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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富二代夢破碎 挖了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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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富二代夢破碎 挖了你的眼睛

木棉不管是什麽時候看, 那只眼就沒再睜開過,好似魔氣已經被林憫壓制住了。

她這兩年和木棉形影不離,那熟悉的捆仙鎖除了練劍,依然在二人腕上扣著。

木棉現下和林憫都已經16歲, 她覺得自己也是時候該去找年若雪說說婚禮期限了。

“唉……唉……”還沒進門就聽到年若雪再連連嘆氣, 她甚少這樣愁眉苦臉。

“娘,你怎麽了?怎麽看著不太開心呢?”想要為年若雪排憂解難, 木棉這些年花她的錢睡她的床, 覺得自己也時候做出回報了。

見年若雪臉色不好, 林憫直言道:“師傅, 您是生病了嗎?”

“你這孩子, 為師這個修為, 又豈會生病?罷了罷了, 你倆回降雪軒待著吧。”一想到山裏的眾多弟子嗷嗷待哺就心煩,年若雪揉了揉太陽穴。

木棉拉住沒情商要走得林憫:“娘, 女兒這麽大足以為你排憂解難了,你有什麽就直說啊。”

帶林憫在年若雪的屋子裏坐下, 木棉還沒說二人要定婚期一事,就迎來了大難題。

“唉, 最近山裏弟子的夥食費都要發不下去了,頭疼啊。”又到了十年一次的籌錢時刻,年若雪撥動著桌上的花草。

“真是一晃如隔世,遙想十年前,我帶林憫從南倉國回來時她還只有屁大點兒, 現在居然也長這麽高了。”

又想起了十年前的那次開壇祭祀,年若雪不由頭疼:“轉眼十年過去,我又到了要下山給皇室開壇祭祀掙錢的時候了。”

出面一次夠碧霞山上下吃十年, 木棉本以為自己是富二代,沒想到卻是打工仔。

“我替你去吧娘。”感覺自己也不能在碧霞山白吃白喝,木棉看了眼林憫:“不如我們一起去你家探探親?”

“你說得算。”雖然不太想回去,但還是選擇聽老婆話的林憫一回去就開始收拾東西。

而仔細算來,二人也已經兩年沒有下山了,介於上次下山的恐怖陰影,木棉這次可謂是做足了準備。

什麽護身符、保命玉牌、天羅地網全部帶上,空間戒甚至都要裝不下了,她還沒停手:“寶寶,把那個什麽金絲縷衣給我拿過來,對,就那個抗法強的那個。還有桌上的那幾瓶丹藥……”

恨不得把整座碧霞山給搬空,木棉身上緊接著所有資源,年若雪對她一直百依百順,幾乎是要什麽就給什麽。

而其餘弟子更是把木棉當眼珠子一樣護著,即使平時林憫並不怎麽讓她出來,可師姐妹之間的感情卻非常深厚。

木棉此次下山,她們幾乎是出動了全員來送:“師妹下山要小心啊。”

“林憫你可得保護好師妹,千萬別讓她出事……”

在一眾人中玥壽壽脫穎而出,像一只犀牛般闖入木棉的視線:“棉砸,別丟下偶……”

“我們走吧。”不想和木棉下山的二人時間被插足,林憫手一帶木棉便騎上了青鳥。

“唉,希望這次下山不要和上次一樣搞出那麽多事。”不希望節外生枝,木棉把年若雪給她得祈福流程看了又看。

確保自己操作不會出錯,她在青鳥上默背:“第一念祈天咒召出天鼎,第二往天鼎裏放三滴祈福之人的血和艾草……”

“別背了,由我來祈福不會有事的。”把那張寫著方子的紙扔回空間戒,林憫背後的眼睛張開,卻被頭發遮住。

“寶寶,你以前在南倉國是不是老受欺負啊?”想到她來碧霞山時那一副逃荒的模樣,木棉明知故問,接著又自問自答。

“哼。我就知道那一群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放心,我這次不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我就不姓木。”

不過要打也得等拿到錢再打才行,木棉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如今想來自己從前卻是是有些揮霍了。

看來成仙也未免要為銅臭煩憂啊。

她在天空望見了皇城,上面旗幟飄飄,鮮明得讓人不想註意都難。

“我們到了。”這麽多年也沒忘了自己老家,林憫駕青鳥下落,可謂逆襲文照進現實。

即便過去多年,皇帝也沒能忘了自己這位被仙人帶走的九公主,因而一見到林憫就十分熱切。

“哈哈哈,我閨女回來了。”也不知道在笑個什麽勁,木棉見他伸出那雙油膩的飛爪子直接出劍。

“別動。我們碧霞山的首席弟子也是你一屆凡人能沾染的?”把自身氣勢釋放到最大,木棉見皇帝收手才收劍。

“這位仙人是?”即便被冒犯也不敢對木棉說什麽,皇帝臉上表情討好,像條在吐舌頭的京巴犬,面部折疊度宛若被人拿搬磚拍過一樣平。

可把木棉惡心個夠嗆:“本仙是碧霞山掌門之女,此次前往南倉國開壇祈福,希望一切順利。”

報上名號,皇帝聽說她有如此尊貴的身份直接放棄林憫。

“誒呀,果真是仙人之姿,比我後宮這麽多妻妾加起來還要鳳儀萬千……”

