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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中年拉子的危機 如果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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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中年拉子的危機 如果我有錢…………

“呼——呼——”她戳開一個小丸子吹涼, 遞到蘇荷嘴邊:“啊。”

“啊。”蘇荷咬掉小丸子,實話說這家老板做得確實還不錯,章魚肉挺新鮮Q彈,而不是橡皮筋一樣地咬不動。

“不錯, 挺好吃的, 要不要再來一份其他口味?”蘇荷學著木棉把所有丸子都戳開,這樣就會涼得比較快。

“不要。”木棉搖搖頭, 打斷了蘇荷戳丸子的手:“你幹嘛?你吃一個戳一個, 這樣涼得慢, 全戳開一下子全涼就不好吃了。”

?蘇荷完全沒想過, 因為這種小丸子, 她一口能塞三四個……

“你啊, ”木棉端著小丸子講究蘇荷:“聽著點兒吧, 這都是經驗之談,沒吃過一百份小丸子……”

她話還沒說完, 蘇荷就一竹簽串了五個小丸子,擼串一樣地吃進了嘴:“啊!你給我吐出來!我才吃了一個!”

木棉捏住蘇荷兩腮, 作勢要把小丸子摳出來,可看到蘇荷臉跟河豚一樣鼓時, 又“噗呲”仰天長笑:“哈哈哈,以後叫你蘇大嘴好啦,哈哈哈!”

“……”蘇荷的嘴裏鼓鼓囊囊:“額,沃每吃都四全不戳開的。”她吐字不清,木棉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聽不懂, 你重說一遍,哈哈哈。”

艹,笑得小腹好酸。

“咳咳。”蘇荷硬咽下去:“我說我每次都是這樣吃得。”她證明, 不知道又犯了哪根神經。

“哈哈哈哈。”聽過解釋,木棉笑得更厲害了:“別逗我了,笑得我都沒力氣了。”

她不信蘇荷狡辯,兩人在街上買了好多小吃,最後才繞路回來了羊肉館:“小姑娘,你們再不來我差點收攤了。”

老板坐在門口抽煙,木棉打了個哈哈:“不好意思,我倆出門就迷路了。”

“……”老板看著兩人手上的小吃,暗想這還真順路,買了一堆吃得才回來……

“我重新熱一下吧,冷了羊肉就會腥。”老板端鍋去了後廚,但其實木棉想說,你家熱得也腥……

“好了,下面的電磁爐你們自己調火。”老板端著二進鍋的羊肉出來,而看著那一大盆冒出來的羊肉,木棉心裏暗暗發愁,蘇荷一個人能吃完三斤羊肉嗎?

對斤數沒概念的木棉想著兩個人吃,便點了個中鍋,哪曾想三斤羊肉這麽多,她惆悵地耷拉眼:“老婆,這是不是吃不完浪費了啊?”

對於浪費,從小貧苦出生的木棉深惡痛絕,所以一般能吃得她絕不會扔,而截止到目前為止,她不能吃得也就兩樣東西——自己手作的鍋包肉and號稱奶香味的羊肉。

“咕嘟嘟”,鍋滾沸開始冒泡,而羊肉幾乎是呈冒尖狀態。

“不會的。”蘇荷夾了塊羊肉入嘴,入口軟爛,確實有股乳酸菌奶的味道:“老婆,這羊肉確實有股奶香味,不過咱們吃不完可以餵流浪貓狗,不用擔心浪費。”

她提出怎麽才能不浪費的辦法,考慮周全,而木棉吃著炸雞柳十分認同,兩人各吃各得,偶爾說上幾句話,和諧的不得了。

“嗝”,木棉率先打了個飽嗝:“我吃飽啦。”

“那你看會兒動畫片等我。”蘇荷還在吃,熱氣熏得她小臉通紅。

因為羊肉性熱,不光補氣,還暖胃,女生的話歸根結底,還是得少吃寒冷生硬的東西,就比如木棉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她一天炫一根冰糕,因此很怕冷,十幾度的艷陽天都得穿大衣,手腳冰涼。

而蘇荷十幾度的天氣,穿個大T恤就出門了,手腳暖呼呼的。有時候木棉甚至會把手伸蘇荷肚子取暖,她專門冰蘇荷,而蘇荷也毫不生氣。

“呼”,蘇荷熱得用手給自己扇風:“走吧,我也吃飽了。”

“老板!結賬。”

“來嘞!”老板邊擦手邊出來,掏出計算機,嘴裏陣陣有詞:“一個中鍋羊肉,一瓶可樂,總共221塊。”

“221,給220得了。”老板主動抹零,蘇荷和木棉打包了剩餘的羊肉。

兩人順著街道散步消食,結果走了半天,卻連一只動物都沒有,難道碧霞山的救助機構這麽給力嗎?

