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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完蛋!又掉馬了! 教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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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完蛋!又掉馬了! 教鞭

“主銀, 太長時間沒看你寫h文,俺怎麽還有點小怕怕呢?你可別被顧許抓包了。”

見木棉又把習作APP下了回來,鍋包肉憂心忡忡,替她監視著臺上講課得顧許, 就像百裏守約在草叢插了個電子眼。

木棉撇了眼顧許, 知道以她的講課風格沒事絕不可能下臺,就不免把鍋包肉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她埋頭打字不以為意, 雖然現實反攻無望, 卻也不失在小說世界裏找場子。

木棉打開APP靈感大爆發, 她下筆如神, 不光惡作劇一般把顧許寫成了受, 還過分地以本人為名。

【顧許在速攻下瞳孔失焦, 汗水從額角沒入發絲不見蹤影, 只留下眼窩為溝壑蓄滿眼淚,直到那片晶瑩可以反光, 卻還是死咬唇瓣不發聲……】

鍋包肉意料得狀況並沒發生,木棉就這樣寫了五章, 直到晚自習放學,她被顧許堵在墻角的一處矮墻。

“今天一直打字是在和誰說話?”很早就註意到了木棉在打字, 顧許一直按兵不動就是為了積攢證據,到現在一同算賬。

她眼神是黑夜都遮擋不住的陰鷙,木棉把手機往身後藏了藏,一看就做賊心虛道:“我沒有和誰說話。”

已經決定了咬死不承認,木棉五指扣緊手機, 生怕顧許會來搶,可顧許卻是按兵不動,想再給木棉一次說實話的機會。

她勸木棉:“你想好了再說。”

……

今晚月色涼涼如靜影水色, 高三生作為衡火高中最晚放學的群體已經人走樓空,只有沒跟上大隊伍的木棉被顧許壓在這裏拷問。

氣氛緊張間,還有墻根處不顯眼的黃色迎春在陪著她,宛若天上的星河墜落,它們在地上成群,卻並沒有什麽香味能夠緩解木棉和顧許之間的這種壓抑。

終究是掉了馬,木棉不想讓顧許生氣乖乖交出手機:“看了別打我。”

“呵呵。”顧許冷笑著接過,有些心理準備但不多,已經游走在崩潰邊緣的她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大發雷霆。

木棉看著她翻自己手機連大氣也不敢喘,可說白了,那些是末班車上的空心人寫得,關她木棉何事?

想清楚這一點,木棉理不直氣也不壯。因為當初執意要用顧許本名做h文受的人是她,所以現下暴露,木棉恨不得當場叫挖機來挖個八米深坑把自己埋了。

她沒臉再看顧許,鍋包肉不由出來幸災樂禍:“看吧看吧,俺就說要翻車,主銀你老老實實做受得了。這下倒好,連想象都被顧許剝奪了。說不定今晚就是小說照進現實,俺又要被關小黑屋了。”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在顧許那兒受氣的木棉把氣撒鍋包肉身上,兩人一統間地位顯而易見。

顧許身為最高地位者,全要得益於木棉心軟,她拿著手機逐字逐句地看,然後一言不發,抓著木棉就往家走。

清華園裏學校相隔也就700米,兩人步行幾分鐘就能到家。

木棉見顧許一副不知是猴急還是尿急的模樣,在後面暗中打量她現在到底是生沒生氣,又覺得因為這點小事也不應該,顧許不是這麽小氣的人,最多也就是把她*一頓?

木棉懷著坎坷的心情站在家門口,顧許見她不進去微微挑眉:“用我請你?”

“不是。我怎麽感覺你沒憋好屁呢。”在這件事上對顧許0信任,木棉把腳埋過門檻,隨後又抽回安全距離。

“你今晚不會把我*死吧?我身為三好學生明天可還是要上課的。”上學連書包都不背的木棉居然胡扯起自己是三好學生。

顧許見狀也不廢話,直接把她從門口抗了進來:“三好學生?幼兒園得的?”

……

太侮辱人了。士可殺不可辱,木棉拍打著顧許後背:“放我下來,我恐高。”

“求我啊~”了解到木棉沒有出軌的顧許心情甚好,甚至連尾音都在上揚。

真賤!

