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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南瀟與北朝 營救行動 江南淡淡雨瀟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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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南瀟與北朝 營救行動 江南淡淡雨瀟瀟……

“咕嚕嚕”,不會游泳的木棉喝了好多水,她在水裏手腳並用地撲騰著。

水花巨大,吸引來了岸上的保鏢。

“誒,老三,你瞅湖裏那是魚不?”一保鏢指著湖裏的木棉問。

“啪。”名叫老三的人給了那保鏢後腦一巴掌:“去你妹的魚,你眼瞎啊?那麽大個人都看不見?要不是看見你二姐的份上,倒貼錢我也不帶用你的。”

原來這保鏢還是個關系戶,老三一腳把保鏢踹進水。

不過保鏢雖然眼神不好,游泳倒是不錯,他狗刨著把木棉救上岸:“三哥,還真是個人,你眼力見真好。”

拖著木棉上岸,他嘴裏還不忘拍馬屁。

“咳咳咳”,上岸後木棉吐出了好多水,有些甚至還是從鼻腔出來得。

“嗡隆、嗡隆”,她晃了晃腦子,只覺腦子裏有水,耳朵也什麽都聽不清楚。

“木棉!你怎麽來了?”看見被傭人領來的朝朝,木棉立馬急匆匆道:“我媽電話打不通了。”

她張嘴也不知道自己的發音對不對,朝朝聞言,神色瞬間緊張起來。

她抓住木棉:“你媽電話什麽時候打不通得?你是什麽時候和她分開的?最後一次見面是在哪?離開時有沒有人跟著?”

看著她嘴巴一張一合,木棉用手指了指自己耳朵,隨後擺了擺手,意思是她“聽不見”。

“咚、咚”,用手使勁地拍著腦袋,木棉試圖把水從裏面拍出來。

“別動了。”朝朝阻止了木棉的手,把她交給了一旁的白大褂。

【別擔心,我先去找她。】臨走前,朝朝用手機細心地給木棉打出一串字,然後她出門眼神暗了暗。

瀟瀟早上不出事晚不出事,非挑在和王佳斷絕關系這天出事。真相已經顯而易見,肯定是王佳綁架了瀟瀟。

不用想也能知道是怎麽回事的朝朝,用手機翻看起瀟瀟的定位,可定位紅點一直在大地圖上來回忽閃。

這種情況下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定位被人扔了,二是瀟瀟目前正在快速移動。

“慶小,你去申請調一架戰鬥機,負責在上空支援我們。二隊的人分成兩股,從大樓左右方包抄,其餘人跟我走!快!”朝朝心神不安,盡量冷靜地部署了作戰計劃。

她本就是軍人出身,在軍營摸爬滾打了十年,參加過的各類行動不計其數,可縱使面對毒梟悍匪,她也從沒像現在這樣緊張過。

一幫人找到了定位最後存在的位置。

入目便是一片適合隱蔽的廢棄大樓,大樓名叫綠桂圓,以前也是c市數一數二的房地產,只是後來老板資金鏈斷裂,卷走無數家庭的首付跑路了。

從此這裏就成了爛尾樓,不通水電燃氣,根本住不了人。

昔日老板宣揚的樹植綠化、兒童樂園猶在。它們經過了風吹日曬,有些氧化褪色,跟廢棄大樓一起爛在這裏,這裏荒涼寂靜,只有晚上的游魂和天上的鳥雀經過。

“不要輕舉妄動,看看對方是什麽意思。”用通訊器告訴所有人,朝朝穿著一身迷彩服半蹲地在草叢行走,幾乎是完美隱蔽。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激烈的槍響,打破了這片廢棄大樓的靜謐,聽聲音居然還是連發。

!!!朝朝瞳孔地震,握著槍得手直發抖,她不顧自身安危,迅速地往槍聲處移動。

不過槍聲也就那一陣,她無法找到準確聲源,只好再次看向手機。

幸好這次定位又動了,顯示瀟瀟就在她面前的這棟爛尾樓裏。

朝朝對其他人打了個手勢,意思是“她一個人上去。”

綠桂圓是豆腐渣工程。水泥砌成的墻面,如聽診器般鏤空,她身體緊貼著墻,甚至能清晰聽見自己那撲撲直蹦的心跳。

把手繃直,她一路觀察地舉槍上樓,只見定位紅點越來越近,四樓的灰水泥地中間,瀟瀟正被人捆綁在一把黃泥色椅子上,周圍空無一人,有詐似的寂靜。

所以縱然心急如焚,可她當兵數年的操守早已經刻進了骨子裏,朝朝謹慎地觀察四周。

在確認沒人後,她身姿矯健,連著兩個翻滾滾到了椅子後方,這裏作為空曠之地的唯一掩體,她動作麻利解開了瀟瀟背後的繩結。

雖然沒說話,但瀟瀟卻能清楚知道是朝朝來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朝朝才會這樣不顧自身地保護她。

