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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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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想他

這是舒以沫第一次和男人嘗試,起初還有些害怕,但好像他遇到的這個人並不會因為獸性就失去掌控,反而多了一些耐性引導著他,安撫著他。

傅雲初懂尊重,懂節奏的把握,始終把舒以沫的感受放在第一位,只要他吭一聲,說哪裏不太舒服,哪裏有點疼,傅雲初立刻調整,他懂調 情,也會說情話,氛圍總是剛剛好,力道也剛剛好。

傅雲初說,這是屬於舒以沫的第一次,想要給他留下一個浪漫甜蜜的回憶。

舒以沫也從一開始的拘謹,害羞,到後面越加放任,自然,他配合著傅雲初完成了自己完整的初夜。單論他彎了之後獻出的身體,他願意把自己交給這樣一個珍惜自己的人。

相信愛人的能力,是對愛人的一種尊重和肯定。這會讓人感到幸福加倍。

他們從落幕的夕陽持續到了淩晨一點,過程緩慢,一點點挑起渴望,循序漸進。這是他們彼此多年來很久沒有得到的釋放,血氣方剛的年紀終於有了傾瀉的地方,不到淋漓盡致是不會罷休的。

落尾,舒以沫已經疲倦到昏昏欲睡,哪哪都留著吻痕,蜷縮在被窩裏,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閉著眼休息。傅雲初則是躺在他身旁,兩條大長腿耷在床沿,正在邊看手機邊抽事後煙,這屋裏充滿了荷爾蒙的腥味兒。

手機頁面跳轉到同城美食攻略,傅雲初俯下身來,靠在舒以沫耳邊,低聲問:

“沫沫,餓不餓?”

舒以沫嗯嗯哼哼了幾聲,瞇開眼睛,瞥了傅雲初一眼:

“幹嘛?”

“玩累了,當然是吃東西啊。”傅雲初手伸進被窩,“我看看你還能起來嘛......”

舒以沫立馬按住他的手,“走開,別碰我。”

傅雲初卻繼續調戲,“那會兒讓我快一點的人是誰啊?嗯?現在又矜持起來了......”他露出壞笑,舒以沫懶得和他扯,把被子蒙到了頭上,“餓了你自己吃吧,老子才不奉陪。”

看這小直男被自己整得紅溫,他就特別有成就感地笑起來。

之後再沒吭聲,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什麽,就下床出去了,順便把臥室的門帶上,房間裏變得出奇的安靜。舒以沫從被窩探出頭來,下意識探了探某處,有股撕裂的疼,一想到以後前面的東西沒了用,他就使勁捶枕頭。

為什麽要跟傅雲初妥協啊!從今以後真得養護那朵花了,不然他會崩潰的。

太累了,舒以沫在懊惱中睡過去。

傅雲初則是躺在客廳沙發上看鬼片消遣,一個半小時後,電話打過來,讓他拿外賣。

傅雲初套了件外套就鉆下樓去,拎著大包小包上來,重新回到臥室去,蹲下身,拍拍舒以沫的臉蛋,小聲喚他:

“沫沫,起來吃東西了。”

舒以沫被搖醒,揉了揉眼睛,擡頭,“又幹啥?”

“起來吃飯,我點了宵夜,吃完咱再睡。”傅雲初撫摸著他的腦袋,把人扶起來,舒以沫迷迷糊糊下床,屁股剛平坐在床邊就“嗖”地跳起來,扶住傅雲初,發出痛苦的聲音。

“疼......”

“來,我抱你。”他給舒以沫穿好衣服,打橫抱起他去往客廳,由於坐不了,只能讓他趴在沙發旁邊的小床上,給他支了一個小桌,把宵夜都擺到上面,他吃那個,就給他餵哪個,把人照顧得無微不至。

舒以沫似乎沒什麽心情吃東西,帶嚼不嚼的。

吃到一半,他突然擡起頭拉著傅雲初的手,問:

“傅雲初,你是不是馬上要回去收拾東西進組了?”

傅雲初遲疑點頭,“嗯,25號。”

“不過我直接出發去金城,就不回去了。”他補充,給舒以沫梳理頭發,“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組裏玩?”

舒以沫矢口否決:“不去,我還有自己的正事兒要幹。”

他心裏想什麽,其實傅雲初心裏清楚地很,只不過他不願意直白,傅雲初便就隨他去了。只要傅雲初永遠懂他,其他都無所謂。

吃完東西,傅雲初陪著舒以沫睡了一個長覺。

好像有了這一次實打實的關系後,兩個人都算心裏安定下來了。他們又一起相依著度過了幾天,經紀人徐楓通知傅雲初收拾收拾準備進組。

他買了南城去往金城的機票,一大早收拾行李,穿戴好了,就要離開。

臨走時,舒以沫遞給了他一件衣服:

“這是上次穿你的,你也帶走吧。”

“嫌棄我?”傅雲初故意調侃,舒以沫“嘖”了一聲,“誰嫌棄你,這你的東西你不該帶走嗎?還是想讓我穿上等著被粉絲扒?”

