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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腰鏈 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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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腰鏈 你喜歡我?

有些不習慣這種不在床上的抱抱, 木棉用雙手抵住林憫思緒萬千。

她這是什麽意思?她不會愛上我了吧?那我該怎麽辦……

腰間突然被一條蛇一樣的東西纏住,林憫嗓音暗啞:“腰鏈。”

……

原來是這樣,木棉抵住得雙手放下,不由為自己剛剛的想法而感到羞憤:“原來是給我掛鏈子啊, 你早說嘛。”

從林憫懷裏出來時還不忘打她一下, 木棉在試衣間裏扭腰吊胯,眼看著紅碧璽像血珠一樣斷了線, 她興奮不已地問林憫:“我好看嗎?”

“……”眸子逐漸被舞衣染成紅色, 林憫靜默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好看。脫了吧。”

???

搞不懂這人出牌是什麽套路, 木棉停下左右搖晃的腰:“好看還脫什麽脫?我要穿著走。”

穿了好看衣服就不再想穿仙袍, 她現在只覺自己以前穿得衣服都是殯葬風, 連半點兒活人氣都沾不上。

木棉開門就要往外走, 而門神林憫卻不會讓她這麽輕易地走出去。

她把木棉抱進自己懷裏帶回試衣間:“琳琳, 你穿紅衣服太紮眼了,到時候比賽人堆裏一眼就能看見你, 咱們還怎麽貍貓換太子?不如我們先都穿白衣,新買的衣服等我回去給你洗洗再穿, 這樣也幹凈。”

總能用一百個理由來說服木棉,林憫的話無懈可擊。

木棉想了想……確實有道理:“好吧, 那買完衣服後就通通放進空間戒,等我們回家了再穿。”

她這話正合林憫心意,對方又一次勸說成功心滿意足,把唇“超不經意”地從木棉脖頸擦過:“好。”

出門時依然是兩身白衣,老板見狀還以為是二人沒看上, 讓小廝用移動架子推出來兩大排衣服。

“兩位小姐,這是我們裳衣閣近期上得所有新款,你們慢慢挑隨便試。”今天的第一個客人可得把握住, 當老板的都十分在意開門紅。

給二人挑得衣服可謂是琳瑯滿目,但最初想給林憫買些鮮艷衣服的木棉,卻從裏面挑了件最黑色金蓮襦裙。

她看多了大紅大紫,覺得還是黑白最適合林憫:“喏,你去試試。”

“好。”拿著衣服前往換衣間,林憫回頭看了眼還在給她挑衣服的木棉:“你不陪我一起嗎?”

這些年一年比一年粘人,木棉被她同化,居然也覺得這很正常,於是放下衣服:“我來了。”

兩人在老板和小廝不解的眼神中重新殺入試衣間。

“琳琳,你能給我系一下腰帶嗎?我夠不到。”穿到一半又開始作妖,林憫連有三四層的仙袍都能給自己和木棉穿得井井有條,現在卻對一條簡單到不能再簡單得襦裙毫無束手之策。

這說出去誰信啊?

“好。”木棉信了,非但幫林憫系好了腰帶,甚至還幫她披上了外衫:“來,轉過來讓我看看。”

一套衣服還得兩個人穿,木棉把大袖弄展,見林憫果真和她預料的那般沈魚落雁,不由鼓掌:“買買買!這件必須買。”

黑色沈穩端莊,配上林憫那雙睥睨一切的眼睛透露出王之霸氣,令人望而生畏,姣好的臉龐天生麗質中五官上挑居多,一對丹鳳眼更是無故透露出一種傲視群雄,讓人只想要心甘情願匍匐在她腳下。

木棉看爽了,為自己挑衣服得眼光沾沾自喜,緊接著又試了幾套也不如第一套給她帶來的那種驚艷。

木棉把一堆選好得衣服遞給老板結賬,最後老板還給她打了個友情價。

真是大生意,兩人這一趟衣服試下來天都黑了。

木棉體力告急靠在林憫懷裏,臉上還帶著面紗:“我好餓。咱們去吃點什麽吧。”

僅露出一雙眼睛,在外人看來她和林憫別無二致,無非就是一個眼睛圓些,一個眼睛長些,一個個子矮些,一個個子高些。

而帶面紗也是林憫的主意,她不想讓別人看見木棉,索性就義正言辭道:“從還沒入場就帶上面紗更不容易被人發現。”

她滿嘴鬼話,偏偏滿腦子都是陰謀論的木棉每次都會信,她認為林憫說得有道理,萬一有人偷偷跟蹤她們,到時候得獎了再當場揭穿怎麽辦?

出於保險起見,木棉只有在用餐時才會取下面紗。

她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和林憫吃飯都是包間:“唉,這家餐館上菜可真慢。”

邊往嘴裏塞小點心邊抱怨,木棉一說話口口掉渣,差點嗆嗓子時林憫遞過來一杯茶:“你慢點吃。要不然我去後廚給你催一催?”

知道木棉現在非常等不及,林憫出門還不忘交代道:“乖乖在這裏等我,別亂跑。”

“OK。”在這個世界也偶爾會講林憫能聽懂但認為很奇怪的語言,木棉見有人能替自己跑腿十分知足。

只是林憫才出去,一坨黃鼠狼便從天而降,直直砸進了木棉的茶杯:“啊!”

