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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我想談戀愛了,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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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我想談戀愛了,和你

燒烤搭配啤酒的愜意時光走到了尾聲,舒以沫喝得有些暈乎,栽到傅聽禮的肩膀上又睡了,傅雲初看著剩下的半瓶啤酒,再沒心思喝,扔了。

同樣喝了不到四罐,舒以沫就不行了,酒量根本練不出來。其實傅聽禮慶幸這件事情,他不止一次感謝文尚傳媒把舒以沫保護得很好,沒讓藝人們受委屈。

沒什麽感覺的傅雲初騰出一只手,準備把舒以沫抱起來送車裏去,還沒行動,舒以沫扒著他的肩膀,暈乎乎地嘰裏咕嚕起來:

“傅雲初......”

“你對我...真好......”

傅雲初停下手裏的動作,撫上他的臉頰,“為什麽這麽說?”

舒以沫瞇開眼睛,笑了一聲:

“好就是好,我看得見...我就是怕,怕我......”

“什麽?”

“......怕我喜歡上你。”

傅雲初的心臟由不住地顫抖起來,他滑動喉結,試圖掩蓋自己內心的慌亂,可這句話終究沒能讓他平靜,他做不到風平浪靜。

反正舒以沫也是喝醉的,有些話不會聽進去,傅雲初輕輕落下一個吻在唇角,他說:

“別怕啊,你可以喜歡我。”

“不要~”舒以沫搖頭晃腦,“我可是直男......”

直個屁!最討厭這句話。

“那你...不能對我彎一下嗎?”

傅雲初知道現在問醉鬼是得不到回應的,可也只有醉鬼的時候他才有勇氣。

舒以沫沈重的眼皮又落下去,連同他的腦袋一樣耷拉到了傅雲初的肩膀上。

他這才抱著人放到了後排,臨關門的時候,又看了看舒以沫因醉酒而發紅滾燙的臉頰,對著他認認真真地說了句:

“舒以沫,我想談戀愛了,和你。”

知道他不會聽見的,說完關上門,返回駕駛座開車往酒店駛去。

他不知道的是,那句話靠舒以沫的耳朵太近,舒以沫沒睡得很深,隱約中聽到了。

在他開車的途中,舒以沫才敢偷偷睜開眼睛。

他黯淡的視線裏,只有傅雲初周身是有點光圈的,昏暗的車內,他只看清了傅雲初的背影。

真的不是幻聽嗎?

傅雲初說什麽?想跟他談戀愛?

舒以沫那被酒麻痹了神經的大腦竟然出奇的清晰了思路,後知後覺,傅雲初對他說的那些自己不是直男,喜歡他的話不是玩笑,而是實打實說在心坎上的,只有他沒當真。

這一路,舒以沫一動沒敢動。

他感覺車停下了,熄了火,車內一片寂靜,傅雲初準備回頭,他趕緊閉眼,直到聽到車門打開又關上的動靜,才又睜開了眼睛。

沒了動靜?傅雲初沒打算叫他下車嗎?

舒以沫正納悶,後排的車門又打開了,一股淡淡的煙味沖進了他的鼻子,原來他剛才在外面抽煙。

他裝睡,傅雲初沒懷疑,直接拉起人橫抱起來進了電梯,回了房間。

當舒以沫被放上床,柔軟的唇落在他的額頭,鼻尖,唇角,傅雲初的靠近令他惴惴不安。

傅雲初又出去了,房間安安靜靜的,舒以沫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氣。真是荒唐,傅雲初的告白像根毒刺紮進他的五臟六腑,逃離是唯一的解藥。

他準備離開這裏,趁著傅雲初不在,逃走,逃回自己的房間。但一拉門,傅雲初竟然就站在門口,靠著墻,抽煙。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面面相覷。

片刻後,傅雲初似乎明白了什麽,瞇著眼睛,把煙頭塞進了空掉的煙盒裏,問:

“什麽時候醒的?”

“你怎麽知......”舒以沫欲言又止,只好改口回應,“你抱我下車那會吧。”

他還是撒謊了。但肉眼可見的,傅雲初緊皺的眉頭松懈了下來。

那他應該沒聽見那些話吧。

“跑出來幹什麽,繼續回去睡覺吧。”傅雲初拉他回房間,舒以沫卻躲開,回避道:

“我,我今晚喝了酒,有點頭疼,想自己睡。”

傅雲初再沒動作,而是靜靜地看著他回了自己的房間,並在之後發來了一條微信消息:

——好好休息,抽空多看看床戲部分的臺詞和文字指導。

——......好,晚安。

舒以沫看著天花板,長呼一口氣,許久沒有心事的人,難得有了一個秘密。

自打知道傅雲初喜歡自己,舒以沫時常走神,他回顧自己之前的一切猜測,發現都像回旋鏢似的甩了回來,甩得他鮮血淋漓。可是他想不通,傅雲初為什麽會喜歡他,又是從什麽時候喜歡他的。

這些都毫無征兆,也毫無痕跡。

只是當他意識到的時候,對方已經冗了很久很久,像浮在水面上的砂礫,一點點沈澱,直到渾濁全部消散,真正的清澈才令人驚愕。

他拒絕了傅雲初夜晚的宵夜邀請,借口是減肥;拒絕他一起睡覺的邀請,借口是吻戲已經拍完,沒有必要了;拒絕他送來的早餐,水果,飲料,借口更是五花八門,夢到哪句說哪句。

傅雲初當然不傻,這些帶著刻意的疏遠讓他輾轉反側,愁眉不展。

很多次,他想問舒以沫突然如此的原因,話到了嘴邊,舒以沫借口任何事情就走遠了。

可是,遠離傅雲初他也不開心,靠近傅雲初他就胡思亂想。

床戲改在了第四天的晚上,兩個人都默契地為這個嚴峻的戲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臺詞,動作流程,每一個節點都倒背如流。

