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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畢業季 荒唐的婚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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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畢業季 荒唐的婚姻法

可惜木棉沒看到, 只曉得從第二天起副校長來七班巡邏的次數就多了好多,讓她連補覺都不得安寧。

在各科老師的帶領下,七班逐漸從三不管中脫離,轉眼就到了一年一度的畢業季。

木棉參加高考完出來神清氣爽, 被一群人圍攻。

“您好!作為今年第一個出來的考試你有什麽想說得嗎?”

“請問這次的題難不難呢?”

“你的估分在多少啊?有沒有心儀的大學?”

遇上了一堆記者, 沒想到是自己會是第一個出來的木棉撥開人群:“不好意思,我是個學渣, 沒有什麽心儀的大學也沒有估分。”

被一群人簇擁得她找不到顧許, 木棉嘴邊突然懟上來一個話筒:“那同學有什麽想對這個社會說得嗎?”

“呃……在此我祝莘莘學子都能考個好成績, 社會勞動人民能按時拿到工資, 大家天天開心, 萬事如意。”

感覺自己在給全國觀眾拜早年, 木棉趁記者一個不註意殺出重圍, 第一眼便看見了身穿水藍旗袍在一顆綠樹下等她的顧許。

“老婆!”看了眼四下沒人飛奔過去,木棉忽略了在顧許身旁拿花的王蘭和宋倩。

作為鐵死顏值黨, 她已經完全被顧許今天的這一身打扮迷住:“哇,好好看好香!”

恨不得舔上顧許幾口, 木棉在瞥見她身側的兩人尷尬一笑:“阿姨,宋倩姐……你們也來了啊。”

“是啊, 你高考我怎麽會不來呢。”本打算上去給木棉一個擁抱,宋倩聽到顧許輕咳一聲,就知道這人又要小家子氣了。

唉。也罷……不抱就不抱。

誰讓木棉是人家家媳婦兒呢,宋倩默默收回手,王蘭倒是還給木棉帶了一束向日葵:“棉棉, 祝你一舉奪魁。”

還不知道木棉高考總分能過三百就謝天謝地,王蘭給她買得向日葵裏還插著幾只百合。

在烈日當空下花瓣由於缺水有些枯萎,但木棉很喜歡, 她就一手牽著顧許一手抱過鮮花:“謝謝阿姨,我和顧許會百年好合的。”

最能懂得別人行為之下的隱晦,木棉講話直擊王蘭心窩,卻又在看到出來的考生時一下撒開顧許:“今天是個好日子,我請大家吃飯吧。”

即使畢業也要有所顧忌,王蘭見兩人中間隔出一條河,便立即讓司機把商務車開了過來。

“走吧,今天阿姨請客,宋倩也得去啊。”不落下任何一個人,王蘭對宋倩招手,四人乘車去了本市最大最難約的一家粵菜館。

還沒等進門,後廚一位帶著廚師帽的老師傅一見王蘭便迎了上來:“王總,好久不見,這次想吃點什麽?”

在大堂的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諂媚,王蘭帶著幾個小丫頭出來見世面也是氣場十足。

“今天來也沒提前說。響螺還有嗎?多來幾個。還有白切雞乳鴿叉燒炒菜心這幾種常見菜每樣一份。”

不需要菜單就能背出一段順口溜,身為常客的王蘭對這裏了如指掌。

她考慮到木棉幾位年輕人可能平時不吃粵菜,便直接點給顧許省去了等待的時間,不得不說,王蘭是真了解她這個親生女兒。

雖然表面清冷,可實際就連宋倩都能看得出來,顧許這個人不但耐心值趨近於0,就連脾氣也是相當地別扭。

有時候明明一大堆話都在她嘴邊兒排隊了,可這人卻楞是選擇憋在心裏什麽也不說,就等著別人去猜。

顧許這種怪脾氣也不知道是遺傳誰,反正以宋倩來看,這事跟王蘭絕對沒關系。

她略微同情地瞄了眼木棉,很快就被顧許抓住,投以神秘微笑:“宋倩姐,你有什麽想吃的可以隨便點,不用看我老婆臉色。”

連別人偷瞄半眼都不行,木棉狠狠瞪了故意嗆宋倩的顧許一眼:“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接著又對宋倩回以抱歉一笑:“宋倩姐,顧許她一向不會說話,你別跟她一般見識,她就是有點兒小心眼。”

有點兒?恐怕不止是有點兒吧……瞧著對面顧許那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宋倩只是擺擺手:“沒事沒事。”

三個人吃飯前還發生一場鬧劇,王蘭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現如今,她只在內心盼望著木棉不要把顧許甩了就好,其他的……不提也罷。

什麽孩子、後代都不重要,只要她們倆能幸福就好。

王蘭在前些日子收到了有關於顧許移民的最終回覆,她將永遠記得那個風和日麗的下午。

木棉和顧許穿著兩件同款不同色的碎花連衣裙來家裏找她。

“王阿姨,我們想好了。”仿佛形影不離,不管和顧許走到哪兒都要手牽手得木棉笑容明媚:“我們不移民了。”

