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不僅騷，還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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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不僅騷，還欠兒
下午第一場戲是在一個大型廣場取景，主要是調試機器，打光等等。
田導早早來現場指揮，工作人員架好機器和監視棚，舒以沫第一個到現場，化妝助理和服裝助理又給他盡興了戲服調整和補妝，小童陪著坐到了休息區，他喝了半瓶水的功夫，其他主演也陸陸續續地到了。
傅雲初下車，準備就緒，田導那邊就用對講機喊了一聲：
“來！所有人做好準備，《夜雨鐘聲》第一場第一幕馬上開拍！”
因為今天是全景戲份，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講戲，交流了一陣主演們的站位走動以及每個人的情緒就開始了第一遍試拍。
舒以沫和傅雲初一前一後的站在一起，傅雲初回頭沖他笑了一下低聲問：
“你真的不吃那個蛋糕嗎？很好吃的，要不我晚上再去那家店給你多買幾個口味的。”
舒以沫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執著給自己吃蛋糕，他就怏怏來了句：
“不吃，我減肥，行了麽？趕緊站好，馬上要開拍了。”
“來！第一場第一幕，三！二！一！開始！”執行導演拿著劇本，帶了個漁夫帽就在攝像機前面指揮起來。
一聲令下，幾個人開始按照劇本站位的要求往前走去，走了沒幾步，田導喊了一聲“卡”。
“等一下啊，你們這個站位是沒問題的，走路稍微可以慢一點，左顧右盼的樣子，因為你們這一幕是在觀察兇手的走向，所以要有那種眼神淩厲的感覺，再來一遍。”
於是又進行了第二遍拍攝。
連續拍了三遍之後，田導還是覺得哪裏差點東西，對著監視器端詳了好久，終於想到了不對的地方。
他走出監視棚，拉過舒以沫的手一把塞到了傅雲初的手裏，說：
“待會兒，舒以沫你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走要往反方向跑，一把被傅雲初抓住了手，拽了過來，懂沒？”
傅雲初打配合地跟舒以沫走了遍戲，田導確定感覺對了，就又進行了第四遍拍攝。
幾個人一起走著，舒以沫臉色突然變得僵硬，空洞地向著反方向走去，傅雲初回過頭，發覺他的不對勁，立刻變臉，喊了一聲角色的名字，把人拽了過來，由於力度過猛，拉進了懷裏，他捧過舒以沫的臉，拍拍他，一臉擔憂地呼喚。
整個鏡頭一氣呵成，拍攝出乎意料的順利。
“來，卡！”
“這遍感覺很好啊，就是這種感覺。”
“你別說，兩位CP感很強，咱們再來一遍，保兩條。”
看得出來，田導對這第一場試拍非常滿意。
後面又進行一些特寫鏡頭的補拍，俯拍，以及配角的特寫，因為今天就一場戲，拍到了黃昏基本就結束了。
田導在監視器那邊以此看今天的拍攝成果，傅雲初看了看坐在那裏休息的舒以沫，走到他跟前，遞過去一瓶水，問：
“要不要去看看拍攝效果？”
舒以沫點點頭，前面走了，他跟上去。
二人一起看今天的拍攝效果，田導的笑容不減。
“本來一開始還擔心你們放不開，演得會很幹巴，看來是我多慮了，演得特別好。”田導說，“就是要給一點提議。”
“談餘聲這個角色是個外冷內熱的人，臉上的表情不能太誇張，但也不能僵硬，是那種任何情緒都十分微妙卻又十分豐富的角色，底色是孤獨的，所以舒老師你在演談餘聲的時候還是要把這個表情把控好，多照著鏡子練一練，我相信效果更好。”
