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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跑路在即 懿旨到 破喉嚨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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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跑路在即 懿旨到 破喉嚨救我!

“大人!大人!”雨荷在柴房裏痛罵了雲笙四小時後, 終於被人救了,她馬不停蹄地跑來見木棉正在收拾著金銀細軟,而身上還帶著明顯的吻痕、咬傷,甚至就連嘴巴也腫了。

“大人!您這是怎麽了?是被誰糟踐了?是不是雲笙?我就知道是她。”雨荷說得越來越確定, 可是少女啊, 你雖然猜中了真相,可人家是女主, 咱們是炮灰, 咱根本惹不起, 木棉心中浮現一層淡淡的憂傷。

她欲哭無淚:“雨荷啊, 我打算去江南水鄉閉關, 為期一年, 你可願陪我前去?”知曉雨荷一定會答應的木棉, 心中已經為她盤算好了後路。

到時,她要給雨荷買一座遠離人群的宅子, 這樣她能避開雲笙,安全地, 活下去。

“大人,雨荷誓死追隨您, 您死雨荷就死,你生雨荷就生。”不出所料,雨荷答應下來,開始和木棉一起收拾東西。

而所謂忠仆,大概就是這樣。雨荷總是無條件地護著原主, 相信原主,哪怕原主幹些喪盡天良的事,雨荷也通通支持。

雨荷是愚忠, 但誰不想有這樣一個愚忠的人伺候?

所以原主當真是氣運之女,不光一出生就是錦衣玉食,還有著像雨荷這樣一大幫忠誠的信徒。

甚至就連死,都是木棉替她死得,也不知道她走得是否安詳,木棉這樣想著,反正自己是不大能安詳了,雲笙如今恨不得吃她的肉……

“大人,雨荷現在就去收拾東西,把碧海閣那些h書都給您拿來裝好!”在知道木棉準備跑路好,雨荷作為貼身婢女,最是能體會到她最放不下什麽。

錢財對大人來說一向是身外之物,書,才是最重要的。

“等會兒。”木棉攔住雨荷:“這是銀票,你去吩咐管地牢的人,讓他把那些人都放了,再給他們每人一些銀子,至於書,少拿兩本就好,太多也會引人註意。”

“是。”雨荷領命出去,她辦事一向靠譜,木棉也算是安心了,就當這回替原主積德,再者,她都要跑路了,還管什麽狗屁皇帝?管什麽狗屁長生丹?

都是浮雲。

“小夏子,你每日放出五人,不要多放,引起別人懷疑,再給他們每人五錠銀子,這錢誰要敢貪汙,你知道是什麽下場,下去交代仔細了!”雨荷拿著國師令牌,幹什麽都暢通無阻。

地牢裏,老鼠比貓都大,它們呲牙咧嘴十分厲害,一斷臂小孩正拿著窩頭痛哭,他身邊沒有家長,虎落平陽被犬欺,老鼠正躍躍欲試地打算躍起搶走。

小孩識破它的意圖,把饅頭舉高,周圍人全都漠視不理,因為他們也不知下一頓飯是什麽時候,對於現在,節能才是重中之重。

這裏已經死了很大的一批人,完全沒有木棉上次來時的擁擠,每個牢房裏只有那麽零星兩個。

官兵打開牢門:“小孩,得國師大人庇佑,你如今自由了,還能到外頭領錢呢。”他向大家傳遞著好消息,而作為每日只有五個幸運兒的小孩,卻不願踏出籠子。

他機械地啃著饅頭,早已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何等樣子,與社會脫節太久,官兵不耐煩地抓住小孩斷臂:“快出去!我還要放下一個呢!”

他抓著小孩向外走,小孩嗚咽,眼中沒有對外界自由的向往,只有對牢獄的依賴。

因為在地牢呆久了,他便認為那是自己的窩,而窩雖然不像家一樣遮風避雨,卻至少會讓他感到熟悉。

“滾遠點。”見小孩杵著不動,官兵推了他一把,轉而放下一個獨眼老者。

可獨眼老者竟然也不願離開地牢,他無親無故,獨眼殘疾,出去也做不了什麽,不過是引來別人異樣的眼光罷了。

在這裏老死,好歹還有人給他拖去焚燒,而出去,就算死也就是在野外做個孤魂野鬼,又或者是被野獸吃掉,連卷草席都沒用。

木棉的這場積德十分不順,官兵放了數十個,卻也只有一兩個年輕人願意出去,剩下的人反而賴著不願走了……

半夜三更,木棉躺在床上失眠,禍事卻又找上了門。

雨荷捧著一卷明黃支支吾吾:“拿來。”木棉皺眉一把奪過:

夜半,本宮路過禦花園,察覺風景宜人,百花綻放,故特邀國師大人明日未時進宮同賞——鳳印。

“雨荷,最快什麽時候能收拾好?咱們明天未時之前能走嗎?”木棉把懿旨扔到地上,雨荷發現了她不會算時辰這件事:”“怕是走不了,最快也得天黑了,奴已找人給您備車,約莫還得走幾日水路,而這些都得需要時間準備。”

“啊!!!!艹。”木棉捂著腦袋,無聲地大叫,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赴明日的這場鴻門宴一趟。

至少在走之前,她還不能和皇上皇後撕破臉,木棉想,要是姜秋燕是妃子,身份低一點就好了,那樣她也不至於如此難受。

“明天未時記得叫我。”木棉苦惱地支著頭,鍋包肉出來顯眼:“誒呀呀,別愁了,有個好消息要不要聽吶?”

