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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重新吻我 你倆完事再給我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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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重新吻我 你倆完事再給我傳音

從樹上直挺挺就要往木棉身上摔, 林憫正猶豫要不要把玥壽壽打飛時,邊月倒是出手相救,抱著玥壽壽穩穩落地。

她笑容和善循例關心:“你沒事吧?”

看起來像是有事的人?玥壽壽體格子仿佛牛犢一樣結實,只是膽子還沒有芝麻大。

她兩腮直到現在都還沒吸收的嬰兒肥隨著下落抖動, 接著又顫了兩下:“媽呀, 這摔下來可得青一塊紫一塊了。”

在見過木棉和林憫相處後,不光知道男女授受不親的玥壽壽, 更知道了女女授受不親。

她慌忙從邊月臂彎上起來, 在說了句多謝後, 便朝木棉奔去:“天殺的, 你眼睜睜看著我掉下來也不去接, 老娘白疼你了。”

一想到平時有什麽好東西自己都先給木棉, 玥壽壽此番還真是冤枉她, 因為木棉壓根就沒看見。

她平時反應就總比別人慢半拍,人生唯一的高光時刻, 還是給林憫擋刀被蘇靜月紮了個透心涼,心飛揚。

木棉還沒開口和玥壽壽展開辯論, 感覺自己被排擠在外的邊蘭就又靠了過來。

“餵,我大師姐救了你們隊伍的人, 你們碧霞山怎麽也不表示表示?”邁著大步從樹蔭下出現,邊蘭走到一半被邊月拉住。

“好了,這就是小事而已。”感覺兩個人跟唱雙簧一樣,邊蘭轉麽負責唱黑,邊月則專門負責唱白。

林憫覺得她二人虛假至極, 不禁冷言冷語:“那你們想要怎樣?”

玥壽壽先前已經道謝,這二人還糾纏不休,邊蘭替邊月站了出來:“你這人怎麽這樣啊?好歹我師姐幫了她誒, 至少不能一句謝謝就打發吧。”

朝邊月投去一個“這事包在我身上”的表情,邊蘭再一次充當壞人,反正這麽多年她也都習慣了。

木棉看她和林憫針鋒相對,像是要吵起來,便隨手從空間戒裏拿了顆三品靈丹。

“邊月師姐,這顆丹藥就當我替我師姐給得謝禮。我朋友她出言耿直你多包涵。”從瓷瓶裏倒出丹藥,木棉素手芊芊。

與之伴來一股濃郁的靈氣,讓邊月覺得她一下子不簡單起來。

至少也要是位高人。

邊月沒接靈丹,反而直盯著木棉:“這位仙友是臉受傷了嗎?怎麽還帶帷帽?”

隨行兩天也沒看見這位“高人”長什麽樣,邊月擔心木棉會是碧霞山藏在這場大賽裏的殺手鐧。

但事實上,她完全是多慮了,木棉見邊月不拿丹藥卻一直在觀察自己,不由生厭:“你既然不要我可就收回去了。從此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也別說誰欠誰。”

“等等。”抓住了木棉要收回去的手,林憫在一旁看到邊月敢這樣做也是毫不客氣,直接一淩波掌擊退對方。

打得邊月連連後退,恍惚間貌似還聽見了自己肩胛骨碎裂的聲音。

“師姐!”一直在等二人友好溝通完的邊蘭見狀拿劍就劈,和林憫毫不廢話,但只過了幾招就被她拿下。

邊蘭武力值不行,卻能耍陰招,從身上散發出一股花香後,林憫有些迷眼睛:“你是花仙格?”

“木棉閉氣。”不知道邊蘭用得是什麽毒花粉,林憫從和她的戰鬥中退到木棉身邊,準備動真格時。

邊月一句住手,邊蘭便把那陣異香收了回去:“師姐~,你幹嘛不讓我動手?”

想不到這位刺頭也會有自己的管轄者,木棉看了半天有些眼熟。

……

怎麽那麽像她和林憫呢?這種相處模式太過於熟悉,木棉在一旁看戲,突然就受到了邊月的拱手禮。

“實在對不住各位,我師妹從小性子烈還望多多包涵。其實我們沒有惡意的,只是覺得大家都是同齡人會更有交流空間,想要交個朋友而已,並非攜恩圖報。而且這位師姐就只是從樹上摔下來罷了,邊某自認擔當不起這顆三品靈丹才沒有收下。”

說起話來井井有條,但木棉卻最煩和邊月這種人打太極:“行了。一直我替我朋友道歉,你替你師妹道歉的有意思沒?”

感覺像是陷入了某種互相道歉的怪圈,木棉把三品靈丹往空中一拋:“你愛要不要。林憫,師姐,我們走。”

反正她大家大業,娘親又是丹仙格不缺這點兒,木棉帶著林憫二人離開時十分瀟灑,正巧逆流而上遇見了一陣風。

她頭上的帷帽被風刮走,順著面紗回頭時便是一張驚艷萬物,美到挑不出一絲缺陷的臉。

“艹了,我帽子。”就是說話太大咧,木棉從前進得路上拐回來去撿,從邊月身側擦過時帶起得春風拂面,直慰人心。

就連邊蘭這個平日愛嘰嘰喳喳的人都止住了呼吸,她還是頭一次知道有人能美成這樣,木棉穿著的袍子一旦迎風,便會勾勒出她那鸞姿鳳骨的曼妙身姿。

邊蘭果斷放下恩怨,搶先一步從地上撿帷帽遞了過去:“嘿嘿,剛剛是我粗魯了。”

