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17.【一更】

關燈
◎117.【一更】

時初月說完這句話後,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就放到了她身上。

楊曼露出質疑的表情:“你,確,定?”

“是啊。”

時初月扣著卡牌的方向, 不露痕跡地指著自己, 開玩笑似的,“不可以嗎?”

她的演技已經進階到了頂峰,所以這個時候臉上的表情就是, 為了不透詞,我表示喜歡我自己難道不可以嗎?

楊曼又想了一下。

時初月看起來絕對是知道詞是什麽的。

但臥底猜對了可以直接爆詞獲得勝利, 但她沒有這麽做, 那她……應該不是臥底吧?

楊曼又看了一眼時初月的表情, 恍然大悟。

時初月這是為了避免不讓其他臥底猜到,故意說我也很喜歡她, 反而能幹擾真正臥底的思路。

楊曼立刻覺得時初月這個描述簡直太好, 太巧妙了。

而不知道楊曼在想什麽的時初月只摸了摸卡牌上明喻白的名字。

勝負不重要,她只是想看看, 接下來其他人還會怎麽形容她。

尤其是明喻白。

時初月裝無辜說:“那這輪票誰?”

楊曼又在其他人中思考了一會兒,看向了苗新月, “紅人之後接我們都認識的人,跟描的嫌疑很大, 畢竟這個人如果很紅我們肯定都認識。”

劉開朗的目光也移到了苗新月身上,“有道理啊。”

苗新月:“?!”

她萬萬沒想到矛頭會對準她。

她剛剛描述的那瞬間想說, 我和這個人很像, 但覺得太明顯了,才從劉開朗的提示裏想到了描述我們都認識,沒想到被反扣了跟描。

她立刻說:“真不是我!”

然而誰是臥底這種游戲就怕跟票,只要有人帶頭說了自己的懷疑對象, 所有人一般都會跟著踩。

最終苗新月第一個出局,導演卻說,“游戲繼續。”

進入到第二輪,楊曼幹脆大膽了點:“是女生。”

劉開朗說:“近幾年才剛火起來的。”

趙又青故意道:“我也很喜歡她。”

明喻白溫和插話說:“這個上一輪說過了。”

時初月附和說,“對啊,跟的也太明顯了,我不得不懷疑你一下。”

趙又青:“?!”

怎麽你們倆說就行,我說就不行?!

這麽雙標的嗎?!

明喻白斟酌了一下:“她在各個方面表現都非常優秀。”

時初月聽他吹完自己,立刻回了一波商業互吹:“我也認為,無論是偶像還是演員的身份,他都完成得很好。”

楊曼:“……”

怎麽吹自己還吹上癮了?收著點姐姐。

而明喻白則側頭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

這一輪明喻白率先以跟描的理由票出了趙又青。

趙又青:“……”

強烈懷疑有些人在公報私仇!

第三輪描述時,劉開朗因為描述太模糊又被票出。

他絕望道:“我這是為了不給臥底提醒好嗎?!”

“都到了這個階段,該猜的都猜出來了。”

時初月說,“你繼續模糊條件,我們怎麽能確定你和我們是不是一起的,對吧?”

論說服力場上沒人是時初月的對手,況且楊曼和明喻白都和時初月統一戰線,劉開朗還是被票了出去。

在導演說出游戲繼續後,楊曼一看場上只有三個人,忽然覺得不太對,“不對,讓我想想。”

她這會兒才回過味來,“以我多年的經驗,如果出到這種詞,臥底牌一般都在相關人之間。”

但偏偏時初月和明喻白前兩輪的描述都聽不出什麽問題。

導演提醒說:“最後場上還剩兩個人的時候游戲會自動結束,也就是這一輪如果你們沒有找出臥底的話,就是臥底獲勝了哦。”

“最後一輪描述。”

楊曼幹脆挑明了說,“這個人就在我們當中。”

明喻白說:“一路走過來,她幫了我很多次,所以她是我很重要的人。”

時初月轉頭看了一眼明喻白。

她笑起來,說,“謝謝,你也是。”

楊曼說,“你的描述呢?”

時初月說:“就是‘謝謝,你也是。’”

楊曼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覺得有點不對了。

她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頓時睜大了眼睛,“初月,你——”

然而沒等她說完,時初月笑瞇瞇說:“我投曼曼。”

楊曼:“?!”

臥底還這麽猖狂?!

她立刻試圖聯合明喻白,“聽我的,初月絕對是臥——”

“我知道。”

明喻白帶著歉意說,“但我也投楊老師,不好意思。”

導演宣布結果:“好,恭喜臥底獲勝。”

這輪結束,楊曼非常想不通:“你知道她是臥底你還投我?”

