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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艷艷姝色 擾動了誰的心? 神女相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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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艷艷姝色 擾動了誰的心? 神女相惡毒……

接著木棉便撞上了雲笙全是骨頭的胸膛, 她鼻梁腫痛:“靠!你愛咋咋地吧,老娘真要去睡了。”她從雲笙懷裏抽身,打鬧了這一通也確實累了。

木棉躺在床上,很快就氣息平穩與周公相會, 而她不知道得是, 雲笙凝著她看了整整一晚,直至天亮才回到自己院落。

還沒睡幾小時, 木棉就被雨荷叫醒:“大人, 該起了, 今日咱們要進宮得。”

正睡得香甜的木棉在聽到“進宮”時一下驚醒, 她擦了下額頭的冷汗:“進來吧。”

“大人昨晚累壞了吧, 今日還得進宮, 真是苦了大人。”雨荷端著一套華貴服飾進來, 看見木棉眼下烏青,頓時心疼不已, 天殺的雲笙就不能溫柔點!

“睡個覺怎麽能累?”木棉正想說 此話怎講,又想起自己昨晚確實跟雲笙吵鬧了半天, 倒也確實是算累壞。

掀開被子起床,她坐到妝臺前由雨荷梳妝。

今天盆中水是茉莉幹花, 雨荷將帕子浸了浸水,將水擰幹後,隨和仔細地替木棉擦臉,帕子一靠近,就自帶馥郁的茉莉花香, 大早上聞起來格外雅致,使木棉緊繃的心情舒緩不少。

接著三千青絲綰成高髻,頭頂銀絲嵌珠蓮花冠, 兩側霜色絲帶盈盈飄起。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樣一打扮,倒真顯得木棉真如月裏嫦娥般神聖,高不可攀。

她瞧著鏡中的自己,恨不得捧起鏡子舔上兩口,而雨荷每天面對她的美貌沖擊,竟也絲毫不膩,臉甚至比木棉上過胭脂的臉還要紅,跟猴屁股似的。

擺弄著妝臺上一堆瓶瓶罐罐,木棉瞧著這上面竟連個名字也沒,可雨荷卻能清楚記住哪個是胭脂,哪個是水粉,哪個是口脂。

只是雨荷並沒給她上太多脂粉,僅僅輕掃兩下了胭脂,又讓木棉抿了點口脂。

因為在雨荷看來,她家大人的美貌根本無需金銀珠寶堆砌,天然去雕飾就足以艷壓四方。

將最後一根簪子釵好,轉而去拿木盤上光彩動搖的銀白浮光錦,她為木棉準備的面料寸錦寸金,裏穿銀蝶流仙裙,外披素色香雲紗,腰墜雙魚並蒂佩。

不愧是國師,行頭真是不錯,木棉對這套打扮十分滿意,簡直是從頭發絲到腳後跟都美炸了。

“大人,奴去給您端早膳來吧?”雨荷端水出去,木棉肚子“咕嚕”叫了兩聲,她才意識到自己如今有些餓了:“好啊,你去廚房多端點,叫上雲笙,咱們仨一起吃。”

“是。”雨荷雖然很不爽木棉讓她叫雲笙,可又聽木棉說得“咱們仨”,頓時又開心了起來。

冤家路窄,端早膳回來的路上,雨荷正巧碰上雲笙,兩人狹路相逢勇者勝,她迅速翻了個白眼:“大人叫你去她房中吃飯。”

她說話語速極快,像是不願意和雲笙同呼吸一片空氣,而雲笙本就打算去木棉房中吃飯,如今聽雨荷這樣說,更是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

兩人相遇都準備上橋,可橋面一共不過一尺多寬,只能容納一人通行。

“哼。”雨荷冷哼一聲,不願意跟雲笙上同一座橋,而雲笙也不想和她一起,兩人都只想離對方遠些,再遠些,因為不管是誰上橋,都不保不齊對方會對自己下黑手。

“大人,我回來了!”雨荷端著飯不想讓木棉第一個看見雲笙,所以便扯著嗓子喊,可奈何雲笙跑得實在太快,她撞開雨荷,爭著第一快步進門,只是才進門,她就楞住了。

眼前,木棉蜷手支頭,婀娜半靠在羅漢床上,細碎的光線灑過萬字支摘窗,剪影般映到她身上,浮光錦不聽話地順著香肩滑落,露出盈白肩頸,霜色絲帶隨風飄蕩,木棉整個人空然地望著窗外,似神女將要飛升天庭。

雲笙看癡了,只聽見自己的心在“砰砰”狂跳。

“你來了,怎麽頭發這樣毛躁?”木棉下床,輕移蓮步地向雲笙走來,她身姿曼妙,頭頂的蓮花冠供奉著一輪日光,走得每一步都仿佛都踏在雲笙心尖上。

款款而來,她踮腳拍了拍雲笙腦袋上豎起的呆毛,接著坐下往嘴裏塞了兩根青菜,:“快坐過來吃飯啊。你平時不是最喜歡吃飯了?”

她吐字不清,和雨荷早已經坐好,只有雲笙還傻站在門口,她的手腿像假肢,同手同腳地坐下。

她反常,木棉用眼神問雨荷“她怎麽了?”

雨荷回她個搖頭“奴也不知道。”

木棉瞧雲笙面色如常,也不像是生病,便伸手給她夾了塊山楂蜜餞,想起雲笙昨晚從她盤中搶食,想必她愛吃。

“吃啊,傻楞著做什麽?”木棉催促,看著盤裏驟然多出的紅果,雲笙思緒翻滾,老妖婆今天為什麽要給她夾蜜餞吃?是不是對她別有所圖?

