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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竇初開 先上車後補票 情不知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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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竇初開 先上車後補票 情不知所起 ……

第二天,木棉癱在床上要死不活,就連吃飯都是蘇荷給端上來的。

“來,啊~”端著碗餵木棉吃飯,蘇荷眸光裏的溫柔獨屬於她。

然而在面對她時,木棉臉上卻是毫不掩飾地厭煩:“我討厭你。”

討厭蘇荷昨天對她地壓榨,也討厭蘇荷昨天對她地強制。

木棉把碗推到一邊兒,又開始了翻臉不認人模式,可其實她手上推碗得動作幅度小到要命,生害怕哪滴不長眼的熱湯會濺蘇荷身上。

她刻意保持冷漠,像是給自己安裝了某種防沈迷系統,可蘇荷這個想上線的人卻總能找到偏門。

因為不管是被木棉拒絕千次也好百次也好,那碗出自蘇荷之手的排骨湯依舊跟她本人一樣,駐紮在這裏紋絲不動。

“我不允許你討厭我。”把排骨湯又一次遞到木棉嘴邊,蘇荷的專橫程度和在床上如出一轍。

像是非讓木棉吃不可,蘇荷捧著有些涼的排骨湯給了她兩個選擇:“一嘴對嘴吃,二我餵你吃,你自己選吧。”

知道怎麽才能讓木棉乖乖吃飯,蘇荷直接把她後路斬斷:“沒有其他選項,也沒有第三個選項。”

“你怎麽知道?”正準備說第三選項的木棉一噎,兩個人互相了解,知道蘇荷真能嘴對嘴地餵她,便打算接過碗自己吃。

可不過剎那,那碗近在咫尺的排骨湯就被人移走了。

“我餵你。”避開了木棉想要接碗得手,蘇荷舀起一勺排骨湯邀功:“嘗嘗我煲得湯怎麽樣?”

語氣中帶著驕傲,她勺中的湯清澈無油,確實能看出來是下了大功夫在裏面,喝起來十分清靚。

“你煲得?”望向蘇荷的眼神訝異,想不到像她這種殺人不眨眼的人居然還會煲湯,木棉有些得了便宜賣乖。

不過,她最近怎麽沒看到蘇荷去許氏集團上班呢?

“你最近怎麽沒去上班?”想著想著就問了出來,木棉這個人一向是有什麽說什麽,在自己人面前都毫無保留,更別提是跟她有過肌膚之親的蘇荷了。

早已在木棉心中有了一席之地,蘇荷乍一聽還以為她是在關心自己,心裏立時一陣悸動,開始用臉去蹭木棉的手。

“我辭職了。以後我的工作就是在家陪你。”像是貓咪開心發出呼嚕聲一樣,蘇荷在貼到手後心情愉悅,鼻腔不自覺地發出震顫撒嬌。

但其實在剛從許氏集團離職時,她就已經收到了不少公司的入職邀請。

然而由於不放心木棉一個人在家,這些邀請就又被她以郵件形式通通回拒了。

因為總有些不長眼的阿貓阿狗會來騷擾木棉,所以蘇荷是一秒也不想和她分開。

反正這些天賣情報的錢也足夠兩人衣食無憂,不需要再為生計發愁的蘇荷選擇和木棉一起“做”完餘生。

“為什麽辭職,你不報仇了嗎?”不知道對方已經想到了餘生那麽遠,活在當下的木棉心裏有些堵。

因為自穿書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蘇荷早晚有一天會和許雲對上,所以更是為此準備了不少的陰謀詭計,就等著哪一天派上用場。

可現在呢?隨著蘇荷的離職,這些陰謀詭計已經毫無用武之地!

木棉憋了一肚子的壞水又沒地方施展,只好把心裏的不甘寫在臉上。

沒成想蘇荷又誤會了,以為木棉這樣問是還想著給她報仇。她這輩子何德何能能有木棉這樣的人來愛她。

“餵,你怎麽了?”見她眼眶漸漸有些濕潤,木棉只當自己眼花地把頭伸過去:“呦?怎麽哭啦?”

用手指腹左一下、右一下地替蘇荷抹著眼淚,覺得自己明明沒說什麽的木棉手足無措,只能任由對方把她摟緊。

“因為你太好了。”蘇荷聲音有些啜泣,但好你愛意也沒百分百啊。

還在想著好感度這回事,木棉用手輕拍了拍對方的背安撫:“為什麽不覆仇了?你不想上輩子的事了?”

