒以沫回答：“全部。”
話到這，門響了。他推開門，傅雲初拎著東西進來，一束花，一份蛋糕，一頓燒烤。
傅雲初往餐桌上放那些東西，舒以沫示意自己回臥室打個電話，等會出來。
很快，電話那頭的簡丞在幾番猶豫下，才緩緩道來：
“潛規則這事兒是真的，被他潛過的男男女女我現已知的就有十來個，有三四個現在已經是一二線了。至於販 d...挺多人都提過，但這種事情很敏感，應該不會被大肆宣揚出來，上面有人壓著，除非捅個窩，深入徹查，一窩端。”
簡丞說完，好奇問：“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舒以沫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繼續問：“有什麽辦法能找到這個馮毅航家裏販 d的證據？”
“你要幹嘛？你不會想對付這個人吧，我告訴你別想不開，人家目前跟你也沒接觸，你千萬別主動招惹。”簡丞立刻勸他，舒以沫卻冷笑，“要真沒招惹，我怎麽會想對付他。”
簡丞蹙眉，“什麽意思？你不會被他盯上了吧？”
“沒什麽，我就跟你打聽打聽。”舒以沫說，“你繼續喝吧，我先掛了。”
他掛掉了電話，從臥室走出來，發現傅雲初站在門口等他。
舒以沫回了個笑，來到餐桌前：
“又買蛋糕啊，我生日都過完了。”舒以沫瞭了一眼那造型簡單的蛋糕，反而對燒烤充滿了興趣。睡了一晚上，餓了。
傅雲初原本想為他慶祝一下，此刻卻眉眼嚴肅，低聲說了一句：
“沫沫，不要招惹馮毅航。”
舒以沫頓時楞住，傅雲初不會是聽到他的通話了吧。
“你，你在說什麽呢，咱快吃飯吧，我好餓。”舒以沫坐下來，拿起一串烤羊肉餵到嘴裏，傅雲初撫摸他的頭發，嘆了口氣，“無論你在跟誰打聽馮毅航，都不要想著去調查他對付他，這個人我都不敢輕易招惹，就那一次。你別放心上，他不一定會對付我的，你安心工作就行了，我不想你再受到那樣的欺負。”
舒以沫聽聞，放下手裏的肉串，靠在傅雲初懷裏，有些疲憊地說：
“我真的很擔心你，你是為了我才得罪他的，他那麽囂張，只要他還在這內娛就是個定時炸彈......”
“沫沫。”傅雲初捧過他的臉，一字一頓，“你聽我說，什麽行動都不要有。”
舒以沫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麽答應著他，仍然沒有改變內心的想法。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可以接觸一下。
傅雲初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為他過了一個簡易的生日，一個已經過期的生日。他雙手合十，向舒以沫道歉：
“對不起啊沫沫，我沒趕上你的生日，我保證以後每一年的這一天，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好好陪你過每一個生日。把你從前沒過的那些都彌補回來。”
“許個願吧。”
下一秒，舒以沫直接吹滅了蠟燭。他說：
“我沒有什麽希望實現的願望，現在的我是理想的狀態。”
傅雲初陪他在這兒度過了兩天，劇組那邊的假也到了期，催著他快回去繼續拍攝，生日過完的第三天早上，傅雲初就啟程返回劇組。
舒以沫則是去了幾趟公司。
他專程找了一趟小童，問小童在助理行裏認不認識一個叫“白薇”的助理，小童跟很多同行的微信，都在服侍各個藝人，小童說找人打問打問。
舒以沫想著，如果小童找不到這個人，那再去找蘇諾求助。
然而順利的是，小童真的通過人打問到了這個白薇。
據小童說這個白薇給很多人都當過助理，業務能力極強，有很多藝人都喜歡用她，只是奇怪的是她無法在同一個藝人身邊待很久，經常到處跑。
凡是她服侍過的藝人，都被私生跟蹤過，輕則追到酒店家裏，重則在路上差點因為尾隨而出車禍。還有部分藝人直接被開盒，網絡造謠，導致幾個月都不敢出門。
還有更玄學的是，白薇服侍過的藝人後來在她離職後都不再用她，即使當初他們挖來此人，或者對此人的業務能力再滿意，都不會再用她。
果然。
舒以沫向小童打問白薇的社交賬號，被告知此人的賬號多達幾十個，各個平臺開一大堆號，不同IP，混亂難以精準抓住。
小童告訴舒以沫，這個白薇最近在一個叫章永柏的男演員身邊做助理。
章永柏，好熟悉的名字。舒以沫記得上次馮毅航約的飯局裏，就有這個人，跟賀凡亦和陪酒小姐在眾人面前做那種事兒，不是什麽好東西。
舒以沫輾轉有了新的想法。
