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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外傳的蒸米飯配方 看電影之1:1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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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不外傳的蒸米飯配方 看電影之1:1還……

“你敢潑我?”爭著爭著, 兩人玩起來了,玩著玩著,木棉察覺到蘇荷眼神不對,她厲聲, 隨後趕緊逃離了案發現場:“哼, 我不理你了,我給媽媽打電話去!”

“嘟、嘟、嘟”, 這次木棉打得是視頻電話。

“滴”, 接通, 迎面就是瀟瀟、朝朝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臉:“棉棉, 怎麽不給媽媽打電話, 給你朝朝媽媽打來了?你是不是偏心?”

瀟瀟無理取鬧, 木棉這一碗水總是端不平:“誒呀, 我這不是想著朝朝媽媽出院嘛,所以就先給她打啦。”

她撒嬌, 瀟瀟順坡下驢:“那你和你朝朝媽媽說話吧,我先去化妝了。”

她拿出塵封已久的化妝箱, 自那日木棉掉進海裏以後,兩人就陷入了一種僵局, 雖沒有互相責怪,可陰影始終圍繞在兩人心中。

而如今木棉回來,她們的關系也迎來了回春。今天,就是她和朝朝八個月以來的第一次約會。

瀟瀟用心打扮,朝朝的視線跟隨著她移動, 毫不掩飾,眼神根本就沒在手機上!

“叩叩。”木棉敲了敲手機屏幕,試圖讓朝朝看她:“朝朝媽媽, 你身體現在怎麽樣了?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有。”朝朝搖搖頭,她的正臉木棉很少見到,幾乎是一塊望妻石,隨時隨地側頭都在看瀟瀟。

“那我就不打擾你倆甜蜜了,我先掛了。”木棉見此情形麻溜掛了電話,朝朝終於肯施舍給她一個正臉:“不愧是媽的好閨女。”

“老婆,我們該睡覺了。”蘇荷飯飽思□□,木棉知道她所說得睡覺,絕不會是表面意思那麽簡單。

“我還不困,我們出去看電影吧?”木棉用手機搜索著最近上新的影片,卻發現由於過年生意太火爆,場場滿座,根本沒給她買票的機會。

“艹,這幫人太狠了,一張票也沒留。”木棉將一片紅的手機摁在蘇荷臉上:“你看哇,所有場次全滿。”

“那我們就在家看好了。”蘇荷笑著接過手機,她鎖屏,將木棉圈在沙發上,挑了一部極為暧昧的小電影。

“……”隨著電視裏的兩位女人緩緩親在一起,木棉暗道不好,她撒丫子就跑,被蘇荷摁回了沙發上:“你不想我嗎?”

“……”被拿住了命門的木棉,不可能說不想,也不可能說想,所以只能沈默。

“嘭!咻——”外面不知是誰家提前放了煙花,蘇荷被驚得瞳孔驟縮,她趕緊抱住木棉,喉嚨裏發出壓抑地嗚咽:“你別走!”

煙花爆竹齊鳴,讓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漁船被炸的時刻。

“松開點兒,我要被你掐死了。”木棉拍打蘇荷胳膊,感覺自己肩膀都快要斷了,難道這就是災難後遺應激綜合癥嗎?

“我在呢,蘇荷,我在呢。”她安慰蘇荷,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我在,可蘇荷卻轉而握住了她的手,神色乞求:“你打我好不好?”

!!!

“好端端的,我幹嘛打你?”木棉眼神震驚,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蘇荷狠狠拉住:“只有你打我,才能證明你是真實存在的,你快打我。”

她固執地拉著手往自己身上打,還特地避開了臉,畢竟再瘋,她也不會忘了兩人馬上要拍結婚照的事實。

“啪”,木棉忍無可忍,真得賞了她個大逼鬥:”你夠了沒?”

