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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惡女人設 寒牢到底是什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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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惡女人設 寒牢到底是什麽地方?

如果說外面冷, 那種程度大概跟醫院太平間差不多,多是人死去時的怨寒之氣,還沒有往生,而這裏, 則是需要有人不斷得朝這座牢獄中加冰,

按照現代溫度測算,估摸得零下, 想看九公主, 還得站在跟梯子一樣的望臺上看。

“大人您小心啊。”婢女在梯子下戰戰兢兢, 她雙臂張開, 似是隨時準備接可能踩空的木棉, 而木棉每一步都踩得很穩。

上了平面望臺, 九公主正在桶裏昏迷不醒, 冰水漫過胸口,被鐵鏈綁著得雙手長度刁鉆, 使她不能站也不能坐,只能懸掛在半空中。

只要一動, 傷口就會被鐵鏈狠狠刮蹭,大幅度增高了愈合難度, 跟外面的那些人一樣看著讓人揪心。

“把她放開。”木棉命令跟著上來的婢女,見她又要跪,木棉連忙去攔:“別跪了,我問你,你叫什麽名字?”

“回大人, 奴婢是雨荷。”雨荷眼神亮亮地告訴木棉,看上去老實貼心,除了愛跪沒什麽毛病。

“你去叫人把九公主放開。”看著下方水面上浮起未化完的冰塊, 木棉眸色暗淡:“鍋巴肉,你看九公主也太可憐了,還有外面那些斷手斷腳的人,原主到底是在幹嘛啊?艹。”

“嘩啦…嘩啦”,下方的九公主突然動彈,她擡頭,眼神陰狠地瞪著木棉,像是下一秒就要吃她肉喝她血,滿腔恨意不加掩飾,像是要化為實質。

“鍋包肉,嚶嚶嚶,九公主好兇,人家好怕。”木棉被看得脊背發涼,是真怕了。

“主銀,女人當自強,你不能怕,你忘了嗎?你可是雄鷹一樣的女人,你得幹她啊!”鍋包肉雄心壯志,但此幹非彼幹。

“……”反正最後被砍成人彘的不是它,木棉對一臉無語,居高臨下地對九公主道:“你今天的血很不錯,本大人賞你出獄。”

“呸。”九公主從嘴裏吐出一口血沫:“你個卑鄙小人,跟你師傅一樣都是個孬種!”

罵我師傅可以,罵我可不行哈,木棉暗搓搓地想,接著就看見了雨荷碎步走來,身後還跟了四個官兵:“國師大人發話了,讓你們去把九公主解開。”

“是。”官兵們朝木棉拱手作揖,隨後開鎖進去,看來望臺只是為原主一人準備的。

“你們想幹嘛?”九公主以為又要取血,開始劇烈掙紮,卻被官兵擡手狠狠給了一巴掌:“老實點。”

他常年習武力道極大,九公主的臉都被打偏了。

“誒……”木棉想替九公主發聲,但又得保持人設,所以她幹脆換個方式說:“行了,你把她打壞了我還怎麽取血?”

“嘭。”剛剛毆打九公主的官兵立馬跪下,濺出一大片水花,他跪得挺直,冰水蔓延到他下巴:“求國師責罰。”

他們動不動就跪,木棉也沒想到國師在這兒的地位能這麽高,感覺她都快跟皇帝一樣了。

“鍋包肉,我現在還知是個國師,我都不敢想,要是我當上皇帝,我得有多小人得志,哈哈哈……”

鍋包肉看木棉一臉意淫:“主銀,俺看你這不挺敢想得嘛。”

“閉嘴,別逼朕龍顏震怒。”

解開鎖鏈,九公主那由於長久捆綁而僵住的四肢無力,直接跌在水裏,“咚!”這一下砸得不輕,水花都濺到了木棉臉上,她行動比腦子快,直接從看臺上一躍而下。

“國師大人!”

“國師大人萬萬不可!”

“大人!”

她不知道自己在發什麽神經地進了寒牢,好在看臺不高,人也沒有任何大礙,只是衣物被水打濕,反倒讓她清醒了點。

艹,她剛剛是被豬油蒙了心?怎麽就跳下來了?

“沒事,我只是擔心她死了,就取不到血了。”木棉為自己找了個很蹩腳的理由,表面淡定地翻木桶出去,實則人都快要被凍死了!

“雨荷,我周圍還有什麽住所嗎?”她抹了把滿是水珠的臉,聞言雨荷渾身一激靈,國師大人叫她名字也太好聽了吧。

她整個人冒粉紅泡泡:“有,碧水居還空閑著,您是要?”

“那你找人把院落收拾一下,再把九公主移到碧水居,以後我要親自取血。”木棉吩咐下去,而雨荷則一臉不忿:“國師大人,九公主卑賤之軀,怎可配跟您住在一起?”