傅雲初在他嘴角啄了一口,“也可以啊,反正我們遲早要營業的。”

“滾。”舒以沫嘴角噙著笑罵他,嘴上催促他趕緊走,但人真出門了,他又舍不得了。

“那我走了,記得想我。”傅雲初戀戀不舍地看著他,等待電梯。

“快走快走。”舒以沫擺擺手,結果電梯門打開,傅雲初準備進去時,舒以沫卻還是一把沖了上去抱住他,“在劇組裏老實點,不許招蜂引蝶。”

“你現在名花有主的人。”

傅雲初以前沒發現,舒以沫竟然居然這麽沒安全感。他要不老實早找多少男人了,何必九年吊在舒以沫一個人身上。

“放心吧,從過去到未來,我都只有你一個人。”

他慢慢松開了舒以沫的手,在他的註視下,電梯門緩緩關閉,隔開了他們暫時的相聚。

傅雲初離開的第一天,想他。

傅雲初離開的第二天,想他。

傅雲初離開的第五天,想他。

......

傅雲初離開的15天,還是想他。

傅雲初離開的第27天,越來越想他,想瘋了。

舒以沫數著日歷,眼看七夕就在眼前,他每天除了上表演課和健身,其他時間都是在刷手機,刷一些關於傅雲初的動態,路透,但劇組的保密做得很好,路透幾乎沒幾個視頻,連傅雲初都不怎麽給他發劇組內的東西,只是偶爾在深夜或者清晨回覆他的消息。

傅雲初新劇的拍攝進程很緊張,每天幾乎要拍十六七個小時,導致睡覺的時間就會很少。

他看傅雲初的微博,快抖動態都停留在一個月前,給傅雲初發了條消息:

——七夕要一起過嗎?

毫無疑問,沒人回覆。

他只好給陳煙發消息,詢問劇組的具體位置,想著給傅雲初一個驚喜。

陳煙也是過了好久才回覆了消息,但看著她的回覆支支吾吾的,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舒以沫買好當天晚上的機票,帶上給傅雲初準備的七夕禮物,踏上去金城的路。

他下飛機是晚上九點半,坐車坐了兩個小時才到劇組拍攝的地方,舒以沫去附近找了家酒店安定下來,緊接著就購入一束玫瑰,又打車去劇組找人。

舒以沫終於找到了劇組聚集地,他遠遠就看到了片場的工作人員,給陳煙又發了條消息,問她傅雲初在不在,陳煙沒回覆,拍攝基地亮起燈,想著應該正在拍攝,他走進去,朝裏面張望了一周,並沒有發現傅雲初的身影。

旁邊有兩個工作人員發現舒以沫,並認出了他,感到格外詫異。

“舒老師?您怎麽在這兒?”

舒以沫被搭話,就尷尬一笑,“我,我找人。”

“找誰?”

“傅雲初。”

“傅老師啊,他幾個小時前就被送進醫院了,估計這會兒還在那兒。”工作人員說。

舒以沫聽到“醫院”,頓時整個人就懵在了原地,臉色大變。

“你說什麽?醫院?他好端端的怎麽會被送進醫院?”舒以沫焦急起來,那工作人員說,“他最近拍攝壓力太大了,每天都要拍十七八個小時,睡眠嚴重不足,咱這個劇組的導演是出了名的周扒皮,昨天拍戲拍到今早八點鐘,就睡了三個小時又起來繼續拍攝,再鐵的身子也熬不住,何況他最近一直在拍動作戲,體力消耗太大......”

“道具組!道具組人呢?準備道具來!”執行導演在現場大喊,這個工作人員立刻應了一聲,他跟舒以沫招呼:

“那個舒老師,我先去忙了,傅老師沒事兒,就是疲憊過度......”

工作人員離開,舒以沫摸著兜裏的禮物盒,以及懷裏鮮紅的玫瑰,心裏涼颼颼的。

明天是七夕,傅雲初卻在前一晚躺進了醫院。

他給蕓蕓打去一個電話,蕓蕓秒接。

二人在《夜雨鐘聲》拍攝時加了好友,至今沒有聊過天,連工作上的事情都沒交流過,但這通電話對面秒接。

“餵,舒老師?晚上好,怎麽了?”蕓蕓說話很簡練,舒以沫也開門見山,“蕓蕓,傅雲初現在在哪個醫院?給我發個位置。”

蕓蕓一楞,“你怎麽知道傅哥在醫院?”

“他是我男朋友,我自然知道。”舒以沫想都沒想就說。

蕓蕓倒吸了口涼氣,為此感到震驚。他倆什麽時候在一起的?自己怎麽一點都沒察覺到,之前只覺得好嗑,沒想到倆人真搞上了。

“額,額...你等會兒,我給你發位置。”蕓蕓嘴角噙著笑,把醫院的位置發給了舒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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