“為什麽?”本以為她們倆一定會答應這個提議,王蘭是打心眼裏的不理解:“你們那麽恩愛又那麽年輕,去國外不光可以領結婚證,甚至還會有更好的發展。顧許和你也不用再躲躲藏藏……”

“呃……”猶豫很久還是決定打斷一下,木棉此番開口像是下了很大決心:“王阿姨,我知道你是為我和顧許好,但您有沒有想過顧許為什麽會當老師?她當老師不全然是為了只吃一口飽飯那麽簡單,更重要的是她能在工作穩定的基礎上擁有一份自己所熱愛的職業,這在當今社會是很難得的一件事。我能看出來顧許喜歡當老師,不然她也不會在我,乃至整個七班都被衡火高中放棄的時候堅守崗位。即使那時沒有一個人在聽她的課。我想您作為老師應該比我更能理解這一點。”

“……”

聽完靜默許久,王蘭這些年一直把主心骨放在商界,更是早已忘了自己當初教育的初心。

只曉得那時候剛參加工作的她滿懷信心,王蘭試圖以知識改變每個學生的命運,可最後她卻發現自己錯了,並且錯的離譜,才會想著以救世主的身份去拯救每一個人。

可事實上,他們根本就不需要被人拯救,王蘭也是教書許多年才明白自己有多在自以為是,所以針對於有些成績差的學生,老油條多半會選擇對他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顧許在王蘭眼裏還只是剛參加工作比較稚嫩的新人罷了,等時間一久她自會被大環境給赤化。

王蘭作為過來人,對木棉所說得話既認同又不認同,她欲言又止:“棉棉、顧許,你們要不要再回去考慮考慮?畢竟移民後的就業環境要比在這兒好得多得多,而且婚姻法也是對你們二人的一種保障嘛。”

對兩人的決定充滿質疑,王蘭在勸說之餘還不忘提一下領證這件事,想為顧許討個名分,她認為婚姻法可以約束二人後面的行為,就算出軌、離婚、分割財產也全都有跡可循,但木棉和顧許卻是絲毫沒考慮過。

對於婚姻法,她們二人更多的是一種不屑,畢竟在這個社會結了婚的暴力行為都可以統稱為家暴,而私生子居然也可以跟正室子女同享繼承權,簡直是荒唐。

木棉甚至認為這就是個笑話,於是她直接推翻了王蘭這一勸說:“阿姨,不知道您有沒有見過丁克家庭背地裏找別人生子的情況,就算是兩個女生,也會有一方背著另一方去精()子庫挑選受孕的事,難道這種也受法律保護嗎?我想不會,因為受孕是動物自由繁衍的權利,所以就算是法律也無法對其下半身進行約束,況且人作為這世界上智商最高的動物,只要她想,就能有一百種辦法可以去鉆漏洞。法律截止到今天都還在因為各種突破下線的事在不斷完善。因此,我和顧許並不認為法律能夠面面俱到保障我們的婚姻,正所謂法外有情,我們覺得情感才是上天賦予人類真正的靈魂,只要我和顧許能互相愛著彼此,您說得情況便都不會發生,這也是我和顧許深思熟慮後的結果。比起在異國他鄉那一堆冷冰冰的文字,我們更願意相信兩個人之間真摯熱烈的愛。”

說罷,木棉把頭靠在顧許肩上,二人相視一笑,而此刻陽光正好微風不燥,王蘭透過兩人貌似又看見了多年前那個天真爛漫的自己,只是現在時過境遷,隨著年紀兩鬢都已經花白的她,只有依賴不斷染發才能維持住那一點點自己還年輕的假象。

王蘭看到這一幕有感而發:“唉,看來我又該去染發了。”

她老了……感覺自己有些跟不上當代年輕人思維的王蘭茫然,卻很快又被木棉這個開心果逗笑:“染什麽染啊阿姨,您這樣的銀灰色頭發我去理發店最起碼得漂8遍,每天羨慕還羨慕不來呢。再說了,您頭發這麽長、這麽多。”

一邊說還一邊上手去解王蘭盤發上的鴨嘴夾,木棉整個人生動且嘴甜:“依我看您就別把頭發每天盤起來了,燙個大波浪多好啊,又洋氣還又好比盤頭發省時間,要不然弄個夾子天天坐車幹啥的您還硌腦袋,一點兒都沒有披頭散發舒服。”

到哪兒都想躺著的木棉不喜歡在頭上帶東西,除非……

“老婆,帶一下這個發箍嘛~”高考完一整個大解放,看起來比考生本人還要開心的顧許手上拿著一個蕾絲白貓耳就要往木棉頭上套,卻遭推阻。

“噠咩。”指著墻角那一塑料箱的各種道具,木棉把發箍從顧許手裏奪出,又狠狠扔在地上:“艹,買這麽多次都是我帶,你自己買得你自己怎麽不帶?”

“你想看我帶就直說。”一眼就看穿木棉現下是在想什麽,顧許撿起地上的貓耳朵給自己帶上,語氣乖順:“現在可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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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丁克家庭這個我真見識過,臭不要臉[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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