“……”動不動就卑賤,這裏的人都跟聽不懂話一樣,說木棉沒地位吧,每個人見她都跪,可要說她有地位吧,連說個話都要三令五申。

“雨荷,你多嘴了。”木棉心情郁悶地俯視雨荷,想象中的她應該是不怒自威。

可實際上美人嗔怒,連眉頭的蹙起都夠讓人為只沈醉,雨荷看楞,木棉沖她打了個響指:“還不快去?”

“奴婢這就去。”雨荷回身俯身出去,臨走不忘回頭再望木棉一眼,國師大人可真好看。

“你們。”木棉指了指官兵:“把九公主給我擡出來,送到碧水居。”她行駛自己作為國師的權利,隨後便打算原路返回,換一套幹燥衣物。

“你個老妖婆,你等著,等我有天出去必要將你挫骨揚灰。”聽到要換地方的九公主從水裏爬起,身形竟比官兵要高大許多,宛若水鬼橫海出世。

見狀,官兵擡手就又是一巴掌,只是快落的時候被木棉出聲攔下:“不必動手,她現在身體不好,你再給她兩下,我下次還取不取血?”

“小的知錯。”官兵的手落在半空,隨後“噗通”跪下:“請國師大人責罰。”

“鍋包肉,你看,你看他,他又跪。我真想拿槍突突死他們……”木棉正跟鍋包肉語音交流,一時不察,九公主便風馳電掣般撲倒在她身上,動作迅速,完全不像方才要死不活的樣子,而是蟄伏,只待著所有人松懈,再狠狠出擊。

“去死吧。”她袖箭藏刀朝木棉心口捅去,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將死之人,染著猩紅。

“大人!!!”那名跪著的官兵飛身撲到木棉身前,為她擋下致命一擊,血立馬就澎紅了冰水,血漿四濺,染在那些半化不化的浮冰之上,宛若純凈度頂滿的紅寶石。

”咚”,木棉被她倆壓倒,頭重重磕到地上,頭上的釵子碎成兩半,烏絲如瀑布般傾斜而下,領口大敞,漏出濕衣誘惑的月白肌膚,在沒有一絲光亮的寒牢中格外奪目。

“大人!”餘下的官兵反應過來,他們快步上前,一人一只便利落扭斷了九公主的雙臂。

“嘎巴,嘎巴”,清脆的兩聲,讓木棉聽著就疼,完了,這下好感度得降到地心了。

“叮…當……”隨著兩臂被卸下,九公主手中利器掉落在地。

木棉迅速拾起,看上有些像人的半邊盆骨的武器,在經過打磨後外觀類似於現代的指虎。

古人衣袖寬大,藏在裏面倒是也不會被人註意。

“嘶。”九公主吃痛,她知道自己刺殺失敗,怕是活不成了,便什麽都往外吐:“你個老妖婆,若有來世我必定殺你個片甲不留,道貌岸然!你就是每天取血,我也不會幫你!你以為取血會讓我屈服?我呸!”

她朝木棉“呸”了一口:“你幹一些骯臟事,還想著利用我,利用我的身體!你不得好死!”

“艹。”木棉嫌棄地閃遠了些,心想這九公主難不成屬羊駝的?怎麽一靠近就觸發吐人技能?

“閉嘴。”受不了九公主詆毀木棉,官兵狠狠地踹了她兩腳:“再敢對國師大人不敬,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噗。”九公主被踹到傷處大吐汙血,呈噴射狀灑在了木棉身上……

離她已經很遠的木棉服了!她怒喝:“別打了,把人給我送到碧水居!”膝蓋骨好疼,被凍得跟痛風發作一樣入骨,說完她便奪門而出。

從某方面來說,這九公主身體真算是硬朗,這樣的寒牢木棉進去不過一瞬,就受不了了,而她在這兒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木棉仰天長艹!忍不住想抓狂,所以她到底該怎麽不崩劇情的彌補啊?

官兵看她大步流星得出去,相視一眼,拖著九公主跟上,因為國師大人說什麽都是對的,他們只需要無條件地執行。

來時的隊伍少了一人,方才為木棉擋刀的官兵已死,死前嘴角還掛著微笑,能為國師大人而死,她無上榮幸。

返程,一路哀嚎,木棉捂住耳朵跑出去,心裏默念快穿規則:不能打亂這個世界的運行軌跡,不能崩劇情,老實做好炮灰。

“鍋包肉,這裏的人都怪得很,我是不是進到恐怖世界了?這不是古代背景吧?誰家好人古代背景整這麽血腥?”木棉逃出來,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袍上的幾雙血掌印。

這是方才跑得路上,有幾人透過牢房拽得,他們手如枯槁,被官兵一個個地踹回去,木棉才得以脫身。

而此刻,鍋包肉三魂七魄都已經丟了兩魄:“太可怕了,主銀,俺剛剛把聽筒都關了。”

“稟告國師大人,九公主已經送至碧水居。”好洪亮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木棉一抖,隨即命令道:“帶我去看看九公主。”

她瞌睡了就有人遞枕頭,本來還真愁該如何去碧水居呢,現在倒是正好。

“國師大人,請隨我來。”官兵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忙不疊答應。

“大人,你怎麽在這兒?叫奴好找。”雨荷站對面廊下朝兩人大喊。

木棉駐足,她小跑歸來:“大人,是奴來晚了,還請大人……”

“停。”木棉打斷她:“沒什麽好責罰的。”她耳朵都聽得快要起繭,雨荷氣喘籲籲地擠開官兵:“大人,您是要去看九公主嗎?”