“老婆,我好累啊,都拎一路了也沒見到小貓小狗。”木棉沒骨頭地靠在蘇荷身上,蘇荷攬住她的肩蹲下:“可能晚上它們就出來了,我們把肉打開放這裏就好。”

“抽獎免費炒酸奶!滿五十可抽獎!”一位中年女性站在街上呼喊,手裏還推著一臺看上去並不新的酸奶機。

這叫喊聲很快就吸引了愛吃涼性東西的木棉,她現在走得正熱,便直接拉著蘇荷奔向了酸奶機:“老板,怎麽自己做炒酸奶?”

中年婦女停下推車:“我們實體店搞活動,買東西滿五十就可以了。”她給木棉指了指門頭,欣然美?名字看起來有些舊。

可為了能自己炒酸奶,木棉還是進店了,如門頭一樣,這家店店內設施老舊,燈泡一閃一閃得,還有另一位中年女性正踩著椅子在換燈泡。

不過,她換燈泡為什麽不斷電?

木棉好心提醒:“您換燈泡不斷電可能會觸電的。”

“誒,您好。”聞言,中年婦女看有客人來了,急忙下地,卻差點從梯上摔下。

“小心。”木棉和蘇荷異口同聲,同時扶穩了梯子的兩側。

中年女人被嚇得冷汗直流,站穩後連連道謝:“謝謝你們啊,小姑娘,謝謝。”她擦汗把梯子笨拙地收好,足以見平時是不敢這些事的。

“沒事,我看搞活動滿五十送炒酸奶,是店裏東西隨便買?還是只有特定商品參加?”木棉提前問清楚,省得有口頭糾紛,而中年女人也特別樸實。

“隨便選,買什麽都行,你不買也行,要不是你們倆我都掉下來了,免費炒也行。”

“吱呀”,剛剛推炒酸奶車的中年女人進來了,可她一進來就是抱怨的語氣:“吳萌,你又……”

似是看到木棉她們還在,她只好把餘下的話咽下,露出一個生硬地笑:“隨便挑隨便選啊。”說完,她神色不好地便拉著吳萌進了裏屋。

這是害怕她倆白嫖嗎?木棉舉起一個水鉆發夾問蘇荷:“我戴這個好看嗎?”她拿發夾比劃,頭發卻意外被水鉆上的膠印給粘住,看上去應該是剛補地鉆,膠水都還沒來得及幹,很劣質。

“別戴了。”蘇荷反拿左手邊的一條民族風額飾,往木棉頭上夾:“還是這個比較好看,我們有錢,可以買真鉆的。”

“那這條額飾是綠松石,我們也可以買真的啊,你懂什麽?買東西就是要享受當下的感覺。”木棉出言反駁。

這裏就像是初中門口的精品店,裏面都是些不註重質量的低價小商品,木棉一眼掃過,所見之處的珍珠飾品已經開始掉皮,而許多發卡上的水鉆也大多掉落,不知何去何從。

突然,裏屋傳來老板二人爭吵得聲音。

【你為什麽要說免費炒?你是覺得我買這個車容易是嗎?】聽聲音,應該是推車的女人。

而吳萌在面對她時底氣不足:【因為我在店裏換燈泡,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她們兩個扶住了梯子,所以我……】

她解釋,推車女人的聲音反而更大【為什麽不等我回來換?而且換燈要斷電的,你是腦殘嗎?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

木棉本不想聽得,可兩人說話得聲音越來越大,而她也是越聽越不忍心。

因為從剛剛兩人爭吵得話裏,她已經推算出了大致情節。

一對中年女性妻妻,沒有工作開了一家小店,可由於互聯網時代的到來,小店收入微薄,入不敷支,推車女人便學著舊時代的營銷手法,出去地推,酸奶機的輪子不太好使,推得她精疲力盡。

而推車回來,她卻看到吳萌在跟自己費心拉來得顧客說免費,那一剎那,推車女人就炸了,她多日的抑郁一下爆發,不惜用“腦殘”來形容曾經深愛的對方,即使事情過後吳萌會很傷心……

可這件事中,木棉認為兩個人都沒有錯。首先是吳萌,她的初衷很好,想替對方分擔事情,卻沒想到由於自己缺乏生活經驗,反倒給推車女人造成了負擔。

換燈泡不斷電,這可是大事,所以推車女人才會對吳萌大加訓斥,而且就從推車女人自己出去地推的這件事來說,木棉認為兩人還是很相愛的。

雙方舍不得對方吃苦,可生活卻又讓兩人受盡苦楚。尤其是現在經濟條件很差,生意難幹,推車女人一回來,還聽到了吳萌說要免費送東西,她不了解前因後果,所以生氣也是情理之中。

