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你送的花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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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你送的花我很喜歡
出來，田青並不在大廳，舒以沫張望了一圈，意識到他可能又被傅雲初耍了，有些無語地甩開了他的手，定定地瞪著他，眼神略顯怨孽。
傅雲初只是回眸沖他挑了挑眉，然後去往了一個未知的方向，讓他先在這裏稍作停留，他去找田導。
田青其實在外面忙別的事情，生日這個事兒留給其他工作人員。
舒以沫在大廳站了一會兒，小童小碎步跑來，往他手裏塞了一塊巧克力和幾顆糖，又低頭翻包，邊翻邊說：
“哥，你先吃點這個，我給你買了小面包，你墊吧墊吧，還有一個小時就放飯了。”
舒以沫沒吭聲，剝了兩顆糖塞進嘴裏，順嘴問：
“陳煙他們呢？不走戲嗎？”
“他們......不知道，我剛去外面的時候就沒見到他們。”
舒以沫正納悶，身後傳來了喧嘩的聲音，夾帶著某種軲轆的“隆隆”聲，不等他反應，陸陸續續的生日歌就這麽水靈靈地唱了起來，周圍的工作人員漸漸向他聚攏，拍著手，臉上掛著祝賀的笑。
他停頓著，躊躇著，全身的神經由不住地跳動，翻滾，帶動那顆“咚咚”的心跳，說不上來的情緒一擁而上，在他轉過身的瞬間，又全部被定格。
只見傅雲初和陳煙等其他演員共同推著一個巨大的蛋糕，正緩緩向他走來，嘴裏一起哼唱生日歌，最終停到他眼前，眾人的鼓掌和歡呼聲如同波浪一茬接著一茬。
聲音逐漸散落，傅雲初點燃了最上面的那根潔白的蠟燭，歪著頭：
“舒老師，生日快樂！”
“許個願唄。”
舒以沫楞神地註視著他，反覆矛盾的情緒又開始在腦子打架，他由著這股情緒肆意沖擊，此刻他不想顧那麽多，只看清眼前的祝福和蛋糕，是為他而準備。
這樣的生日，他沒有過過。
傅雲初看他一直發楞，就伸手在他眼前熱繞了繞：
“傻了？快許願呀，就許......我變得更有錢，許我拿影帝！”他逗弄舒以沫，舒以沫故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隨即就笑出了聲，“哪有別人過生日給你許願的，你把我當許願池裏的王八啊。”
“要許也是許我變有錢當影帝！”他雙手合十，對著蠟燭虔誠地許起願望來。
其實......他還是希望自己能遇到一個能真心相待自己的人。
舒以沫這些年在感情上挺空虛的，多少有一點缺愛。自打跟前女友和平分手後，就再也沒有地方發洩這種感情了。
隨後，他吹滅了蠟燭。
又一陣的歡呼聲中，傅雲初已經不知不覺站在了舒以沫的身後，並叫了他一聲：
“舒老師，回頭。”
他回頭，最先看到的不再是傅雲初的臉，而是一束熱烈鮮艷的鮮花，最上面的賀卡上赫然寫下兩行字：
有幸與你度過第一個有意義的日子，
希望舒以沫先生能常笑常健康。
他沒有提及關於工作的祝福，在傅雲初眼裏，工作什麽的都不重要，他要他的心上人能健康快樂。
真正喜歡的人，就算一事無成，一無所有，也最先偏愛他，無論從哪方面。
“生日快樂，送你的。”
舒以沫細數花朵的模樣，有百合，有玫瑰，有向日葵，還有彩色雛菊，純天然的花香縈繞過他的鼻腔，最後停留在他的心坎上。
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到嘴邊只有一句：
“謝謝傅老師，費心了。”
傅雲初靠近他的耳畔，低聲道：
“晚上到我房間去，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
