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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醉酒play 洞房花燭夜 感謝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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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醉酒play 洞房花燭夜 感謝自己的……

她倒在床上, 只覺天花板都是暈得,一個頭兩個大:“雲笙?你怎麽不說話?你是不是不想理我?是不是在哪偷偷笑話我呢?”

胃裏好像有火在燒,木棉匍匐著從床上爬起,腦子清醒了一瞬, 突然想起兩人成全還沒拜堂。

“噗通”, 她腳才沾地就腿一軟跪了下去:“一拜天地……二拜…算了沒有高堂,還是直接妻妻對拜吧。”

她扶著床沿想要站起, 卻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吻:“唔。”

她將臉磕在波斯國進貢的地毯上, 倒是一點也沒感到疼。

“媳婦兒, 對拜完了是不是該送入洞房?”雲笙笑著從木棉對面起身, 覺得一杯暖情酒下去的效果並不給力, 便又把桌上的兩瓶酒蓋子拔開。

“等下。”好像意識到她要幹什麽, 木棉用手撐在地毯上, 撅著屁股爬起:“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她掰著指頭數,最終確認:“嗯你說得對, 確實該洞房了。”

“那既然要洞房,不如咱倆再喝點?”未得到木棉允許, 雲笙就已經牛飲了整整一壺的暖情酒,接著又像渡血似德渡到木棉嘴裏。

“喝。”她指示已經喪失判斷能力的木棉,而木棉自是跟機器人一樣默認聽從。

她收到命令,咽下了當中大部分的酒液,而雲笙這個始作俑者卻開始了逃酒。

她餵完一壺後又餵一壺, 讓木棉驟然有種嗆水的錯覺,終於想起了反抗:“我不喝了!”

“奧~原來國師大人的酒量就這點兒啊~”雲笙使用激將法,可對於一個初次喝酒的人來講, 木棉今晚喝得可真不算少。

她整個人在酒精的作用下開始搖搖晃晃,暖情酒的藥效也此刻徹底爆發。

“親親~”她眼神迷離地撲到雲笙身上亂啄,然而面對這如此巨大的誘惑,雲笙卻忍住了:“國師大人讓我親哪兒?”

她又開始叫木棉國師大人,仿佛是在替過往的自己討伐:“國師大人,你擁有那麽多信徒,如果讓她們知道你和我這個禍國之星做*……”

“知道就知道。”討厭她提禍國之星這四個字,木棉直接堵上了雲笙的唇,從根源解決問題。

“少廢話了,到底做不做?”她在體內暖情酒的作用下開始/求/歡/,只是說出得話卻仍舊有些硬邦邦。

雲笙不知足地用雙手勾住她脖子,一臉純良無害:“國師大人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她粲然一笑,被急紅眼的木棉在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我。”

“*哪裏?”躺在下方,雲笙的手在木棉後頸徘徊悱惻,幾乎是忍到極致,她嗓音幹啞:“國師大人,你說話啊~”

在她層層套路的引誘知下,木棉不省人事,說出了自己內心最羞恥的答案:“小*。”

“真乖。”心滿意足,床上的花生蓮子幾件套全都被雲笙掃至床下。

今晚的龍鳳花燭熄了又熄,燃了又燃,宮婢們雖離得遠,卻還是避無可避地聽到些聲音。

“咱們都散了吧。”伺候過眾多妃子侍寢,老嬤嬤習以為常,她差遣宮婢們退下,只留了兩位小丫鬟在臨近的禦道前聽宣。

“每日晌午頭會有人來接替換班,你們累了就靠著墻歇會兒,以老身看,這陛下沒個三四天,是不會出這合歡殿了。”

看了眼燈火通明的內殿,嬤嬤不由地為木棉擔憂,可直到第六天,除了雲笙偶爾會出來叫水之外,木棉這六天可謂是從頭到尾就沒亮相過。

“小紅,這幾天送得膳食都被陛下拿進去了嗎?”看著合歡殿的門窗依舊緊閉,老嬤嬤不禁對雲笙的縱欲程度而感到心驚,同時也為木棉捏了把汗。

“拿進去了,只是每次都會剩很多出來。”被喚作小紅的婢女老實回答,而這幾日,木棉雖沒有用什麽膳,卻也不餓。

“媳婦兒,來,張嘴。”合歡殿內,這已經不知是雲笙今日剝得第幾把花生。

又是滿滿一捧,那紅皮花生還被她用指腹一個個撚掉了薄膜,可木棉非但不感動,更是一看見幹果就想吐。

“給我拿遠點!”將雲笙的手推到一邊兒,她整個人都透露出一股被榨幹後的萎靡,就連腦子也是渾渾噩噩。

記不清這是兩人成親後的第幾日,反正這些天以來,她只要一說餓,雲笙就給她餵一堆“棗生桂子、核桃果脯”,搞得她現在一看到這些東西就想吐。

“還記得你當初在一品居給我剝得瓜子嗎?現在我也會剝了。”雲笙剝東西的手熟練且麻利,接著又有些遺憾道:“可惜這裏沒有,只能給你剝些核桃花生。”

沒有夾子,雲笙兩手合力稍一擠壓,核桃就碎成幾瓣:“當時我不舍得吃,你還朝我發火。”

她翻舊賬地把仁挑出來餵進木棉嘴裏,核桃全是優質脂肪,倒真比飯菜的營養要強……

木棉服了,趁著雲笙出去端飯,她才終於有時間找鍋包肉算賬:“鍋包肉,雲笙能有這樣一具變態永動的身體,會不會是快穿局提前安排好的?”

