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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你清醒一點?別。 一拜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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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你清醒一點?別。 一拜天地……

“主銀, 咱們這是幹哪兒來了?”剛從電擊中清醒,鍋包肉看著眼前大紅燈籠的黑府邸感覺不妙。

可木棉義無反顧就推開了那扇大門“吱……呀……”,聽得出這裏很久沒人來,但又意外的幹凈整潔。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黃鼠狼在搞鬼, 便從空間戒裏抽出來了桃木劍:“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一邊念一邊還要往裏進, 木棉屬於窩窩囊囊還偏要幹大事的那種人,卻也不算是楞頭青。

她沒走兩步就會在墻上坐記號, 以防鬼打墻。

“唰。”一道鬼影在木棉身後飄過, 掀起了她的衣角:“誰?”

馬上回頭, 自從跟林憫分開後就一直處於爆發狀態, 木棉不管對方在哪兒, 就拿著桃木劍開始對空氣亂劈。

她這樣做雖然無濟於事, 但也沒起到嚇唬作用, 木棉看遠處的正堂突然亮燈,一只黃鼠狼黑影赫然出現在窗戶紙上。

“我說了, 別著急。”隨著那位會吐人言的黃鼠狼一聲令下,兩側的偏房也緊接著出現了不明黑影。

木棉猜測剛剛從自己身邊閃過的應該就是它們, 糟糕,黃鼠狼居然還是群居動物?

不太了解動物百科, 現在是真後悔沒有好好學習的木棉真想拿桃木劍一刀捅死自己。

“說吧,你要我做什麽?”知道自己實力幾乎為零的木棉受制於鼠,然而這次卻無鼠應答,只有一扇在正堂打開得門用來表示。

木棉心領神會地走進去,發現裏面竟然是滿目的紅雙喜, 像是有人要在這裏結婚似的,那龍鳳花燭和喜果擺盤一樣不少。

也不知是誰家要辦……不好!一想到那老鼠精剛剛說得要給她介紹婆娘,木棉拔腿就跑, 可惜為時已晚。

“呼”地一陣妖風將兩扇門碰住,二位紅衣新娘從她的左右側飄著出來:“妻主~”

這聲音著實讓人有些甜膩到惡心,木棉雖看不懂蓋頭後面的光景,卻也能想象出個大概。

無非就是人面獸頭,她有心理準備:“你們搞咩啊?”

感覺這飄出來的兩位鼠像鬼一樣,木棉見它們要來挨自己,馬上擺出副摸挨老子,要隨時咬人得樣子:“滾開。別碰我。”

在這個世界這麽久還麽忘記自己有覆活丹一事,木棉手裏拿著的桃木劍微微發抖,倘若真要發生什麽,她就是自裁也不願意讓這些老鼠挨她一下。

木棉不願意的事誰都勉強不了,她只是擔心林憫,也不知道這死老鼠對她做了些什麽,但總歸林憫有法力傍身總要比她好些。

還是打心裏肯定了林憫這些年學習的功課,木棉看著向自己走近得兩名蓋頭女,莫名生出種孤家寡人就是幹的感覺。

沒有後顧之憂,她沒拿桃木劍的那只手猛然掀掉左邊蓋頭。

“妻主,你怎麽不看看我呀?”見蓋頭被木棉拿下,另一個也不服地扯下,而露出來的居然是兩張美人面,並非什麽黃鼠狼。

真奇怪……這跟她設想的不一樣,木棉見狀反而更加警惕,認為這是修煉千年才化形的大妖。

曾經她在課堂上聽上官樓生提過那麽一嘴,據說這世界有神、仙、妖、魔,鬼,人六種生物,俗稱創世六界,有著獨一套的法則。

但至今為止,還從沒有東西見過“神”,因為是“神”可以淩駕於這個世界的一切,所以哪怕是“半神”,也足以讓大家像觀猴一樣地看著她。

木棉還不知道這半神的含金量,只覺手裏桃木劍有些溫熱,大概是出手汗了吧……

與自身靈力沒有絲毫默契,她見二位女人不像是什麽好人,揮刀就砍。

在練習時就已經開了刃,桃木劍鋒利無比,幾乎是毫無征兆地被木棉砍傷一個,又被她宛若抽刀斷水一樣地抽出,在空中掀起一道橫血浪。

血貌似是紅色,又貌似是黑色,屋裏的龍鳳蠟燭突然被人吹滅,宛若鳳息龍眠,此時火焰剛好燒到它們的眼珠,閉目吧。

木棉剛剛的那兩刀並非普通攻擊那麽簡單,可惜就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點不同。

“哈哈哈……”屋內響起兩道淒厲地鬼叫,那兩名女人消失後變成了小狐貍:“吱吱吱……”

“我管你什麽吱不吱。”現在什麽都不想管,木棉見什麽便砍什麽,“噌噌”兩刀下去,兩只小狐貍雪白的皮毛便遭了殃。

“還有誰,都給老娘滾出來。”桃木劍劍梢上還掛著血,木棉如今嗜血本性暴露無遺,仿佛“怕”這個字在她心裏就不存在。

越殺越起勁,這兩次攻擊令她信心大漲,很快就到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地步,有些難以控制。

“木棉!”林憫在這即將要失控的時刻從天而降,她滿目瘡痍:“我來了。你怎麽樣?有沒有事?”

