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那不是債，是我們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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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那不是債，是我們之間的……
侍應生的話打斷了屋裏的討論, 今天大家在這裏只是巧遇，主要目的還是參加慈善拍賣。沈瓷爸爸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那今天就先這樣, 周總要是有空, 改天我們再請你吃飯。”
“好。”周時凜站起身，走到沈瓷的旁邊，“走吧，待會兒還會上一些吃的，你應該還沒吃飽吧？”
他這話說完，沈瓷確實從剛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開始思考著還要再吃些什麽：“確實, 說好了要幫你多吃一點回來的。”
“嗯……看出來你很努力了。”他打開休息室的門，牽著沈瓷走了出去。
宴會廳中央的拍賣臺早已布置妥當, 深色絲絨幕布襯得臺上的拍品展臺格外亮眼。周時凜和沈瓷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沈瓷爸媽沒和他們兩人坐在一起, 而是在旁邊的一桌落座。
圓桌上擺了一些吃的和酒水飲料，還放著一份今晚的拍品手冊。沈瓷剛拿起來翻了翻，身著燕尾服的專業拍賣師便走上臺, 目光從臺下的貴賓身上掃過。他清了清嗓，拿起了手邊的金色拍賣槌：“各位來賓晚上好, 歡迎參與本次‘星光助學’慈善拍賣, 今晚所有拍品的成交款項, 將全部用於貧困山區學校的建設, 感謝各位的愛心支持。”
臺下響起禮貌的掌聲。
沈瓷翻看著拍品手冊, 今晚的所有拍品都是所有者捐贈的，有珠寶字畫，也有一些手工藝品。周時凜喝了口桌上備著的紅酒, 問身側的沈瓷：“有喜歡的嗎？”
沈瓷平時除了吃一點二次元谷子，基本沒什麽收藏的愛好，畢竟這愛好也挺費錢的，但今晚這拍賣會上，還真有一個她感興趣的拍品。
“你看這個。”她把翻開的手冊遞到周時凜面前，指了指第八號拍品，“竟然有喬蕊琪的畫。”
喬蕊琪是風頭正勁的新銳畫家，前段時間她的畫在一場拍賣會中，拍出了兩千萬的天價——在她這個年齡段的畫家中，目前還沒人超越。
這件事上過熱搜，沈瓷也去吃過瓜，看到被網友扒出來的喬蕊琪的照片時，她理解了為什麽這麽小眾的圈子也能沖上這麽高位的熱搜。
周時凜參加過很多拍賣會，自然是知道喬蕊琪的，她這兩年在富人圈子裏很有人氣，很多老板都喜歡收藏她的作品。
盡管他們當中的一大半都根本不懂畫。
但沈瓷不一樣，她學過畫畫，她欣賞喬蕊琪的畫作是很正常的事：“原來你對油畫也有涉獵？”
“一般一般，主要是她挺紅的。”
“嗯，她的作品近兩年確實很受歡迎。”
沈瓷重重地點了點頭：“你知道她的英文名叫什麽嗎？”
“Rich。”周時凜說著，看了沈瓷一眼，“這才叫諧音，比芝士凜好理解多了。”
“……重點不是這個。”沈瓷指著喬蕊琪畫作的落款，“重點是，她在每一幅畫上的落款都是rich，所以大家都說，只要買了她的畫，就能發財。”
周時凜：“……”
他早應該想到的。
關於買了喬蕊琪的畫就能rich的說法，周時凜很早以前就聽過了，甚至很多不懂畫的大老板，都是沖著這點去買的畫。
“在對發財的迷信這一點上，你和那些大老板倒是很有共性。”
沈瓷道：“希望在個人資產上，我也能和他們有共性。”
周時凜輕笑了一聲，跟她道：“這幅畫雖然不是喬蕊琪的熱門作品，但掛著喬蕊琪的名字，想拍的人應該不少。”
