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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再見莫言 已有家室 莫言副CP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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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再見莫言 已有家室 莫言副CP登場……

“好吧, 你不愛我了。”蘇荷失望地收回手,其實剛剛在醫院裏她就已經很想了。

“那我們睡覺吧。”雖然兩人和好的喜悅感,充斥著她全身,現在更是急需一場情事來緩沖降落, 可老婆要休息, 蘇荷只能作罷。

兩人躺在床上,她反而要比木棉先睡著。

“不開心嗎?”木棉感受著自己腰上空落落的, 倒有些不習慣, 接著, 她又看了背過身去獨自睡覺得蘇荷:“很想嗎?”

她貼近:“很想的話我幫你洗澡。”她又一次縱容, 性格脾性逐漸開始向瀟瀟靠攏, 哪怕蘇荷什麽也沒說, 只是一個背影就能讓木棉聯想到很多東西。

“真的嘛?”蘇荷扭身:“可你不是困了嗎?”她心靈上想要體諒, 手卻另有想法地摸了上去,感受到一片水漬, 她立馬激動不已地壓了上去:“你也想我了嗎?”

“先洗澡。”在經歷過一次失去對方的體驗後,木棉再也無法抗拒蘇荷的任何要求, 就連她的身體也是。

浴室裏,蒸汽裊裊地上旋, 蘇荷被木棉放進了滿是泡沫的浴缸裏:“水溫還好嗎?”

把整只胳膊貼好了防水貼後,木棉從架子上拿了塊毛巾:“呼。”她把上層浴球的泡沫吹開,往蘇荷容易受涼得肚子上搭了塊兒毛巾。

“老婆,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洗,我要親親。”蘇荷蜷了蜷腿, 示意木棉進來,可木棉只是親她一下,搬過了一旁的矮凳:“你先把頭靠在我腿上, 我給你洗頭。”

“老婆,再親親我嘛。”蘇荷挪了挪身子仰頭,方才那一下太淺,不夠讓她知足。

她嘟唇,由於伸腿瞪眼丸的功效,那些臉上曾經流失的膠原蛋白,也都在此刻全部回壟。

看起來軟萌軟萌的,在熱氣籠罩下,像一顆全熟了的水蜜桃,鮮嫩多汁。

“嘩……”木棉打開花灑試水,有幾滴澎到了蘇荷的鼻子眼:“乖,一會兒再親。”她彎腰,給蘇荷洗頭,卻連帶著把自己發尾也打濕了。

兩人同色的發絲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木棉便一起都搓了:“老板,請問小棉洗頭舒服嗎?舒服的話這邊方不方便給我打個五星好評呢?”

她用指腹摁壓,松緩著蘇荷頭皮,嘴裏還時不時爆出點令人發笑的梗。

“好,一會上床給你打。”蘇荷望著木棉為她洗頭時專註的神情,一時沒忍住,腰一挺就抱住了木棉的頭:“我不想洗了,老婆。”

她暗啞著嗓子,從醫院到家,家到床上,床上到浴室,她已經忍得夠久了。

“……”木棉被她從下方抱頭吻著,氣息不穩:“好歹把泡沫…把…把泡沫沖掉!”她唇瓣被蘇荷起皮的唇蹭得殷紅,手卻已經關上了水。

“不行。”她嘴上拒絕,身體卻比腦子更快默許了蘇荷過分的行為,直到浴缸所承受的重量驟加,“溢出了好多水”。

“老婆,我們明天去旅游好嗎?我已經訂好了飛機票。”她張嘴說話地口吻含糊不清,唇瓣一張一合,蹭得木棉全身發癢:“別舔了。”

她臉羞紅,扭著身子便往上竄,頭都已經頂到了床頭板,然而身處歡愉之中的木棉並未註意到,蘇荷是在什麽時候訂得機票……

“我都說了我不用手也可以。”她舔舐、挑逗、繞圈,卷起一些送進木棉口中:“你的味道。”

“……”木棉說不出話,在這場情事中起起伏伏,卻還強撐著不能暈過去:“你註意點你的手。”

兩人白日宣淫,這句話木棉反反覆覆不知道說了多少次。

等到再醒來,已經是第三天的晚上。感受著身旁身軀溫熱,木棉習慣性地把腿敲在蘇荷腿上蹭:“什麽時候的機票?”

