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二次拒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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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二次拒演
時間一晃就是兩個月，轉眼元宵節都過去了不知道多久，舒以沫除了拍了個廣告代言和一套無人問津的雜志外，幾乎沒有接到什麽像樣的資源。
他的粉絲從幾年前的六百萬，到現在仍然停留在那個區間，大部分還都是死粉，沒有能打的數據，也就沒有好資源來找，沒有資源，也就圈不了粉絲。這像個莫比烏斯環。
和傅雲初打架的那幾年他至少還能接到一些偶像劇，如今連偶像劇都接得少。
蘇諾為了給舒以沫找資源，四處奔波，又是一起喝酒吃飯，又是畢恭畢敬地毛遂自薦，幾乎把舒以沫像性價比非常高的產品往出推銷，爭取能給他弄個有潛力的戲，也不至於天天在家摳腳。
舒以沫忙完了就躺在家裏玩游戲，也不是想擺爛，主要是前兩天他又上了黑熱搜，是有狗仔拍到他出去逛街，沒註意朝路邊扔了個煙頭，就被無限放大，被罵了一天熱搜才慢慢降下去。
蘇諾讓他最近先在家裏躲著，免得又被狗仔盯上。
今天游戲剛上了王者，他準備再來兩局鞏固一下，蘇諾突如其來的電話讓舒以沫一楞，思考了一會兒，他麻溜接聽了電話，沒等舒以沫開口，蘇諾就急急燥燥地說：
“舒以沫，回旋鏢又打回來了，我看你跟這劇本是真有緣啊！”
舒以沫蹙了蹙眉，沒懂她的意思。
“蘇姐，你說什麽呢？”
蘇諾清了清嗓子，“還記得年前那個《夜雨鐘聲》的劇本嗎？田導又給我打電話了，說把劇本改了，把男二咖位擡了上來，指定讓你演。你要不就答應吧，眼下我實在找不到好劇本了，昨兩天來找的兩個劇本，那劇情跟腦殘一樣，我都給你拒了。”
舒以沫聽聞消息後感到一陣詫異。
他記得年前的時候，微博之夜那晚，傅雲初問過他如何答應參演的問題，他隨口來了句擡咖，結果這不出三個月就真的擡了，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他摩挲著手指，回：
“那，我再看看新劇本？”
“我正給你要呢，你等會兒，給你先發一份電子版的。”蘇諾掛了電話，三分鐘後，一份電子版的劇本發到了舒以沫手機裏，舒以沫猶猶豫豫地點開。
他連著閱讀了兩個多小時，越看到後面就越覺得哪裏不對勁。
由於第一版的劇本舒以沫太喜歡，連著看了三遍，對很多橋段都熟悉得很，所以第二版他很快就察覺出了不同之處。
怎麽感覺，這第二版的劇本，男一和男二有感情線呢？雖然比較隱晦，但那有些打著兄弟幌子搞得肢體接觸都是什麽東西？還有誤親？
舒以沫看不下去了，他都懷疑這是不是內娛的劇本？男的和男的親？
就算不是親嘴，他也膈應。
還有一些擁抱，背人，公主抱，投餵......這些橋段，不如不加。
好好的劇本改成了一坨屎。
舒以沫立刻給蘇諾打了個電話，蘇諾興致勃勃地問：
“怎麽樣？看完了嗎？”
“嗯，看完了，我不演。”舒以沫說。
蘇諾驚奇，“為什麽？子彈好不容易又飛回來了，你再拒就沒意思了。”
“蘇姐，你看過這版的劇本了嗎？給我擡咖，就是讓我跟傅雲初那個角色各種暧昧嗎？這是內娛該播的東西？男的和男的，我是接受不了。”
蘇諾聽到有感情線也懵了，她還真沒怎麽看第二版的劇本，剛才略了幾眼，只覺得男二的戲份變多了而已。
於是蘇諾也去看了好一陣兒，這才松了口氣，說：