沈瓷看了看他，虛心地跟他請教：“你周總舉牌競拍，別人應該都不敢跟你搶了吧？”
“……”周時凜沈默了一下，看著她道，“我想起來了，這件事在《霸道總裁輕點寵》裏，確實有記載。”
沈瓷：“……”
他到底是把這篇小說反覆研讀了幾遍，才能記得這麽清楚啊！
……以他十六歲讀大學的經歷來看，他可能真的只讀了一遍。
因為喬蕊琪的畫是第八個拍品，所以在她的畫出來之前，沈瓷一直在專心吃飯。這會兒上的都是正餐，比剛才的自助更加豐盛。前七個拍品一個一個被人拍下，周時凜也沒有舉過牌，倒是沈瓷的爸爸，拍了一副毛筆字。
“接下來是這件拍品，是年輕藝術家喬蕊琪的作品，《三日春》，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萬。”
沈瓷聽到這話，立刻就擡起了頭來。
裝裱精美的《三日春》被放在特制的玻璃展架裏，柔和的燈光打在畫紙上，像真是照進春天的陽光。
周圍不少人都在小聲議論這幅畫，看來周時凜說的沒錯，想競拍的人不在少數。
“現在開始競拍。”
拍賣師的話音剛落，就有人舉牌出價。
“五十五萬。”
“六十萬。”
“七十萬！”
看到競爭這麽激烈，沈瓷頓時緊張了起來，雖說今晚是來做慈善的，周時凜肯定得拍點什麽回去，但前七件拍品，還沒有一件超過了百萬，喬蕊琪的這幅畫恐怕一百萬都打不住。
“一百萬。”周時凜輕輕舉起手裏的競拍牌。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原本喧鬧的競拍聲頓了頓。眾人紛紛側頭看向他，認出是世捷集團的周時凜後，有人笑著調侃了一句：“周總也喜歡喬蕊琪的畫？”
“嗯。”周時凜淡定地點了點頭，“據說買了可以發財。”
沈瓷：“……”
救命啊！為什麽啊！
她尷尬地低下頭，裝作在喝酒，不想和任何人的視線接觸上。而說出那句話的周時凜卻面不改色地坐在那兒，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嘲笑他。
不愧是周總。
這個小插曲過後，拍賣繼續。接下來雖仍有人加價，但幅度明顯放緩，最終周時凜以一百三十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幅《三日春》。
“對不住，又讓周總破費了……”
“破費談不上，以喬蕊琪現在的身價，能一百三十萬買到一副她的畫，已經很不錯了。”
“……”沈瓷想了想，開口道，“所以我的《霸道總裁輕點寵》是紀實文學。”
剛才周時凜舉牌以後，大家明顯都不願意跟他競爭了。
畢竟沒人願意為了這點事得罪世捷集團，更何況今晚是慈善拍賣。
誰做慈善不是慈善。
“這幅畫待會兒我讓人直接送到你家去。”周時凜說著，又多問了沈瓷一句，“送過去之前，需要進行一些什麽封建迷信的儀式嗎？”
“……那倒不用。”沈瓷輕聲咳了一下，“不過我那是租的房子，在租房裏掛一副一百三十萬的畫，你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嗎？”
周時凜想了想，看著她道：“所以你是想，搬到我家來住？”
“……”這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你這是在許願嗎？”沈瓷笑著問他。周時凜跟著勾了勾唇，又道：“那掛你辦公室裏吧。”
“……”竟然感覺有點心動？
“明天我讓人送過去，你記得接一下。”
“……謝謝周總。”沈瓷說著頓了頓，看周時凜的眼光變得奇怪起來，“這畫都能抵好幾個我欠你的債了，所以你就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周時凜挑了挑眉梢，沒承認也沒否認。
沈瓷懂了：“原來那不是債，而是我們之間的紅線。”
“……這可是你說的。”