兩人像絲綢一樣皮膚滑滑的,彼此的腿甚至掛不到對方腿上,直直滑落,木棉再蹺,又滑落。

蘇荷抓住她的腿,放在腰和跨間的凹陷:“兩小時後。”她淡定,抓過木棉的腿轉身,兩人身體面對面,挨得更近了。

!!!

“艹!怎麽不早點叫醒我?”一向習慣提前六七個小時到車站的木棉,在此刻如遭雷擊:“你快收拾東西,我叫家庭醫生來給你換藥。”

火速起床,她一把抓過蘇荷新買的手機:“嘟、嘟、嘟。”電話接通:“餵,我是木棉,現在春華街……”

“叩叩,開門。”還沒掛電話,家庭醫生就敲響了房門。

木棉正在打電話的手頓住:“不是,老鐵,你們做私人醫生這麽快得嗎?二十四小時待命?堪比閃電俠啊。”

她掛了電話開門,哇靠,這位醫生居然這麽有錢?開法拉利來的!

“嘖”,醫生外披皮草,身穿露背小吊帶,一把子撞開不可置信的木棉:“病人在哪呢?”

“在這。”蘇荷從房間裏出來,聽著木棉跟別人多說了兩句話就開始不高興:“老婆,你先回房間好嗎?”

“知道了。”木棉關上門,二月裏的天還冷。

“自殘?手心又是怎麽回事?”拆了繃帶後,醫生連連稱奇:“你還真是比狠人還要多一點啊,對自己下手可真夠狠的。”

“少廢話,直接上藥。”蘇荷沒什麽好臉子,木棉卻在窗邊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莫言怎麽會在醫生車上?

“好了,可以了,註意不要碰水,也不可以進行親密行為。”這醫生懂得太多,看向蘇荷的眼神意味深長。

蘇荷點點頭,卻並沒打算謹遵醫囑:“知道了。”

“你老婆呢?我要跟她交代一聲。”看著蘇荷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醫生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跟家屬告知。

“怎麽了?”躲在房內偷聽的木棉出來,在看到蘇荷手上傷口時,心裏還是猛地刺痛一下。

“最近不可以進行房事、碰水,一定要註意防護,等痂掉了才行。”醫生再度囑咐,而她不知道的是兩人早已違背醫囑了數次。

“我知道了。”木棉看向蘇荷短短兩日就長出血痂的傷口,心中慶幸,還好那日鍋包肉帶了伸腿瞪眼丸來。

“這會留疤嗎?”木棉趕在醫生臨出門前又問,正巧看見了門縫外苦苦等待的莫言。

想著裝不認識也不合適,她就大大方方打開了門:“好久不見哈,莫言。”

“老婆,不可以和別人說話。”蘇荷從身後捂住了木棉的嘴,接著以一種莫言都不知道她怎麽了的眼神,仇視:“你為什麽在這兒?找死嗎?”

“呵,過了這麽久,你還是沒學會尊重別人,真是無禮。”哪怕上次被打,莫言仍舊不虛蘇荷,二人針鋒相對。

“你和木棉認識?”三人中間夾著的醫生開口:“她身上的傷仔細護理不增生就好,過後可以激光祛疤。”

在回應過木棉後,她將藥箱往自己身上挎了挎:“告辭。”她從三人中抽身,似乎還瞪了莫言一眼。

“你別生氣baby。”莫言抓緊跟上:“木棉,我先走了,再見。”她一聲baby,兩人之間的關系昭然若揭。

車內,醫生脫掉皮草,坐在主駕上陰陽怪氣:“我怎麽不知道你還跟木棉認識?”皮草下,她優美的頸部線條繃緊。

莫言是個老實人,不但沒聽出來話裏的弦外之音,反而實話實說:“認識啊,我們當時是相親認識的。”她這句話的威力太大,不亞於木棉是她前女友。

“吱——”醫生停車,逼身上前:“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去給你前女友的現女友療傷去了?”她火冒三丈,氣得閉上了眼。

莫言解釋:“不是,當時我想追她來著,可她已經有女朋友了,我就退出了。”說完,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醫生:“你怎麽了?”