用手拍了拍帷帽上不存在的土,她把東西遞過去:“給,你的帷帽。”

笑起來有兩個很深的酒窩,邊蘭搶了邊月想幹的事,說了邊月想說的話。

她倆不愧是師出同門,林憫見二人一副癡呆相趕緊沖過來把木棉拉走:“這帷帽送你們了。”

別人挨過得東西不會讓木棉再用,林憫攬著她彰顯主權,完全是正宮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不過,邊月很能理解她為什麽要讓木棉戴上帷帽。

因為如果是她,她也會這樣子做。

邊月見林憫一臉把她當情敵的樣子,就有些想笑:“那還真是多謝了,期待下次再見。”

把木棉帶過得帷帽收起來,林憫望著邊月離去得背影有些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說把帷帽送她的那句話。

邊蘭見邊月走了,也無心再停留:“唉,走也不喊我。”召喚出自己的飛行蓮花座,她揪下其中一片葉子變成花靈。

“今天的事對不起,這個就送你了,那三品丹我們也不白拿。”沒等木棉同意要,便丟下了“孩子”。

邊蘭留下得這個玩意看起來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木棉嫌棄得要命,直接現場轉送給了玥壽壽:“師姐,這小玩意你收著吧,我養不出半天就會養死的。”

會養死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木棉知道林憫不會讓她收別人東西才是主力。

“笑笑,我們走吧。”只會養林憫這一個,木棉向小時候一樣地去摸她腦袋,現在卻需要踮腳。

唉,真是長大了。

似乎忘了林憫比自己還要大上兩個月,木棉對她總是寵溺非常。

三人見天色已晚,便找了個有水的地方露營,正好湖裏有魚,玥壽壽嘴饞,還沒到飯點就要下去給木棉露兩手。

“都別說話啊,把魚嚇跑了我跟你倆沒完。”明明空間戒裏有東西卻還是喜歡自給自足,玥壽壽總認為那裏面存放的食物不新鮮。

於是屏息凝神半晌,魚來……魚來……

在心裏默念到連自己的肚皮都開始慘叫,玥壽壽饑腸轆轆也沒看見這河裏有魚,只好灰溜溜地回來。

“艹,這河裏的魚絕對是聞到了身上的殺氣,連來都不敢來。”一邊走一邊還罵罵咧咧,玥壽壽試圖以這種方式來掩飾自己半天都沒抓到魚的尷尬。

“誒,你倆怎麽都吃上了?”見二人面前雞鴨魚肉什麽都有,玥壽壽不著痕跡地坐下:“也不說喊我一聲,兩個沒良心的。”

覺著自己辛辛苦苦抓魚沒功勞也有苦勞,木棉朝她翻了個白眼:“師姐,這你怎麽不嫌棄是從空間戒裏拿出來得了?”

見玥壽壽吃得比誰都香,木棉又從空間戒裏拿出了幾碟涼菜:“快吃吧,還好本姑娘有先見之明,提前在飯店就打包有吃食。”

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感到驕傲,木棉端出來得荊芥皮蛋是玥壽壽人生三大菜之一,她愛吃到不得了。

往嘴裏一口氣塞了四瓣:“俺真是太愛你了,要不是你俺哪能在這荒郊野嶺吃上這個。”

對木棉地誇誇毫不吝嗇,玥壽壽把這裏說成是荒郊野嶺,對吃以外的世界半點兒都不感興趣。

也欣賞不來什麽美景,林憫聽她說到“愛”這個詞,突然地不甘示弱:“我愛你。”

對著木棉鸚鵡學舌,林憫不會說情話的嘴在此刻難得吐出些人言。

讓她還兀地不適應起來,木棉聞言率先看了眼玥壽壽,見對方還在埋頭幹飯,才悄咪咪地去親林憫:“我也愛你。”

覺得我愛你不像是情話,更像是一種立誓,木棉偏頭閉眼,忽聞兩聲“咳咳”。

還是有些接受不了兩個人在自己眼前親,玥壽壽把林憫的好事打斷,受到了眼神飛刀。

“那啥,我先回避,你倆完事了在給俺傳音哈。”在裏林憫那種嚇死人不償命的眼神裏拿上燒雞就跑,玥壽壽有時候真不知道木棉到底找了個什麽玩意。

她呸!

這邊,自從玥壽壽走了以後,木棉反倒有些腳趾扣地,她害羞到不敢看林憫。

“怎麽不繼續親我?”往木棉腿上一倒,林憫落在她袍子上的青絲宛若把白衣割出了道裂縫,讓木棉光是看著她就已經赧顏汗下。

“昨天晚上親過了。”想半天才想出來個理由搪塞,木棉用食指去摩挲林憫薄唇,最後還是落下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不夠。”還沒感覺到她唇瓣的溫度,就已經抽離,林憫用手順著木棉已經及腰的長發,然後從中抽出一縷,和自己的頭發編成一個兩股麻花辮。

“重新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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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咋樣?掉帷帽那一段是不是很爽[壞笑]這一本寫完我可能就要不間斷地開預收了,要是有感興趣的可以給我點一個收藏,我打算攢一些收藏再開,不然就會跟這本一樣,四個月了都沒上榜。[爆哭]三無開文和單機太難了,真的好佩服那些一直寫下去的作者![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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