“嗯。”

明喻白看向時初月說,“多謝她這麽誇我。”

時初月也適時翻開自己的卡牌,展示給楊曼,笑著說,“這就是語言的魅力。”

“不過,雖然我知道你最後猜到了我是。”

時初月說,“但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第一輪就知道了。”

明喻白說,“如果你手裏的牌和我們一樣的話,不會是這個表情。”

她拿到卡牌時的那個表情帶著笑,但又相當溫柔。

當然,聽她前兩輪描述的時候,明喻白還覺得時初月手裏拿到的混淆項可能會是鹿星星什麽的。

直到聽到第三輪她報出兩人一起參加過的綜藝時,他才意識到了,時初月手裏的卡是自己。

那句我也喜歡他,是對他說的。

基於此,明喻白根本不可能把時初月票出局,他下不了手。

楊曼說:“……”

媽的,最煩和黏黏糊糊的情侶一起玩游戲了!

“算了算了。”

劉開朗出來調和說,“我們開下一個游戲吧。”

他說,“狼人殺怎麽樣?”

時初月露出猶豫的表情,“啊,我不太會玩狼人殺來著。”

楊曼大喜:“那就這個了!”

然而十五分鐘後,時初月把邏輯盤的清清楚楚,並且憑借精湛的演技騙過了所有人,狼人組大勝利。

所有人:“……”

誰剛剛說她不會玩的?

楊曼說:“再換!”

上和運氣相關的撲克牌。

沒想到三局打完,時初月和明喻白組依舊贏的很徹底。

趙又青不服說:“你倆是不是出老千了?”

明喻白搖了下頭,說:“這可以算牌的。”

“三副牌,一共一百六十二張,所以可以根據場上已經打出的牌和自己手裏的牌推測出你們手裏的牌有哪些。”

他補充了一句,“不難的,你們也可以試試。”

其他人:“?”

不難在哪裏?!!

正常人誰算得清??

最後他們得出結論——和時初月明喻白玩一切要動腦子的游戲都是自尋死路。

楊曼說:“有你們倆不會玩的游戲嗎?”

時初月眨眨眼,說,“很多啊。”

楊曼:“……”

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哪兒多了呢。

最後還是導演組過來上了殺手鐧,擡出了純靠概率的游戲,飛行棋。

這種純靠概率扔骰子,時初月就沒辦法了。

幾輪過後,時初月打了個哈欠,眼皮都耷拉下來了。

別人都快結束了,而她這裏,四架飛機整整齊齊,一個都沒出過家門。

時初月說:“……我這運氣也太差了吧?”

其實她想贏也有辦法。

就是把卡用在這裏有點浪費而已,還是算了。

這一輪結束,宣布時初月輸了後,對面四個人和結成聯盟了一樣,一起歡呼起來。

時初月和明喻白控訴:“看到沒有,她們這是排擠!孤立!打壓!”

蘇軾悠悠說:“這也可能是天下苦時初月久矣。”

時初月:“……”

“上!懲!罰!”

楊曼開玩笑說,“終於輪到你了!”

從剛剛的游戲到現在,時初月還一杯都沒喝過懲罰飲料。

時初月看著工作人員拿上來的一小杯黑綠黑綠的玩意兒,忍不住打了個顫。

明喻白本來想幫時初月喝,但時初月的好奇心還是戰勝了對黑暗飲料的恐懼,決定要親自嘗嘗。

她仰頭一口悶完,然後忍不住皺緊了眉頭。

不僅很難喝,而且還感覺舌頭麻麻的。

她問導演:“這杯的原料是什麽?”

每個人的黑暗飲料都不一樣。

導演稍微辨別了一下,回答說,“你這杯應該是苦瓜汁,醋,還摻雜了一點雞尾酒吧。”

時初月:“?!”

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妙。

雖然這一小杯的酒精含量和她之前喝過的那一口白酒來說還差得遠,所以時初月當下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問題,等錄完了今天所有的節目後,回到自己房間裏,一頭倒在床上的時候,覺得腳底發飄,還暈暈乎乎的。

“沒事吧?”

李時珍覺得她臉紅得有點離譜,“需要我看看嗎?”