之後周時凜也沒有再拍什麽，慈善晚宴結束後，周時凜跟沈瓷父母打了一聲招呼，才和沈瓷一起離開。
司機還是先送沈瓷回家，今晚沈瓷也喝了一點酒，但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故意裝醉占周時凜便宜。
周時凜看了眼坐在身旁的沈瓷，開口問她：“還在為你爸媽的事不開心嗎？”
沈瓷回過神來，看著他搖了搖頭：“也不是吧，我只是在想，在長輩的眼裏，我小時候可能真的太會惹事了吧。”
周時凜道：“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的同學不經打。”
沈瓷：“……”
她要是有周總這個精神狀態，她當初就不會內耗到生病了。
“孩子的教育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每個孩子的性格不一樣，家長應該尊重孩子的性格，采取不同的方式，因材施教。你的媽媽想把你培養成第二個她，本來就是錯的，因為你本來就不是她。”
沈瓷聽周時凜說完，想了一會兒開口：“周總這麽開明，將來一定能把孩子教育得很好吧？”
這話倒是讓周時凜沈默了一下：“也不是，漂亮話誰都會說，但真有一個孩子，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一直保持平常心。”
沈瓷看著他：“難得周總也有覺得困難的事，但你父母當初養你，應該挺輕松的吧？”
周時凜道：“像我這樣的孩子，可遇不可求。”
“……”好的。
第二天，吳俊楠來公司上班的時候，正好遇到周時凜派人給沈瓷送畫。
沈瓷的辦公室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吳俊楠走上去，叫了他們一聲：“看什麽呢？還上不上班呢？”
楊爽聽到他的聲音，回過頭去看了吳俊楠一眼：“吳總，周總剛剛讓人給沈總送了一副畫來，正在安裝呢。”
“什麽畫？”吳俊楠擠上去，也想看看周總特地讓人送來的畫，“就墻上那副嗎？”
“對啊，你認識這個畫家嗎？叫喬蕊琪。”
吳俊楠平時也是會跟其他商界人士走動的，喬蕊琪的名字，他確實聽到過：“我知道，現在好些老板趕潮流，就愛收藏她的畫，跟季大師的石雕一樣。”
“不愧是吳總，知道得還挺多啊。”楊爽跟他道，“這幅畫就是喬蕊琪畫的。”
前段時間周總天天沈總辦公室裏送花，沈總那兒都可以開個花店了，現在好不容易不送花了，沒想到直接送來了一副知名畫家的畫。
楊爽話說到這兒的時候，辦公室裏的畫正好掛好了，工作人員側開身，吳俊楠看見了油畫落款的rich：“還真是喬蕊琪的畫啊。”
吳俊楠走到沈瓷辦公室裏面，把其他人都趕回了工位上工作。安裝人員也離開後，吳俊楠走到沈瓷旁邊，和她一起擡頭欣賞起這幅畫：“周總送你的？多少錢？”
沈瓷道：“談錢多俗氣，這是昨晚的慈善拍賣，周總捐的善款，都是為了孩子。”
“哦……”吳俊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咱周總給孩子捐了多少善款？”
“一百三十萬。”
吳俊楠：“……”
他辦公室裏都沒有一百多萬的畫！
“這只是一筆，像這樣的慈善活動，周總一年得參加好幾個。”
“哦。”吳俊楠微笑著離開了。
他今天就不該來公司，在醫院陪老婆孩子不好嗎？
沈瓷的辦公室裏頓時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拿起手機，對著墻上掛的畫拍了張照，發給周時凜：“報告周總，畫已經安全送達，和我的辦公室簡直絕配！”
周時凜：不錯，很好看。
沈瓷：謝謝周總的饋贈[一百八十度鞠躬.jpg]
周時凜：不客氣，祝沈總早日發大財。
沈瓷：這周末，周總要是有空，來我家吃飯吧，我親自下廚。