舒以沫認真聽取田導給出的提議，並誠懇地點了點頭，“謝謝田導，我回去再好好打磨一下劇本，爭取演好這個角色。”
“還有雲初啊，宋華年這個角色他比較精分，人物切割比較嚴重，認真起來很嚴肅，但平常在朋友面前又是一個不著調滿嘴跑火車的性格，你得......把他的那股子騷勁兒演得更靈活一點，但要註意好尺度，不然就會很油膩。”田導又給傅雲初講解，傅雲初被他的話逗笑了，他特意看了舒以沫一眼，然後說：
“田導，我現實中......不夠騷嗎？”
“你......騷嗎？”
“不騷嗎？”
一旁的舒以沫來了一句：“騷，不僅騷，還欠兒。”
見舒以沫走掉，傅雲初滿嘴答應了田導，說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宋華年這個角色，田導卻又把舒以沫叫了回來，拉過他的手再次塞到傅雲初手裏說道：
“你倆呀，這個角色是CP，要記得私下多接觸，培養默契。我看你們拌嘴的樣子挺有趣，咱後面的戲份可以加一些這種互動感高的鏡頭，你倆最近一周下戲了最好一起吃住，多對對戲，早點找到那種感覺。”
“啊？一起......吃住？”舒以沫指著自己，嫌棄地瞥了傅雲初一眼，滿臉寫著不樂意。
“是啊，培養CP感，就得黏在一起，多交流接觸，才能慢慢有感覺。”田導的話傅雲初一個字一個字的點頭表示雙手雙腳的讚成，他站在田導身邊，對著舒以沫欠欠兒的抿嘴壞笑。
這個導演是來當紅娘的嗎？
呸！他可不想和傅雲初有任何戲外的感情發展，他是直男！
舒以沫心裏悶悶不樂地嘀咕，又不能當著導演的面甩臉子，他只好給了一個機械般的笑，回了句：“知道了，田導。”
“行！今天就收工吧，通告已經發到各個組了，明早八點準時開工！”田導說完，工作人員們開始收拾機器，演員們去換戲服。
舒以沫扯了扯衣服腰間的帶子，服裝助理來幫忙解衣服，他剛要去更衣棚，小童喊住了他：
“哥，陳煙老師在裏面呢。”
“那上車換吧。”舒以沫準備找商務車，小童拉住他，“咱的那輛商務車輪胎出了點問題，已經聯系組裏了，那邊派了輛新車正在路上，得等一陣子。”
舒以沫嘆了口氣，摸了摸肚子，他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想趕緊換完衣服找個地方吃飯。
傅雲初從房車上下來，拿著戲服遞給外面等待的服裝助理，眼神一直停留在舒以沫這裏。
他拎著一瓶營養快線走過來，遞到舒以沫面前：
“先喝點，晚上一起吃飯。”
舒以沫一臉怨氣地看著他，傅雲初的目光落在他的戲服上，“你怎麽還不換衣服？”
“車壞了，棚被占了。”
聽到這個消息，傅雲初竟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是在竊喜自己有機會請人上車了，結果舒以沫看著他大笑的樣子，怨氣更深了。
他竟然當著他的面嘲笑自己。
呵呵。
“笑什麽？你很得意是嗎？”舒以沫翻了個白眼，把營養快線扔回他的手裏，傅雲初立刻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我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那個，我房車這會兒空著，你上去換吧。”
“謝謝，但不用了。”舒以沫拒絕，且決定再等一會兒。
傅雲初見勸不動，直接拉著人往房車那邊走。
“我知道你餓了，早點換完衣服去吃飯，小心低血糖暈到我面前。”傅雲初挑眉，“你不是發誓和我搭戲絕對不會暈到我的面前嗎？想讓我看你笑話？”
“你！！！”舒以沫語塞，只好不情不願地上了他的房車。
一進去，就被裏面幹凈敞亮的景象驚呆了。