章永柏在娛樂圈也算是個二線藝人了，手底下的粉絲多，私生也多，如果能從這群私生下手，說不定能獲取白薇精準的賬號或者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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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以沫在荒蕪的白日夢裏被激烈的敲門聲擾醒，白日夢變成了夜夢，他猛地睜開雙眼，房門還在被持續敲動，聽起來越加急促，帶著敲門人焦急的情緒。
舒以沫打赤腳走到門口，打了個哈欠，打開門，傅雲初的臉在樓道的燈光籠罩下，忽明忽暗，他看不清對方的表情。心裏只有歡喜。
“你來了。”舒以沫的手往袖子裏縮了縮，“最近拍戲累嗎？快進來睡會兒。”
“你怎麽不說話啊傅雲初？”舒以沫又擡手在傅雲初眼前揮了幾下，“啞巴了？”
“你說你......”他又要開口叨擾什麽，傅雲初一把抱緊了他，眼底泛著烏青，急促的呼吸總算平靜了下來。
“嚇死我了，還好你沒事兒。”傅雲初小刀拉了嗓子的聲音快劈掉了。
舒以沫不明所以，“幹嘛？我能有什麽事兒？”
“你收到的那個血布條和辱罵賀卡，我在直播間看見了，當時看你狀態不好，我一路上都在焦躁不安的，剛才敲門你也一直不開，我以為你......”傅雲初不敢說下去，舒以沫卻被他逗笑了，他輕輕拍打傅雲初的後背，一邊安撫道：
“以為我想不開啊？可能嗎？我只是睡著了而已。”
“我沒你想的那麽脆弱。”舒以沫拉著他進了屋，打開客廳的燈，問他吃了沒，給他做飯，傅雲初把舒以沫摁在沙發上，什麽都不讓他做。
“我訂了東西，很快就送到了，對不起，我來太遲了，已經過了十號。”傅雲初趴在他腿上，坐地地上摟抱舒以沫細軟的腰，只覺得這一刻，他所有的不安都驅走了。
和舒以沫待了幾分鐘，二人的狀態都緩和許多，外賣的電話打過來，傅雲初下樓去拿東西，留下舒以沫在沙發上發呆。
今天的事情讓他猛然間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之前跟蘇諾說想私下調查一下關於馮毅航的事情，他在家上表演課的那段日子倒是找了人打問，只不過結果不盡人意。
馮毅航家裏的事情人人都有所耳聞，然而人人都拿不出證據，這不過是一些類似於都市傳說的陰謀論罷了。
劇馬上要播了，舒以沫知道每次一有劇播出，不管是小火還是大爆，總會有一些粉絲會開始扒東西，當然這些人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互相算計，互相嫉妒的資本。
內娛是資本聚集且競爭力最強的地方，多方資本手裏捧著他們要捧的藝人，誰先出頭誰挨打。
馮毅航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要對付傅雲初，這件事情不能小覷。
於是舒以沫聯系了簡丞，他在電影圈裏待得時間久，和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接觸過，不妨找他打聽一下。
想著，就撥去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簡丞剛殺青新電影，跟朋友出來喝小酒，他春節都直接在劇組過的，最近才有閑時間回家。
簡丞喝得有點兒迷糊，接了電話，笑嘻嘻的：
“餵，舒老師，晚上好啊。”
“你喝酒了？”舒以沫一針見血，簡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坐直了身子，找了處相對安靜的角落接話，“春節沒回來，這不剛忙完，回來跟朋友喝兩杯。還是你一小子了解我啊。”
“誒？話說...咱們好久沒聯系了。”
“沒辦法，一年從頭到尾忙得要死，哪還記得我這號人呢......”舒以沫故意說著酸溜溜的話，有時候他還挺介意簡丞跟除他以外的朋友玩得好的，在友誼這方面，舒以沫多少有點占有欲。
簡丞倒是大大咧咧一副好脾氣，他點了支煙：
“重要的人都記在心上，哪會天天掛嘴邊。我看熱搜，你和傅雲初那部劇要播了吧，聽說你倆談對象了，真的假的。”簡丞也燃起了吃瓜的心，“我記得你倆以前可是圈內出了名的對家，粉絲打得你死我活的。”
舒以沫也沒什麽好遮掩的，就悠悠回答：“真的啊，談了唄。”
網傳的消息突然被打真，簡丞整個人酒都醒了，眼睛瞪老大，精神抖擻：
“我去！你倆真在一起了，不是，對家？就這麽水靈靈談上了？”
“很多事情有誤會，以後有時間再跟你說，我現在有個重要的事兒問你。”舒以沫趕緊轉移了話題，簡丞在那頭洗耳恭聽，很快，舒以沫就整理好語言詢問：
“你認識馮毅航嗎？了不了解他家裏的情況？”
簡丞聽到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頓時態度就變得不屑起來：
“這個人，我想沒人不認識吧。他家裏...不就是個有倆臭錢的資本家嘛？長那麽醜還能當明星，還有一堆好資源，圈內討厭他的人一抓一大把。”
