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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開壇祭祀 徹底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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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開壇祭祀 徹底入魔

“不需要。”感覺有這時間不如多和木棉練會功, 林憫這兩日內卷嚴重,每天都趁她睡著了打坐。

又有天賦又努力,簡直是修仙界T0級別,讓所有人都望塵莫及。

木棉也是, 只在皇宮休閑兩日便又拾起了練習, 和林憫妻妻二人卷生卷死。

一晃眼,便到了開壇祭祀。

皇帝攜手一眾女子, 浩浩蕩蕩地朝二人所居之地趕來:“仙長?您準備好了嗎?”

在屋內又和林憫交代了一邊流程, 木棉朝外吆喝道:“好了。”

“記住是用天玄針紮三滴血哈, 別多也別少, 一定要嚴格按要求執行。”最後說了一句推開門, 木棉看著花紅柳綠的眾妃, 早已下意識忽略了那抹明黃。

“哈嘍啊~”感覺這裏的女人一位比一位好看, 木棉朝她們打招呼,其中有不少人臉上還都還帶著青澀, 一看便知是才入宮的,而皇帝今年最起碼得有六十了。

他被木棉忽略也不惱, 只是按著祖祖輩輩傳下來得那樣,親自引她去祭壇:“仙長, 此次祭祀請您務必保佑我身體康健,國家風調雨順啊。”

把自己排大眾之前,皇帝這番說辭引來木棉地嘲諷:“你這種人求不求都一樣。”

反正拿到錢後一定會殺了他,木棉懶得和他再講那些官話:“林憫,我們開始祭祀吧。”

淩空飛到一口可以容納數百人的巨鼎, 木棉沈心靜氣,和林憫雙手合十。

“天地乾坤,道法自然, 萬物有靈,生生不息……”二人用沒被縛仙索捆著的手相握結印,霎時間,天地色變。

一陣黑雲在頭頂上方凝聚,“轟隆”半道連光都沒法出來的雷像是在提醒二人時間到了。

林憫和木棉結印完成,從空間戒裏掏出天玄針,看上去和普通繡花針別無二致,唯獨針尖卻是呈三角形的。

像是為了取血專門打造,邊邊鋸齒分離,在林憫指腹留下一個“v”字型傷口。

看著就好痛,這一下可把木棉心疼壞了,卻也礙於祭祀不能不做。

“乾坤鎖,幾時開,天元鼎,何時聚,今日碧霞山弟女林憫在此開壇,但求萬事順遂國泰平安,百姓安居樂業國有興盛。”

根本沒按皇帝要求得來,林憫往那口吃人不吐骨頭的鼎裏滴下三滴精血,陡然間,一道粗雷順著劈下。

把那巨鼎都劈成了兩半,幸好木棉帶她跑得及時:“林憫!”

萬幸有驚無險,木棉親眼盯著的流程並未出錯,可……

“呃!”還沒來得及想清楚究竟是哪出了差錯,林憫便從咽喉發出呃音,宛若被什麽東西噎住。

她從口中吐出一口卡著得瘀血,然後木棉便見皇帝攜手眾妃烏壓壓地跪了一片。

“妖女啊!朕早該聽國師之言殺了她!”眼見祖傳的天元鼎被雷劈成兩半,皇帝痛心疾首,就連嬪妃也被壓死了大半。

“朕的愛妃!朕的祭祀!來人!給朕殺了那妖女!殺了她!”要不是站得遠差點被鼎砸到,皇帝指揮著數名弓箭手朝林憫一人射來。

哪怕到了這個時刻仍不忘欺軟怕硬,他不敢動身為掌門之女的木棉,卻有膽子能動林憫。

“該死。”仿佛有數萬支箭朝這邊發射,它們在木棉眼裏如暴雨般密集,但她只需要輕輕揮一揮衣袖,便可阻擋全部。

“寶寶,你怎麽了?”給二人設立了個屏障隨便他們打,木棉見林憫錘頭,心有預感地去扒她衣服。

果然!那第三只眼活了。

木棉在她後脖頸和那只眼對視,雙方之間竟產出了火藥味。

“林憫,你控制一下自己啊。你入魔了我怎麽辦?”只會法術不會驅魔的木棉打嘴炮,突然想起了年若雪給她的救命玉牌。

專業的事還是得靠專業的人來做,木棉毫不猶豫地把玉牌在手中捏碎:“再忍忍,我娘一會兒就來。”

“呃……我……”已經忍到了臨界點,林憫身體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炙烤又飛灰一樣,她感覺不到自己在做什麽,又或者是飄到哪。

總之這種情況從未有過,她痛吼一聲,然後頭上便豎起尖角,用最後的一絲理智解開縛仙索,告訴木棉:“快跑。”

“我不。”即便解開縛仙索也要留下來控制局面,木棉看著那才進宮的小姑娘們瑟瑟發抖,看起來也只不過跟初中生那麽大。

她絕不能讓她們就這樣隨隨便便地死了,也不能讓林憫造下這麽大的殺孽。

木棉召出銀劍:“林憫,你清醒點兒啊,咱們現在可不在自己地盤。”

