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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國師大人顯靈 我們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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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國師大人顯靈 我們成婚吧

“出來點兒。”木棉雙手撐床苦苦堅持, 為自己沒做好準備的反攻行動後悔不已。

“可我喜歡重點兒。”原來雲笙說得重是這個重,木棉在理解後,臉霎時紅成了關公,連帶著全身都泛起了粉, 可卻已是羊入虎口。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靡靡之聲不絕於耳,現在為時尚早, 雲笙嘗到了新玩法的甜頭, 開始逐漸朝著這方面鉆研起來。

“擡一下腿唄, 國師大人。”雲笙跪在榻上, 拿著腰帶的手躍躍欲試, 不禁回想起她以前過得都是什麽枯燥無味的”苦日子”。

盡管當時也並不苦, 可若是早知木棉會如此縱容, 雲笙怕是早拉著人把1080式玩遍了。

“滾。”木棉渾身津汗地不配合,可架不住這半晚過去, 雲笙早已知道了她這人的弱點,沒錯, 雲笙又知道了。

她將放過血的手腕故意往木棉眼前送,神情楚楚可憐:“好痛。”

“你少賣可憐, 痛就趕緊停下來。”木棉知道自己心軟選擇撇過頭不看,可剛剛那血淋淋的一幕卻始終讓她難以忘懷。

接著堅持了一秒,就把腿乖乖搭在了雲笙臂彎:“最後一次。”

她縱容得不像話,唾棄起自己的心理防線,可大概連木棉自己都沒註意到, 她對雲笙可謂是一向如此。

“好的,國師大人。”被寵壞的雲笙嘴上答應,可實際卻是該怎麽樣還怎麽樣, 直到天光大亮,她才放過身體未愈的木棉:“我愛你。”

自那一遭後她變得極會表達,而那些過往未曾說出口的甜言蜜語則是在昨晚悉數補上。

“我也愛你。”處於混沌狀態的木棉聽到仍不忘回應,或許人只有在經歷死亡後才更懂得珍惜。

第二日,在眾人眼裏已經死了的木棉覆活,完好無損地被雲笙拉了出來:“哈嘍。”

她對聚集在一起的國師府眾人打招呼,可把大家夥嚇個不輕。

“快來人啊!國師大人顯靈了!!!”眾人中不知誰先行回過神嗷了一嗓子,接著又一群聽到聲音的人圍過來。

“還真是國師大人顯靈。”

“國師大人已飛升上界居然還能回來看咱們,簡直是咱們這等凡人之福啊!”

“也不知國師大人在天界是什麽神職,私自下凡會不會受王母玉帝的處罰啊。”

當中有個人擔心起木棉在天上的日子,雲笙這下是真繃不住了。

“你們都瞎了?沒看見我妻好好站著呢嗎?一群狗奴才,全給我拖出去砍了!”她看向下方朝著木棉跪三拜的人,心中不由惱怒。

“妻?國師大人什麽時候成主子的妻了?這豈不是冒犯神靈?”

“就是,想當初主子霸占國師大人遺體,必定是另懷心思。”

雲笙一句話讓眾人炸了鍋,他們七嘴八舌,而木棉眼見他們看向雲笙的目光逐漸變得不善,趕忙站了出來。

“本國師只是前幾日神游去了,誰說我死了?”木棉把雲笙護在身後,模樣頗為護崽:“還有,本國師和雲笙早就在一起了,你們誰敢有意見?”

她面對眾人不茍言笑,被雲笙從身後輕笑著抱住,姿勢倒頗有些神似泰坦尼克號裏男女主。

“這……”木棉發話,眾人面面相覷,終究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派出了一名代表。

“國師大人神游歸來,小的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麽會有意見?只是主子她……”

代表看了眼雲笙,卻又在眾人的註視下硬逞能道:“主子她性情乖張,陰晴不定,時好時壞,目中無人,舉止粗鄙,怎麽配得上您呢?您要不還是好好想想?”

看著雲笙仿佛要吃人的眼睛,代表的聲音越來越小:“你說完了嗎?”她語氣森寒,除了木棉在外的人頓時噤聲。

“本國師自己決定的事,也用得著你們來指手畫腳?”木棉將雲笙抽劍的手摁回去:“以本國師看雲笙就好得很。她性情驕縱有趣卻又不失端莊典雅,長相貌美如花又不失清純婉約,舉止粗鄙而恰恰證明她是個性情中人。”