“閉嘴!”聽到此話的醫生再也繃不住了,她掐住副駕駛莫言的脖子,輕輕一拽,一個煙草味的吻便接踵而來。

送走她倆,木棉配合著蘇荷收拾行李:“你說莫言和那個醫生之間是不是很好磕啊?兩人看起來很般配的樣子。”她收拾著兩人出行所穿得衣物,而蘇荷則收拾內衣。

“不要在我面前提別人,不然我會發瘋。”蘇荷往袋子裏放了幾件蕾絲,又被木棉及時掏了出來:“你幹嘛!沒聽見醫生今天說了什麽嗎?禁止色色!”

她將□□內衣全部拿出來,卻發現袋子裏竟沒一件是正常的:“蘇荷,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有性癮?”她頹廢,對於二人旅行這件事,一下子就萎了。

這哪是旅行?分明就是換個地方做。

“我對你有癮。”蘇荷用手指摩挲了幾下木棉耳垂,卻又忍住了:“我們走吧,我已經在碧霞山給你聯系好了仙俠寫真店,那邊暖和,你穿古裝也不會受冷。”

“真的?”木棉瞳仁睜大,仙俠!那她豈不是可以COSPlay?到時候該讓蘇荷穿個什麽呢?

她陷入思考,人菜癮大,說得就是木棉本人,她撒嬌:“那到時候我們倆一起穿古裝,穿裙子!”

“好。”蘇荷應承著將行李上鎖,裏面四件套,指甲剪,搓條應有盡有,以及被木棉掏出去的□□內衣也在。

碧霞山,COS,Play,這可是三個詞。

“主銀,你又要出去玩了咩?”鍋包肉從小黑屋裏出來,不過,它這話木棉就不愛聽了。

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才過過幾天富二代日子?當中的八個月甚至都在北國端盤子。難道端盤子也叫玩?

木棉揪著鍋包肉:“老娘來這個世界10個月?八個月都在辛辛苦苦打工,你這個又要,用得有些微妙吧?”

“主銀,是俺用詞不當了哈。”鍋包肉從木棉手裏飛出來:“但俺好喜歡坐飛機啊,自從那次在北國後,這種感覺就跟吸了毒一樣地上癮。”

!!!

“鍋包肉,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吸毒可是犯罪的,我們可是良民,可不能走歪路。”木棉教育鍋包肉,可要說真的,她違法寫h文,倒比鍋包肉口嗨要嚴重許多。

“老婆,來喝點水吧。”蘇荷向空姐要了一杯熱水,因為木棉現在已經拒絕喝飲料了,自從那魔鬼的八個月北國之行以後,她不吃零食不吃飲料,但每天都會吃一個蘋果,而原因也無他,北國那邊的水果實在是太他爹貴了!一個蘋果80元!

春晚一錘才80,一個小蘋果卻敢要木棉那麽多錢,她根本舍不得,所以那八個月,她每天都是肉肉肉,一肉到底,就連蔬菜都買不起……

真是一段貧窮催淚的日子,木棉接過熱水,飛機陡然遇上氣流顛簸,水全部撒在了蘇荷的衣服上:“啊!我給你擦擦。”

她抽出隨身攜帶的紙巾,將它們全部摁在蘇荷的衣服上,卻還是晚了:“完了,都濕透了……”

“沒事。”蘇荷拍了拍她,神色如常甚至還帶著淺笑,沒有絲毫埋怨,也真可謂是個怪人。有時候失控到暴力狂,有時候卻情緒穩定的像只卡皮巴拉。

而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木棉也已經懂得了蘇荷的失控點在哪,那就是她不能和任何人過分接觸。

可具體這個過分接觸的點在哪,得看蘇荷當天的心情以及多種因素,家有悍妻……

“老婆,咱倆手機上我都下載了單機游戲,還給你下了幾集嬛嬛傳。”蘇荷打開嬛嬛傳,她太了解木棉,放得正好是滴血驗親那一集。

俗稱狗路過都得看兩眼,更別提木棉還是嬛嬛傳的忠實粉絲。

“木馬。”她側頭親了蘇荷一口:“人家就知道你最好啦~”她把倆人之間的扶手推上去,靠在蘇荷懷裏。

“不對。”木棉猛一激靈,靠!她怎麽忘了自己是有錢人的這回事呢?