身上還穿著紅嫁衣,林憫的道袍不翼而飛,讓木棉差點兒識人不清一桃木劍砍過去,還好及時收手。

她扔下桃木劍和林憫緊緊相擁:“嗚嗚嗚……人家剛剛怕死了,有兩個,不對,是三個妖怪輪流打我……”

……

拜托到底是誰打誰,木棉一見林憫便滿腹委屈,順腳把兩只小狐貍踢到一邊兒:“嗚嗚嗚……我找你找不到,還好你沒出事。”

自從抱著林憫就沒少哭鼻涕眼淚,她歪曲事實博人心疼,一貫的招數。

不光對林憫管用,就連門外的老黃鼠狼也忍不住差點兒信了,她清咳兩聲:“這便是老身給你找得最後一個婆娘,咋樣,還滿意不?”

……

林憫?她婆娘?看著自己從小養大的小奶娃轉眼間便長得高頭大馬,木棉嘴裏喃喃道:“□□可不行。”

這些年把自己帶入了媽媽的角色,她教林憫註意衛生,識文斷字,可以說林憫的一切都出自她手,郭寧和上官樓生也沒她教得多。

以木棉來看,這黃鼠狼給雞拜年絕對沒安好心:“笑笑,殺了它。”

林憫一來就喪失戰鬥力,木棉知道自己打不過這個老玩意,便派出打手。

林憫作為可以讓一眾人給她打滿分的執行者,僅是點頭間,劍就懸在了黃鼠狼脖子。

“等等!你殺了我便出不去了!”意識到這人是真想動手的黃鼠狼抱頭鼠竄,可木棉卻只冷冷丟下一個:“殺。”

林憫便手起刀落,她們妻妻倆都不是什麽簡單人物,既然出不去那就拉倒。

木棉就不信了,若到了比賽的那天她們還不出現,年若雪會不派人來找。

哼,掌門獨生女就是有這個後臺和底氣。

木棉狠狠踩了那只黃鼠狼兩腳:“艹,當初看你腿受傷想著救你一命,沒想到你竟然把老娘弄這麽個鬼地方,當真欠扁。”

幾腳下去,黃鼠狼快要被她踩成鼠餅,林憫抱著木棉像是終於找到了主心骨:“你剛剛是怎麽進來得?”

剛剛被一頂轎子封在原地半天,林憫用盡渾身解數才跑出來,緊接著就像是一切都安排好了一樣,她在別人特定的時間內和木棉匯合。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林憫感覺自己和木棉是被人做局了。

她總覺得這幕後有一雙黑手在操縱著,林憫正想和木棉說此地不宜久留時,房間內風雲變幻。

穿嫁衣的人又多了一位,隨著一聲:“一拜天地~”

木棉不受控制地轉向林憫:“我動不了了,怎麽辦?”

身上穿著與林憫一模一樣的火紅嫁衣,雖然她已經努力克制,卻還是彎下了腰。

艹!

林憫被著突如其來的驚喜砸暈,趕忙彎腰:“我也是。”

她把自己身體放得比木棉要低,林憫神色喜不勝收,簡直是做夢都不敢這麽夢,天降好禮砸在了自己頭上。

讓她霎時也不再想著離開此地,沈迷進這場明知是幻境的假象,反正只要木棉這個人是真的就好。

其他什麽都無所謂,林憫等待著那句“妻妻對拜和送入洞房”,而木棉則面紅耳赤,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裏。

艹艹艹……

“主銀?啊!”聽木棉一直在心裏罵人,鍋包肉被強制從休眠狀態中叫醒,看到這一幕聲音有些結巴:“你…你…你……怎麽這麽快就結婚了?俺到底睡了多久?”

“送入洞房!”隨著不知道從哪傳來的宣告詞結束,沒功夫回答鍋包肉的木棉被林憫抱進了婚房。

裏面居然是暖粉色,仔細嗅還有股花椒味,木棉登時就懂了,像是看見什麽遠古生物覆活一樣:“哇塞,這難道就是嬛嬛傳裏的椒房之喜嗎?”

一時也顧不上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木棉手指摸過有些凹凸不平的墻壁,直到撫上輕紗床幔才如夢初醒。

“林憫?”見林憫真要把自己往床上拋的木棉口不擇言:“stop。你可別胡來啊。”

感覺自己四肢跟打了麻醉劑一樣不能動彈,木棉心想自己也沒吃什麽啊,怎麽會有種中毒已深……

“艹,一定是吃見手青吃的!”像是下水道被投放了疏通劑,木棉茅塞頓開:“林憫,咱們是中毒了,你快醒醒。”

都怪見手青,天殺的,把她好好的孩子都變成這樣了。

見手青:“菇沒招惹任何人……”

平白被冤枉一通,當即就把見手青列入人生黑名單的木棉大驚失色:“別。”

看著林憫那飽滿欲滴的紅唇即將碰到自己,木棉不知從哪來了一股力氣把她推到:“你清醒點啊林憫。”

在床上按住林憫的雙肩,這樣看來不清醒的人更像是她自己,木棉半夢半癡,而林憫確卻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正是因為她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麽才會這樣做。

林憫看著在自己身上的美嬌娘,這些年兩人天天同床共枕,她夜夜輾轉反側,如今也是時候該更進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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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見手青:求個雲南網友為我花生,為我花生啊[檸檬](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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