它故意賣關子,木棉一個眼神掃過去:“我現在心情不好,別逼我扇你。”她心情郁悶到了極致,隱約感覺明天會發生些不好的事。

“誒呦,主銀你咋個這麽兇呢,算了,俺就大發好心告訴你吧。”鍋包肉拿腔拿勢:“咳咳,由於姜秋燕這個人物滴突然出現,俺去給你討說法啦,現在獎勵已經發放,是一次大轉盤抽獎哦。俺膩不膩害?”

它給木棉帶來了一個賭概率的好消息,但她也沒對高興:“厲害,你抽了吧。”

自從今晚跟雲笙吵架後,她情緒就一直不高,而鍋包肉見此也是不再廢話:“呸、呸。”它假意吐唾沫搓手,仿佛這樣就能洗去黴運。

“吱呀、吱呀……“依舊是哪個劣質轉盤,鍋包肉把自己砸在了抽獎鍵上:“好東西,好東西……”

它重覆地覆讀,仿佛要催眠轉盤,可不知怎麽,木棉的左眼皮突然開始跳了,俗話說左眼跳財右眼跳災,那這是好還是不好來著?

“吱呀呀……”轉盤最終指向了《床笫之術》。

“不敢睜開眼,相信是我的幻覺~”,疑似失去所有手段的木棉,開始擺爛地唱起了歌:“鍋包肉,我真謝謝你,給我一項這麽有用的東西,來得真是時候了,前有姜秋燕,後有雲笙,你是想讓別人幹死我?”

她精神狀態美麗,而鍋包肉還在找每次抽獎都會出現得小球球,完全沒意識到床笫之術已經裝備在了木棉身上。

“主銀,俺咋沒見小球球?”鍋包肉肉聯懵逼,被木棉擡手一個爆栗:“你四不四傻,剛剛一道金光鉆我身上了,你沒看見?”

木棉愁雲密布,本想帶把刀防身,可轉念一想,她要是捅了皇後,肯定更加插翅難飛。

保險起見,她還是帶著雨荷吧,至少姜秋燕撲她的時候,雨荷好歹還能替她扒拉兩下,木棉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喔喔喔——”幾聲雞叫,天光微亮,木棉頂著沈重的黑眼圈起床,把雨荷都嚇了一跳:“大大人,您,您這是?”

在她的震驚中木棉擡了下手,意思是不必多說:“梳妝吧。”

“是。”雨荷按以往步驟執行,卻在瞥見黑眼圈時不由多掃了幾下。

“咳咳咳。”脂粉味鉆進鼻子,弄得人渾身癢癢,木棉瞧著也就是遮了個兩分吧,跟現代的遮瑕膏肯定沒法比。

“雨荷,今個給我整得華麗點。”她任雨荷擺弄,決定來一次熹妃回宮的妝容。

“好嘞。”難得木棉在妝造上有要求,雨荷躍躍欲試地放下本就梳了一半的頭發,重新為她掃了些胭脂水粉,只是太淺顯,還不足以達到木棉想要得效果。

“讓我自己化。”她接過雨荷手中類似鉛筆芯的眉筆,給自己上下眼瞼勾了個濃黑的小貓眼線,又拿手指暈開:“給我拿最紅最艷的口脂來。”

她豪情壯志,抿上口脂更是氣場全開,還從未見過有人這樣畫得雨荷,一時也覺著新鮮,然後她觀望,結合妝容,為木棉梳了個史無前例的發髻。

“雨荷真牛。”由心誇讚,木棉摸著自己層層堆疊纏繞被盤成辮子的烏發,然後猛然往前探身:“雨荷,我這顆痣是一直都有嗎?”

她望鏡摸臉,眉心竟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小紅痣,雖不明顯,卻格外居中,就如那觀音坐下的童子,看起來有種漠然的絕世。

“誒,不是啊,奴以前也沒瞧見過,是不是什麽東西弄上了?”雨荷用濕帕沾了些水去擦,可又怕弄化了剛畫好的妝,只好作罷,反正有就有了吧,她家大人還不是怎麽樣都好看?