“朝朝!”她被松綁,一時開心得忘了場合:“你終於來了~你都不知道……”

“噓。”捂住瀟瀟說話地嘴,朝朝警醒道:“先別說話,對面大樓裏說不定有狙擊手,我們得躲在椅子後面趴著走。”

“好。”聽話地爬在地上,碎石子摁得瀟瀟身上生疼,可以說自出生起她就沒遭過這麽大罪。

然而時間回到今早,當她帶著手續和各種東西出門時,卻被一個過路人突然噴了香水之類的東西。

接著她精神就一陣恍惚,聽見了王佳的聲音:“老不死的……”

“朝朝,我是不是又拖累你了。”素日穿著光鮮靚麗的瀟瀟此刻渾身灰撲撲,她自責地垂下頭,心想要是早些聽朝朝的話就好了。

“從小到大,你拖累我的還少嗎?”正在氣頭上的朝朝說話自然也沒什麽好語氣,甚而帶了些責怪。

不過她此話倒是不假。

因為她和瀟瀟本就是青梅竹馬,就連名字也是出自於“江南淡淡雨瀟瀟,與君暮暮覆朝朝”這句詩。

所以她叫北朝,瀟瀟叫南瀟。可瀟瀟雖是姐姐,卻總是給她這個妹妹惹禍。

“朝朝~你最好了,要不是你,我就死翹翹了。”拉住朝朝的袖子甩了甩,瀟瀟試圖緩解下這嚴肅凝重的氛圍,卻不想朝朝反而更嚴厲了:“不許說死。”

兩人現在還在廢棄大樓裏,剛剛的槍聲還沒搞懂是怎麽回事,所以她絕不能掉以輕心。

“你走我後面。”即便出了大樓,朝朝依然舉著槍走在前面。

直到兩人安穩到家,她才松了口氣,但既然瀟瀟沒事,她就要開始算總賬了。

“為什麽不跟我說去哪了?要不是你女兒來告訴我你就出事了你知不知道?”面色陡然變冷,朝朝擠壓了一天的怒火在此刻全部發洩而出。

瀟瀟在她的嚴厲之下氣勢瞬間就弱了:“我就是看你最近在公司太忙了,所以……”她話還沒說完,就聽見“嗖”的一聲。

“南瀟!你不跟我說,最後我不還是去了嗎?還把自己搞得這麽危險!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把桌子掀飛得朝朝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氣,所以說完轉身離開。

而在門後,木棉進了水的耳朵雖然不好使,但還是聽清了兩人爭吵的聲音。

“媽~你下次還是告訴朝朝阿姨吧。今天我也差點死了。”不忍瀟瀟傷神,她出聲安慰。

哪曾想,瀟瀟把朝朝剛才的話搬了出來,對木棉兇巴巴道:“不許說死。”

“好吧。”木棉多管閑事地一攤手,繞到沙發上坐著:“今天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作為女兒的她有這個資格知道,可瀟瀟卻打了個哈哈:“誒呀,今天我剛出門就被綁架了,然後你朝朝阿姨就來救我了,現在我不是沒事了嘛。”

她撒謊的意味太過明顯,木棉直言挑明:“是王佳幹得嗎?”

“你都知道了?”經不住這麽一詐,瀟瀟楞了楞,把一切情緒都寫在臉上。

而看著窗外已晚的天色,木棉陡然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想到了自己今天中午和蘇荷“約定”地吃飯。

“媽你沒事就行,我先走了。”著急忙慌地出門,鞋幫都被她踩踏了。

“誒,你穿厚……”看著木棉身上單薄的衣物,瀟瀟總忍不住多交代幾句,可木棉卻是只字未聽。

所以她一出門就被這驟降的溫度給上了一課,木棉抱著胳膊上車:“王叔,快點兒,我六點要到許氏集團樓下。”

在溺水後羊毛大衣浸滿了水,木棉早早就換上了一身睡裙,本來在朝朝家的時候有地暖還不覺得冷,而此刻的外面寒風襲襲冷風直灌。

直到坐上車,她身體才有些回溫,趴在車窗上盯著來來往往的人看,可直到許氏集團的大樓都滅燈了,她也沒見到蘇荷。

要不還是給蘇荷打個電話?

【您好,你所撥打得電話已關機……】

又是關機,木棉今天統共就給倆人打過電話,一個是瀟瀟,一個是蘇荷,兩個人還都關機。

“咕嚕咕嚕”,胃裏似喇叭開了回放般響個不停,今天折騰了一天的木棉早就餓了,既然蘇荷不在,她就打算自己隨便吃點。

下車買飯,右邊小巷裏倏地傳來些流氓吹口哨的聲音。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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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主角的話我都會一筆帶過[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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