他起身，看到舒以沫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這就夠了。
舒以沫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指著蛋糕說道：
“那個，我給大家分蛋糕吧！”
於是人群的蜂擁淹沒了他的臉紅，讓亂掉的心弦重新彈出喜悅的聲音，在一同吃蛋糕的熱鬧中，舒以沫抱著花默默走出大廳，找了附近的一個大理石凳子上坐著。落幕的天色已經照不出鮮花的美麗，但他還是對著花反覆欣賞。
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過這麽一大束花了。
“真好看！其實傅雲初......人還挺好的。”他抿著唇，像個春心悸動的青春期少女，抱著花不肯撒手。
傅雲初跟著他一同出來，手裏拿了兩瓶樂可，大大方方地坐到他旁邊。
“一起喝點？”他把可樂遞過去，舒以沫見是無糖的，這才慢悠悠接過來。
隨著兩聲易拉罐被打開的聲音，傅雲初猛灌兩口，沈默了會兒，問：
“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看你似乎很平靜。”
舒以沫尷尬地笑笑，“說什麽？謝謝你嗎？我已經說了。”
“沒別的了？我想聽你說點別的。”傅雲初側過臉來，將臉湊過去，那股緊繃感又纏在舒以沫的身上，他扯了扯嘴角，“別的......那個，我覺得我以前可能是誤會你了，其實你人挺好的，我很久沒有過過這麽隆重的生日了。”
“你送的花，我很喜歡。”
傅雲初微笑：“沒了？”
舒以沫：“沒了。”
傅雲初擡手刮蹭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大著膽子試探了一句：
“只喜歡我的花，不喜歡我這個人？”
舒以沫：！！！
這話萬萬不可說！對於他這樣敏感又擰巴的人來說，“喜歡”安插在事物上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但到了人身上，說那句“喜歡”比登天都難。
更何況他現在也不清楚自己對傅雲初到底屬於什麽感情，模模糊糊的，總覺得哪裏多了些，又在哪裏差了點兒。
不平衡。拎不清。
“傅雲初，你別跟我說這種話。”舒以沫低下頭去。
“為什麽？”
“因為......我會誤會。”舒以沫說，“我會誤會你喜歡我，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許......這部戲之後，我們會成為朋友。”
這句話讓傅雲初的心涼了大半截。
怎麽不可能啊！喜歡你這件事情不僅可能，還很肯定，肯定以及確定。
舒以沫，你快誤會啊，誤會我喜歡你。
傅雲初苦笑兩聲，迎著冷風，“你就那麽怕誤會啊，還是......你覺得男人和男人之間，不可能產生愛情？”
舒以沫長舒了口氣，看向剛鋪開的夜色，偶爾有幾顆星星沖他閃一閃，他真誠回答：
“會，男人和男人之間會產生愛情，我相信且尊重任何性取向，但我不會參與其中，因為我是一個實打實的直男，我談過女朋友。而且我......大概也不會有同性喜歡，我不是gay喜歡的類型。”
傅雲初聽到最後一句急了，忙爭辯：
“你是！很多男同性戀就喜歡你這種的！”
“比如？”
“比如......”我。
傅雲初躲避了他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困倦的眼睛，“應該會有吧，說不定你以後會遇上。”
“我可不想遇上。”舒以沫打開手機撂了眼時間，抱起花站起來，“休息時間結束了，繼續趕下一場戲吧。”
他走遠了，傅雲初的心也跟著他走遠了。
好不容易拉回來，他失魂落魄。
“舒以沫，你已經遇上了。”傅雲初自言自語，“是我啊......”