可她才不喜歡吃山楂蜜餞呢,酸得要死。

“知道了。”雲笙這樣想,還是咽下了那塊山楂蜜餞,接著她也不知開胃了還是想通了,風卷殘雲一般吃完了所有飯菜,那筷子掄得近乎讓人眼花。

“雲笙啊,我從外面給你請個禮儀老師吧?”木棉看著她這副餓慘了的樣子十分擔心,萬一以後舉行個宮宴什麽的,雲笙這樣用餐,豈不是要被貽笑大方?

“不用。”雲笙果斷拒絕,嘴角邊還帶著油花,像一只臟兮兮的小花貓。

“你看你吃完飯了,嘴邊的油怎麽不知道擦擦?”木棉提醒地指了指雲笙嘴角。

“給我個帕子。”雲笙向來不大講究,身上也從不帶這種多餘的東西,她朝木棉伸手,手掌山丘處是一層厚繭。

“手怎麽了?”木棉抓過雲笙的手,十個山丘上有兩個繭已經脫落,只留下嫩粉色圓洞的新肉,看上去疼極了。

明明雲笙才學武一天,怎麽會有這麽厚的繭?木棉心下疑惑,又很快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從前在冷宮,雲笙受人欺負,自然是什麽活都幹,就像雨荷一樣,她每日擡水掃地抹桌……手掌上都難免會有一層繭。

“沒什麽,你快給我帕子吧。”在觸及到木棉手指的一瞬,雲笙仿若觸電,她神色別扭,而木棉見她避及也不再去多問。

畢竟女主角嘛,都是身懷馬甲,只是木棉身上也沒有帕子:“等下我去拿一個。”她起身準備去妝臺拿,被雨荷打斷動作。

“給你,你先拿去用吧,不用還了。”雨荷忍痛割愛地把自己帕子給雲笙,可雲笙看都沒看,直接拒絕:“我不用你的東西。”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你……”雨荷好心當成驢肝肺。

眼見著兩個小孩又在吵鬧,木棉從妝臺上隨便拿了條帕子,扔到雲笙身上:“別吵了,以後這就是你帕子。”

她丟了條鴛鴦帕,雲笙接住朝雨荷丟去一個挑釁的眼神“看吧?你們國師大人還不是慣著我”。

她用帕子抹了抹嘴,上面還沾著一種不同於脂粉胭脂的味道,卻也不像花香果香。

說不出那是一種什麽味道,但雲笙很喜歡聞,她擦完把帕子收好,雨荷白眼都翻上了天。

“我們走吧。”木棉把不知何時飛到前面的飄帶甩到身後,踏上了這一場未知的出行。

“為什……”被兩人落在身後,雲笙差點脫口質問出那句“為什麽不帶我”,卻又想起了昨日有傳言說老妖婆今日要進宮。

木棉帶著雨荷出門,又回首對雲笙交代道:“對了,今天我不在,你自行找先生上課吧,就說我交待的,咱國師府請先生包月的錢不能白花。”

她說完帶著雨荷徹底走了,身影消失在房外,可那婉若游龍的飄帶卻還在雲笙眼前飄著。

像是欲拒還迎,它們在風中舞啊舞的,雲笙伸手,突然就很想抓住些什麽,可是她猶豫了一剎那,飄帶隨著木棉消失不見。

她錯過了。

木棉越過重重木門,第一次出了國師府,她好奇地四處張望,只見門口青墻下,停著一輛紅蓬金頂的馬車,六匹赤焰馬鬃毛如火,肌肉發達健壯。似是等她不耐,此時正“噠噠”地跺腳。

還以為馬車都是兩匹,沒想到還有六匹,木棉撫摸馬背上的鬃毛威風凜凜。

“國師大人,請上馬車。”家丁給木棉搬來腳凳,雨荷扶著她上馬車。

車廂內鋪滿了軟墊,車角處還安置有銅絲香爐,裏面百合花香甜絲絲的,卻可憐只有她一人能聞。

因為雨荷是下人,即使在國師府能不講規矩,可出了國師府,在外面必須要嚴格遵守這個時代的尊卑有序。

所以她不能和木棉坐在一起,只能坐在跟車夫趕馬一樣的位置,而那個位置就只是一塊光木板,坐上去硌屁股得緊。

“鍋包肉,你能聞出香味嗎?你來聞聞,我怎麽感覺這香好甜啊,有股現代□□軟糖味。”木棉用手扇風,把香味往自己鼻子上扇,竟也不刺鼻,連一點想讓人打噴嚏的欲望都沒有。

“俺試試。”鍋包肉飛出來趴在香爐上聞,聞了許久,它遺憾道:“主銀,俺聞不到,俺好像沒有鼻子。”

就是個系統的鍋包肉沒有任何五官四肢,只有電子眼來充當它的眼睛,但在木棉看來,鍋包肉最可愛了,而且鍋包肉有個絕活,它能一直做不間斷地仰臥起坐。

“吱呀呀”,馬車癲了一路,雖說車廂鋪了軟墊,但輪舒適程度,跟現代的汽車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籲~”,就在木棉早飯都快要吐出來了時,雨荷掀開簾子:“大人,咱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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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咱們棉這一世換成黑發了 第二世開頭有交代哦 畢竟古裝 奶茶色會不太適配[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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