周時凜：？
他可還記得沈瓷自己做了個蛋包飯，自己都吃不下去。
周時凜：你應該不會做飯。
沈瓷：這不是，我思來想去，只有自己親自下廚，才夠誠意感謝周總。
周時凜：……你要是想騙我去你家，大可不必找個這麽歹毒的借口。
沈瓷：“……”
居然被他看出來了，可惡。
周時凜：你要真想做飯，來我家，我家的廚房更大，更有發揮的空間。
沈瓷：？
沈瓷：你說的發揮，是正經的那種發揮嗎？
周時凜：……
周時凜：你喜歡的話，不正經的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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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應生的話打斷了屋裏的討論, 今天大家在這裏只是巧遇，主要目的還是參加慈善拍賣。沈瓷爸爸看了眾人一眼，開口道：“那今天就先這樣, 周總要是有空, 改天我們再請你吃飯。”
“好。”周時凜站起身，走到沈瓷的旁邊，“走吧，待會兒還會上一些吃的，你應該還沒吃飽吧？”
他這話說完，沈瓷確實從剛才的情緒中抽離出來, 開始思考著還要再吃些什麽：“確實, 說好了要幫你多吃一點回來的。”
“嗯……看出來你很努力了。”他打開休息室的門，牽著沈瓷走了出去。
宴會廳中央的拍賣臺早已布置妥當, 深色絲絨幕布襯得臺上的拍品展臺格外亮眼。周時凜和沈瓷找了一個靠前的位置坐下, 沈瓷爸媽沒和他們兩人坐在一起, 而是在旁邊的一桌落座。
圓桌上擺了一些吃的和酒水飲料，還放著一份今晚的拍品手冊。沈瓷剛拿起來翻了翻，身著燕尾服的專業拍賣師便走上臺, 目光從臺下的貴賓身上掃過。他清了清嗓，拿起了手邊的金色拍賣槌：“各位來賓晚上好, 歡迎參與本次‘星光助學’慈善拍賣, 今晚所有拍品的成交款項, 將全部用於貧困山區學校的建設, 感謝各位的愛心支持。”
臺下響起禮貌的掌聲。
沈瓷翻看著拍品手冊, 今晚的所有拍品都是所有者捐贈的，有珠寶字畫，也有一些手工藝品。周時凜喝了口桌上備著的紅酒, 問身側的沈瓷：“有喜歡的嗎？”
沈瓷平時除了吃一點二次元谷子，基本沒什麽收藏的愛好，畢竟這愛好也挺費錢的，但今晚這拍賣會上，還真有一個她感興趣的拍品。
“你看這個。”她把翻開的手冊遞到周時凜面前，指了指第八號拍品，“竟然有喬蕊琪的畫。”
喬蕊琪是風頭正勁的新銳畫家，前段時間她的畫在一場拍賣會中，拍出了兩千萬的天價——在她這個年齡段的畫家中，目前還沒人超越。
這件事上過熱搜，沈瓷也去吃過瓜，看到被網友扒出來的喬蕊琪的照片時，她理解了為什麽這麽小眾的圈子也能沖上這麽高位的熱搜。
周時凜參加過很多拍賣會，自然是知道喬蕊琪的，她這兩年在富人圈子裏很有人氣，很多老板都喜歡收藏她的作品。
盡管他們當中的一大半都根本不懂畫。
但沈瓷不一樣，她學過畫畫，她欣賞喬蕊琪的畫作是很正常的事：“原來你對油畫也有涉獵？”
“一般一般，主要是她挺紅的。”
“嗯，她的作品近兩年確實很受歡迎。”
沈瓷重重地點了點頭：“你知道她的英文名叫什麽嗎？”
“Rich。”周時凜說著，看了沈瓷一眼，“這才叫諧音，比芝士凜好理解多了。”
“……重點不是這個。”沈瓷指著喬蕊琪畫作的落款，“重點是，她在每一幅畫上的落款都是rich，所以大家都說，只要買了她的畫，就能發財。”
周時凜：“……”
他早應該想到的。
關於買了喬蕊琪的畫就能rich的說法，周時凜很早以前就聽過了，甚至很多不懂畫的大老板，都是沖著這點去買的畫。
“在對發財的迷信這一點上，你和那些大老板倒是很有共性。”
沈瓷道：“希望在個人資產上，我也能和他們有共性。”
周時凜輕笑了一聲，跟她道：“這幅畫雖然不是喬蕊琪的熱門作品，但掛著喬蕊琪的名字，想拍的人應該不少。”