“我還以為是什麽難以啟齒的劇情呢，不就是你和男一互動比較親密嘛，那既然安排雙男主的劇情，互動多不是正常的嗎？況且，給你擡咖的同時又不能給人家降咖，那就只能變成雙C位咯。”
舒以沫扶額無奈地靠在沙發上，“蘇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直男，我不下海，我寧願就這樣糊著，也不會和男的搞暧昧，太惡心了。”
蘇諾辯解：“可這又不是下海，這是原創劇本啊，你在擔心什麽，又不會親嘴，也不會有床戲啊。”
“我......”舒以沫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其實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和傅雲初肢體接觸，但凡換個人我為了錢還能硬著頭皮演演。
蘇諾看他實在為難，也有些生氣，囫圇道：
“算了算了，不願意就算了，這周末有個品牌活動，別忘了過去參加。”
“田導那邊我拒了，免得你愁眉苦臉的看得我心煩。”蘇諾掛掉電話，準備爭取另一部仙俠劇的男三號。
掛掉電話，舒以沫懶洋洋地癱倒，心裏五味雜陳。
田導又一次收到了拒演的消息，他第一時間通知了傅雲初。
當傅雲初得知舒以沫第二次拒絕劇本之後，又委屈又憤怒。
怎麽給他擡了咖，他還是不演呢？
“哥！品牌方又聯系我們了，說務必讓你去參加，畢竟是你現代言人。”蕓蕓從門外進來，手裏拿著行程單，傅雲初坐在辦公位上發愁地抿了口咖啡，聽到蕓蕓又來說這個無聊的品牌活動，心裏一陣煩躁。
品牌活動無非就是跟一些圈內金主和其他邀約明星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必要的話阿諛奉承一下，本來婉拒了一次，又來催。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去，讓你徐哥給我拒了。”
蕓蕓把手裏的品牌活動名單遞到他手邊：
“這是晚宴的邀約名單，你要是實在不想去的話，我再去給徐哥說說......”
傅雲初隨便掃了一眼名單，挪開的視線又重新回到名單上，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又把蕓蕓拉住：
“等會兒？舒以沫怎麽也在上面？”
蕓蕓茫然搖頭：“我不知道啊，這個品牌活動聽說是上面的某位金主辦的，說是......要在這裏面選妃。”
選妃？
這不過是圈內的換用詞，實則就是金主找心儀的新人潛規則談判，然後捧人。
傅雲初一想到舒以沫那張小嫩臉兒，他還真擔心被哪位金主看上，到時候他還不好跟金主搶人。他一定要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得親自問問舒以沫為什麽又拒演。
周末的品牌活動定在了北城某高檔宴會廳內，晚上七點半正式開始。
舒以沫早早在酒店做好裝造，穿了身單薄的白西裝就前往宴會廳。
北城初春的溫度還是帶著一些幹涼，他一下車就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寒顫，小童給他披了件皮衣外套防風，走了沒兩步，一擡頭，就發現傅雲初從不遠處走來。
由於這次行程並未公開，所以沒有什麽粉絲來接送蹲點，周圍空曠一片。
“又是他？真是陰魂不散啊！”舒以沫翻起白眼，小童小聲道，“人家是這個珠寶品牌的代言人，肯定在啊。”
舒以沫：“......”