原來流量演員的房車這麽奢華，他至今還沒有配對過這種級別的房車呢，之前公司給租了一個，結果拍的那個古裝劇還撲街了，他作為配角更是連半杯羹都沒分上。
他發了會兒呆，傅雲初敲了敲車門站在外面高聲問：
“舒以沫，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舒以沫被叫回神兒，連忙回了句：“沒有，你別進來！”
他三兩下換掉衣服，拉開車門下來，傅雲初就站在房車門口抽煙，看著他吞雲吐霧的完美側顏在燈光下虛幻貌美，舒以沫再一次感嘆傅家的牛逼基因。怎麽能把人生得這麽好看。
傅雲初剛出道那幾年被造謠過整容，直到傅雲初把所有造謠的人告了個遍，明確自己媽生臉，圈粉無數。說他是天生吃這碗飯的苗子。
“換完了？一起去吃飯。”傅雲初接過衣服給了服裝助理，走上房車，沖他招招手，舒以沫搖了搖頭，“我不去了，小童還等著我呢，待會兒劇組的車來我們直接回酒店了。”
傅雲初挑眉，“你忘了那會兒田導說的話了？讓我們，一起吃住，培養默契。”
這話他無言以對，但舒以沫對傅雲初的抗拒來源於生理上的。
“再說唄，就你跟我這個左右都看不順眼的樣子，就算咱倆上個床也就那麽回事兒，我是不會跟你同吃同住的。”舒以沫說完轉身要走，傅雲初的腦子裏始終停留在“上個床”這幾個字。
這種話從舒以沫的嘴裏說出來，讓他又興奮又緊張。
他害怕被舒以沫發現那份喜歡，也同樣在期待這份喜歡告知天下。
他對舒以沫執著的那近十年的暗戀，一直沒有機會開花，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時機，他必須要拼盡全力，不然很難再有下一次讓他愛上自己的機會了。
“舒以沫！你就算討厭我，也不能排斥工作吧。”他大聲喊道，“現在，我和你，是同事，是搭檔，你不能帶著私人恩怨跟我相處，難道你不想靠這部劇翻身嗎？”
“這是你的工作，說好的永不言敗呢？難道你又想當膽小鬼？”
舒以沫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傅雲初，陷入到良久的沈默。
是啊，傅雲初說得也沒錯，他們現在是工作關系。
更何況這是田導要求的事情，想要拍出最好的效果，就必須摒棄掉他對傅雲初心裏的那份厭惡，要騙自己，試圖去接納喜歡這個人，就像代替談餘聲喜歡宋華年一樣。
他真的想翻身了。
人家二十七八的年紀都當正劇主角了，自己還在偶像劇裏徘徊。
於是他找到小童，安頓她等劇組車來了先搭車回去，等打點好了這小丫頭的安全，他才又重新走到了傅雲初的房車前。
傅雲初一直在房車口抽煙，見舒以沫返回，欣喜不已，邀請他上車。
“等一下，你家助理呢？沒回去的話跟小童一起坐車回去吧。”舒以沫問。
傅雲初笑了笑：
“收工那會兒我就讓她坐傅聽禮的車回酒店了。”
舒以沫一楞：“你......什麽時候跟傅聽禮這麽熟了？”
“你這話說的，我跟他也搭過戲啊，當然熟了。”傅雲初帶他上了房車，讓他找個舒服的地方坐著，他則是跳上駕駛座啟動車子往大路駛去。
舒以沫坐著尷尬，就繼續剛才的話題：
“那個，你和傅聽禮搭的什麽戲啊？我怎麽沒聽他說過。”
傅雲初深吸一口煙道：
“《百歲無憂》，你應該聽過。圈裏人都知道你討厭我，誰敢在你面前提我。”
舒以沫不滿道：“圈裏人也都知道你討厭我啊，是你先搶我資源的，大家都知道你跟我對著幹，喜歡欺負我這個糊糊，不過呢，挨罵的也總是我。”
“誰說我討厭你，我那是......”傅雲初嘴一塊，說禿嚕了，他頓了頓，改口，“誰要欺負你這個糊糊，我咖位比你高，為什麽要欺負你，你想多了吧。”
“難道不是嗎？不討厭我幹嘛故意搶我的東西？”
原來舒以沫一直認為他討厭他。