實在不想和林憫動手,她這句“自己地盤”像是喚醒了什麽,林憫在環視周圍後更加暴怒,就連角也變長許多。

她模樣宛若被西方視為惡魔的山羊,瞳孔橫直,眼睛卻像吸血鬼一般呈鮮紅色,還不是南生厭那種暗紅,有點類似於木棉在現代塗過得盜版fenty beauty。

她甚至有些後悔當初沒直接讓林憫把那只眼挖了算了,木棉感覺她身上黑氣滔天已經魔化。

“林憫!”一眼不察此人就沖破屏障飛了出去,木棉緊跟其後用銀劍抵擋,可奈何徒弟打不過師傅。

她的每招每式都出自林憫,那林憫自然也就知道弱點在哪。

“gu,mo。”(一聲和一聲)

“骨魔?古魔?”也不知道林憫這說得是什麽意思,木棉一邊猜測一邊被她打得後退。

艹,玉牌都捏碎了,年若雪怎麽還不來?不會是又又又閉關了吧……

已經堅持很久的木棉堅持不住,而林憫手持金劍游刃有餘,頭上的角甚至都快要戳到木棉眼睛。

她失去理智,比上一次發作還要喪心病狂。

“艹,你等著,等這次你好了老娘非好好跟你算一次賬不可。”抵抗得手臂都在酸痛,木棉分心乏術,不光得和林憫打,還要找出空檔來保護其他。

當然,除了皇帝。

他被這一幕嚇得早就躲在了樹後,想跑,卻又生怕林憫註意到自己。

“啊——”怒吼著給自己加氣,木棉被林憫壓在鼎上寸步難移,只能選擇蠻力對峙。

“你他爹的真要殺我?”有些沒勁了,木棉拼死抵抗那把懸在自己眉心的劍,而雙角聳立早已戳爛她的雙肩。

木棉體力已經在臨界點,而林憫依舊是“mo,gu”。

“你mogu你爹個頭,我還蘑菇力呢。艹!”想著自己反正還有覆活丹就幹脆放棄抵抗,木棉猛然洩力,可預想的疼痛卻並沒有傳來,而是一陣兵刃聲。

“木棉,你給本王起來!”本想悠悠噠噠順便給木棉買點零嘴來,南生厭看到這一幕陷入窒息。

沒多加考慮就加入了戰場:“老娘就離開你這一會兒你就差點送命,你要本王說你什麽好?”

和林憫扭打在一起,南生厭在飛行時瞧見這邊魔氣沖天,趕來一瞧果然是林憫。

她今天不知道又抽了哪門子瘋,不過聞起來氣息並不是南天旗,南生厭對這份魔氣的源頭產生質疑。

她知道林憫這兩年一直都在碧霞山從未出來,那這份魔氣又是從哪來的呢?

木棉見南生厭來了勉強松口氣,呼,又剩下一顆覆活丹……

“你小心點啊,別把林憫給我打死了,幫我把她捆起來就行。”沖著天上已經不知過幾招的二人大喊,木棉這人不大事倒不少。

可把南生厭給氣笑了,求人幫忙還說得這樣理直氣壯,從古至今木棉是頭一份。

“你是拿本王當勞工使呢?”感覺林憫已經不受自己壓制,南生厭竟不知她進步如此神速,簡直是後生可畏,角居然比她還要長?

林憫一個仙,還是半神……難道這真的合理嗎?

南生厭望著她頭頂粗壯有力的黑角,貌似已經在頭皮紮根,和黑發融為一體:“林憫,你真是當魔的好苗子,不如以後跟本王幹吧。”

“mo,gu。”

……

“你竟然讓本王滾開?”不跟木棉一樣聽不懂,南生厭作為魔自然通魔語,一時火大。

抽出了自己已經許久不曾用過得軟骨鞭:“本王今天非得給你個教訓不可。”

認為自己才是魔界領袖,所以魔都該聽令於她,南生厭這邊剛抽出鞭子,木棉便皺了下眉。

“我說你別把林憫給我打死了,你這是幹嘛?”

“我……”

還沒回話的功夫,林憫便丟下南生厭朝皇帝而去,那抹明黃的衣角在綠葉中穿梭,逃跑路線實在明顯。

甚至都沒有謹慎地“s”彎,皇帝在前面直沖沖地跑,忽然心口一痛,被自己生平最喜歡的金器了斷。

曾經,金銀珠寶也是他尊貴身份的象征,而今卻成了林憫的催命符,她手持金劍宛若殺神降世。

龍血的味道讓人迷醉,殺戮……殺戮……

仿佛只有無端地屠殺才能撫平內心,她望著金劍上遲遲不落的血珠,繼而甩了一下,霎時又恢覆如初。

有些人的確該死。

木棉沒有阻攔,更沒有讓南生厭阻攔。

她緩緩靠近,見林憫貌似冷靜便想帶她先回碧霞山,畢竟人界終究不比仙界,在這裏難免會磕碰到無辜之人。

“別去!”又說出了跟那年在魔域一樣的話,南生厭感覺林憫是在憋大招。

“別去,她會殺了你的。”一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一幕便無法接受,南生厭把木棉拉到自己身後。

“林憫現在已經完全入魔失去理智了,但這份魔氣並不是我父親,而是一個我從沒見過的魔。”

甚至都有些和她的實力平行,南生厭每次遇到事都會選擇拉著木棉一起跑:“我們走吧,剩下的事等年若雪來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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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南生厭:自己跑×。和木棉一起跑。

木棉:和林憫一起跑。和任何人一起跑×。[憤怒]

南生厭:戀愛鬧撈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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