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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諸葛智奴 你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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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諸葛智奴 你要幹什麽?

差點眼前一黑就要栽進血水裏, 玥壽壽被人從後面踢了一腳。

“誰?”一扭頭,便對上年若雪那面目猙獰的臉,她被嚇得癱坐在地。

“你想幹什麽?”感覺她已經喪失了人性,玥壽壽見木棉和林憫這樣便知自己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可她並不後悔, 而是用更為激進得方式將另半只藍玉也打碎:“你殺了我吧。”

渾身都透著股不怕死的莽勁, 玥壽壽回想起自己曾在清靜山偷聽到的話恍然大悟。

“原來你讓林憫修無情道法其實就是故意拆散她倆,見不得她倆好。”

“呵, 白癡。”摔出一把匕首將她釘在墻上, 年若雪看到碎成渣的藍玉雙眼赤紅。

“你一個區區食仙懂什麽?”全都毀了, 她沒曾想自己一時疏漏會讓玥壽壽闖進來, 年若雪臉色比鍋底還黑。

上前狠狠扼住玥壽壽喉管, “哢嚓”, 沒有顧念曾經絲毫的師生之情, 她脖頸如被霜打了花骨朵無力垂下。

木棉想喊卻喊不出口,她張大嘴發不出一絲聲音。

師姐!

就差那麽一點兒, 若不是她讓玥壽壽幫自己撈藍玉就好了,她一定能趕在年若雪來之前逃掉。

“嗚嗚……”看著玥壽壽連掙紮得機會都沒有就讓年若雪一擊致命, 木棉第一次意識到她這個人的恐怖程度。

幾乎是已經非人了……年若雪連與她朝夕相處的親傳弟子都能殺!

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是什麽誘惑能讓她殺了玥壽壽,殺了她, 殺了林憫?

如果是為了神骨還可以勉強說得通,木棉無意把玥壽壽卷進來淚流滿面。

那可是整個碧霞山對她最好的師姐了,玥壽壽和她青梅竹馬,二人一起燒烤,一起摸魚……

情誼不是邊蘭邊月那種泛泛之交能比得。

“現在總算安靜了。”瞧著被血染紅得藍玉還差一步, 年若雪想用靈氣將它重新凝在一起。

“萬物有生,仙法為飼,凝!”由於太碎怎麽努力都不行, 她在嘗試幾次無果後狠狠給了木棉一巴掌。

“一定是你,否則以她的豬腦子想不出來這種主意。”說玥壽壽是豬腦子,年若雪一手抓住木棉已經和血凝固的頭發。

“你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木棉,你太小瞧我了,我準備這麽多年又怎會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還給自己留有後手,她見木棉瞪自己猛地往後一拽:“止血丹的味道,難怪你們不再流血了。”

能嗅出每種草藥,她像是已經瘋了一樣去踹玥壽壽屍骨,若不是她壞自己的好事,木棉和林憫早就放完血了,何至於到現在?

藍玉已碎這世間再沒有第二個,要想凈魔氣更是難上加難,除非……

有人!

感覺有一股強大的魔氣超這邊襲來,年若雪為不暴露木棉和林憫在這兒出去迎戰:“南生厭?你來思過崖意欲何為?”

還不知藍玉和南生厭已經深度綁定,她方才在思過崖下探察到一塊玉居然碎了兩次。

“木棉在哪兒?”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南生厭祭出九骨鞭在空中甩了兩下,一副不給人勢不罷休的樣子。

卷起得風浪足以把年若雪吹一跟頭,卻還是死守思過崖:“我怎麽知道?本仙在思過崖療傷礙你何事?”

“咳咳……”她出門便恢覆了語言功能,木棉脖頸鈍疼:“林憫,林憫,你怎麽樣了?”

看著一側依舊沒有醒得人兒憔悴,她在聽見門外打鬥聲後想要求救:“救命!來人啊!”

即使用上了最大聲音也依舊沒有作用,木棉感覺這裏到處都是血,有自己的,有林憫的,也有玥壽壽的……

她死後像是有什麽東西由於高壓爆了一樣,不斷地有血從眼睛裏冒出來,讓木棉心裏更難受了。

她現在很想伸手錘一錘自己的頭,怎麽辦?到底怎麽辦?

鎖鏈既掙紮不開也沒有人能幫自己,木棉和林憫雖然已經止住了傷勢卻並不代表安全。

因為只要等年若雪應付完外面的人,她們就還是會死的。

有了!

“鍋包肉!把不快也光的那個小刀給我!”道具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管轄,木棉用心聲呼喚已經斷聯已經的鍋包肉,可惜並未得到回覆。

最近也不知是怎麽了,自快穿局失聯後鍋包肉便隨著接觸不良起來。

“艹。”心生絕望,在失去了最後的保障後,木棉僵住得手裏多了把東西!

不快也光!

這個手感她這輩子都忘不了,木棉曾用它砍過柴別過門,到最後卻依舊是銷鐵如泥,比某國進口軍刀還好使。

它不屬於這修仙界的東西,應該大概可能會管點用吧……

也不敢太確定,木棉聽著門外的打鬥聲貌似到了高潮階段,“嘭啪咚”聲此起彼伏,估計要不太久就會分出勝負。

趁著年若雪不在,她將“不快也光”握在手裏活動,卻意外戳中了自己緊綁在一起的手腕。

不行。

活動空間太小根本使不上力,木棉用身體木樁上拖拽,試圖把繩子磨松點兒給自己爭取些松泛。

艹,這到底是什麽繩子?怎麽比縛仙索還結實?