“夠了。”挨了打的蘇荷心滿意足,只是木棉打得這一下對她來說,還是不夠重。

“你TM***,我是假的,那昨天跟你滾床單的是誰?”木棉晃著蘇荷的肩膀質問,希望她能從過去中醒醒。

而對此,蘇荷卻只是按照電影情節,吻上了木棉的唇:“那就再做一晚。”

“蘇荷!”感覺自己被詐騙了的木棉怒吼,室內開始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面前柔光的投影還在發亮。

按照電影裏的步驟,蘇荷有樣學樣,直到一整部電影完,木棉身體好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渾身都濕透了。

“我要睡覺。”她啞著嗓子,臉上也不知是淚還是汗的水擠壓在眼窩,形成了一個小窪。

蘇荷吸走淚水點了點頭:“可以再打我一下嗎?”她聽著外面的煙花聲,依然覺得是在做夢。

“……”這下木棉是真累了,她洩憤似地咬蘇荷唇,直到血腥味在兩人嘴裏蔓延,蘇荷驚喜萬分,再度奪過了掌控權。

就這樣,同一部電影放了三遍……

到最後,木棉甚至都背會這部片子裏的每一句話。

第二天,她剛醒,就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酸甜味,好像是鍋包肉。

“在做什麽飯?”她一瘸一拐,已經完全適應了在蘇荷面前裸著的生活。

“老婆。”蘇荷關火丟下鍋鏟:“我來給你穿衣服吧。”她從清一色情侶裝的衣櫃裏,拿出了與自己身上配套的傑瑞鼠睡裙。

“好,但你別動手動腳。”木棉揉了揉惺忪睡眼,伸出手配合得動作十分熟練,顯然已經不是兩人第一次這樣做了。

“我身上酸,要抱。”她張開手,可實際上房屋不過80平方,去廚房的距離不過十幾米。

“好。”蘇荷寵溺地抱住她,用手拖住她屁股,兩人姿勢像極了考拉和樹幹:“你看動畫片去吧,我去給你做鍋包肉。”

她用冰涼的唇貼了貼木棉額頭,卻反被木棉腿絞得更緊了:“不要嘛,我要和你一起做飯。”

她撒嬌賣萌,可考慮炸鍋包肉會濺油,蘇荷還是狠下心搖了搖頭:“老婆,你還是在外面乖乖看動畫片吧。”

“誒呀,我不要嘛~我就是要和你一起”本來就很粘人得木棉,在經歷了一次死亡後更加粘人。

而在她地柔情猛攻之下,蘇荷最終還是答應了,面對木棉的一切要求時,她都無法拒絕,唯有床上例外。

於是,有蘇荷這個老手帶著,木棉的第二次下廚房簡直不要好太多:“寶寶,你說這個菜葉子爛了還能吃嗎?我怎麽瞧著跟蟲洞一樣?”

“別吃了,估計是無良老板偷裝進去壓稱的。”蘇荷拿起來看了看,對這種菜市場小販的舉措習以為常,尤其是晚上收攤,他們趁著天色黑就可勁裝些不新鮮的。

“好。”木棉把剩餘菜葉一片片地揪下,再用清水仔仔細細地洗,而蘇荷則開始做鍋包肉的準備工作。

她側擡手,從高排櫃子裏拿走兩樣澱粉,牽動得衣服露出一截蜂腰,引誘人心。

“原來必須得用這個澱粉才行。”木棉往圍裙上擦了擦手,從背後摟住蘇荷:“你腰好細啊~”

活脫脫一個老色批的她,手還有點不老實,開始從背後緩緩繞至胸前,趁著蘇荷手上沾了面粉沒功夫收拾她,木棉便可著勁地作。

“你確定?”蘇荷扔下筷子就要去洗手,木棉則見好就收,她將筷子雙手捧起,恭維道:“您繼續,繼續哈。”

“可我不想做這個了,我想做其他的。”蘇荷忽略木棉遞到她手邊的筷子,模樣傲嬌,簡直是把”要做”寫在了臉上。

看得木棉心一慌,連忙求饒:“我錯了。”她跑出廚房像是逃出生天:“我乖乖看電視去啦!”