“你找死是不是?”聽他把木棉和後宮的那些妃子比,林憫眼底寒光出鞘,讓皇帝不禁哆嗦一下。

意識到了這位九女兒已經今非昔比,甚至還不想認自己,他渾濁的眸子猝起一朵小火苗,卻又因為顧忌木棉而熄滅。

“冒犯冒犯。二位仙者來得早,離吉時還有兩天整,不如就先在敝舍先歇一歇?”側身給木棉和林憫讓出一條道,這裏青磚紅瓦,但並不讓人感到舒服。

相反的還很壓抑,木棉每走一步都覺得是鬼打墻,這皇宮內院到哪都仿佛是覆制粘貼出來的一樣。

林憫記憶力好,在皇帝告知給二人安排的住所是清涼殿後,便立即帶木棉趕了過去。

“你也看到了。這裏的皇帝郭嘉荒淫無道,你和我必須寸步不離。”來時就發現這座皇宮又蓋了不少新院,林憫到清涼殿第一件事就是下法陣。

裏三層外三層,確保連只螞蟻都走不進來才開始收拾東西。

首先是床鋪,這上面輕則會有癢癢粉,重則會有易骨油,讓人爛皮又爛臉,直到整片皮膚都流膿起泡,是後宮中最常見爭風吃醋的手段。

林憫把床打整一遍,又把茶具什麽的全都打碎扔掉,指不定裏面就會含有砒霜,這種粉末通體為白,抹在杯壁上極難察覺。

索性全砸了,把屋內目光所及的東西全換成自己的,林憫這番操作熟練,讓木棉心疼。

“你以前在皇宮過得就是這種日子?”想著林憫怎麽著也是個公主,木棉恨不得當即殺了皇帝洩憤。

反正這江山易主再簡單不過,就算郭嘉死了,他的孩子們照樣也會頂起來,找她們開壇祭祀。

這事對碧霞山的收益不會造成任何實質性影響。

因為仙作為六界之首,人遇上她們便只能吃悶虧。

木棉深知實力的重要性,所以這些年練功一直都很勤奮,已經遠超玥壽壽等人,

她氣勢沖沖,用縛仙索帶著還沒收拾完的林憫出門:“我今天就殺了那個該死的老匹夫。還有誰欺負你通通報上名來,我直接一次殺個幹凈。”

想著自己下山一次實屬不易,木棉拿出銀劍在自己衣裙上抹了兩下擦刃。

她看起來比入過魔的林憫還要嗜血,木棉一碼歸一碼,該動手的時候絕不多次一句。

“沒必要寶寶。”把銀劍跟自己的金劍扔到一起吃灰,林憫把木棉向前沖得身體掰直:“他們不值得讓咱們動手。”

對很多事都保持著淡人心態,她這副清心寡欲的讓木棉差點兒就被騙了。

“行吧。”知道她是不想跟這些已經無關緊要的人計較,木棉初進皇宮便想讓林憫帶著自己去禦花園。

“你帶我去禦花園看看吧,我還從來沒來過皇宮呢。”想去逛是一方面,想帶林憫去出惡氣是又一方面。

木棉給自己和她換了套紅鳳浴火的情侶裝,遠遠看去,二人就像是在大婚一樣登對。

“你們是哪來得?見到娘娘還不扣頭下跪?”

找死得人終於送上門了,木棉在這花園裏轉了半天,總算是碰上一個。

“問你話呢,耳聾還是啞巴?”還以為是皇帝剛納進宮的姬妾,又或者是從青樓剛贖回來的頭牌。

這位宮女在自家主子的意會下說話囂張萬分。

“啪!”把胳膊輪圓了去打那位一直默不作聲的妃子,木棉打狗先打主人:“林憫,她以前欺負過你沒有?”

不難為打工人光難為主子,沒有這位妃子的授意那小宮女又豈敢上來隨意刁難人?

木棉這一巴掌是教她做人,關嬪捂著臉怒目圓瞪:“你竟然打本宮?反了你了!”

認為這宮裏的高位嬪妃自己都見過,關嬪平日刁蠻慣了,自進宮還沒受過這麽大氣。

“算是欺負過吧。”想到自己曾經被她罰跪在宮道上過,林憫這邊剛點頭,木棉就笑了。

“呵呵。”笑得慎人,她這一笑就準沒好事:“她以前是怎麽欺負你的?”

把關嬪用麻繩束得五花大綁,木棉用劍在她脖子上左右輕掃,卻遲遲沒有下手。

“你!你想做什麽?”無視關嬪的恐懼,木棉在等林憫回答。

“我五歲的時候去內務府領過冬被子,因為個子小她在宮道上沒看到我把我撞翻,還反過來讓我跪在宮道上整整一晚,那時候她剛進宮還是個答應。”

說自己不記仇還記這麽清楚,林憫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木棉。

於是她“嘎巴”兩下,關嬪雙腿就不由自主地往下墜:“啊!!!”

發出排山倒海地尖叫,她感覺自己膝蓋骨在扭曲,連連求饒:“曾經的事都是我的錯。女俠饒我一命吧!”

早就不記得當年這件不起眼的小事,關嬪求饒只為自保,可眼裏的憤恨卻是半點兒都藏不住。

“是嗎?這時候怎麽不說我是耳聾啞巴了?”一旁的小宮女早已被嚇傻,還有一位在木棉眼皮子底下去找皇帝通風報信。

“不敢不敢,說您聾啞的並非賤妾,而是賤妾身邊的宮女啊!”一有事就往手底下人推,關嬪這樣跟那些只會甩鍋的領導沒有任何區別。

從古至今都一樣,木棉只撇了那小宮女一眼她便戰戰兢兢:“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真想這樣說得……”

在宮裏學會了虛張聲勢的小宮女連忙解釋,木棉不和她說話,繼續拿關嬪開皮。

“你說你走路這麽不長眼,我幹脆把你眼睛挖了怎麽樣?”換了把輕巧的匕首在關嬪停在關嬪眼角,她身體抖若篩糠,連帶著匕首的刀尖也跟著在抖。

“皇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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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木棉:不要以為我是好好小姐哦,我可是很護短噠![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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