用身體來回顧湧著挪動,木棉雙腳雙腿以至於雙臂都被年若雪結結實實得捆住,就算沒肉也被勒出了肉。

這樣下去不行。

意識到自己是在做無用功的木棉心下一橫,反正都已經這樣了,再造出些動靜有何不可?

決定後便重心不穩向後栽去,她腦袋磕在地上又鼓一個大包。

這木樁似乎要比木棉身高短些,它帶著人在地上左右旋轉,最終撞向一個瓷瓶。

“哢嚓”,倒在木棉身上四分五裂,它裏面沒有栽花卻放著一捆畫?

離林憫越來越遠,木棉像是受到什麽指引似的一個翻身,用嘴把捆繩咬開。

“木棉。”

還沒看清畫是什麽樣子就被吸了進去,木棉在迷霧中聽見有人在喚自己名字。

她聲音聽起來如玉碎般清脆,字字動人心魄,仿佛一盞盞指明燈,引著木棉尋找聲源探去。

“誰?你是誰?”走得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感覺自己身輕如燕,就好像踩在雲端上一樣軟。

“你在哪?”自那一聲後沒了聲音,她試探得步子走走停停,生怕下一秒就會從天上掉下去。

“我在這兒。”突然有人從身後拍了木棉肩頭一下,她錯愕轉身,正對上諸葛智奴那張清麗絕塵的雙眼。

“隨我來。”用手中拂塵系住木棉手腕,她除了眼睛外的樣子既清晰又模糊,仿佛張被人渲染的煙雨水墨畫,讓木棉一時看楞了。

“你是誰?”隨著這個莫名其妙出來得女人一起走,她立馬就想到了自己是打開那副畫後才進入到的如此幻境。

“你是妖?”和那次進狐妖幻境一樣很一致,木棉如夢初醒得甩開拂塵:“松開我。”

說罷轉身就走,她身後傳來一陣輕笑:“你不想見林憫了嗎?”

在原地篤定木棉回回頭,諸葛智奴將拂塵化作一縷薄煙:“你不想她,她可是很想你呢。”

不知為什麽語氣裏隱隱透出股酸氣,木棉三步並兩步地上前:“林憫在哪?快帶我去。”

等著諸葛智奴帶她去找林憫左右走動,木棉趁人不備用“不快也光”抵住她脖子:“快帶我去,不然殺了你。”

一想到現實裏的二人深陷險境就沒那麽時間再用來磨蹭,木棉眼下容不得任何人耽誤自己半分。

“好啦好啦。”見她和自己之間突然變得劍拔弩張,諸葛智奴舉雙手投降:“走吧,林憫就在前面等你。”

剛進來得時候她也是跟木棉一樣急不可耐,諸葛智奴短短半天脖子上就被人抵了兩把刀。

林憫在這裏感受不到外界的變化抓耳撓腮,自被年若雪打暈起,她就進入到了這個由諸葛智奴一手打造得未知世界。

這裏靈氣充沛宛若世外桃源,鮮花露水湖光山色,一切都好,就是沒有木棉。

“林憫!”從遠處扔下諸葛智奴朝她跑來,木棉終於從雲霧踩到了濕潤的泥土。

“你怎麽樣?有沒有哪受傷?她傷害你了嗎?”見面便是三連問,她甚至有些感激諸葛智奴這麽早把林憫拖進來,也好不讓她受年若雪放血之苦。

“媳婦兒!”摟住跳進自己懷裏的木棉,林憫難掩激動親了她兩口,可見在這兒是半點兒委屈也沒受。

緊接著木棉就又哭了起來:“嗚嗚嗚,玥師姐為了救我們,讓…讓…”

說好幾次也沒說出來,她把頭埋進林憫懷裏痛哭流涕,就仿佛船終於找到了港灣一樣:“年若雪她****喪盡天良,畜生不……”

“好了。”看完兩人相聚大團圓的諸葛智奴悄悄往木棉手裏遞東西。

“你們在我這兒也療養夠了,是時候該回到仙界了。”把才進來不久得木棉和林憫兩人一同打出畫卷,諸葛智奴給她們一人一掌後朝天看了一眼,接著連帶眼睛也徹底化為一道模糊,就如她的臉一樣。

“她到底是誰?”剛回到思過崖便是一陣劇痛,木棉即便有了心裏準備卻還是搶天哭地:“艹,好痛。”

誒?

她的手竟然能活動了?

正敲地板的手一頓,諸葛智奴給木棉的東西起了效果,可下一秒她就拿起屠刀。

和木棉背對著,林憫手腳被俘面朝石門看不見,卻也能知道她這樣愛吵吵的人停頓一定是出了其他事。

“她是諸葛智奴,媳婦兒你怎麽了?”拼命地向往後看,林憫此刻恨不得把兩只眼睛長在後腦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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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虐[墨鏡]這幾張大家有看懂嗎?我寫得會不會視角太多變?[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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