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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今夜海風濕鹹 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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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今夜海風濕鹹 爆炸!!!

她撩了把微微帶卷的狂野紅發, 貌似除了看江鎏外,看其他人的眼神向來都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

不過她可真沒品,要知道CQYGFXGFST可是嬛嬛傳經典臺詞的首字母!一點也不緊跟時事。

只敢在心裏嗶次,木棉熟練解鎖密碼, 把寫作APP裏存得稿子遞給宮霖看後, 她就開始在船艙裏看天看地,卻唯獨不敢看宮霖。

畢竟被別人當場審視自己寫得yellow文, 木棉心裏還是很緊張的。

“吱呀~吱呀~”腳底的船繼續搖晃, 像是木棉小時候玩過得迪斯科。

她現在十分懷疑自己是否還在c市?卻也不敢多問, 生怕對方那暴脾氣上來, 一個槍子給她斃了。

看著宮霖接過手機後的手指上下滑動, 木棉絲毫不敢催促, 也不敢有意見。

而宮霖此刻卻是蠢蠢欲動, 她一頁頁地劃過,如果那裏面的主角能換成她和江鎏該多有好?又或許自己真能實施。

“吱呀”, 江鎏抱著兩把巴蕾特回來:“你們在幹什麽?”

見肉票木棉被宮霖放開,她心裏更不爽了。

“你在看什麽?”她一把搶過宮霖手中的手機, 在瞄了一眼後,又嫌棄地迅速甩回宮霖身上:“惡心。”

江鎏眉毛擰成了一旮瘩, 怪不得宮霖最近那麽反常,合著是天天看這些東西看傻的。

媽呀!悍匪覆面女!這不是她寫文得天菜嘛!!!看著走進來得江鎏,木棉整個人都快磕瘋了,卻也只敢偷瞄。

不過宮霖倒是笑得十分明媚:“是啊,我就是惡心。”她無所謂地勾唇, 就是要將明目張膽進行到底,可江鎏敢面對她嗎?

江鎏不敢,她現在只想離宮霖這個非正常人遠點兒, 太惡心了。那都是什麽東西?小手/銬/,小/*蠟*燭,簡直惡趣又低俗。

她抱著巴蕾特轉身就走,木棉見狀,馬上上前討好:“姐,你們倆是一對吧?看上去可真般配。”

拍馬屁拍對了地方,宮霖對她的話很是受用,十分爽快道:“等到下個港口了,我讓人把你放下。你自己走就行。”

哇!她話說得太幹脆。木棉反倒楞住了,反應過來後,她趕忙向宮霖道謝,好話更是一籮筐地說:“姐,你真是好人啊,你倆一定會長長久久,相親相愛……”

好一通拍馬屁,宮霖這人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但說話丁是丁,卯是卯。

木棉現下真成自由人了,可以隨意在漁船上走動,她吹著涼涼的海風,沒想到自己運氣會這麽好,宮霖竟然是這裏的綁匪頭頭。

“鍋包肉,你看我是不是很厲害?寫得yellow文還能救命呢。”靠自己實力被放出來,木棉興沖沖地跟鍋包肉分享著這個好消息。

可實際上,只要人肯一心一意地幹一件事,哪怕是條歪路也會有回報的。

鍋包肉又漲見識了:“誒嘛呀,主銀,看來這寫yellow文也是門技術活啊。如果是俺,俺肯定就鼠在這裏了。”

“那是。”木棉自傲,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粒西瓜子,哪怕給她扔到屎裏,她都能茁壯生長成屙瓜。

正如現在,她身處的這漁船艘腥臭漫天,可對面就是廣闊無垠的深海,海面一望無際,幽深黑暗,而她竟還感到心曠神怡。

望著天上皎潔的月亮,水裏卻並沒有它的倒影,因為這寂寥的海洋足以吞噬世間萬物,或許,水下還藏著一個人類未知的神秘世界——亞特蘭蒂斯。

木棉雙手扶穩地靠在船邊,心中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蘇荷,你們可千萬不要來啊。

“誒,你知不知道頭兒讓把今天的貨運哪兒?”一個獨眼男正在跟船員交談,因為海上儲存淡水不易,所以他手裏還拿著瓶剛打開的威士忌。

度數應該不低,那酒味隔老遠木棉都能聞見可,眼看著它們隨大海起伏搖曳,似是被囚於瓶中的一灣洋流分支,欲爬欲高,幾乎是快要登出瓶口。

聽到有人講話,不想知道太多機密的木棉貓在水桶後面,可面前的鹹魚水桶惡臭沖天。

“噦”,木棉幹嘔一聲,內心惶恐不安,她總覺得蘇荷會出大事,因為蘇荷不比瀟瀟、朝朝成熟,在遇見有關於她的事情時,總是非常激進……

“嘭嘭嘭——噠噠噠噠噠”。

船上突然發生了兩股對沖的槍響。木棉渾身一哆嗦,可根據玩刺激戰場多年的經驗,她決定先茍著。

秉承著”只要不露頭,對面就打不到她”的想法趴下,可過了好大會兒,槍響聲卻絲毫沒停,反而越來越密集。

這出去不得被人打成篩子?上戰場沒有槍的木棉百感交集,聽著槍擊聲緩緩逼近:“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接著“吧嗒吧嗒……”,子彈掉落得聲響連綿不絕,如同夏季積壓已久的雷,一陣勁砸到了鐵皮房上。