舒以沫的生日貌似了除了他，其他人都還挺興奮的，吃完了蛋糕的工作人員意猶未盡，在歡笑聲中進行了轉場。
夜戲在距離酒店還有十公裏的湖邊，拍完酒店的最後一場戲份，到了放飯時間，忙忙吃完就往湖邊去了。
不過拍夜戲的時候，很明顯舒以沫的狀態特別好，整個人笑嘻嘻的，容光煥發，對每一個人都熱情加倍，尤其是對傅雲初，他還是很感謝傅雲初帶給他這麽難忘的一個生日。
夜戲拍到了淩晨兩點半，收工後，舒以沫照舊換了戲服，準備收拾收拾上車帶小童回酒店休息，傅雲初叫住了他。
“舒以沫！”
舒以沫頓住腳步，回頭望去，傅雲初連換好的衣服都沒整理好，就小跑著攔下了他，“晚上，坐我的車回吧。”
“這不都一樣回酒店，有什麽區別。”舒以沫幹巴巴地笑，傅雲初挑了挑眉，“忘記我晚上說的話了嗎？帶你去拿禮物。”
禮物？還真差點忘了。
話說，會是什麽禮物呢？舒以沫實在想不到傅雲初會送給自己一個什麽樣的禮物，不過感覺他很了解自己，應該會是比較實用的吧。
“其實......你今天為我慶生我已經很開心很感激了，真的不用送什麽禮物的。”舒以沫還是客套了一下，當然也是真心話。
傅雲初卻捏了捏舒以沫的臉蛋，一臉寵溺：
“我想送，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這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事情。”
舒以沫茫然擡頭，呆呆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溫柔的神明。
傅雲初伸出手，舒以沫鬼使神差的，把手搭了上去，跟著他走了。
已經坐到車裏的小童眼睜睜看著她哥被傅某人拐走，一臉的難以置信。
。？！哇塞......
舒以沫不是討厭傅雲初嗎？怎麽現在都這麽容易被拐走了？
舒以沫跟著上了傅雲初的車，蕓蕓剛幫傅雲初收拾完東西，坐在車裏整理背包，看到舒以沫上了車，不免感到吃驚，出於禮貌，她打了聲招呼：
“舒老師好呀。”
舒以沫點點頭，按照傅雲初指著的位置穩穩坐下，他去開車。
車子緩緩啟動，蕓蕓去冰箱拿水，問舒以沫：
“舒老師有什麽想喝的嗎？”
舒以沫：“都行。”
蕓蕓遞給了他一瓶蘇打水，就繼續回座位了，舒以沫默默走過去坐到了蕓蕓旁邊，打聽起來：
“蕓蕓，問你一件事唄。”
蕓蕓咽下嘴裏的水，瞪著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點了點頭。舒以沫問：
“為什麽傅雲初要親自開車？不請個師傅嗎？劇組裏那麽多司機。”
蕓蕓笑了起來：
“這個房車是他自己的，經常拍戲的幾個城市裏他都有房車，劇組給他派過司機，是他非要自己開，說自己開車踏實。”
原來是這樣。
舒以沫不禁感嘆了會兒，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對著外面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發了漫長的呆來。
【作者有話說】
傅雲初每天就是撩撩撩。
小童：......哥，你說的討厭傅雲初呢？我們不一起蛐蛐他了嗎？你為什麽跟他跑了？
舒以沫：別管，我有自己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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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青其實在外面忙別的事情，生日這個事兒留給其他工作人員。
舒以沫在大廳站了一會兒，小童小碎步跑來，往他手裏塞了一塊巧克力和幾顆糖，又低頭翻包，邊翻邊說：
“哥，你先吃點這個，我給你買了小面包，你墊吧墊吧，還有一個小時就放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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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煙他們呢？不走戲嗎？”
“他們......不知道，我剛去外面的時候就沒見到他們。”
舒以沫正納悶，身後傳來了喧嘩的聲音，夾帶著某種軲轆的“隆隆”聲，不等他反應，陸陸續續的生日歌就這麽水靈靈地唱了起來，周圍的工作人員漸漸向他聚攏，拍著手，臉上掛著祝賀的笑。
他停頓著，躊躇著，全身的神經由不住地跳動，翻滾，帶動那顆“咚咚”的心跳，說不上來的情緒一擁而上，在他轉過身的瞬間，又全部被定格。
只見傅雲初和陳煙等其他演員共同推著一個巨大的蛋糕，正緩緩向他走來，嘴裏一起哼唱生日歌，最終停到他眼前，眾人的鼓掌和歡呼聲如同波浪一茬接著一茬。
聲音逐漸散落，傅雲初點燃了最上面的那根潔白的蠟燭，歪著頭：
“舒老師，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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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生日，他沒有過過。
傅雲初看他一直發楞，就伸手在他眼前熱繞了繞：