“……”眾人聽完鴉雀無聲,木棉偏心眼得簡直不要太明顯,可鞋是在自己腳上穿得,對象也是自己談得,她自己都沒覺得雲笙不好,更不容許旁人去議論什麽。

“原來我這麽好啊~夫人。”雲笙笑逐顏開,那位代表就此逃過一劫。

待到兩人回房間用膳,木棉神游歸來的消息便傳遍了滿京。

“雲笙,我想見見雨荷。”木棉嚼著嘴裏甜絲絲的山楂蜜餞,而直到現在,她才真的開始愛上山楂,愛上雲笙。

“吧嗒”雲笙放下筷子,吻走了木棉唇角的半滴桂花蜜,其實她一直都知道木棉不愛吃山楂,卻又不懂她為什麽要勉強著自己吃。

便只好在去年夏天時收集起了椴樹蜜,又在秋天時采集起了桂花,接著再把兩樣東西融和山楂一起封上,才有了木棉如今入口不酸不澀的山楂。

“雖然我很不喜歡你提別的女人,但這次是個例外。”她拉著木棉朝國師府後花園走去,而今已是晚春。

花園裏的各類鮮花耀眼奪目,它們怒放如火如荼,卻也逃不過夏天降至的炎熱。

“到了。”雲笙繞過鮮花錦簇,帶著木棉走到了一片竹林,此處靜謐清雅,不光沒有了蜜蜂蝴蝶地吵鬧,還被竹葉擋著太陽格外陰涼。

“雨荷,我來看你了。”木棉在雲笙的帶領下蹲下身,只見墓碑上還刻著明晃晃的四個大字——忠貞之人。

霎時眼淚就繃不住了:“傻丫頭,我就說我不會死得,你真傻。”她抱著墓碑就開始痛哭,仿佛淚怎麽流也流不幹。

“再哭以後就不帶你來了,我把她的墳遷出去。”雲笙吃醋地把木棉從墓碑上拉開。

在雨荷活著時兩人就總爭風吃醋,現在死了也不例外,依舊斤斤計較。

“哭都不讓人哭啊?”木棉梗著脖子看她,嘴上嘟囔道:“難怪別人老說你陰晴不定,我還真當你多大度呢,沒想到還是這麽小心眼。”

她伸手去擰雲笙的臉,雲笙也不甘示弱地掐她:“瞎說,明明就是你陰晴不定好不好?剛剛還誇我來著,現在就又罵我。”

兩個人在雨荷墓前秀了好一波恩愛,臨走前,木棉站直身摸了摸小墳包,就像當初摸雨荷的頭一樣:“再見。”

她跟雨荷告別,不禁嘆惜起一條年輕生命還沒綻放,就已離世。

“我們成婚吧。”不似木棉一樣傷感悲秋,雲笙對於死亡則表現得更加敬畏。

從前,她一個人單打獨鬥從不怕死,可自打有了木棉,就忽然開始變得貪生怕死起來,而怕死的原因也很簡單。

她放心不下那群跟自己同樣覬覦木棉的人,在她死後上位,所以才想著把自己名分早早地給定下來。

就算是哪天真死了,她也要拉著木棉一起死,死後葬在同一個棺裏,絕不會讓木棉一個人活在這世上。

還不知道雲笙已經想了這麽遠,木棉有些不敢茍同:“有點太快了吧,其實嚴格來說,咱倆真正搞對象才一天。”

她搖搖頭,突然想起雨荷死了,她在這個世界連個伴娘或者陪嫁丫頭都沒有。

“可我已經愛你很多天了。”雲笙不滿地嘟唇,模樣比小孩子還要稚氣幾分。

不過她這話說得也確實沒毛病,因為自從那次撞見木棉沐浴後,雲笙每晚都會做一些旖旎的夢,而夢的內容大多都是跟《床第308式》重合的。

夢裏,她將木棉這樣那樣,翻來覆去,貌似白天高不可攀的人,在那時早已成了她身下的禁*。

“你在想什麽?怎麽看著這麽春心蕩漾呢?”看著雲笙像是陷入了某種不健康的回憶,木棉害怕地摟緊自己。

“想讓你成為我的禁*。”糟糕,雲笙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可她本人卻並不慌張:“妻子和禁*你自己選一個吧。”

“……”木棉不知道她是如何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說出得這種詞,卻還是第一時間罵了回去:“我憑什麽選?選你妹!”

“選我妹?”雲笙不解,一把攬住木棉的腰:“先不提我有沒有,就算是有,我也會把她們都殺了。”

她表情在一瞬間變得殘暴,木棉看著情況不對便想跑:“我不要上床。”

她握拳,卻又不敢真地錘雲笙什麽,害怕稍有不慎就又打到她身上的哪片傷口。

“你不是說女人不要就是要嗎?”雲笙重覆著木棉不知哪年哪月說過得話:“既然你不選我就只好替你選咯。”

“嘭!”她踹開房門,木棉感覺她是來真的,立馬軟下身子答應:“好了!我嫁!”

她被迫做出選擇,望向雲笙的那雙眼卻是濃情蜜意:“什麽時候娶我?”

被放到早已換過單子的床上,木棉卻仍能聞到一股兩人歡好過的氣息,霎時臉泛潮紅,推開了屋內所有能推開門和窗。

“等我坐上龍椅,到時你會是我的皇後。”雲笙跟在身後,把木棉剛開得門窗一一關上:“我們睡覺吧。”

她將木棉重新拖回床榻,屋內依舊彌漫著昨晚的那股情靡之氣,就好似是雲笙故意把它們困住一樣,從沒出去過。

“你想幹嘛?”木棉明知故問,然而,雲笙卻只是扯過棉被將人裹了起來:“睡覺。”

???

木棉覺得有些反常,便用手肘撐著身體去看,哪曾想,雲笙還真睡了。

“真是小豬,說睡就睡,吃得還賊多。”她寵溺地捏了下雲笙鼻子,接著就窩在她懷裏小小眠。

聽著耳畔邊傳來平穩的呼吸,雲笙小心翼翼,將木棉枕著的胳膊抽出來,不服軟道:“你才是小豬。”

說罷,她瞞著木棉悄無聲息地從房間裏出來,像是在籌備著某種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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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這個世界那啥描寫比上個世界要多 希望別被舉報 別被卡[捂臉偷看](預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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