沈瓷看了看他，虛心地跟他請教：“你周總舉牌競拍，別人應該都不敢跟你搶了吧？”
“……”周時凜沈默了一下，看著她道，“我想起來了，這件事在《霸道總裁輕點寵》裏，確實有記載。”
沈瓷：“……”
他到底是把這篇小說反覆研讀了幾遍，才能記得這麽清楚啊！
……以他十六歲讀大學的經歷來看，他可能真的只讀了一遍。
因為喬蕊琪的畫是第八個拍品，所以在她的畫出來之前，沈瓷一直在專心吃飯。這會兒上的都是正餐，比剛才的自助更加豐盛。前七個拍品一個一個被人拍下，周時凜也沒有舉過牌，倒是沈瓷的爸爸，拍了一副毛筆字。
“接下來是這件拍品，是年輕藝術家喬蕊琪的作品，《三日春》，起拍價五十萬，每次加價不低於五萬。”
沈瓷聽到這話，立刻就擡起了頭來。
裝裱精美的《三日春》被放在特制的玻璃展架裏，柔和的燈光打在畫紙上，像真是照進春天的陽光。
周圍不少人都在小聲議論這幅畫，看來周時凜說的沒錯，想競拍的人不在少數。
“現在開始競拍。”
拍賣師的話音剛落，就有人舉牌出價。
“五十五萬。”
“六十萬。”
“七十萬！”
看到競爭這麽激烈，沈瓷頓時緊張了起來，雖說今晚是來做慈善的，周時凜肯定得拍點什麽回去，但前七件拍品，還沒有一件超過了百萬，喬蕊琪的這幅畫恐怕一百萬都打不住。
“一百萬。”周時凜輕輕舉起手裏的競拍牌。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原本喧鬧的競拍聲頓了頓。眾人紛紛側頭看向他，認出是世捷集團的周時凜後，有人笑著調侃了一句：“周總也喜歡喬蕊琪的畫？”
“嗯。”周時凜淡定地點了點頭，“據說買了可以發財。”
沈瓷：“……”
救命啊！為什麽啊！
她尷尬地低下頭，裝作在喝酒，不想和任何人的視線接觸上。而說出那句話的周時凜卻面不改色地坐在那兒，甚至沒有任何一個人嘲笑他。
不愧是周總。
這個小插曲過後，拍賣繼續。接下來雖仍有人加價，但幅度明顯放緩，最終周時凜以一百三十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幅《三日春》。
“對不住，又讓周總破費了……”
“破費談不上，以喬蕊琪現在的身價，能一百三十萬買到一副她的畫，已經很不錯了。”
“……”沈瓷想了想，開口道，“所以我的《霸道總裁輕點寵》是紀實文學。”
剛才周時凜舉牌以後，大家明顯都不願意跟他競爭了。
畢竟沒人願意為了這點事得罪世捷集團，更何況今晚是慈善拍賣。
誰做慈善不是慈善。
“這幅畫待會兒我讓人直接送到你家去。”周時凜說著，又多問了沈瓷一句，“送過去之前，需要進行一些什麽封建迷信的儀式嗎？”
“……那倒不用。”沈瓷輕聲咳了一下，“不過我那是租的房子，在租房裏掛一副一百三十萬的畫，你不覺得有哪裏不對嗎？”
周時凜想了想，看著她道：“所以你是想，搬到我家來住？”
“……”這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
“你這是在許願嗎？”沈瓷笑著問他。周時凜跟著勾了勾唇，又道：“那掛你辦公室裏吧。”
“……”竟然感覺有點心動？
“明天我讓人送過去，你記得接一下。”
“……謝謝周總。”沈瓷說著頓了頓，看周時凜的眼光變得奇怪起來，“這畫都能抵好幾個我欠你的債了，所以你就是有什麽特殊癖好吧！”
周時凜挑了挑眉梢，沒承認也沒否認。
沈瓷懂了：“原來那不是債，而是我們之間的紅線。”
“……這可是你說的。”
之後周時凜也沒有再拍什麽，慈善晚宴結束後，周時凜跟沈瓷父母打了一聲招呼，才和沈瓷一起離開。
司機還是先送沈瓷回家，今晚沈瓷也喝了一點酒，但沒有像前兩次那樣故意裝醉占周時凜便宜。
周時凜看了眼坐在身旁的沈瓷，開口問她：“還在為你爸媽的事不開心嗎？”
沈瓷回過神來，看著他搖了搖頭：“也不是吧，我只是在想，在長輩的眼裏，我小時候可能真的太會惹事了吧。”