“大人,該去穿衣了。”她提醒著,擔心錯過了時辰,而木棉伸伸胳膊展展腿,再出門時早已是珠翠縈繞。

她扶著堪稱樓房高的頭發,正中間是一頂九尾金鳳冠,上面展翅欲飛的金鳳啼鳴,仿佛要穿越破曉,尾羽長長,珠穗上還墜了一顆紅寶石,正墜在木棉的眉心。

紅痣由寶石取代,卻仍舊是一色,只是那股與之而來的仙氣瞬間沒了,繼而的是一股大家氣派,發髻兩邊,雙鳳垂珠金步搖垂,餘之處插著九只碩大圓潤的珍珠釵。

一整套下來華貴非凡,好似整座國師府的家當都簪在了木棉頭上,她本人對此非常滿意,卻還是不禁產生了一絲好奇,她身為大臣,可以能帶鳳凰嗎?

她身穿鎏金刺滿鳳襦裙,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雨荷去端點早膳來,咱倆可別在宮裏餓暈了。”

想起上次在皇宮挨餓的經歷,再結合電視劇輕則暖情酒,重則砒霜、鶴頂紅,木棉今個帶得可都是金簪,除了好看外,也不像銀簪一樣能驗驗毒什麽的。

“鍋包肉,你說我下個位面不能還是古代吧?”跟拆有線耳機一樣,木棉縷著頭上那些纏在一起打結了的流蘇:“艹,煩死了,在這裏連個手機都沒有……”

“噌噌噌……”一陣腳不離地的腳步聲,房間門被人匆匆一腳踹開,木棉不用想就知道是雲笙,除了她沒人敢在國師府踢她的門。

“吱呀”,木門掉了半扇,仿佛一場小型的沙塵暴,在地上揚起一陣塵土。

“氵……”滾字還沒說完,木棉就被雲笙一把抱起,她被雲笙強行帶走,內心咆哮,艹,老娘最後一天在國師府,搞毛啊?

“你要幹嘛?你可別胡來啊!”帶著木棉,雲笙一躍而上國師府足有四五米多高的房頂,她飛檐走壁,好似江湖俠客,可木棉就不那麽淡定了。

她緊摟住雲笙的脖子,生害怕摔死自己:“老娘問你話呢,艹,放我下來!”頭上流蘇被風吹得“嘩啦”作響,落在雲笙耳中,就仿佛風鈴一般清脆悅耳。

“你確定?”木棉膽戰心驚,雲笙假意松手,她驚呼一聲,緊扒在雲笙身上:“你到底想幹嘛?我草了,你……”

風朝後吹散了聲貝,在木棉的辱罵聲中,她被雲笙帶到了一處府邸。

“完了,這劇情線肯定不對,雲笙絕對是重生的,要不然就是開掛的,鍋包肉你出來,你這次必須給俺個說法!”看著雲笙那如狼似虎的眼神,木棉緊攥著自己衣服,她眼神戒備,可落在雲笙眼中則顯得欲拒還羞。

“主銀,俺還是再去快穿局給你討點補償回來吧……”對於快穿局的不靠譜,善後了無數次的鍋包肉已然滄桑,可惜這次木棉並沒有那麽好糊弄。

“啥補償都不行,這是有關於老娘清白問題你懂嗎?這雲笙才跟著武生練幾天?就會輕功了?輕功是那麽容易學得嗎?狗都不信。”木棉後退的身體已經貼上了墻,日光也在此時大亮,它穿過籠罩多日的烏雲,為兩人打上了一束氛圍光。

橙黃溫暖明亮,落在金翅將飛的羽翼上,卻又被雲笙身體當初,她關上窗,讓小鳳凰再也飛不出這片待宰之地。

看來,跑路還是要趁早。

“你個未成年可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可叫人了。”總是被逼入絕境的木棉,對於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無可奈何,她退無可退,幹脆直接蹲下雙手抱膝。

至少這樣比站著要安全……

“叫吧,今天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雲笙微微俯身捏住木棉下巴,意識到她要親上來,木棉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裏,然後她突然很皮地來了句:“破喉嚨!”

“……”雲笙微征,隨後不再和她對話,而是急不可耐地吻了上去,木棉反抗,她便掐木棉脖子,迫使她仰頭承/歡。

“你真……禽…獸。”嘴裏的舌頭攪動,木棉卻還不忘唔唔地罵上兩句,然而,雲笙掐她脖子的手更用勁了:“是的,我就是。”

她所穿得一片式襦裙絲滑褪下,身體上刀傷交錯、燙傷大片,看得木棉不由得有些心虛,即使這些傷都是原主和老國師所為,和她並無關系,可她心中還是泛起了一陣酸麻。

“怎麽?不敢看?”雲笙可以扣住木棉腦袋,卻控制不住她躲閃的眼神,說來,這還是木棉第一次見雲笙裸著。

“我不想看。”她別過頭,被雲笙誤認為是嫌棄:“不想看沒關系,咱們待會有得是時間看。”

她不費什麽力地就將木棉從地上拉起,然後一把甩在榻上,接著跪膝上床,順手解下來床帳。

“你愛我?”知道逃不掉的木棉放棄抵抗,卻還是想不通雲笙現在對她究竟是何種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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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壞笑]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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