很多時候，傅雲初真的想解釋，但他知道，現在解釋舒以沫肯定不會相信。畢竟這幾年因為自己好心辦壞事，他們之間的誤會太深了。
“舒以沫，我得澄清一下，我不討厭你，也沒想要欺負你，至於你怎麽理解我控制不了，我只希望咱倆可以通過這次合作變成......朋友。”傅雲初誠懇地說道。
舒以沫懶得再跟他說話，隨口敷衍了一句：
“看你表現咯。反正我討厭你。”
天塌了。
傅雲初真的聽不得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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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場戲是在一個大型廣場取景，主要是調試機器，打光等等。
田導早早來現場指揮，工作人員架好機器和監視棚，舒以沫第一個到現場，化妝助理和服裝助理又給他盡興了戲服調整和補妝，小童陪著坐到了休息區，他喝了半瓶水的功夫，其他主演也陸陸續續地到了。
傅雲初下車，準備就緒，田導那邊就用對講機喊了一聲：
“來！所有人做好準備，《夜雨鐘聲》第一場第一幕馬上開拍！”
因為今天是全景戲份，不需要花費太多時間講戲，交流了一陣主演們的站位走動以及每個人的情緒就開始了第一遍試拍。
舒以沫和傅雲初一前一後的站在一起，傅雲初回頭沖他笑了一下低聲問：
“你真的不吃那個蛋糕嗎？很好吃的，要不我晚上再去那家店給你多買幾個口味的。”
舒以沫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執著給自己吃蛋糕，他就怏怏來了句：
“不吃，我減肥，行了麽？趕緊站好，馬上要開拍了。”
“來！第一場第一幕，三！二！一！開始！”執行導演拿著劇本，帶了個漁夫帽就在攝像機前面指揮起來。
一聲令下，幾個人開始按照劇本站位的要求往前走去，走了沒幾步，田導喊了一聲“卡”。
“等一下啊，你們這個站位是沒問題的，走路稍微可以慢一點，左顧右盼的樣子，因為你們這一幕是在觀察兇手的走向，所以要有那種眼神淩厲的感覺，再來一遍。”
於是又進行了第二遍拍攝。
連續拍了三遍之後，田導還是覺得哪裏差點東西，對著監視器端詳了好久，終於想到了不對的地方。
他走出監視棚，拉過舒以沫的手一把塞到了傅雲初的手裏，說：
“待會兒，舒以沫你被一股神秘力量控制走要往反方向跑，一把被傅雲初抓住了手，拽了過來，懂沒？”
傅雲初打配合地跟舒以沫走了遍戲，田導確定感覺對了，就又進行了第四遍拍攝。
幾個人一起走著，舒以沫臉色突然變得僵硬，空洞地向著反方向走去，傅雲初回過頭，發覺他的不對勁，立刻變臉，喊了一聲角色的名字，把人拽了過來，由於力度過猛，拉進了懷裏，他捧過舒以沫的臉，拍拍他，一臉擔憂地呼喚。
整個鏡頭一氣呵成，拍攝出乎意料的順利。
“來，卡！”
“這遍感覺很好啊，就是這種感覺。”
“你別說，兩位CP感很強，咱們再來一遍，保兩條。”
看得出來，田導對這第一場試拍非常滿意。
後面又進行一些特寫鏡頭的補拍，俯拍，以及配角的特寫，因為今天就一場戲，拍到了黃昏基本就結束了。
田導在監視器那邊以此看今天的拍攝成果，傅雲初看了看坐在那裏休息的舒以沫，走到他跟前，遞過去一瓶水，問：
“要不要去看看拍攝效果？”
舒以沫點點頭，前面走了，他跟上去。
二人一起看今天的拍攝效果，田導的笑容不減。
“本來一開始還擔心你們放不開，演得會很幹巴，看來是我多慮了，演得特別好。”田導說，“就是要給一點提議。”
“談餘聲這個角色是個外冷內熱的人，臉上的表情不能太誇張，但也不能僵硬，是那種任何情緒都十分微妙卻又十分豐富的角色，底色是孤獨的，所以舒老師你在演談餘聲的時候還是要把這個表情把控好，多照著鏡子練一練，我相信效果更好。”