“傻了？快許願呀，就許......我變得更有錢，許我拿影帝！”他逗弄舒以沫，舒以沫故作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但隨即就笑出了聲，“哪有別人過生日給你許願的，你把我當許願池裏的王八啊。”
“要許也是許我變有錢當影帝！”他雙手合十，對著蠟燭虔誠地許起願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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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吹滅了蠟燭。
又一陣的歡呼聲中，傅雲初已經不知不覺站在了舒以沫的身後，並叫了他一聲：
“舒老師，回頭。”
他回頭，最先看到的不再是傅雲初的臉，而是一束熱烈鮮艷的鮮花，最上面的賀卡上赫然寫下兩行字：
有幸與你度過第一個有意義的日子，
希望舒以沫先生能常笑常健康。
他沒有提及關於工作的祝福，在傅雲初眼裏，工作什麽的都不重要，他要他的心上人能健康快樂。
真正喜歡的人，就算一事無成，一無所有，也最先偏愛他，無論從哪方面。
“生日快樂，送你的。”
舒以沫細數花朵的模樣，有百合，有玫瑰，有向日葵，還有彩色雛菊，純天然的花香縈繞過他的鼻腔，最後停留在他的心坎上。
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到嘴邊只有一句：
“謝謝傅老師，費心了。”
傅雲初靠近他的耳畔，低聲道：
“晚上到我房間去，還給你準備了一份生日禮物。”
他起身，看到舒以沫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紅了。這就夠了。
舒以沫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指著蛋糕說道：
“那個，我給大家分蛋糕吧！”
於是人群的蜂擁淹沒了他的臉紅，讓亂掉的心弦重新彈出喜悅的聲音，在一同吃蛋糕的熱鬧中，舒以沫抱著花默默走出大廳，找了附近的一個大理石凳子上坐著。落幕的天色已經照不出鮮花的美麗，但他還是對著花反覆欣賞。
已經很久沒有收到過這麽一大束花了。
“真好看！其實傅雲初......人還挺好的。”他抿著唇，像個春心悸動的青春期少女，抱著花不肯撒手。
傅雲初跟著他一同出來，手裏拿了兩瓶樂可，大大方方地坐到他旁邊。
“一起喝點？”他把可樂遞過去，舒以沫見是無糖的，這才慢悠悠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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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想對我說的嗎？看你似乎很平靜。”
舒以沫尷尬地笑笑，“說什麽？謝謝你嗎？我已經說了。”
“沒別的了？我想聽你說點別的。”傅雲初側過臉來，將臉湊過去，那股緊繃感又纏在舒以沫的身上，他扯了扯嘴角，“別的......那個，我覺得我以前可能是誤會你了，其實你人挺好的，我很久沒有過過這麽隆重的生日了。”
“你送的花，我很喜歡。”
傅雲初微笑：“沒了？”
舒以沫：“沒了。”
傅雲初擡手刮蹭了一下他高挺的鼻梁，大著膽子試探了一句：
“只喜歡我的花，不喜歡我這個人？”
舒以沫：！！！
這話萬萬不可說！對於他這樣敏感又擰巴的人來說，“喜歡”安插在事物上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但到了人身上，說那句“喜歡”比登天都難。
更何況他現在也不清楚自己對傅雲初到底屬於什麽感情，模模糊糊的，總覺得哪裏多了些，又在哪裏差了點兒。
不平衡。拎不清。
“傅雲初，你別跟我說這種話。”舒以沫低下頭去。
“為什麽？”
“因為......我會誤會。”舒以沫說，“我會誤會你喜歡我，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或許......這部戲之後，我們會成為朋友。”
這句話讓傅雲初的心涼了大半截。
怎麽不可能啊！喜歡你這件事情不僅可能，還很肯定，肯定以及確定。
舒以沫，你快誤會啊，誤會我喜歡你。
傅雲初苦笑兩聲，迎著冷風，“你就那麽怕誤會啊，還是......你覺得男人和男人之間，不可能產生愛情？”
舒以沫長舒了口氣，看向剛鋪開的夜色，偶爾有幾顆星星沖他閃一閃，他真誠回答：
“會，男人和男人之間會產生愛情，我相信且尊重任何性取向，但我不會參與其中，因為我是一個實打實的直男，我談過女朋友。而且我......大概也不會有同性喜歡，我不是gay喜歡的類型。”
傅雲初聽到最後一句急了，忙爭辯：
“你是！很多男同性戀就喜歡你這種的！”
“比如？”
“比如......”我。
傅雲初躲避了他的眼睛，眨了眨有些困倦的眼睛，“應該會有吧，說不定你以後會遇上。”
“我可不想遇上。”舒以沫打開手機撂了眼時間，抱起花站起來，“休息時間結束了，繼續趕下一場戲吧。”
他走遠了，傅雲初的心也跟著他走遠了。
好不容易拉回來，他失魂落魄。
“舒以沫，你已經遇上了。”傅雲初自言自語，“是我啊......”