他們來到了床 戲布景現場,不是很浪漫,就是一個舊屋子,屋子裏一張有些逼仄的床,這場戲是談餘聲中藥後跟宋華年釋放 欲 望的,環境不是首要,解決事情也最重要。

“來,咱們這邊先走一下戲。”田青喊二人到床上去,讓舒以沫騎到傅雲初 腰 上,索吻,傅雲初從抑制他,到最後的心疼,妥協,不顧一切。

“雲初,你先被他壓下去,然後你去扯他,但他一直摟著你的脖子索吻,你被親後躲兩次,然後眼神凝重,勸阻,最後妥協,不顧一切。”

傅雲初按照田導的要求和舒以沫配合地做了幾個動作,田青覺得節奏正確,繼續引導:

“然後就是一個很長的深吻,他邊吻邊解 扣子,最後翻身,壓下去。”

傅雲初一把手把舒以沫撈起,一個鯉魚打挺,人就被翻轉到了下面平躺著。

大概走了三四遍戲,確定沒問題後,田青回了監視棚,讓執行導演開始走節奏。

“來準備!三!二!一!開始!”

一聲令下,舒以沫腳步淩亂地被傅雲初扶到床邊,舒以沫眼神迷離地騎到了他的身上,囈語起臺詞,對戲到深吻時,傅雲初開始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舒以沫卻出於本能反應,按住了他抓扣子的手。

“來!卡!舒以沫,你不能阻止宋華年對你的動作,這時候你已經中藥了,是你渴望的時候,你得享受懂嗎?”

“化妝老師,過來給演員補妝,這個腮紅太淺了完全沒有中藥的樣子。”田青剛喊完,舒以沫舉起了手說:

“那個,田導,要不我喝點酒吧,上頭的勁兒可能效果更好一些。”

田青這是第一次聽到喝酒拍戲的。

於是讓大家先休息十幾分鐘,給舒以沫拿來了兩罐啤酒。

傅雲初凝重地盯著他不停往嘴裏灌酒,滑動的喉結上沾染上水珠,順著脖子流向胸腔。

舒以沫準備喝第二瓶的時候,傅雲初按住了他:

“別喝這麽猛,容易吐。”

舒以沫搖搖頭,推開他的手,笑:

“這樣猛喝更好激發酒的作用,我有分寸。”

他又喝掉了大半瓶,擦擦嘴,化妝師過來補妝,在原本上頭的基礎上又補了點腮紅,燈光打過來,傅雲初被那張白裏透紅的臉誘到挪不開眼。

“OK了咱們就繼續了。”田青過來問舒以沫,舒以沫點點頭,站起身,發覺酒勁兒逐漸籠罩住自己,導演一聲“開始”,便再次進入拍攝過程。

也就是借著這股酒勁兒,他把自己羞於表現的那些放  蕩都釋放開來,傅雲初也借著拍戲和他密切 接觸,他吻 他的 脖子,鎖骨,指腹如同藤蔓攀爬向肌 膚的線條紋路,節奏一點點變慢,也變得暧昧。

由於是意識流派,所以基本鏡頭都在上半身。

為了效果呈現得更加真實,田青要求裸得更多一點,傅雲初照做,舒以沫渾身 一覽無餘,有力的拇指 掐上 腰 窩時,舒以沫終於忍不住了,吃痛悶哼了一聲。

這一哼,傅雲初原本就緊繃的弦瞬間潰不成軍,隨時想要發射火箭。

“談餘聲,繼續,不要停......”

“...滾......”

“不喜歡嗎?”

“...要不是,中藥,也不會給你...占便宜......”

戲份到臺詞說完的五秒後,田青喊了一聲:

“卡!”

“來,這條過了。”田青滿意地點點頭,誇讚:

“舒以沫,狀態很好,繼續保持,咱們來拍特寫部分。”

工作人員過來給舒以沫整理衣服,把紐扣和掉下來的褲 腰重新整理好,他靜靜地坐在床邊,傅雲初拿來了一瓶水塞給他,舒以沫背過身去,傅雲初說:

“沒開封的,我沒喝過。”

“我不渴。”舒以沫開口。

緩過幾分鐘,接著開始拍近鏡頭。

多個角度的拍攝位對準他們,每一遍都得從頭演,完完整整地演下來,拍到最後,舒以沫都忘記傅雲初到底解了多少次扣子,親了自己多少次,每次都弄得他渾身酥軟,加持上酒勁兒,秉持上敬業的心,他還不能拒絕,只得用力融進傅雲初的懷裏,和他鴛鴦交頸,唇齒糾纏。

剪進正片只有三四分鐘的鏡頭硬生生拍了三個小時。

在最後一遍結束後,舒以沫整個人癱軟 在 床 上,襯衣 淩亂 地掛在 肩膀和胳膊上,褲子褪到了腳踝,他蜷縮成一團,把頭埋進臂彎中,不願見光。

田青說“過”,傅雲初穿好衣服,察覺出舒以沫的情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狀態,他實在不好上前安撫對方,他們現在需要回避一下。

於是傅雲初拉來床上的一個小毯子蓋在舒以沫的身上,拉著皮帶往休息棚走去。

田青喊兩位主演過去看回放,最後誰也沒去,一個窩在床上出戲,一個躲在休息棚裏瀉火。

這場戲結束就收工了,傅雲初沒有再去找過舒以沫,直接帶著蕓蕓開車回了酒店。

最後舒以沫是在一個男工作人員的幫助下換完了戲服,帶著小童坐商務車回酒店。

這一夜,誰也沒有再聯系對方,哪怕是一條道晚安的消息。

而這場戲結束,距離殺青就只剩下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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