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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兩世清白毀於一旦 把她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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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兩世清白毀於一旦 把她搶回來……

“蘇荷!你有病是不是有病就去人民醫院掛精神科去看腦,艹你*……”

被兩個女人同時拽住,木棉趴在莫言腿上叫苦不疊,而見她的表情明顯吃疼,莫言放棄了這場博弈,率先松手。

“棉棉!”

本以為她松手對方也會松手,卻沒想到蘇荷是如此的不講武德、不講禮貌、不要臉!

“棉棉!站住!”

看著自己松開得瞬間,木棉就被蘇荷拽走抱出了門,莫言心急如焚,想要跟上阻止,卻被盯這邊戰況已久的服務員攔住:“小姐,您還沒有結賬。”

“拿起。”向服務員盤中扔了一打錢,不過是片刻的功夫,等莫言再出門時木棉就已經不見了。

“蘇荷你有病啊,小腦萎縮了是不是?你放開我!!!”

正處飯點的景華街上人流密集,木棉被抱著嘴裏還不忘罵聲連連。

“放我下來。”她用手在蘇荷身上亂打,就連騰空的腳也是掙紮個不停,可無論她怎麽打,蘇荷始終都一聲不吭。

她默默忍受,頂著一張冰山撲克臉,內心卻猶如火山噴發。

呵,棉棉。她們還真親密啊。

一想到剛剛那女人對木棉的稱呼,蘇荷心裏就一陣惡寒。

這才離開她幾天木棉就找好了下家,動作還真是有夠快的。

“蘇荷!你耳朵塞驢毛了是不是?老娘在跟你講話呢!”

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大,木棉一嗓子沒吵醒蘇荷,反倒引來了周圍人的註視。

……

選擇噤聲,木棉被蘇荷一路抱回了家。

“你別煩我了行不行?我今天好好地約會都讓你搞砸了。”

被摔到沙發上,木棉霎時就解了自己的禁言,只是她不提約會還好,一提約會蘇荷就跟火藥桶被點燃了一樣。

毫無征兆,她“咚”地一拳砸在了茶幾,宛若蛛網般的平面在重擊下四分五裂,玻璃立時就碎了一地,只留下破裂的晶體在木地板上發光。

“……”

被蘇荷毫無預兆地攻擊嚇到,木棉呼吸一滯,入目便是一只帶血的拳頭正在沖自己砸來。

“鍋包肉!這算不算工傷?”

感覺到拳頭逼近,木棉坎坷地閉上眼,接著耳畔便被人擦過了一道勁風。

拳頭貌似並沒有落在她臉上……

木棉不敢確信,將眼僅露出一條小縫觀察,不由抖了抖眼毛。

還好……還好那拳最終還是因為理智偏了半寸,索性砸在了沙發上,殘留出一個碗口大的巨坑。

足可見蘇荷剛才用得力氣是有多大,幾乎是連沙發海綿都不回彈了。

血的熱氣撲到木棉臉上,而眼見著蘇荷超雄發作,她便打算明天……

不!是現在就卷鋪蓋跑路,反正快穿這活她是幹不下去了,接下來誰愛幹誰幹吧!!!

“為什麽?”在莫名其妙地發了一通脾氣後,蘇荷看向木棉的眼神滿是妒意。

難道這就是斯德摩爾綜合癥?

想不通這病發作的原因是什麽,木棉現在只想離這個神經病遠點。

“什麽什麽的?”她反問,聽到了一聲清脆的“滴答”。

血 落在她側臉的皮質沙發上,然後便是兩人間一陣難得的靜謐。

被蘇荷用一種背叛的眼神盯著,木棉渾身不自在。

“你到底想說什麽?再不說我走了。”受不了這種沈重氛圍的木棉先打破僵局,可蘇荷卻是言簡意賅。

“解釋。”

沈默了好半晌的她就吐出兩個字,得,這下木棉就是想解釋也不知道該解釋什麽了。

遇上這種三棒子打不出個屁的人,只能算她倒黴。。。

“什麽解釋?”想到了自己還有覆活丹,木棉說話又變得有底氣起來。

一時腰桿子也硬了,卻又沒硬多久。

“你和那個女人。”見木棉好像真不懂一樣,蘇荷便提示了一嘴,然後她就收獲了來自木棉的大白眼:“我還是那句話,關你什麽事?”

她語氣裏帶著三分敷衍,五分漫不經心,還有兩分的嘲諷。

艹了,想當初她舔蘇荷的時候,蘇荷那叫一個高冷,現在她不舔了,蘇荷才想著來找她。

晚了!

“你敢騙我?”拽住木棉背帶褲上的帶子,蘇荷在心裏認定了木棉是個渣女。

她既撩人又不負責,還要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約會,簡直就是個謊話精。

“我騙你什麽?”蘇荷這一番話,木棉聽得是雲裏霧裏,卻也同樣不甘示弱。

她拽住蘇荷衣領耍狠:“給我拿開你的臟手。”

一時間,兩人針鋒相對的火花味都快要從屋裏冒出來,正當木棉以為僵持不下時,蘇荷卻陡然松開了手。

“唔。”發出一聲唔咽,yellow文木棉是寫多了,但文章女主角是自己,她還真是頭一次。

被蘇荷按住腦袋吻,木棉兩世清白毀於一旦,卻毫無抵抗之力,只能通過嘴來大放厥詞:“淦!松開我!再不松……”

沒等她威脅得長搖說完,蘇荷就迫於證明自己不怕,將舌頭往木棉嘴裏塞得更深。

“滾……”

雙膝被蘇荷頂住分開,木棉扭動著身子掙紮,想擡手給上她兩巴掌,卻被蘇荷早早識破了意圖。

甚至都還沒揚起手,就當場拆穿:“想扇我?”蘇荷的表情玩世不恭,然而下一秒嘴裏就傳來了血腥。

咬人得木棉下了死口:“扇得就是你。”

好似身處對抗路,兩人互不示弱,可木棉卻忘了蘇荷並不是一般人,而是二般人。

感受到舌尖傳來得疼痛,蘇荷不但沒退卻,還相反地認為這是一種回應。

所以木棉這一招讓她更興奮了,甚至越吻越動情,蘇荷開始用自己靈巧得舌尖去癡纏對方。

雖然木棉的舌頭跟死了沒什麽區別,她卻仍是樂在其中不亦樂乎。

“咚!”