舒以沫：“那你知道他家傳聞裏的那個事兒嗎？”
簡丞思考了一會兒，問：“販 d？還是潛規則他人？”
舒以沫回答：“全部。”
話到這，門響了。他推開門，傅雲初拎著東西進來，一束花，一份蛋糕，一頓燒烤。
傅雲初往餐桌上放那些東西，舒以沫示意自己回臥室打個電話，等會出來。
很快，電話那頭的簡丞在幾番猶豫下，才緩緩道來：
“潛規則這事兒是真的，被他潛過的男男女女我現已知的就有十來個，有三四個現在已經是一二線了。至於販 d...挺多人都提過，但這種事情很敏感，應該不會被大肆宣揚出來，上面有人壓著，除非捅個窩，深入徹查，一窩端。”
簡丞說完，好奇問：“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舒以沫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繼續問：“有什麽辦法能找到這個馮毅航家裏販 d的證據？”
“你要幹嘛？你不會想對付這個人吧，我告訴你別想不開，人家目前跟你也沒接觸，你千萬別主動招惹。”簡丞立刻勸他，舒以沫卻冷笑，“要真沒招惹，我怎麽會想對付他。”
簡丞蹙眉，“什麽意思？你不會被他盯上了吧？”
“沒什麽，我就跟你打聽打聽。”舒以沫說，“你繼續喝吧，我先掛了。”
他掛掉了電話，從臥室走出來，發現傅雲初站在門口等他。
舒以沫回了個笑，來到餐桌前：
“又買蛋糕啊，我生日都過完了。”舒以沫瞭了一眼那造型簡單的蛋糕，反而對燒烤充滿了興趣。睡了一晚上，餓了。
傅雲初原本想為他慶祝一下，此刻卻眉眼嚴肅，低聲說了一句：
“沫沫，不要招惹馮毅航。”
舒以沫頓時楞住，傅雲初不會是聽到他的通話了吧。
“你，你在說什麽呢，咱快吃飯吧，我好餓。”舒以沫坐下來，拿起一串烤羊肉餵到嘴裏，傅雲初撫摸他的頭發，嘆了口氣，“無論你在跟誰打聽馮毅航，都不要想著去調查他對付他，這個人我都不敢輕易招惹，就那一次。你別放心上，他不一定會對付我的，你安心工作就行了，我不想你再受到那樣的欺負。”
舒以沫聽聞，放下手裏的肉串，靠在傅雲初懷裏，有些疲憊地說：
“我真的很擔心你，你是為了我才得罪他的，他那麽囂張，只要他還在這內娛就是個定時炸彈......”
“沫沫。”傅雲初捧過他的臉，一字一頓，“你聽我說，什麽行動都不要有。”
舒以沫遲疑地點了點頭。
這麽答應著他，仍然沒有改變內心的想法。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或許可以接觸一下。
傅雲初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為他過了一個簡易的生日，一個已經過期的生日。他雙手合十，向舒以沫道歉：
“對不起啊沫沫，我沒趕上你的生日，我保證以後每一年的這一天，我都會陪在你身邊，好好陪你過每一個生日。把你從前沒過的那些都彌補回來。”
“許個願吧。”
下一秒，舒以沫直接吹滅了蠟燭。他說：
“我沒有什麽希望實現的願望，現在的我是理想的狀態。”
傅雲初陪他在這兒度過了兩天，劇組那邊的假也到了期，催著他快回去繼續拍攝，生日過完的第三天早上，傅雲初就啟程返回劇組。
舒以沫則是去了幾趟公司。
他專程找了一趟小童，問小童在助理行裏認不認識一個叫“白薇”的助理，小童跟很多同行的微信，都在服侍各個藝人，小童說找人打問打問。
舒以沫想著，如果小童找不到這個人，那再去找蘇諾求助。
然而順利的是，小童真的通過人打問到了這個白薇。
據小童說這個白薇給很多人都當過助理，業務能力極強，有很多藝人都喜歡用她，只是奇怪的是她無法在同一個藝人身邊待很久，經常到處跑。
凡是她服侍過的藝人，都被私生跟蹤過，輕則追到酒店家裏，重則在路上差點因為尾隨而出車禍。還有部分藝人直接被開盒，網絡造謠，導致幾個月都不敢出門。
還有更玄學的是，白薇服侍過的藝人後來在她離職後都不再用她，即使當初他們挖來此人，或者對此人的業務能力再滿意，都不會再用她。
果然。
舒以沫向小童打問白薇的社交賬號，被告知此人的賬號多達幾十個，各個平臺開一大堆號，不同IP，混亂難以精準抓住。
小童告訴舒以沫，這個白薇最近在一個叫章永柏的男演員身邊做助理。
章永柏，好熟悉的名字。舒以沫記得上次馮毅航約的飯局裏，就有這個人，跟賀凡亦和陪酒小姐在眾人面前做那種事兒，不是什麽好東西。
舒以沫輾轉有了新的想法。
章永柏在娛樂圈也算是個二線藝人了，手底下的粉絲多，私生也多，如果能從這群私生下手，說不定能獲取白薇精準的賬號或者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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