她無意間窺探到了真相,而時間都已經過去了這麽多天,鍋包肉卻還沈浸在兩人大婚那日:“主銀,你倆可太幸福了,嗚嗚嗚……”

“……”身為主人公的木棉不解,“吱呀”,雲笙拿膳回來的速度很快,只是她才進來木棉就聞見了一股肉腥氣:“你端得什麽啊?”

她從床上爬起,幾日的棗夾核桃吃下來顯得整個人極有氣色:“為什麽全是內臟?”

木棉皺眉,瞥見盤子裏全是些豬肝,鵝肝,雞心……角落裏還有一碗突兀的清粥。

“呼——”雲笙把清粥吹涼,又在碗壁刮了兩下,毫不在意地解釋道:“補血啊,以後我每隔幾天就會給你餵血喝,這樣你就可以活久點。”

……

木棉微張的嘴被她塞了一口粥,接著淚便無聲無息地落了下來:“可你明明就不愛吃這些東西。”

她沖動地把飯菜打翻,撲到雲笙懷裏時,語氣已經帶上了懇求:“我不要喝你的血,我不要你這樣做。”

她哭哭啼啼,眾人只知道雲笙愛吃肉,卻從不知她不吃內臟。

“你聽見了沒?我是在跟你認真說。”有心觀察的木棉很早就註意到了,她與雲笙每次吃飯時,她筷子都會下意識地避開內臟,轉而去夾其他的那些精瘦肉。

“我只是想讓你活久一點,陪我久一點而已,你又兇我。”雲笙摟緊投懷送抱的木棉,接著又深深地嗅上一口,感到十分滿足。

“吉人自有天相,我會長命百歲的。”為了以示決心,木棉又用腳踩了踩地上的那些內臟:“以後飯裏不許出現這種東西,你也不許放血。”

她惡狠狠,卻又在一瞬間放軟了態度:“你受傷我會心疼的媳婦兒,以後別這樣做了。”

在沒有確認心意之前,木棉逃避躲閃,但現在她卻恨不得用盡全身情感宣洩,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傾註到雲笙身上。

她會大聲告訴雲笙自己的想法,也會告訴雲笙自己有多愛她。

見她反應激烈,雲笙心裏卻仍沒歇下這股心思:“我身體好,放點血不礙事的。”

她堅持己見,仿佛自己身上的血取之不盡用之不竭,聽得木棉差點沒忍住自己右手。

“呼。”她深呼吸一口,按耐下自己要扇雲笙的想法:“就算不礙事也會痛,不行就是不行。況且你怎麽確定自己不礙事?”

時至今日,木棉才終於理解了雨荷當初的想法,可雲笙卻並不在意自己會不會痛。

因為曾經,她曾無數次討厭過自己的這一身血,可現在,她又無數次地感謝自己的這一身血。

“媳婦兒你聽我說。當初你昏迷不醒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你死了,可我不相信,天天堅持著給你餵血,然後你跟個奇跡一樣蘇醒了。現在你身體不好,我給你再餵些……”

雲笙嘗試讓木棉扭轉心意,卻直接被木棉扼住了命運的咽喉:“你敢給我餵血,我就敢死,你自 己看著辦吧。”

她語氣是從未有過的冷漠,雲笙被刺了一下,也有些生氣:“你再這樣說,我幹脆*死你算了,反正怎麽死都是死。”

她氣鼓鼓,可話雖如此,最終的她還是選擇了重新傳膳。

“這才乖嘛。”木棉摸了摸她腦袋,接著又對新進來的宮女補充道:“不要端任何內臟,就端些鹿肉,牡丹糕,肘子,雞腿這些就行。”

“是。”宮女聽到木棉說話心花怒放,而看著眼前重新正常的膳食,木棉十分滿意。

“別生氣了,媳婦兒~我只是不想讓你受傷啊。你一受傷,我心就也跟受了傷一樣痛,你舍得讓我受傷嗎?”

木棉哄有些擼擼臉不吃飯的雲笙,接著又自問自答道:“是的,雲笙舍不得,所以雲笙以後會乖乖吃飯,不會再惹木棉生氣。”

被她的一番操作逗笑:“你說得對,雲笙不會惹木棉生氣。”

格外喜歡木棉眉心的紅痣,雲笙垂頭將自己的紅痣也印上了上去,感覺這是月老在冥冥之中為二人埋下的姻緣線,而繩子的兩端已然在此刻匯集。

“雲笙,你認識風眠嗎?”正吃飯時,木棉想起原《劇本》裏雲笙的結局,不免又開始多想。

“風眠?”雲笙想了想,好像最近確實是有這麽個人:“好像是風羽的妹妹。你問這個幹嘛?你為什麽老提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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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就愛寫點小打臉[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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