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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她住你家? 我可以資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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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她住你家? 我可以資助你

從不知道木棉和顧許之間的那些小九九, 宋倩還只當兩人僅是普通的師生關系。

木棉看著一桌子家常菜應有盡有,再一次讚美起宋倩:“宋倩姐你以前是不是幹過廚師啊?怎麽做得每一道菜都這麽好吃?”

她用筷子夾過每一道菜品嘗,顧許也緊隨其後,想要知道這桌菜是不是真跟木棉誇讚得一樣好吃。

兩人風卷殘雲, 宋倩看到自己做得飯如此受歡迎, 心裏暖洋洋的:“也就是家常菜,你要是喜歡吃我以後每天都可以給你做。”

“哢噠”, 顧許手裏的筷子掉了一根, 註意到她話裏的“每天”。

每天是什麽意思?宋倩和木棉難道已經同居了嗎?

顧許用指甲在魚際下方掐出幾道紅月牙, 仿佛荊棘纏繞藤蔓, 青紫的血管都突出了, 卻還是故作淡定撿起了筷子。

“不好意思手一時沒拿穩, 我再去廚房拿一雙吧。”她帶著椅子往後退, 走進廚房後關上了推拉門,試圖隔絕木棉和宋倩嘻嘻哈哈的聲音。

可宋倩方才那句話裏的“以後”和“每天”就仿佛魔音繞耳一樣揮之不去, 顧許覺得這兩個詞無疑是一種無形的承諾。

宋倩和木棉的關系絕不是僅有姐姐那麽簡單,況且她倆一個姓宋一個姓木, 從史書上也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

如果說是表姐,那宋倩這個表姐對木棉未免關心得過了頭。

還說什麽以後:“呵。”顧許冷嘲一笑, 以後誰說得準呢……

她進廚房冷靜太久,出來時木棉已經把她碗裏堆成了小山:“顧老師,你剛剛去什麽了那麽久?”

顧許看著自己碗裏的糖醋小排和土豆絲對木棉投去一笑:“沒什麽,就是眼鏡在吃飯的時候澎上了菜汁,剛剛我進廚房拿筷子順便洗了一下。”

“好吧。那你快吃飯吧, 吃完飯我還要吃蛋糕呢。”聽完她解釋的木棉不再坐立難安。

兩個人才分開一會兒她就開始焦慮,讓一直觀察她的宋倩覺得二人關系越發不簡單起來,至少也不會是師生那麽純粹。

宋倩盯著對面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顧許, 她這張臉確實堪稱絕色,是放在女團出道都不虛的程度。

一張玉面桃花臉冷傲清高,甚至連眼梢都是上揚的,像是要證明此人有多傲氣一樣,再配上一雙濃墨重彩的紅唇,給人帶來視覺沖擊極為強烈。

這位顧老師有著一張美得很客觀的臉,她和宋倩互相打量,眼神雖不說把對方射成篩子,卻也不遑多讓。

顧許低頭吃著碗裏木棉給她夾得土豆絲,落在宋倩眼裏就跟活脫脫炫耀一樣,也不知顧許在炫耀些什麽,明明這頓飯還是她做得。

宋倩人長這麽大頭一次吃醋:“棉棉,你還沒給我夾菜。”

她絲毫不隱忍地直面表達,話音剛落,碗裏就多了一叢土豆絲:“小問題啦。”木棉往她碗裏端水式地夾菜。

顧許本還沒覺著木棉給自己夾菜有什麽,現在經過宋倩這麽一說,頓時就覺得自己碗裏的猜不香了。

然後,木棉見她拿個筷子一直在碗裏戳戳戳得也不吃,就把屁股挪了個位置:“怎麽了?吃飽了?”

她坐到顧許旁邊的椅子,一陣久違的茉莉香像是長了手一樣把顧許攬進懷裏,讓她多日以來的那種悵然若失感少了許多。

顧許看著木棉發笑,今天的她笑容格外多,都快把木棉閃瞎了,真想上去把顧許**oo。

她又問了一遍:“怎麽了?我剛剛擦嘴沒擦幹凈嗎?”感覺顧許今晚一直在盯著她看,覺得奇怪的木棉摸了摸自己嘴角,手邊被宋倩遞了張紙。

“可能是,你再擦擦吧。既然都吃飽了,也該吃蛋糕了。”看兩個人都吃得差不多,宋倩把蛋糕拆開插上了蠟燭。

為慶祝木棉的十八歲生日快樂,即使是在全城蛋糕店都因暴雪而閉店時,宋倩卻還是通過美食APP一家一家地打電話,問老板能不能加急。

她在工作之餘抽出為數不多的時間用來準備蛋糕,其實,宋倩本來還想送束花的,可奈何C市最近實在太冷,花朵即便是被運送到這裏也會被凍傷。

這才作罷,不過既然送不了花,她還可以給木棉準備其他東西。

宋倩把卡在殼子上的生日帽折好,等木棉擦過嘴就直接遞了過去,顯得顧許在一邊兒像個癡呆,一對比還真是沒眼力見極了。

而顧許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搶過桌上的打火機就開始給木棉點蠟燭:“哢噠。”

最便宜的一塊錢火機自打宋倩買來就是最大火,猝出得火焰仿佛長龍吐息,往上傾斜燒了顧許大拇指一下:“嘶。”

她被燒後木棉第一時間就拉著她往洗手水闖:“快用涼水沖,多沖沖。”

開到最大的冷水水流仿佛巨柱,沖刷到顧許還沒有小拇指甲蓋大的燒傷上,讓鍋包肉不由聯想起一句殺雞焉用宰牛刀。

顧許這麽點傷怕是再過兩秒就會愈合,木棉切仿佛面臨什麽天大事一樣,宋倩也扔下蛋糕湊了過來:“顧老師手怎麽樣了?”