不一會兒,客廳就響起了海綿寶寶的“我準備好了”,蘇荷笑著搖頭,繼續在廚房裏做飯,而為了不讓油煙味傳到木棉哪裏,她還特地關緊了推拉門。

緊接著,廚房傳來油“滋啦、滋啦”的聲音,木棉正坐在客廳看著海綿寶寶,忽然就想起了自己那次被油崩得畫面。

“寶寶。”她趕忙跑到廚房,卻發現推拉門被蘇荷上了鎖。於是,她只能把臉貼在玻璃門上偷看。

只見蘇荷做飯十分有門道,她炸肉一片接著一片地下,井井有條中竟也絲毫不崩,而見此,木棉就放心了,她重新啟動暫停鍵看海綿寶寶。

不大會兒,米飯香氣撲鼻,蘇荷把菜端上桌:“老婆,吃飯啦。”

“來啦。”木棉抱著一瓶雪梨水過來,蘇荷站在廚房裏挖米:“吃多點還是吃少點?”

她奶茶色的頭發半紮,一手拿著實木飯鏟舀飯,一手拿著木棉專屬的凱蒂貓陶瓷碗,語氣溫柔,身上仿佛都被米香腌入了味。

“我自己舀吧。”木棉走過去舀飯,卻發現廚房一整個幹凈整潔,就連竈臺,也都是被人拿油煙凈清洗過得。

而屋子裏又沒有第二個人,所以肯定蘇荷是一邊打掃一邊做飯,直接兩手抓了。

“一會吃完飯必須我刷碗,你可別跟我搶啊。”木棉提前搶活,不想一味地享福,然而蘇荷卻不回,只往她手裏遞了半碗飯:“我說一會我洗碗,你聽見了沒有?”

這次,蘇荷不能再假裝沒聽到了,她搖搖頭:“我洗就行,你歇著吧。”

她太愛,所以就主動包攬了一切,不讓木棉幹一點家務,但這與木棉的觀念其實相當不符。

因為木棉認為兩個人在一起,不管是情事,還是日常,雙方都得有參與感才行,所以她難得地繃起了臉:“蘇荷,你別把我當三歲小孩行不行?我也是能幹活的。”

“好,我知道啦。”蘇荷很是自然地端起飯碗:“快來吃飯吧老婆,一會菜就涼了。”她拉椅子,擺筷子,在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後,等待著木棉入座。

“寶寶,你不可以這樣。”木棉坐下,蘇荷替她把椅子往裏推了推:“我知道你心疼我,但我希望咱們倆都能參與進我們的戀愛生活裏,而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承擔家務。”

她諄諄教導,蘇荷卻並不覺得有什麽,相反,她很享受這種伺候木棉的感覺。

“我知道啦,老婆。”不過看木棉說得這麽正經,她還是點了點頭:“老婆,咱們快吃飯吧。”她親了親木棉那張格外愛較真的嘴,並排而坐。

而見蘇荷貌似真得聽懂了,木棉夾了一筷子米,卻越嚼越香甜,她不禁問道:“寶寶,這米怎麽蒸得啊?我怎麽蒸不出來?”

是了,木棉平時蒸米,不是大米湯就是硬石子,就從沒有軟硬適中的時候,更別說香甜松軟了。

“淘米以後加點糖和香油就行了。”蘇荷就這麽水靈靈地說出了獨家秘方……

木棉石化,所以根本就沒有誰蒸得米好吃,而是偷偷加料了!怪不得外面飯店的米都那麽香甜!

“誒,主銀,這次你鍋包肉做滴蠻好嘞,跟俺長得怪一樣。”聞見香味,鍋包肉飄了出來了,而它的這番話,更是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你意思是上次做得就不像唄?”木棉用眼神殺刀了鍋包肉一千次,而它渾然不知,還以為面前的這盤菜是木棉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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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QWQ 愛開車的小姐姐一枚呀 下一章更精彩[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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