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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以血飼養 以我的血 補你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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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以血飼養 以我的血 補你的身

她模樣感慨, 給大皇子的卻並不是劍,而是攻擊距離最近的匕首,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看一出最精彩的弒母大戲。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大皇子看到匕首就像老鼠見了貓, 直往後躲, 淑妃見雲笙面上有一絲不耐,趕忙撿起匕首放進了大皇子手裏。

“旭兒, 母妃走了, 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空中噴灑出了一道血線, 淑妃說罷, 便握著大皇子的手自戕於世, 奉獻精神令人謂嘆。

“嗚嗚嗚……”其餘的妃子皇嗣見狀哭得稀裏嘩啦, 誰也不知她們會不會是下一個, 大皇子卻眉開眼笑。

“哈哈哈!我不用死了,我不用死了!”他扔下匕首狂笑, 似乎是在慶幸自己這次能夠死裏逃生。

原來,他遲遲不動手, 只是因為不敢,而不是不想。

”差不多了。”雲笙垂目算算時間, 大概還有半刻,木棉就該睡醒了,於是她放下二郎腿,對著門外恭候的將士們下令:“一個不留。”

“是!”由武生為首的將士們拱手回應,隨後一陣刀光劍影, 皇子嬪妃們手無縛雞之力的慘叫聲不絕於耳,回蕩在了宮裏的每一處角落。

血流成河,被門檻攔在重華宮內的它們出不去, 只能被地磚一寸寸地吸吮,可漸漸,那蜿蜒的紅越來越多。

到最後甚至足以沒過人的腳腕,就連地磚都吸飽了血,可那血卻還是沒洩完。

它們掙紮著想要逃出去,在重華宮掀起一波又一波血浪,然而,最終卻只能跟這些宮妃皇嗣一般,葬身於此。

雲笙看了眼情況差不多,又親自上前補刀,在確保每個人都死得透透後,她愉快回家。

除了*木棉,覆仇便是她人生的第二大樂事。

“寶貝,我回來了!”雲笙在木桶裏涮了十來遍,等回到木棉榻上時皮膚都泡皺了。

“你又去哪殺人了?”她卡時間,木棉在她進來得前兩秒剛醒,眼睛都還是惺忪的。

“你怎麽知道我殺了宮裏的一批人?”雲笙又拱回了香香軟軟的被窩,她頂掉抱枕,在木棉懷中亂蹭:“告訴你個好消息。”

“什麽?”木棉皺眉,對雲笙身上有別人的味道很不滿,卻還是忍住了想要把她推開得手。

“你要當皇後了。”雲笙撫平木棉眉頭,一副待誇誇的樣子:“怎麽樣?開心嗎?”

“開心個屁!你造反了為什麽不跟我說?萬一出事怎麽辦?”木棉雷霆小發,隨即便開始檢查雲笙身上有沒有傷口。

她七手八腳,從昨天到今天依然沒學會解腰帶。

雲笙看著她著急,心裏跟灌了蜜一樣:“寶貝兒,我的小心肝,別生氣了好嗎?我沒有受傷,而且這次是必贏的局面,我還不是想讓你休息會,一會我們繼續……”

“你別叫這麽肉麻!”木棉聽甜言蜜語甚至比她聽h文的威力還大,整個人幾乎是一秒熟透。

“我天天床上飯桌上兩點一線,哪有你這樣虐待人的?”她被雲笙轉移了關註點,可實際上的情況是。

她早知雲笙謀反是《劇情》裏的必要節點,只是有些納悶,作為另一個主角的風眠為何沒有出現。

“這不叫虐待,這叫愛你。”雲笙膩歪的情話在今日直往外砸,接著鋪墊打夠了,才朝木棉宣布另一爆炸性的消息。

“明日我們大婚。”

“什麽!!!!!”木棉乍一聽還以為是自己幻聽,她不敢置信,這世界上竟然還有人比她還有種。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此時距離她答應結婚才不過半下午,怎麽明天就要結婚了呢?

她本以為距離雲笙謀反還有一年才答應得,現在倒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見木棉不說話,雲笙從袖口掏出匕首,然後對著自己胳膊就是一刀。

“刺啦——”。

木棉慌張去攔,自己的手反而也被劃破了一道:“雲笙!你幹什麽!”