那既然兩個人都沒錯,到底誰錯了?木棉思考著這個與她無關的命題,最終判定是社會的錯。

如果社會經濟發達,多給中年女性一些工作,那吳萌兩人就不再需要為經濟奔波,彼此將會有更多的時間磨合,相處,溝通。

畢竟中年的人生很微妙,沒有穩定收入,就會陷入經濟迷茫,幹什麽都不順,愛情不順,家庭不順……

總之都跟錢掛鉤,所以木棉不忍心再聽下去,因為世界上太多這樣的情侶,她再一次感嘆,有錢真好……

至少她和蘇荷已經超越了這世上百分之九十五的妻妻。

“你是不是有病!”裏屋逐漸已經有了哭腔,吼聲,打砸聲……

木棉拿起了店裏賣的文具,給老板寫下我的建議:

【您好,您店的經營模式可能有些問題,燈光昏暗,讓人看不清東西,可以裝幾個射燈。店裏東西也有些過時,想要好好經營,還是得進一些新貨,營銷方式完全不對,您可以選擇開直播宣傳,標題就叫:四十歲再度創業,看我如何用酸奶機奪回我的一切。想好好經營,就重新整裝,要不就歇業上班。】

圓珠筆在紙上“嘩嘩”作響,她寫了很多字。不過由於十年 沒動筆,她有些字還真寫不出來,只能一邊上網查一邊寫。

“老婆好乖。”蘇荷凝視著木棉,在一旁靜靜等著,時不時再占些便宜,親木棉幾口。

“行了啊你。”木棉用帶著油性筆印的手擋蘇荷的唇,把留言放到了較為顯眼的地方:“老婆,我們把那條額飾買了吧。”

“好啊。”蘇荷重新給木棉夾上額飾,止不住地誇讚:“老婆太美了。異域風情,我***……”

“滾犢子。”一說異域風情,木棉就想起了小鈴鐺,她踮腳給蘇荷別上水鉆發夾:“不怕腱鞘炎?”

“不怕。”蘇荷聽著有苗頭,便伸手去攬木棉,木棉低頭從她腋下鉆過,瀟灑道:“放一百塊錢在桌子上,咱們撤退。”

她想著一百塊錢應該夠了,在吳萌標得價格上,圓珠筆,本子,水鉆發夾和額飾加起來才七十多,唉,或許開在小學門口能好過點?

“是,我親愛的老婆大人。”蘇荷從上衣兜裏摸出一百元現金感嘆,還好自己每次出門都帶現金,要不,今天差點兒完不成老婆大人下達得指令。

“那遠山,呼喚我~”木棉看著遠方的山水,忽然就開始了唱歌。

不過她歌聲跑調得實在厲害,周圍人紛紛側目。

“啪啪啪”,蘇荷從欣然美出來鼓掌:“老婆唱得真好,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老婆唱歌。”

她誇讚且並不違心,鍋包肉也適時出來刷存在感:“主銀,還有俺,俺也覺得你唱歌好聽。”她倆無腦力捧,木棉人生的三大捧王在此刻只剩瀟瀟沒到場了。

“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木棉趴蘇荷耳朵邊唱,親了親她現在有肉的臉頰,而蘇荷也不覺得聒噪,學她音調唱了句:“我愛你,就像考拉愛桉樹葉,明知有毒還是停不下來~”

她回吻,木棉頓時後退三步:“你意思是我渾身上下都有毒唄?那玩小鈴鐺那晚沒毒死你?”

她翻白眼,蘇荷也跟著後退三步:“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你讓我上癮。”

啊!這到底什麽土味情話!木棉被尬得滿地找頭,但看了眼蘇荷的臉,頓時又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拉著蘇荷的手甩啊甩地撒嬌:“老婆~老婆~你可以再穿一次日制校供嘛?就穿咱們倆剛見那套,你當時超級甜。”

她聲音嗲得要膩死人,本認為蘇荷百分百答應的,結果她卻只是用力一拽,把木棉摟進了懷裏:“好啊,咱們COS,Play一下。”

“……”她痞裏痞氣,木棉呆滯,用身體撞了蘇荷一下,小聲喃喃:“我雷COS,play,不過老婆,要是你能追上我,我就讓你嘿嘿嘿。”她存心逗弄笑得猥瑣,說完就跑進了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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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唉 其實人真的還是需要一份穩定收入 只能說我寫得有點紮心,偏現實向了[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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