她嚇得尖叫一聲,林憫剛到後廚就又瞬移回來:“怎麽了?”

在看見黃鼠狼後皺眉,她剛剛明明施有法陣,這畜牲是怎麽跑進來的?

除非……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可能,黃鼠狼

一定是在她施法陣之前就在這個屋子的。

林憫揪著它就要扔到外面,可木棉見茶杯中有血,就給攔了下來:“笑笑,救鼠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先把它先留在這兒吧。”

看黃鼠狼後腿有捕獸夾的齒痕,木棉猜測它是誤闖進了民間獵場。

林憫手裏的黃大仙被她捏住後頸提溜回來:“好了,我沒事,你快去看看菜好了沒。”

觀察著這只小臉像暹羅貓一樣黑的黃鼠狼,木棉見它小眼亂轉悠,便想起了那句“後生,你看我像人還是像仙”。

“我看你像人獸po文裏的***。”哪怕黃鼠狼沒問也要硬回答,木棉在它毛茸茸的小耳朵旁h語連篇。

忽然,也不知是真通人性還是怎麽,黃鼠狼突然小短腿撲騰兩下:“吱吱、吱吱吱……”

像是在說“汙言穢語成何體統”,它胡子倒豎,然而林憫一個眼神過去,就變成了嗚咽。

“菜來嘍!”聽見端菜小二得腳步聲,林憫收起法陣:“你把它放下先吃飯吧。”

聞著富有鍋氣的炒菜食欲打開,木棉點頭道是,沒等菜上齊就炫:“你也快吃啊。”

從竹筒裏拿筷子裏也不忘給林憫拿一雙,木棉埋頭苦吃,沒註意到林憫已經把黃鼠狼扔了出去:“好,我現在就來。”

感覺山下的飯菜沒有玥壽壽做得好吃,木棉除了剛開始的那兩口便食之無味。

而見她比平時吃得少,林憫自告奮勇:“若是這裏的飯菜不合你胃口,不如我去郊外給你打兩只野雞燒烤?”

在碧霞山分別有“肯雞雞”和“麥當當”的名號,木棉和林憫這幾年對走地雞簡直是露頭就秒,見之加餐。

七年。才七年,碧霞山的走地雞和野雞就被她們吃了大半。

由於早上起不來,晚上睡不著,沒事就去後山散步得兩人時常會整些小燒烤,可又不想去膳房,便就地取材,逮到什麽算什麽,水裏游得,天上飛得,地上跑得。

木棉抓不到便指揮林憫,兩人一個指揮官,一個執行者,有時候再搭配起玥壽壽這個食仙,三人在後山吃得熱火朝天,香味能飄十裏那麽遠。

可等眾人都拿著碗來湊熱鬧時,早就撂挑子跑得三個人讓她們連影子都看不見,木棉身為主意王首當其中,在碧霞山有林憫的陪伴就算是上課也不那麽無聊。

她就這樣過著每天只需要吃吃喝喝的日子,木棉想到這兒還真有些饞:“那這次我們吃烤魚吧?到時候在往上面鋪一層韭菜,那樣更好吃。”

對於吃上總有很多新奇的想法,木棉要出門才發現黃鼠狼不見了,便在房間裏到處翻找。

“這黃鼠狼難道還能長出翅膀飛了?”房間就這那大,翻找兩遍的木棉終於想起了問林憫:“笑笑,黃鼠狼呢?你有沒有見?”

“沒有。”撒起謊臉都不帶紅的,林憫拉著木棉便朝外走:“我們走吧,許是它自己不知道跑哪了。”

……

看到林憫是怎麽把黃鼠狼扔出去的鍋包肉很想說些什麽,只是才停留在想還沒張嘴,就又受到了主神噠噠的遠程電擊。

“嘶……”感覺自己最近挨電擊的頻率越來越頻繁,鍋包肉身上冒出一股電焦後的黑煙。

而木棉對這一切毫不知情,還在和林憫在田野間打野味,她們二人把褲腿挽得高高的,在月光下,四只腳丫在水裏流動,時不時還會有小魚擦過腳面。

木棉和林憫屏息凝神,等待著大魚從自己身邊游過,不敢發出一絲動靜。

直到這條小溪裏的第一只大鯉魚出現,木棉雙手剛下水率先撲空,朝著在下游的林憫大喊:“快抓!”

“已經抓到了。”早就聽見了木棉上游傳來得動靜,林憫用刀把魚開膛破肚,但直到死,那條尾巴卻依舊在她手裏亂擺。

從上游開開心心地跑過來,木棉攙著林憫胳膊,從空間戒帶出了在飯店後廚順得韭菜。

“走,生火去咯。”唯一能幹好得也只有生火這件事,木棉從地上撿了些枯樹枝,用盡所有意念才生出一簇小、小、小火苗。

看起來比芝麻大不了多少,她正沮喪時,林憫從後給她加了把勁。

“猝!”像是某國紫臉運動員打了興奮劑,火焰忽然一蹦三尺高,幸虧林憫拉了木棉一把:“小心。”

這些年幫木棉作弊成了習慣,林憫身上依舊是那股玫瑰香胰子味,七年間來就從沒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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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富有心機和手段的腹黑女一枚,黃鼠狼:替我發聲替我發聲啊[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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