隨後他就把外套拿下來扔回車裏，強裝瀟灑地朝大門走去。
“小童，你就在休息室待著，我先去現場了。”
舒以沫一路來到宴會廳，今晚來的明星很多，大小咖位的都有，據說能見到這個珠寶品牌的幕後大老板，不知道真假，他純湊熱鬧。
烏壓壓的人群讓舒以沫倒吸了口涼氣，正手足無措時，一只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舒以沫回過頭去，頓時一臉震驚。居然是簡丞。
“喲！不認識我了？”簡丞調侃著，遞過去了一杯酒。
“怎麽會，就是有點吃驚，你怎麽也來這個活動了？”舒以沫接過香檳抿了口，簡丞擺擺手，“害，本來不想來，但我經紀人說她幫我爭取的那部戲的導演今天會來這裏，讓我混個臉熟兒，說不定有戲，我就來了。”
不過想想簡丞跟他一起畢業進入娛樂圈，卻在資源上比他好一些，他主要進軍電影正劇什麽的，只要有角色，甭管配角還是龍套，都要跑一遭，慢慢的，積累了不少經驗。而舒以沫因為長時間拍各種情感向的網劇電視劇，戲路方向被迫定格，很難轉型，近幾年的偶像劇又同質化太嚴重，導致分不到什麽好資源。
“你呢？怎麽也跑這了？想被包養啊。”簡丞笑著問。
舒以沫嘆氣，“誰要被包養啊，我這樣的估計也沒哪個富婆看得上。”
“誰說富婆了？今晚來選妃的可是金主爸爸，你不知道嗎？”
“選妃？”舒以沫一臉懵逼，簡丞看到他這副傻了吧唧的樣子，也不想給這個小直男灌輸什麽男同思想，知道他一直排斥這些東西，就改了口，“沒什麽，就是聽說金主爸爸今晚要找有潛力的新演員，打算捧人呢。”
舒以沫楞了一會兒，突然苦笑一聲，跟簡丞碰了個杯。
沒聊兩句，簡丞看到了什麽，一臉興奮，他拍拍舒以沫：
“哎，那個導演來了，我先過去了，晚點我來找你。”
舒以沫點點頭，目送他往人潮的那頭擠過去，低頭喝完剩下的半杯酒。發覺肚子餓，他就擠到了美食區，準備拿點甜品墊墊肚子。
不得不說，今晚的宴會是真熱鬧，遇到了好幾個跟他合作過的演員，有男有女，打過招呼，聊兩句就繼續游走到其他角落了。
舒以沫拿了點小蛋糕吃得起勁兒，另一只手從他盤子裏拿起一小塊慕斯，在他的視線裏塞進了自己嘴裏。他看過去，一張賤嗖嗖的臉赫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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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雲初打架的那幾年他至少還能接到一些偶像劇，如今連偶像劇都接得少。
蘇諾為了給舒以沫找資源，四處奔波，又是一起喝酒吃飯，又是畢恭畢敬地毛遂自薦，幾乎把舒以沫像性價比非常高的產品往出推銷，爭取能給他弄個有潛力的戲，也不至於天天在家摳腳。
舒以沫忙完了就躺在家裏玩游戲，也不是想擺爛，主要是前兩天他又上了黑熱搜，是有狗仔拍到他出去逛街，沒註意朝路邊扔了個煙頭，就被無限放大，被罵了一天熱搜才慢慢降下去。
蘇諾讓他最近先在家裏躲著，免得又被狗仔盯上。
今天游戲剛上了王者，他準備再來兩局鞏固一下，蘇諾突如其來的電話讓舒以沫一楞，思考了一會兒，他麻溜接聽了電話，沒等舒以沫開口，蘇諾就急急燥燥地說：
“舒以沫，回旋鏢又打回來了，我看你跟這劇本是真有緣啊！”
舒以沫蹙了蹙眉，沒懂她的意思。
“蘇姐，你說什麽呢？”
蘇諾清了清嗓子，“還記得年前那個《夜雨鐘聲》的劇本嗎？田導又給我打電話了，說把劇本改了，把男二咖位擡了上來，指定讓你演。你要不就答應吧，眼下我實在找不到好劇本了，昨兩天來找的兩個劇本，那劇情跟腦殘一樣，我都給你拒了。”