舒以沫的生日貌似了除了他，其他人都還挺興奮的，吃完了蛋糕的工作人員意猶未盡，在歡笑聲中進行了轉場。
夜戲在距離酒店還有十公裏的湖邊，拍完酒店的最後一場戲份，到了放飯時間，忙忙吃完就往湖邊去了。
不過拍夜戲的時候，很明顯舒以沫的狀態特別好，整個人笑嘻嘻的，容光煥發，對每一個人都熱情加倍，尤其是對傅雲初，他還是很感謝傅雲初帶給他這麽難忘的一個生日。
夜戲拍到了淩晨兩點半，收工後，舒以沫照舊換了戲服，準備收拾收拾上車帶小童回酒店休息，傅雲初叫住了他。
“舒以沫！”
舒以沫頓住腳步，回頭望去，傅雲初連換好的衣服都沒整理好，就小跑著攔下了他，“晚上，坐我的車回吧。”
“這不都一樣回酒店，有什麽區別。”舒以沫幹巴巴地笑，傅雲初挑了挑眉，“忘記我晚上說的話了嗎？帶你去拿禮物。”
禮物？還真差點忘了。
話說，會是什麽禮物呢？舒以沫實在想不到傅雲初會送給自己一個什麽樣的禮物，不過感覺他很了解自己，應該會是比較實用的吧。
“其實......你今天為我慶生我已經很開心很感激了，真的不用送什麽禮物的。”舒以沫還是客套了一下，當然也是真心話。
傅雲初卻捏了捏舒以沫的臉蛋，一臉寵溺：
“我想送，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這都是我心甘情願做的事情。”
舒以沫茫然擡頭，呆呆地看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溫柔的神明。
傅雲初伸出手，舒以沫鬼使神差的，把手搭了上去，跟著他走了。
已經坐到車裏的小童眼睜睜看著她哥被傅某人拐走，一臉的難以置信。
。？！哇塞......
舒以沫不是討厭傅雲初嗎？怎麽現在都這麽容易被拐走了？
舒以沫跟著上了傅雲初的車，蕓蕓剛幫傅雲初收拾完東西，坐在車裏整理背包，看到舒以沫上了車，不免感到吃驚，出於禮貌，她打了聲招呼：
“舒老師好呀。”
舒以沫點點頭，按照傅雲初指著的位置穩穩坐下，他去開車。
車子緩緩啟動，蕓蕓去冰箱拿水，問舒以沫：
“舒老師有什麽想喝的嗎？”
舒以沫：“都行。”
蕓蕓遞給了他一瓶蘇打水，就繼續回座位了，舒以沫默默走過去坐到了蕓蕓旁邊，打聽起來：
“蕓蕓，問你一件事唄。”
蕓蕓咽下嘴裏的水，瞪著兩個圓溜溜的大眼睛，點了點頭。舒以沫問：
“為什麽傅雲初要親自開車？不請個師傅嗎？劇組裏那麽多司機。”
蕓蕓笑了起來：
“這個房車是他自己的，經常拍戲的幾個城市裏他都有房車，劇組給他派過司機，是他非要自己開，說自己開車踏實。”
原來是這樣。
舒以沫不禁感嘆了會兒，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對著外面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發了漫長的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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