木棉被她這種賤兮兮的語氣氣到,心裏卻也喜歡這種相處模式。

她最討厭顧許冷冰冰地板著一張臉,好像誰欠她幾個億一樣。

木棉一想到顧許那種氣死人不償命的模樣,再看看現在。

嗯……貌似都是她慣得。

木棉心裏多了些成就感,手在背後玩弄起顧許頭發:“不放就不放唄,有本事你就一直扛著我。”

跟顧許玩上了三十六計,木棉使用激將法的實際用途是逃避,她可不想從自己求饒下去直接就被顧許扔到床上。

木棉在某些時候一點兒都不傻,可顧許在智商這塊明顯更甚一籌。

她一眼就看破了木棉所使用得激將法,然後便用大掌使勁拍了拍被自己扛在肩上的木棉屁.股。

擺明了今晚不會放過她,顧許的意圖十分明顯,木棉這下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不由氣急敗壞。

“我就只是想想而已,又沒真對你幹什麽。”被壓到床上還不老實,木棉表現出一萬個不服,讓顧許一只手制住。

“原來你喜歡我戴眼鏡穿包臀裙啊~早說嘛。”自打兩人在一起就沒再戴過框鏡,顧許認為隱形眼鏡更適合親吻和舔舐。

可現在,她覺得自己也該返場一下了,便從床頭櫃裏拿出了自己只有工作才會用得藍光鏡。

“我好看嗎?”把眼鏡架在自己臉上,她這副框鏡依舊是金屬銀邊。

顧許一戴上便顯得她整個人高知感十足,木棉許久沒見,此時更是恨不得直接撲上去跪舔。

“喜歡!”點頭如搗蒜的木棉被顧許美色迷到找不著東南西北,她滿臉花癡:“以後你要是都戴框架就好了。”

“你喜歡我就戴。”面對木棉的這點要求顧許不會不答應,可接下來她就不知從哪抽出了根教鞭。

……

“你要幹嘛?”在今天的h文中寫了這個橋段,木棉心虛之於隱隱覺出些不對:“你早就準備好了?咱倆回來得時候我可沒見你手裏拿有這東西。”

意識到時間線對不上,顧許的狼子野心暴露無遺,她們妻妻倆一個比一個會玩兒。

這下木棉在緊張之於,更多了些被顧許比下去的憤慨。

他爸了個根的!她現實搞不過顧許就算了,如今居然連h文也沒搞過。真是沒出息!

在心裏狠狠狠狠啐了自己兩口,木棉取掉顧許臉上礙事的眼鏡,接著一個翻身,沒翻過來……

她依舊躺在顧許身下,連位置都紋絲未動,不禁咆哮:“就讓我*你一次你是會死還是咋滴?”

一直都是受的木棉心有怨氣,被顧許用教鞭敲了敲:“上課要聽話。”

把h文裏的句子覆述,顧許參照小說,那羞辱意味十足的動作讓木棉羞憤恨慨:“滾。”

她低啞著聲音,由顧許拿教鞭玩起了COSplay:“罵老師?罰站一節課。”

“……”

被顧許從床上壓到墻上,木棉只恨自己當初眼瞎,開始了失聲痛哭:“嗚嗚嗚……我當初一定是被豬油蒙了心,才會覺得你是禁欲系女神。”

也不知是爽哭還是真哭,木棉被她堵在墻角“罰站”,覺得顧許完全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

哪有她這樣為人師表的?

木棉不禁想起了兩人當初在酒店做得約定。那時,還是純情少女的顧許跟她在床上親親抱抱,可事成之後卻始終放不下兩人的師生身份,跟她說什麽等畢業後再在一起。

木棉信她個鬼!以顧許現在的行為來看完全就是違約。

她在木棉面前又當又立,如今更是得了便宜賣乖,顧許啃著木棉側頸,在她耳邊低語:“喜歡嗎?”

將冰涼的金屬框架仿若刀子一樣抵在木棉咽喉,顧許手指順著中線一路向下,這種萬蟻啃噬的酥麻足以讓人情迷意亂。

她今晚堅持要戴眼鏡做完全程,表面上是為了滿足木棉,可背地裏卻是為了彌補自己。

顧許要把自己在酒店欠得那兩晚在今夜補回來,曾經她介意的身份也終將在此刻成為情/趣。

木棉被顧許“罰站”了半晚,那根教鞭也在後半夜浸濕水漬,仿佛欲望只是歸訓的鍍膜,黏黏膩膩,卻又不可分割。

“拿出去。”不知是誰的聲音染上了哭腔。

刺激感使木棉抓緊她手能觸及得一切東西,卻又很快被顧許抓捕歸案,她們兩人在今晚縱情欲忘我。

直至大天亮,只能在學校補覺的木棉還遭到了鍋包肉嘲諷。

“喲喲喲,這是誰啊?這還是我們頭號yellow文作者木棉嗎?怎麽虎落平陽被犬欺,被顧許*成這樣了?”