“不用。”

時初月用僅存的理智回答說,“我不是生病了。”

只不過,她也沒想到就這麽一點酒精就能對她造成這麽大的影響。

時初月揉了下眼睛,把所有的卡先收了進去,趴了好一會兒後想起來還要錄制心動錄音,摸索著找出手機。

然而她的腦子已經不怎麽清楚了,憑借本能意識錄完一段,也沒發給工作人員,而是直接發給了明喻白。

……

另一邊房間裏,明喻白正準備錄自己的心動錄音,卻沒想到提前收到了時初月發來的錄音。

他有點疑惑地皺了下眉,還是打開了。

耳機裏傳來了時初月軟軟的氣音,仿佛吹在他的耳邊,“……今天玩兒的很開心。我誇的那些你很優秀,是真的。而我說的我喜歡你,也是真的。”

明喻白覺得身體半邊都麻了一下。

然而也是同一瞬間,他馬上意識到不對勁了。

時初月絕對不會在會公開的心動錄音裏裏把他倆的關系點得這麽明,這不是她的作風。

再聽她聲音的狀態,明喻白有點放心不下,摘了耳機立刻去了時初月的房間,敲了敲門。

等了半天也沒人開,明喻白就嘗試著擰了下門把手。

沒鎖門。

明喻白皺了下眉,進去後將門反鎖,又輕車熟路地把攝像機關上,才看到時初月趴在床上,腦袋陷在枕頭裏。

他悄悄走近她,時初月似乎感受到有聲音,本能擡了下眼皮,在看到是他之後就笑了。

時初月伸手過去拉他的手,聲音依舊很軟很甜:“喻白。”

明喻白被她叫得眉心直跳,握住她的手,在她床邊蹲下:“怎麽了?”

他看她臉有點紅,試著用手背探了探她額頭。

沒有發燒。

他又想起時初月以前和自己說過的一件往事,猜測說:“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應該不至於吧。

但時初月眨了下眼,茫然道:“好像是哦。”

她難得有這樣看上去有點傻的時候,費勁兒想了好一會後說,“對,我不能喝酒的,是那杯雞尾酒有問題。”

找到了原因,明喻白松了口氣說:“那我去問導演要醒酒藥。”

“不行。”

時初月立刻說,“你不能走。”

明喻白:“?”

時初月聲音頓時委屈起來,轉折轉得明喻白猝不及防:“你走了我怎麽辦?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裏嗎?”

“……”

和喝醉的人理論是沒用的。

明喻白只能在她床邊再次蹲下,說,“好,我不走,我陪你。”

他思忖著,這麽點酒精含量,應該等過一會兒下去了就好了。

明喻白又看了一眼攝像機,不確定有沒有拍到之前時初月錄音的那段,想了想安慰她說:“放心,等播出的時候我也會讓人把這段剪掉,不會讓人發現的。”

時初月卻說:“為什麽?”

明喻白沒反應過來:“什麽為什麽?”

“為什麽要剪掉?”

時初月皺眉,看起來有點生氣,“你不想承認你和我的關系嗎?”

她忽然中氣十足大罵一句,“渣男!”

明喻白:“……”

這和她平時的形象完全不同。

甚至下午玩游戲的時候還在大殺四方的時初月,這會兒已經開始不按邏輯胡說八道了,連他們之前約定好的都不記得了。

他無奈地笑了一下,說,“好,那渣男留下來陪你,你還要嗎?”

時初月想了一下,認認真真說:“要的。”

明喻白從蹲姿換成了坐姿:“好吧,那我陪你,你睡吧。”

時初月趴著看他半晌,說:“別坐地上,地上涼。”

即便是喝醉了,她還是很關心自家男朋友的身體的。

她想了想後咕嚕咕嚕滾到了床另一邊,給明喻白騰了塊地,拍了拍說,“上來睡吧。”

明喻白:“……”

他忍不住笑了,逗時初月說,“你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嗎?”

時初月:“什麽意思?”

她眨了兩下眼,忽然福至心靈似的說,“哦,我懂了。”

然後她吭哧吭哧從卡包裏摸出來一張卡,伸到明喻白面前,“別擔心,看!”

——【R[柳下惠]】。

時初月說著就要給他用卡:“這樣就沒問題啦!”

明喻白:“……”

他連忙伸手抽走時初月的卡,看著她,又忍不住笑了。

喝醉了別的都混淆了,只有自己有掛這件事記得一清二楚,簡直可愛得要命。

“睡吧。”

明喻白給她蓋好被子,又親了下她額頭,溫柔道,“不用卡,我也能當柳下惠。”

他把時初月哄睡了後,還是沒上去,只靠在她的床邊,安靜地守了她一個晚上。

……

然而第二天,所有嘉賓看著明喻白從時初月房間裏走出來的時候:“?!”

作者有話要說:  劉開朗(路人cp粉):還錄著綜藝呢,你們不至於吧?!

苗新月(黑粉):這能播嗎?播了得爆吧?

趙又青(毒唯):放開那個時初月,讓!我!來!!

楊曼(親女兒粉):那啥,有做安全措施嗎?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阿直今天早睡了嗎 84瓶;giao、愛看美食文的崽、release 20瓶;麻喵 10瓶;一步一頁、江渺 5瓶;41708246 4瓶;49029489 2瓶;楓柒落月、Yuyu128 1瓶;

最近有點忙,更新比較晚,但每天日三都會保證的,感謝各位的等待TAT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