“沒幹嘛啊,你多喝點我的血,身體才會好得更快。”雲笙捏開木棉的嘴,把血一滴不剩地灌了進去,動作之強硬容不得眼前人拒絕。

“咳咳。”木棉被血倒灌嗆了一下,接著也沒有掙紮,因為她知道雲笙的血確又奇效,現在割都割了,不喝也是浪費……

“我不喜歡你這樣,用自己的血來給我當補品。”木棉喝完,擦了擦嘴角的血。

雖然她內心十分感動,可說出口得話卻又不太像是感動的樣子。

不過,偏偏有人能懂木棉的刀子嘴豆腐心。

雲笙將唇印在她喝了血的唇上摩挲,在仔細品嘗後,雲笙發現自己的血居然還帶有著一絲甜味兒。

想來應該也不算難喝。

“媳婦兒,明天我們的大婚儀式會很覆雜,你不喝血身體撐不住的。”木棉好不容易才習慣的稱呼,雲笙又換,可說來說去也終究是萬變不離其宗。

她木棉註定是她雲笙的妻。

“我能撐得住。”從小就在福利院的木棉,在對於這種甜蜜暴擊時,往往會有些不習慣,可手卻已經默默地開始給雲笙包紮。

“雲笙,給我講些你以前的事吧,有關於小時候的。”在給雲笙手腕上好藥後,木棉不自主地對雲笙過往產生了好奇,而換作是其他人,她是絕對不會去問得。

只有在面對心愛之人時,她才會對方想了解些,再了解些……

“好。”雲笙拱來拱去的腦袋停下,語氣像是覆述道:“出生時,我被先國師預言成是禍國之星。皇帝龍顏大怒,當場砍了我額娘的頭,不過卻不知為何沒有殺我。他把我丟在冷宮裏自身自滅,每日都是餿飯餿水,但好在宮中的宴會頗多。今日這位娘娘辦個賞花宴,明日那位娘娘辦個賞菊宴,所以我的肚子倒是也還能吃飽。”

她把手搭在木棉腰間,一邊回想一邊繼續描述:“那時,我有一位奶娘,她經常帶我去拾一些殘羹剩飯,還帶我去藏書閣外撿那些被人定期銷毀的書。因為小時候時常有人欺負我,所以我也不管這撿來得書好不好,就開始照書練習。待學了幾年小有成就,你就向皇帝要了我……”

“對不起,我來晚了。”木棉聽著鼻頭發酸,她把自己盤在雲笙身上,而這一句道歉不光是替她,更是替原主。

雲笙不喜歡聽對不起這樣生分的話:“噓。”她將木棉的唇堵住,認為往事早已是過眼雲煙,而現在又已經苦盡甘來。

“我們成親吧。”她將木棉吻得意亂情迷,自己卻也沒好到哪去。

她目光灼熱急不可耐,卻還是想從對方口中聽出些心甘情願的滋味。

“好。”木棉點了點頭,吃人嘴短,她覺得自己喝了雲笙的血也不能白喝。

“我要你說出來。”雲笙看她十分勉強的樣子,臉上一萬個不高興:“你是不是不愛我?不想和我成親?”

她懷疑心漸起,遭到了木棉白眼:“你少放屁了行嗎?趕緊睡,要不明天起不來了。”

她懶得和雲笙打嘴官司,而被懟得雲笙反而雨過天晴:“天色還早,娘子,不如我們一起沐浴吧,我記得我第一次看你身子就是在……”

“啪”,一個小巴掌不用看就捂上了雲笙的嘴,木棉精準打擊:“閉嘴。”

她閉上眼,不知雲笙哪來這麽多喚人的稱呼,可她卻一個也叫不出口。

“你還能不能睡了?”還沒安靜兩秒,木棉就覺自己手心多了些濕潤。

雲笙的舌頭在裏面滑來滑去,用舍尖為筆,極為靈活地書寫起她的名字。

“我沒說話啊,怎麽?國師大人被我勾得睡不著了?”手心多了幾條留痕的水印,雲笙心懷不軌,卻還汙蔑木棉。

真是可惡!

被無端構陷的木棉深呼吸兩口,最後選擇默不作答,抽走了自己的手。

“大人~明天我們就要成親了,你不打算在今晚再疼疼我嗎?”

“明明昨晚還和我濃情蜜意,今晚就恨不得和我中間隔出個楚漢之界,果然是翻臉比翻書還快,爽完就……”

“夠了!!!”木棉不勝其煩,忍不住怒吼:“你到底要幹嘛?”

“幹嘛?”雲笙反問,卻又自己作答:“我要你和我去溫泉沐浴,要把你脫光,然後壓在漢白玉做成得臺階上,接著看你在我/身/下/承/歡/,要你叫出聲……”

“閉嘴。”木棉說閉嘴,卻捂上了自己耳朵,仿佛這些汙言穢語她從未聽見。

“求你了,不是你問我要幹嘛的嘛。”雲笙拉開木棉的手:“我說了我要幹……”

“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了。”木棉被拉開的手及時捂嘴,小臉通紅:“你才17歲,能不能講點這個年紀該講得話。”

她一本正經,卻反被雲笙抓住了把柄:“好啊,咱倆都要成親了,你居然連我的年歲都不記得。”

“……”

不是17歲嗎?木棉看著雲笙一臉怨言,心想著不應該。

“主銀,你忘了你跑路前雲笙就是17歲了嗎?你現在都跑一年回來了,雲笙還是十七歲?俺看你真是最近被*暈了吧?《劇本》上可是寫得清清楚楚,雲笙是冬天生得。”

鍋包肉出來補刀,木棉聽完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立馬氣勢就弱了下來:“嘿嘿,我說我剛剛口誤了你信嗎?”

“你說呢?”雲笙擺脫了未成年的身份,說話更是h到沒邊:“我說我今天不*你,你信嗎?”

“我信,那我百分百信你啊。”木棉毫不猶豫地作答,頭如搗蒜,可實際在這件事上,她有關於雲笙的信任基本可以說是負數。

信譽積分連掃個充電寶都掃不出來。

“那你可真是信錯人了。”雲笙懲罰地咬了她右臉一口,接著便不顧意願把人抗去了瑤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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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能想到當初不情不願的人 如今啪啪打臉呢[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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