看著水池裏木棉和顧許交疊在一起的手,宋倩站在擠不進去的廚房外覺得這一幕格外紮心。

就像是這道推拉門一樣,她貌似從未插入進木棉真正的內心世界,而顧許卻可以進入地輕而易舉。

因為有木棉這個領主的允許,她們兩個即便是不說話,也能讓人有種插不上嘴的感覺。

由於從見到顧許開始,宋倩就一直用多話來維持自己在木棉身邊的存在感,所以她對這種氛圍感知十分明顯。

木棉對顧許不一般,很不一般。

從顧許受傷這件事上就能看出來,她很在乎顧許,非常在乎。

以至於自己剛剛的膝蓋磕到桌角青紫了也滿不在乎,她眼裏只有顧許。

顧許被木棉握著一只手不放,只好用另一只手關上了水龍頭:“好了我沒事。本來想給你點生日蠟燭的,沒想到反把自己手給燒了,還好沒有流血,要不然弄到蛋糕上蛋糕就不能吃了。”

都這時候了還在擔心蛋糕,木棉看著顧許氣不打一處來:“你說得這是什麽話?一個蛋糕而已,難道還能比你人更重要?”

一個蛋糕而已……

明知木棉說話不是那個意思的宋倩心裏別扭,也不想再在這兒礙眼。

她轉身離開,藏在木棉身後的顧許看著露出迷之微笑,鍋包肉竟從她的行為舉止裏嗅出一絲綠茶爭寵的意味。

顧許在水池裏甩了甩手上的水,伸手扣住木棉雙肩:“不要再去找工作了,我已經給你的VX上轉了錢,以後你要是缺錢了就和我說,就算是我對你上完高中的資助。”

手機一向靜音,木棉也不知道顧許是什麽時候給她轉得錢,但是屬於女人的自尊心絕不允許她收下。

在顧許的註視中木棉搖了搖頭:“我不能要你的錢老師,你上班工資也不高,我的事我自己會想辦法的。”

本意是不想要顧許錢,木棉沒曾想自己的這番話在她心裏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心情因為宋倩走才好點兒的顧許,在聽完後松開了木棉雙肩:“好。”

她繞開木棉出門,臉上的烏雲密布讓宋倩看得出兩人交談並不愉快,一時間有些好奇,她不在的這段時間木棉和顧許又說了些什麽?

於是等木棉最後一個出來,宋倩立馬就又拉著她進了廚房:“顧老師又吵你了嗎?”

她一臉探究,木棉跟車輪戰一樣,跟顧許說完還得跟宋倩說,跟宋倩說完甚至還得跟鍋包肉說。

她們四個“人”要是能拉個群聊就好了,木棉現在十分希望快穿局能開通一個群聊功能,這樣她說什麽話就不用說三遍,也再也不用跟這個解釋完跟那個解釋了。

木棉疲倦地一踮腳坐到大理石臺面上:“沒有,顧老師只是想資助我繼續上學,我沒同意而已。”

“這是好事啊,你為什麽沒同意?”還以為是學校資助貧困生的那種資助,宋倩對於木棉拒絕顧許滿臉不解。

木棉就像十萬個為什麽一樣解釋了一天也是真累,幹脆就說:“不想就是不想唄,靠人不如靠自己,宋倩姐就別擔心我了,我們快去切蛋糕吧。”

看出她不想再說,從小就對人情緒變化很敏感的宋倩識趣拉木棉從廚房臺面上下來:“好,不過你得先許願才行。”

“好啊,那我就許三個願,第一就祝你每次出警執行任務都平安歸來,第二就祝我們天天發橫財,第三就祝……”

木棉沒把第三個願望說出來,因為她能感受顧許在此刻已經低氣壓到爆,仿佛她再說下去的下一秒,顧許就會像切蛋糕一樣地把她切死分開。

廚房的玻璃推拉門足以讓顧許看到木棉和宋倩兩人活動全況,而其中自然也包括宋倩方才拉木棉那一下。

顧許全都看到了,故而她剛剛本就冰冷的眼神在此刻變得更加冰冷,就好像是珠穆朗瑪山頂上萬年不化的積雪。

木棉這顆太陽再怎麽照也照不化,這下說什麽都沒用了。

顧許眼睛就跟掃描機一樣,看著兩個人非要擠在半扇推拉門裏出來,對住木棉冷笑一聲:“出來了?”

“那不然呢?”不想再解釋的木棉終於學會了反問,結果這一反問就是王炸,把顧許氣得真想甩門就走,卻還是要看著宋倩走了她才放心。

“沒什麽,許願切蛋糕吧。”顧許把塑料刀交給木棉,再一次拿起了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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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三角形具有穩定性,這幾篇都是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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