木棉點點頭。

“那奴婢帶您去碧水居吧?”官兵一聽自己活被搶,連忙道:“國師大人已命我帶路,雨荷姑娘還是快去歇息吧。”

瞧著二人一副為了帶路大打出手的樣子,木棉不禁感慨:“鍋包肉,你看啊,舊社會也卷啊,我就搞不懂了,這工作有什麽好搶得?要是我,早跑看不見的地方摸魚去了。”

“是啊。”鍋包肉十分認同地點點頭:“俺以前在快穿局幹活嘞時候,就經常摸魚睡覺,結果流口水一不小心把控制臺弄炸了。”

“……”木棉用手指在身上點了幾下:“阿門。”總算知道鍋包肉為什麽這麽廢了?原來是主神噠噠廢物利用給她整來了。

“你倆一起吧。”木棉決定一碗水端平,而雨荷和官兵兩人並排向前帶路,都試圖用眼神殺死對方。

木棉在後面怡然自得,看著池裏好看的紅魚,擺尾游到蓮蓬下,再游到荷葉上,荷……

忽略下心頭不知何處而來的悸動,她直了直腰板,邁著四方步,好不威風地進了碧水居。

入目,碧水居裝修較為簡陋,四周都是清一色黑檀木的家具,一張大圓桌配置兩把小圓凳,沒有雕花的純凈面,但歸置一樣也不少,像現代的極簡風。

九公主正傷痕累累地趴在地上,她身上血窟遍布,頭發沾著血水濕噠噠地貼在面上,唇失色蒼白,整個人一動不動。

看得木棉眉頭緊蹙,她這樣真的不會死嗎?看上去最起碼得找個大夫止血才行,還有這地磚也太硬了……

“你去給她身下墊塊布,別讓她的血臟了我國師府的地磚。”木棉指著地上的九公主,傷口被泡得發白,卻還是不斷往外冒血。

“是。”雨荷聽令不過出去半刻就又回來了,她從身後掏出一塊黑到不能再黑的布,鋪開就要往九公主身下墊。

“慢著!”木棉出言制止,這國師府金碧輝煌,也不知雨荷從哪兒摸出來這麽臟的布?布上油次麻花的不說,還沾滿了煤灰,估計難民營的布都沒這塊兒臟。

“大人。”雨荷跪下,她覺著國師大人不喜歡九公主,便自作主張搶了門口大黃的腳墊,而大黃正是國師府的看門犬,每日巡邏,腳墊自然黑不拉幾,那幾片油花,還是大黃喝骨頭湯撒上的。

大黃巡邏回窩一看,自己的腳墊沒了,在院外狂吠“汪汪汪”,哪個缺心眼的歪貨,連狗墊子都搶!

“唉。”木棉捏了捏眉心,這雨荷幹事真是讓人頭疼啊:“你去換個幹凈墊子,這墊子有多遠給我扔多遠,不知道還以為國師府落魄了呢。”

“噗呲。”旁邊官兵看到雨荷挨批,沒忍住笑了。

雨荷看著他幸災樂禍抽回墊子:“奴明白。”

“快去。”木棉蹲下看九公主的傷勢,頓感不妙。她後背是數十道鞭痕,衣服和新長血肉連在一起,高聳的脊骨突出,胳膊90°彎折在身下,手腕取血的傷口泡到發白浮腫,漏出脂肪層,黃白相見。

而這人活到現在居然還沒死,木棉建議列入世界八大奇跡。

“大人。”雨荷拿來毯子,木棉從她手中搶過:“大人,你……”

她想說些什麽,被木棉再次打斷:“你們兩個出去。”

“大……”兩人都想再張口,木棉又補一句:“別讓我說第二次。”她抿唇像是動怒。

這下終於清凈了!

木棉把布鋪平展,由把九公主輕輕移至布上,她好瘦。木棉感受著手裏的重量,心裏不是滋味,其實這些外傷都好處理,問雨荷要些傷藥就可,但這彎折的胳膊怎麽辦,她可不會接骨啊!

“鍋包肉,怎麽整?我現在學醫也來不及了。”木棉詢問,但也從沒想過鍋包肉能有什麽解決辦法,只是單純朋友間的吐槽。

然而,這次奇跡出現了,鍋包肉還真他爹的給了她個解決辦法:“主銀,咱不是有金色傳說——如有神助嗎?咱拿出來試試,看有用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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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紅瞳真的很帶感 而九公主身體絕對棒棒噠 [壞笑]寒牢是我自己想得一個解釋hhh 而且這個世界棉棉萬人迷傾向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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