面對她地追問蘇荷沒正式回答,而是沒個正形地親了木棉一口:“想啊,但是我更想*你。”

……

“閉嘴。”在有了親身經歷後,覺得自己筆下yellow文十分寫實的木棉小臉通紅。

看來這不管是什麽人,但凡一開葷就會食味知髓。

不過也隨便吧。只要蘇荷不哭就行。

早就習慣了她會語出驚人,木棉啃著一塊只有精瘦肉的臘排見怪不怪:“你排骨怎麽做得?還挺好吃。”

似是想不到蘇荷還真有兩把刷子,木棉表揚起來毫不吝嗇,但絕不是因為恭維,而是真得好吃。

甚至比外面賣得都軟爛鮮香,蘇荷聞言就像是得了三好學生獎狀一樣。

“好吃吧,這可是我的獨門秘方。”宛若參加閱兵儀式,受到表揚得她昂首挺胸。

木棉看著突然就覺得好鮮活,可就是這樣鮮活的一個人,上輩子卻又死得那樣慘。

“上輩子疼嗎?”哪壺不開提哪壺,仿佛夜晚漲起得浪潮,在不知不覺中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許久,早到在心裏紮了根本人還渾然不知。

……

方才高擡著得頭垂下,蘇荷躊躇一陣,僅用一句話就概括了自己上輩子所有的苦難:“上輩子我是被分屍得,很疼。”

“……”

浪潮來了,一根無形的紅線穿破虛空,輕柔卻又不容掙脫地將這對璧人緊緊相連,像是接受到了某種感召,木棉心下一痛,低頭卻又什麽都看不見。

也許這就是愛吧,畢竟唯有愛才可以跨越一切,而性別不過是世俗的標簽,年齡也不過是時光的刻度。

在愛面前,它們通通都得讓路。

“蘇荷,你是愛我還是利用我?”突如其來的認真,木棉盯著蘇荷審視,似是毛蟲在破繭成蝶前的最後一關——勇敢。

因為當初她靠近蘇荷也只是想刷個好感罷了,所以不管蘇荷怎麽利用她木棉都無所謂。可如今,她打算和蘇荷談戀愛了,木棉不能容忍自己的感情裏有其他東西。

雖然她是個h文作者,可在她看來感情就應該是純粹無他的。

所以這兩天木棉一直問自己,自己究竟是什麽時候喜歡上蘇荷的?可這件事似乎沒有答案。

可能是在巷子殺人的那晚,平日長相溫柔無害的蘇荷在黑夜裏卻像只大型兇猛的貓科動物。那張引人貪婪狩獵的皮毛之下,是她伺機而動的殺意。

殘肢橫陳,自以為拿著槍的獵人輕敵,被她一爪斃命染紅了殘月,暗巷裏血流成河,仇念纏身的她毫發無傷。

退卻得背影卻又使人望而卻步,在春日的寒夜裏是那樣冷冽,仿若清晨露水所凝結成的冰霜。

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息,但又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卿芳澤。哪怕芳澤後是傷害,是利爪,還是不乏有人甘之若飴,想要采摘這朵難以馴服的高嶺之花。

過往木棉從沒想過自己會在小世界裏談人生的第一次戀愛,可眼下卻真的發生了。

而作為《劇本》裏的紙片人,蘇荷也有著獨屬於自己的一套思想體系,但如果真要她說出一個對木棉心動的具體時間,那她覺得大概是初遇。期間咖啡店生意火爆,為了消磨排隊時間,她就用手機玩起了單機消消樂,正準備通關時卻不知被誰戳了兩下。

“小姐姐,我有急事,你可以幫我買一杯咖啡嗎?”一名長相像電影明星的女人向她叨擾,消消樂輸了……

她從閃爍著失敗的游戲頁面中擡頭,剛準備說些什麽,就又對上了那女人笑語嫣然的臉,唇邊甚至還有著兩顆小梨渦。

“咕嘟”,把要說得話憋了回去,她心動一瞬,卻又裝作不甚在意地拒絕:“不可以,這對後面的人不公平。”

話脫口而出,只是還沒過兩秒她就又後悔了,雖然不知道這份後悔是因為為什麽,但好在那位搭訕的女人並沒有放棄。

她再次請求:“求你了,好心人。”

好心人?從沒有人這樣叫過蘇荷,而正當她猶豫要不要答應時,旁邊的另一位女孩開口了:“要不……”

“好吧。”趕在那名女孩之前答應,蘇荷語氣是連她自己都沒註意到的急促,而那名長相像電影明星的女人就是木棉。

蘇荷那麽怕麻煩的一個人卻願意幫初次見面的木棉買咖啡!

或許從兩人初見起,心懷不軌的人從來都不是木棉,而是她。

兩個人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

蘇荷和木棉十指相扣,語氣是前所未有地鄭重:“我必須承認,一開始時我總覺得你是個瘋女人……”

“……”

什麽叫瘋女人?聽著她毫無情商的發言,木棉不高興了,但她還是容許自己多一些耐心聽蘇荷說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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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無止境 覺得自己總是寫得不好 [爆哭] 從某方面想也算是再進步吧[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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