“怎麽了?”蘇荷看著木棉一驚一乍叫來了空姐:“你好,我們兩個要升艙。”她拿上手機、平板,拉著蘇荷就站了起來。

“好的,請稍等。”空姐面帶微笑地詢問,過了一會兒又回來:“我這邊幫您看了下,升艙沒有會員的話,您需要補三萬元,您看可以接受嗎?”

“可以。”木棉點點頭,挽著蘇荷升艙。

“吧嗒吧嗒吧嗒……”一進來,所有人都在忙著工作,看上去十分精英,一人一個平板電腦,但飛機上不是禁止使用網絡嗎?

木棉搞不懂,和蘇荷兩人土狗進城,開始換拖鞋蓋被子。

“二位晚上好,請問您們想吃些什麽呢?這張單子上的都可以點哦。”空姐遞給兩人一本厚厚的餐單,木棉和蘇荷湊在一起,隨便點了數幾道,反正兩人分著吃,倒也能吃完。

“寶寶,我怎麽感覺這飛機上的菜,跟小碗菜差不多呢?”木棉看著空姐來來回回端了三輪,才上齊的菜,感覺跟日式料理差不多,擺盤精致得小碟子不少,其實裏面東西就一小口。

不過也沒得比,如果是普通艙,她現在大概會啃著統一發放的面包酸奶,又或者是盒飯。

“大概是這樣可以吃得種類多。”木棉今天穿得衣服很白,蘇荷抽了好幾張紙墊在她衣領,省得吃飯時有油濺上去。

“好了,來嘗嘗吧。”蘇荷夾起一塊鰻魚壽司往木棉嘴裏送。

小小的一塊兒,木棉一口一個剛好:“好次!”她嘴上沾了些照燒汁,看上去晶瑩剔透,誘人至極。

“我嘗嘗。”蘇荷不可抗拒地吻了上去,來送毯子的空姐見狀立馬扭頭,她在過道上來回踱步,時不時瞄一眼,看二人親完了沒有。

“夠了,那位空姐在看我們呢。”木棉本以為蘇荷親一下止止渴就夠了,沒想到這人在飛機上也沒羞沒躁的。

她拿起一顆車厘子塞進蘇荷嘴裏:“甜嗎?看上去好像是4J的,這什麽航空啊?真是大手筆。等咱倆下次出門還坐這個。”

“甜。”蘇荷用舌頭勾了下木棉餵她的手指,車厘子太過於甜膩,她還是比較愛吃山東的美早大櫻桃。

蘇荷把盤裏的車厘子,都放進木棉盤裏:“老婆,你吃吧。”木棉愛吃車厘子,尤其是原世界在家寫h文的時候,一天最多能吃四五斤,而這也就導致每年一到車厘子盛產的季節,她都得去寫兩篇言情賺錢,要不真得破產,連房租都租不起。

“寶寶你以前坐過頭等艙嗎?”木棉把吃車厘子的汁印在蘇荷唇上,這下兩個人唇都變得紫紅起來。

蘇荷聞言仔細想了想,許雲是個周扒皮,每次出差能坐火車,就不坐高鐵,能坐高鐵就不坐飛機。

她前兩年出差不少,但每次都是廉價航空,椅子和椅子之間挨得特別近,腿都伸不開,有些人的腳還亂蹺,環境非常惡劣。

而且就算坐廉價航空,每次找財務報銷,都要歷經一番手續,這個憑證不全那個發票不對,每每都得折騰半天。

“沒有,以前的我每天都在忙工作,就算出差坐得也都是廉價航空。”蘇荷把手伸進木棉被子裏:“我們不提以前了老婆。”

她借著毛毯欲蓋彌彰,而此刻夜深,機艙也逐漸熄了燈。

“你想幹嘛?現在可是在飛機上。”木棉抓住蘇荷作亂的手,不過只是印了下嘴唇,她便如此火大。

“不會有人看見的。”蘇荷從自己座位上往木棉身上移,兩個人都瘦,硬是塞進了一個位置。

“我警告你啊,你想都別想,這種大庭廣眾下我是絕對不允許的。”木棉推蘇荷,做賊心虛地瞄了瞄四周,還好,這裏並沒有人觀察到這邊的異常,而是都戴上了眼罩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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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很愛湊對[菜狗] 這一對就一筆帶過哈 又想看哪對副CP的我統計一下 寫點番外[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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