見她慢慢放松警惕,對自己也不似方才那般鉗制,木棉抓住機會,雙腿並用地給了蘇荷一腳。

“滾!老娘今天就當被狗咬了。”被親了半天,她氣得眼圈泛紅,準備奪門而出,卻又被蘇荷從身後壓倒。

“走?”將整具身體壓在木棉身上,蘇荷才好一點兒的心情被妒火取而代之:“你是還想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還想回去和她約會是嗎?”

“……”知道蘇荷嘴裏的那個女人是指莫言,木棉不假思索:“不跟她在一起,難道跟你在一起?”

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在木棉心裏,脾氣暴躁陰晴不定的蘇荷,和溫文爾雅又懂禮數的莫言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好。我答應你。”假裝沒聽出她話裏的諷刺,蘇荷把厚臉皮發揮到了極致。

從此這世上又多了個自作多情的女人。

可木棉已經不想攻略了,她現在只想著回家當富二代了卻餘生,反正原世界的她已死,在現世界的她如今活一天就是賺一天,活兩天就是賺兩天,活三天……

像看傻子一樣地看蘇荷,木棉從覆述抽身:“你難道就聽不出來我在譏諷你?”

明擺著知道,蘇荷今天帶著U盤去交易地點的途中路過一家西餐廳,本來平時她也是不會註意得,可偏偏就在今天,她隔老遠,甚至還隔著一層大玻璃窗。

就像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樣,她清清楚楚看見了木棉正在西餐廳裏和別人約會,而且那女人不管從容貌還是身材等都不輸她。

看上去和木棉的關系非同一般,餐廳裏明明有著兩排沙發,兩個人還非得挨在一起坐,仿佛就連吃個飯的功夫都不願意分開。

“叮鈴鈴”,被妒意纏身,買家打來電話催促。

正準備走時,她隔著玻璃窗望了最後一眼,卻發現木棉和那個女人越來越近,馬上都要親一起了!

然後也不知是被什麽東西迷暈了頭,她竟然主動放棄了和買家三千萬的交易,只為了把木棉搶回來……

大概當時的她真是昏了頭,可現在想想居然也不後悔。

絲毫沒發現自己心裏想得是“搶回來”,而不是“搶過來”,差一個字意思便有所不同。

在不知不覺間,蘇荷早已經把木棉圈為了自己的所有物。

“難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似是要將人屈打成招,蘇荷語氣脅迫。

不從木棉身上起來,反而戲弄玩起了一縷頭發,接著她把發絲放在手心裏輕嗅,表情饜足。

感覺不到她在自己背後做什麽,木棉整個人現在還處於懵逼狀態:“我什麽時候說過喜歡你?又什麽時候說過要和你在一起?”

覺得自己今天算是遇見小醜了,木棉和蘇荷不語,只是一味地問對方。

“嗯……”

爬在木棉身上嗯了好大會兒,蘇荷回想往昔發現木棉確實沒說過……但這並不妨礙木棉幫她殺人,幫她處理……

原來,蘇荷也知道木棉為她做了那麽多。

總結過去種種,反應過來的蘇荷不再犯傻:“你沒說過,但是我感覺得出來。”

總算是說出了一句有情商的話,但感覺這種東西虛無緲縹。

覺得蘇荷只是欲望上頭,木棉並沒把她當回事地解釋:“你感覺錯了,我不是拉拉。”

為自己怎麽解釋蘇荷都不信而感到頭痛,木棉被人拉了起來。

“你不承認也沒關系,我說你是你就是。”在短暫地放過木棉後,蘇荷起身將門反鎖,而被她妄下性取向的木棉則十分心累。

“你聽我說,我最後給你解釋一遍,我對你沒意思,只想把你當朋友……”

“我不想聽。”聽到朋友兩字,客廳那本就搖搖欲墜的茶幾殘骸,被蘇荷一腳踹得稀碎。

“……”她又發火,木棉當即不說了,因為就算說也說不通,現在這場景簡直就她寫得強制愛小說照進現實。

雖然她平時最愛寫強制愛這一掛的文,但沒想到如今輪到自己強制愛了,而且還是被強制的那一方……

老天!難道這就是對她寫h文的懲罰嗎?

在心裏仰天長嘯,木棉知道自己走不去索性選擇躺平:”你床在哪?”

“什麽?”輪到蘇荷震驚,但“床”這個字顯然又讓她想多了。

“……”看蘇荷一臉春心蕩漾,木棉撇了撇嘴,擡腳繞開茶幾殘渣:“我累了,要自己去躺會。”

把“自己”說得格外重,木棉希望蘇荷能知趣點兒,別再想那些不健康的東西,可她卻忘了。

性對人來說,有著天生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床在這兒。”方才的怒火一掃而空,蘇荷帶著木棉往自己屋裏走,好好的美人面都要被她笑爛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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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同鴨講[狗頭]不講武德[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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