跟上學一樣,只有在木棉聽課才能從小黑屋出來的鍋包肉,不禁感慨起顧許戰鬥力之強大,而木棉居然也能吃得消?

鍋包肉想大概是宿主身上配備得“床第之術”起了效果,可它怎麽回憶也回憶不起來,就連翻存檔也沒找出這“床第之術”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鍋包肉為這事感到離譜,卻也擔心木棉在聽後炸毛沒敢講,反正以它的視角來看木棉還挺樂在其中。

她昨天和顧許瘋了整整一晚,現在更是有氣進沒起出,沒力氣和鍋包肉別嘴的木棉選擇沈默。

正爬在桌子上休養生息時,她感覺手機在桌兜裏“嗡嗡”震了一下,木棉不用看都知道是王蘭。

最近她倆經常互發消息,關系倒比顧許這個親生女兒還要親近。

【棉棉,今天晚上你們放學後有時間嗎?阿姨想請你和顧許吃火鍋。】

頭一次約見木棉,王蘭在發完消息後心情有些緊張,甚至一遍遍檢查起自己說話有沒有什麽紕漏。

她這一點倒是跟顧許很像,兩個人作為老師,說話條理和表達能力都十分清晰,只是顧許更公式化而已。

王蘭和她的母女搭配完全就像是小行星撞地球,熱情似火碰上冷若冰霜,需要木棉作為水流從中調和。

她答應邀約:【好。阿姨把地點和時間發我就好。我和顧許九點半放學,大概十點左右會到,您可以先給商家打電話定位置,以免耽誤時間。】

點擊發送,木棉知道以顧許別扭的性子並不願意和王蘭多待,所以提前定位置就顯得很有必要。

木棉回覆完畢便接著趴桌子,她認為在這個春暖花開萬物覆蘇的季節裏睡眠跟□□一樣重要,她不能只顧這個不顧那個。

於是接下來的一整天,木棉都在補眠,直到晚上下晚自習的聲音響起,她肚子剛好也有點餓了。

“啊~哈——”在後排的木棉伸了個大懶腰,發現教室裏又只剩下她和顧許:“走啊,王蘭叫咱們倆去吃火鍋,我今天早上就答應了。”

“不……”本想說不去的顧許在聽到木棉已經替自己做了決定後,不由無奈:“好吧。”

在其他事上不會駁回木棉的任何決定,顧許和她牽著手在校園裏漫步。

自從許瑩和校長被逮捕後,衡火高中可謂是一片清風肅正,教導處主任上任副校長差點兒沒把大牙笑掉,而這,全都 要得益於顧許當時被排擠後地忍氣吞聲。

她一直都相信“置之死地而後生”這句話,現如今,七班也不再是從前那個被忽略的三不管地帶。

在寒假裏,學校又向教育局申請招收了不少的新老師,現下完全可以把七班空缺的幾門課給補上。

衡火高中目前教師資源充足,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木棉和顧許出門打車,明明後排那麽大,兩個人還非要擠在一起,害得木棉連只手都抽不出來。

她胳膊撞了撞顧許:“你先離我遠點兒,讓我拿手機看看火鍋店定位。”

“唰”,才聽木棉說完便撅著臉,顧許恨不得直接把自己的屁股從東頭挪到西頭:“你煩我了。”

把嘴撅得能掛油壺,顧許雙手環胸,生怕木棉看不出她是在生氣。

“那個……打斷一下,你們能先說一個目的地嗎?”感覺自己開口也不是,不開口也不是的司機打斷二人。

木棉意識到自己和顧許剛剛耽誤了太多時間,連忙解鎖手機:“四川正宗老重慶老鷹茶牛油火鍋太河路第三分店。”

“呼。”一口氣念完還有點累,木棉緩了口氣又去哄顧許:“別生氣了,我不就看個手機嗎?你再氣也把安全帶先系上啊。”

察覺到顧許和自己都沒系安全帶,木棉剛將手伸過去,顧許便一個扭頭連帶著把身子也撇向了窗邊:“你剛剛讓我離你遠點兒,這跟叫我滾有什麽區別?”

“你別給我蹬鼻子上臉。”知道顧許在故意曲解,木棉動手擰了擰她臉皮:“難道我讓你滾你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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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木棉:滾

顧許:滾哪去?滾你心裏嗎?那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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