舒以沫聽聞消息後感到一陣詫異。
他記得年前的時候，微博之夜那晚，傅雲初問過他如何答應參演的問題，他隨口來了句擡咖，結果這不出三個月就真的擡了，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他摩挲著手指，回：
“那，我再看看新劇本？”
“我正給你要呢，你等會兒，給你先發一份電子版的。”蘇諾掛了電話，三分鐘後，一份電子版的劇本發到了舒以沫手機裏，舒以沫猶猶豫豫地點開。
他連著閱讀了兩個多小時，越看到後面就越覺得哪裏不對勁。
由於第一版的劇本舒以沫太喜歡，連著看了三遍，對很多橋段都熟悉得很，所以第二版他很快就察覺出了不同之處。
怎麽感覺，這第二版的劇本，男一和男二有感情線呢？雖然比較隱晦，但那有些打著兄弟幌子搞得肢體接觸都是什麽東西？還有誤親？
舒以沫看不下去了，他都懷疑這是不是內娛的劇本？男的和男的親？
就算不是親嘴，他也膈應。
還有一些擁抱，背人，公主抱，投餵......這些橋段，不如不加。
好好的劇本改成了一坨屎。
舒以沫立刻給蘇諾打了個電話，蘇諾興致勃勃地問：
“怎麽樣？看完了嗎？”
“嗯，看完了，我不演。”舒以沫說。
蘇諾驚奇，“為什麽？子彈好不容易又飛回來了，你再拒就沒意思了。”
“蘇姐，你看過這版的劇本了嗎？給我擡咖，就是讓我跟傅雲初那個角色各種暧昧嗎？這是內娛該播的東西？男的和男的，我是接受不了。”
蘇諾聽到有感情線也懵了，她還真沒怎麽看第二版的劇本，剛才略了幾眼，只覺得男二的戲份變多了而已。
於是蘇諾也去看了好一陣兒，這才松了口氣，說：
“我還以為是什麽難以啟齒的劇情呢，不就是你和男一互動比較親密嘛，那既然安排雙男主的劇情，互動多不是正常的嗎？況且，給你擡咖的同時又不能給人家降咖，那就只能變成雙C位咯。”
舒以沫扶額無奈地靠在沙發上，“蘇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個直男，我不下海，我寧願就這樣糊著，也不會和男的搞暧昧，太惡心了。”
蘇諾辯解：“可這又不是下海，這是原創劇本啊，你在擔心什麽，又不會親嘴，也不會有床戲啊。”
“我......”舒以沫不知道該怎麽去解釋，其實他更不能接受的是和傅雲初肢體接觸，但凡換個人我為了錢還能硬著頭皮演演。
蘇諾看他實在為難，也有些生氣，囫圇道：
“算了算了，不願意就算了，這周末有個品牌活動，別忘了過去參加。”
“田導那邊我拒了，免得你愁眉苦臉的看得我心煩。”蘇諾掛掉電話，準備爭取另一部仙俠劇的男三號。
掛掉電話，舒以沫懶洋洋地癱倒，心裏五味雜陳。
田導又一次收到了拒演的消息，他第一時間通知了傅雲初。
當傅雲初得知舒以沫第二次拒絕劇本之後，又委屈又憤怒。
怎麽給他擡了咖，他還是不演呢？
“哥！品牌方又聯系我們了，說務必讓你去參加，畢竟是你現代言人。”蕓蕓從門外進來，手裏拿著行程單，傅雲初坐在辦公位上發愁地抿了口咖啡，聽到蕓蕓又來說這個無聊的品牌活動，心裏一陣煩躁。
品牌活動無非就是跟一些圈內金主和其他邀約明星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必要的話阿諛奉承一下，本來婉拒了一次，又來催。
“我不是說了嗎？我不去，讓你徐哥給我拒了。”
蕓蕓把手裏的品牌活動名單遞到他手邊：
“這是晚宴的邀約名單，你要是實在不想去的話，我再去給徐哥說說......”