舒以沫認真聽取田導給出的提議，並誠懇地點了點頭，“謝謝田導，我回去再好好打磨一下劇本，爭取演好這個角色。”
“還有雲初啊，宋華年這個角色他比較精分，人物切割比較嚴重，認真起來很嚴肅，但平常在朋友面前又是一個不著調滿嘴跑火車的性格，你得......把他的那股子騷勁兒演得更靈活一點，但要註意好尺度，不然就會很油膩。”田導又給傅雲初講解，傅雲初被他的話逗笑了，他特意看了舒以沫一眼，然後說：
“田導，我現實中......不夠騷嗎？”
“你......騷嗎？”
“不騷嗎？”
一旁的舒以沫來了一句：“騷，不僅騷，還欠兒。”
見舒以沫走掉，傅雲初滿嘴答應了田導，說回去再好好研究一下宋華年這個角色，田導卻又把舒以沫叫了回來，拉過他的手再次塞到傅雲初手裏說道：
“你倆呀，這個角色是CP，要記得私下多接觸，培養默契。我看你們拌嘴的樣子挺有趣，咱後面的戲份可以加一些這種互動感高的鏡頭，你倆最近一周下戲了最好一起吃住，多對對戲，早點找到那種感覺。”
“啊？一起......吃住？”舒以沫指著自己，嫌棄地瞥了傅雲初一眼，滿臉寫著不樂意。
“是啊，培養CP感，就得黏在一起，多交流接觸，才能慢慢有感覺。”田導的話傅雲初一個字一個字的點頭表示雙手雙腳的讚成，他站在田導身邊，對著舒以沫欠欠兒的抿嘴壞笑。
這個導演是來當紅娘的嗎？
呸！他可不想和傅雲初有任何戲外的感情發展，他是直男！
舒以沫心裏悶悶不樂地嘀咕，又不能當著導演的面甩臉子，他只好給了一個機械般的笑，回了句：“知道了，田導。”
“行！今天就收工吧，通告已經發到各個組了，明早八點準時開工！”田導說完，工作人員們開始收拾機器，演員們去換戲服。
舒以沫扯了扯衣服腰間的帶子，服裝助理來幫忙解衣服，他剛要去更衣棚，小童喊住了他：
“哥，陳煙老師在裏面呢。”
“那上車換吧。”舒以沫準備找商務車，小童拉住他，“咱的那輛商務車輪胎出了點問題，已經聯系組裏了，那邊派了輛新車正在路上，得等一陣子。”
舒以沫嘆了口氣，摸了摸肚子，他到現在還沒吃飯呢，實在是餓得不行了，想趕緊換完衣服找個地方吃飯。
傅雲初從房車上下來，拿著戲服遞給外面等待的服裝助理，眼神一直停留在舒以沫這裏。
他拎著一瓶營養快線走過來，遞到舒以沫面前：
“先喝點，晚上一起吃飯。”
舒以沫一臉怨氣地看著他，傅雲初的目光落在他的戲服上，“你怎麽還不換衣服？”
“車壞了，棚被占了。”
聽到這個消息，傅雲初竟沒忍住，笑出聲來。他是在竊喜自己有機會請人上車了，結果舒以沫看著他大笑的樣子，怨氣更深了。
他竟然當著他的面嘲笑自己。
呵呵。
“笑什麽？你很得意是嗎？”舒以沫翻了個白眼，把營養快線扔回他的手裏，傅雲初立刻擺手解釋：
“不是不是，我沒有要嘲笑你的意思，那個，我房車這會兒空著，你上去換吧。”
“謝謝，但不用了。”舒以沫拒絕，且決定再等一會兒。
傅雲初見勸不動，直接拉著人往房車那邊走。
“我知道你餓了，早點換完衣服去吃飯，小心低血糖暈到我面前。”傅雲初挑眉，“你不是發誓和我搭戲絕對不會暈到我的面前嗎？想讓我看你笑話？”
“你！！！”舒以沫語塞，只好不情不願地上了他的房車。
一進去，就被裏面幹凈敞亮的景象驚呆了。
原來流量演員的房車這麽奢華，他至今還沒有配對過這種級別的房車呢，之前公司給租了一個，結果拍的那個古裝劇還撲街了，他作為配角更是連半杯羹都沒分上。
他發了會兒呆，傅雲初敲了敲車門站在外面高聲問：
“舒以沫，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舒以沫被叫回神兒，連忙回了句：“沒有，你別進來！”