周時凜道：“也不能怪你，要怪就怪你的同學不經打。”
沈瓷：“……”
她要是有周總這個精神狀態，她當初就不會內耗到生病了。
“孩子的教育本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每個孩子的性格不一樣，家長應該尊重孩子的性格，采取不同的方式，因材施教。你的媽媽想把你培養成第二個她，本來就是錯的，因為你本來就不是她。”
沈瓷聽周時凜說完，想了一會兒開口：“周總這麽開明，將來一定能把孩子教育得很好吧？”
這話倒是讓周時凜沈默了一下：“也不是，漂亮話誰都會說，但真有一個孩子，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一直保持平常心。”
沈瓷看著他：“難得周總也有覺得困難的事，但你父母當初養你，應該挺輕松的吧？”
周時凜道：“像我這樣的孩子，可遇不可求。”
“……”好的。
第二天，吳俊楠來公司上班的時候，正好遇到周時凜派人給沈瓷送畫。
沈瓷的辦公室前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吳俊楠走上去，叫了他們一聲：“看什麽呢？還上不上班呢？”
楊爽聽到他的聲音，回過頭去看了吳俊楠一眼：“吳總，周總剛剛讓人給沈總送了一副畫來，正在安裝呢。”
“什麽畫？”吳俊楠擠上去，也想看看周總特地讓人送來的畫，“就墻上那副嗎？”
“對啊，你認識這個畫家嗎？叫喬蕊琪。”
吳俊楠平時也是會跟其他商界人士走動的，喬蕊琪的名字，他確實聽到過：“我知道，現在好些老板趕潮流，就愛收藏她的畫，跟季大師的石雕一樣。”
“不愧是吳總，知道得還挺多啊。”楊爽跟他道，“這幅畫就是喬蕊琪畫的。”
前段時間周總天天沈總辦公室裏送花，沈總那兒都可以開個花店了，現在好不容易不送花了，沒想到直接送來了一副知名畫家的畫。
楊爽話說到這兒的時候，辦公室裏的畫正好掛好了，工作人員側開身，吳俊楠看見了油畫落款的rich：“還真是喬蕊琪的畫啊。”
吳俊楠走到沈瓷辦公室裏面，把其他人都趕回了工位上工作。安裝人員也離開後，吳俊楠走到沈瓷旁邊，和她一起擡頭欣賞起這幅畫：“周總送你的？多少錢？”
沈瓷道：“談錢多俗氣，這是昨晚的慈善拍賣，周總捐的善款，都是為了孩子。”
“哦……”吳俊楠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咱周總給孩子捐了多少善款？”
“一百三十萬。”
吳俊楠：“……”
他辦公室裏都沒有一百多萬的畫！
“這只是一筆，像這樣的慈善活動，周總一年得參加好幾個。”
“哦。”吳俊楠微笑著離開了。
他今天就不該來公司，在醫院陪老婆孩子不好嗎？
沈瓷的辦公室裏頓時只剩下她一個人，她拿起手機，對著墻上掛的畫拍了張照，發給周時凜：“報告周總，畫已經安全送達，和我的辦公室簡直絕配！”
周時凜：不錯，很好看。
沈瓷：謝謝周總的饋贈[一百八十度鞠躬.jpg]
周時凜：不客氣，祝沈總早日發大財。
沈瓷：這周末，周總要是有空，來我家吃飯吧，我親自下廚。
周時凜：？
他可還記得沈瓷自己做了個蛋包飯，自己都吃不下去。
周時凜：你應該不會做飯。
沈瓷：這不是，我思來想去，只有自己親自下廚，才夠誠意感謝周總。
周時凜：……你要是想騙我去你家，大可不必找個這麽歹毒的借口。
沈瓷：“……”
居然被他看出來了，可惡。
周時凜：你要真想做飯，來我家，我家的廚房更大，更有發揮的空間。
沈瓷：？
沈瓷：你說的發揮，是正經的那種發揮嗎？
周時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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