傅雲初隨便掃了一眼名單，挪開的視線又重新回到名單上，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名，又把蕓蕓拉住：
“等會兒？舒以沫怎麽也在上面？”
蕓蕓茫然搖頭：“我不知道啊，這個品牌活動聽說是上面的某位金主辦的，說是......要在這裏面選妃。”
選妃？
這不過是圈內的換用詞，實則就是金主找心儀的新人潛規則談判，然後捧人。
傅雲初一想到舒以沫那張小嫩臉兒，他還真擔心被哪位金主看上，到時候他還不好跟金主搶人。他一定要去，最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得親自問問舒以沫為什麽又拒演。
周末的品牌活動定在了北城某高檔宴會廳內，晚上七點半正式開始。
舒以沫早早在酒店做好裝造，穿了身單薄的白西裝就前往宴會廳。
北城初春的溫度還是帶著一些幹涼，他一下車就被冷風吹得打了個寒顫，小童給他披了件皮衣外套防風，走了沒兩步，一擡頭，就發現傅雲初從不遠處走來。
由於這次行程並未公開，所以沒有什麽粉絲來接送蹲點，周圍空曠一片。
“又是他？真是陰魂不散啊！”舒以沫翻起白眼，小童小聲道，“人家是這個珠寶品牌的代言人，肯定在啊。”
舒以沫：“......”
隨後他就把外套拿下來扔回車裏，強裝瀟灑地朝大門走去。
“小童，你就在休息室待著，我先去現場了。”
舒以沫一路來到宴會廳，今晚來的明星很多，大小咖位的都有，據說能見到這個珠寶品牌的幕後大老板，不知道真假，他純湊熱鬧。
烏壓壓的人群讓舒以沫倒吸了口涼氣，正手足無措時，一只手拍到了他的肩膀上，舒以沫回過頭去，頓時一臉震驚。居然是簡丞。
“喲！不認識我了？”簡丞調侃著，遞過去了一杯酒。
“怎麽會，就是有點吃驚，你怎麽也來這個活動了？”舒以沫接過香檳抿了口，簡丞擺擺手，“害，本來不想來，但我經紀人說她幫我爭取的那部戲的導演今天會來這裏，讓我混個臉熟兒，說不定有戲，我就來了。”
不過想想簡丞跟他一起畢業進入娛樂圈，卻在資源上比他好一些，他主要進軍電影正劇什麽的，只要有角色，甭管配角還是龍套，都要跑一遭，慢慢的，積累了不少經驗。而舒以沫因為長時間拍各種情感向的網劇電視劇，戲路方向被迫定格，很難轉型，近幾年的偶像劇又同質化太嚴重，導致分不到什麽好資源。
“你呢？怎麽也跑這了？想被包養啊。”簡丞笑著問。
舒以沫嘆氣，“誰要被包養啊，我這樣的估計也沒哪個富婆看得上。”
“誰說富婆了？今晚來選妃的可是金主爸爸，你不知道嗎？”
“選妃？”舒以沫一臉懵逼，簡丞看到他這副傻了吧唧的樣子，也不想給這個小直男灌輸什麽男同思想，知道他一直排斥這些東西，就改了口，“沒什麽，就是聽說金主爸爸今晚要找有潛力的新演員，打算捧人呢。”
舒以沫楞了一會兒，突然苦笑一聲，跟簡丞碰了個杯。
沒聊兩句，簡丞看到了什麽，一臉興奮，他拍拍舒以沫：
“哎，那個導演來了，我先過去了，晚點我來找你。”
舒以沫點點頭，目送他往人潮的那頭擠過去，低頭喝完剩下的半杯酒。發覺肚子餓，他就擠到了美食區，準備拿點甜品墊墊肚子。
不得不說，今晚的宴會是真熱鬧，遇到了好幾個跟他合作過的演員，有男有女，打過招呼，聊兩句就繼續游走到其他角落了。
舒以沫拿了點小蛋糕吃得起勁兒，另一只手從他盤子裏拿起一小塊慕斯，在他的視線裏塞進了自己嘴裏。他看過去，一張賤嗖嗖的臉赫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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