黑夜中,海面上連一顆照明燈都沒有,木棉在這場槍戰中水深火熱,她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從地上摸索出一粒燃盡了的子彈。

她用雙指捏著,彈殼表面濕潤,貌似還沾著不知道是誰的血。

看來這場戰事早已不是小打小鬧那麽簡單,但木棉希望這顆子彈上的血千萬不要是蘇荷的。

拜托。

“TM的,你個慫蛋,不敢開槍你TM來幹嘛?”那名喝酒得獨眼不去幫忙,反倒推翻了一名船員,兩人貌似起了爭執。

木棉探頭去看,發現一名打扮質樸的船員正捂著耳朵蹲在地上大叫:“我不敢!我不敢!我不敢殺人!”

還記得嗎?船員就是不適合殺/人的那種人。

“你TM愛打不打,這時候死了可沒人救你。”把槍甩在船員身上,獨眼走了,可船員卻宛若正在孵蛋得母雞一樣,他蹲在地上,因為害怕而不斷煽動地翅根,跟雞翅膀沒什麽兩樣。

木棉觀察了他好一會兒,發現船員是真得不敢後,她匍匐前進,當著船員的面拿走了那把槍:“你不用,我可就拿走嘍。”

“……”船員默不作聲,只是一個勁地抖動,在前不久他還是陸地上的一位尋常程序員,工作穩定三班倒。

只是誤聽人言,才選擇起了掙這一份高工資,卻不想高工資背後,往往都是巨大的陷阱。

但既然他不要,木棉有了槍心裏就踏實多了。

她一手握著槍管,一手上膛,才第二次就已經動作熟練,但木棉可沒打算出去火拼。

因為現在她也算是上有老下有“小”,銅鑼灣那一套不適合她,還是繼續在水桶後面茍著吧。

她重新躲好,那股熟悉的鹹魚腥味再次湧來,隨著一陣綿長的海風刮過,木棉只好閉氣。

身上還穿著蘇荷前不久給她洗得hallokitty睡衣,雖然現在衣服已經臟了,但上面沾染的玫瑰留香珠味卻並沒有散。

它們穿透硝煙彌漫,在這混雜惡臭的空氣中兀地冒出了一絲甜,仿佛愛人正手拿玫瑰陪伴在側,不離,不棄。

“噠噠噠,噠……”隨著又一陣槍響過去,四周突然安靜。

紛飛的戰火貌似停了,只留下幾人在甲板上奔跑游走的聲音,但那腳步聲肯定不是蘇荷。

可以聽聲確認,感受著有人正在往自己這邊跑得木棉手心出汗,甚至槍把在她手裏都有些打滑。

“噠、噠、噠”,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舉起槍準備無差別射擊,心想就算是打不準,盲掃她也能把對方掃成篩子。

“救命!”

從墻體後跑出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木棉定睛一看,居然是早就下線的王佳!

她怎麽會來這兒?她不是被抓了嗎?還是說許雲把她救了出來?

木棉腦子在一瞬間產生了許多想法,她聽著王佳尖叫逃跑,把身體往鹹魚桶後又藏了些。

“許雲!你要幹什麽?”從沒跑過這麽快,在王佳身後跟著得許雲面如枯槁,形同瘋婦。

說起來,這還是許雲和木棉的初見見面,

她神色癲狂,提著炸藥的手仿佛只剩下了森森白骨。

皮膚青灰,由於船艙長久的陰濕下,上面還起了大片濕疹,宛若額頭上凸起的閉口密密麻麻。

木棉看著她手中那一連串分量不小的炸藥,再也沒法做到坐視不理,而是毫不猶豫地舉槍射擊:“噠噠噠……”

一陣連掃,槍械的後坐力遠比她想象中得要大上許多。

於是打著打著,木棉控制不住槍頭,便將槍卡在胳肢窩下摁著打。

“噠噠噠噠噠。”直到子彈耗盡,還真就讓木棉瞎貓碰上死耗子地打中了一個。

像踩了狗屎運一樣地王佳意外中槍,整個人平地摔在甲板上,她生死不明,而作為她老情人的許雲則拉響了炸彈。

“boom!”

一連串葡萄似的炸彈挨個掉落,在海面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音浪,漁船在霎時間分崩離析,火光漫天,整艘船都被炸成了大小不一的木屑。

海水在強烈的沖擊下掀起了數丈巨浪,宛若煙花散落的船體四分五裂,後又似流星一樣墜入山谷,在水中帶出了一道道的氣泡。

可憐海裏的魚還以為那是什麽食物,爭先恐後地圍了過來。

這場災難來得突然,木棉雖早就做好了要跳海的準備,可事實上爆炸速度快得遠遠在人意料之外,她根本來不及入水,身體就被炸飛了出去。

“嘩——”火藥引燃了身上的hallokitty睡衣,木棉瞳孔驟縮凝成了一個點。

劇烈的燒燙感使她大腦陷入了某種保護機制,甚至還沒來得及使用十分鐘無痛,整個人就直挺挺地掉進了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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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要擔心 接下來我們棉棉會開始一段奇妙之旅[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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