他三兩下換掉衣服，拉開車門下來，傅雲初就站在房車門口抽煙，看著他吞雲吐霧的完美側顏在燈光下虛幻貌美，舒以沫再一次感嘆傅家的牛逼基因。怎麽能把人生得這麽好看。
傅雲初剛出道那幾年被造謠過整容，直到傅雲初把所有造謠的人告了個遍，明確自己媽生臉，圈粉無數。說他是天生吃這碗飯的苗子。
“換完了？一起去吃飯。”傅雲初接過衣服給了服裝助理，走上房車，沖他招招手，舒以沫搖了搖頭，“我不去了，小童還等著我呢，待會兒劇組的車來我們直接回酒店了。”
傅雲初挑眉，“你忘了那會兒田導說的話了？讓我們，一起吃住，培養默契。”
這話他無言以對，但舒以沫對傅雲初的抗拒來源於生理上的。
“再說唄，就你跟我這個左右都看不順眼的樣子，就算咱倆上個床也就那麽回事兒，我是不會跟你同吃同住的。”舒以沫說完轉身要走，傅雲初的腦子裏始終停留在“上個床”這幾個字。
這種話從舒以沫的嘴裏說出來，讓他又興奮又緊張。
他害怕被舒以沫發現那份喜歡，也同樣在期待這份喜歡告知天下。
他對舒以沫執著的那近十年的暗戀，一直沒有機會開花，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時機，他必須要拼盡全力，不然很難再有下一次讓他愛上自己的機會了。
“舒以沫！你就算討厭我，也不能排斥工作吧。”他大聲喊道，“現在，我和你，是同事，是搭檔，你不能帶著私人恩怨跟我相處，難道你不想靠這部劇翻身嗎？”
“這是你的工作，說好的永不言敗呢？難道你又想當膽小鬼？”
舒以沫停下了腳步，背對著傅雲初，陷入到良久的沈默。
是啊，傅雲初說得也沒錯，他們現在是工作關系。
更何況這是田導要求的事情，想要拍出最好的效果，就必須摒棄掉他對傅雲初心裏的那份厭惡，要騙自己，試圖去接納喜歡這個人，就像代替談餘聲喜歡宋華年一樣。
他真的想翻身了。
人家二十七八的年紀都當正劇主角了，自己還在偶像劇裏徘徊。
於是他找到小童，安頓她等劇組車來了先搭車回去，等打點好了這小丫頭的安全，他才又重新走到了傅雲初的房車前。
傅雲初一直在房車口抽煙，見舒以沫返回，欣喜不已，邀請他上車。
“等一下，你家助理呢？沒回去的話跟小童一起坐車回去吧。”舒以沫問。
傅雲初笑了笑：
“收工那會兒我就讓她坐傅聽禮的車回酒店了。”
舒以沫一楞：“你......什麽時候跟傅聽禮這麽熟了？”
“你這話說的，我跟他也搭過戲啊，當然熟了。”傅雲初帶他上了房車，讓他找個舒服的地方坐著，他則是跳上駕駛座啟動車子往大路駛去。
舒以沫坐著尷尬，就繼續剛才的話題：
“那個，你和傅聽禮搭的什麽戲啊？我怎麽沒聽他說過。”
傅雲初深吸一口煙道：
“《百歲無憂》，你應該聽過。圈裏人都知道你討厭我，誰敢在你面前提我。”
舒以沫不滿道：“圈裏人也都知道你討厭我啊，是你先搶我資源的，大家都知道你跟我對著幹，喜歡欺負我這個糊糊，不過呢，挨罵的也總是我。”
“誰說我討厭你，我那是......”傅雲初嘴一塊，說禿嚕了，他頓了頓，改口，“誰要欺負你這個糊糊，我咖位比你高，為什麽要欺負你，你想多了吧。”
“難道不是嗎？不討厭我幹嘛故意搶我的東西？”
原來舒以沫一直認為他討厭他。
很多時候，傅雲初真的想解釋，但他知道，現在解釋舒以沫肯定不會相信。畢竟這幾年因為自己好心辦壞事，他們之間的誤會太深了。
“舒以沫，我得澄清一下，我不討厭你，也沒想要欺負你，至於你怎麽理解我控制不了，我只希望咱倆可以通過這次合作變成......朋友。”傅雲初誠懇地說道。
舒以沫懶得再跟他說話，隨口敷衍了一句：
“看你表現咯。反正我討厭你。”
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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