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周總，你是喜歡我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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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周總，你是喜歡我姐姐嗎……
她要聊這個, 張醫生可就不困了。
很多時候，他都覺得比起心理醫生，自己更像個情感專家。
“哦？什麽男人？”
沈瓷道：“一個長得很帥, 還很聰明, 性格也很好的有錢男人。”
“……哦。”張醫生微笑地看著她，“這個男人是怎麽和你產生連接的呢？”
“我撞了他的勞斯萊斯。”
“……”漂亮。
很難不懷疑是故意碰瓷。
“具體來說，是沈飛飛撞了他。”沈瓷接著往下說，“後來因為一些巧合，沈飛飛又陸續和他見過幾次。昨天他們一起去吃了飯，他送了一件五千多塊的T恤給她。”
“……”雖然不是很懂有五千多塊為什麽要送T恤, 但張醫生此刻還是表現出了專業, “他是在追求沈飛飛？”
沈瓷睜大眼睛看著他：“這是追求嗎？”
張醫生微笑：“以我淺薄的見解，一個男人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送異性五千多塊的T恤。”
沈瓷道：“那你確實挺淺薄的。”
張醫生：“……”
“那你是怎麽理解他這種行為的呢？”張醫生維持專業微笑。
沈瓷道：“沈飛飛說, 是她幫他擋汽水, 弄臟了衣服, 所以他買了一件新的送給她。”
“作為賠償，這件衣服是不是有些太貴了呢？”
沈瓷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確實很有錢。”
“……”確實，畢竟能有勞斯萊斯被你撞。
“不過沈飛飛也覺得太貴重, 所以問了他這個問題。”沈瓷說到這兒，頓了一下, 才接著往下說, “她問他是不是因為我, 才對她這麽好。”
張醫生看著她問：“他是怎麽說的？”
沈瓷抿了抿唇, 道：“他說沈飛飛是個很好的人, 值得別人對她好。”
張醫生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和剛才不同的笑容：“這就是你病情產生變化的原因？”
沈瓷沒答話，張醫生繼續問：“你很在意他的看法？”
沈瓷解釋道：“他是這麽多年, 第一個對沈飛飛這麽好的人。”
張醫生道：“你的好朋友李林芮，還有你之前跟我提過的狗娃金毛，他們對沈飛飛不好？”
“這不一樣。”沈瓷看著他，“你剛剛也說了，不會有男人會無緣無故送你五千塊的T恤。”
“所以你現在認為這是追求了？”
“……”沈瓷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才開口道，“坦白說，追求我的人其實還挺多的。讀書的時候喜歡我的人就不少，工作以後，甚至有合作方跟我表白過。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我確實挺招人喜歡的。”
“……”張醫生面露微笑，“那為什麽換做沈飛飛就不一樣了？”
“因為沒有人喜歡她。”
張醫生沈默了一會兒，看著她緩緩開口：“你的母親，並不能代表所有人。”
“不止我的母親，在學校裏，沈飛飛也的確不受歡迎。”沈瓷眸子微垂，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對上張醫生的目光，“但我不一樣，我活潑開朗，熱情有趣，大家都喜歡和我做朋友。”
張醫生道：“難道沈飛飛就沒有優點嗎？她可能不擅長社交，但也一樣待人真誠，勇敢善良，這些難道不值得被人喜歡嗎？”
“可是誰有耐心去發現她的真誠勇敢善良？”
“真正想了解你的人，不會沒有耐心。”張醫生聲音一頓，“比如那位長得很帥，還很聰明，性格也很好的有錢男人。”
沈瓷：“……”
從張醫生那裏離開時，天已經黑透了。沈瓷下班後就直接趕了過來，到這會兒還沒吃飯。
她打了個車回到住的小區，在樓下點了一碗麻辣燙。
晚上出來遛狗的人不少，沈瓷坐在店門口，一只薩摩耶從店外路過，還特地過來蹭了蹭她，讓她摸頭。
“它就是個社牛，走路上看到長得好看的人，就要跑過去讓別人摸它。”主人一邊牽著狗，一邊跟沈瓷解釋。
沈瓷摸著薩摩耶的毛絨絨的狗頭，笑著跟主人道：“沒關系，這麽可愛的大狗狗，當然要摸摸它，對吧？”
“汪！”薩摩耶沖著沈瓷，尾巴搖得更歡了。
主人把薩摩耶牽走後，沈瓷點的麻辣燙也做好了。她把自己的頭發用發圈紮起來，低頭吃起了東西。
沈飛飛也喜歡狗，可是狗不喜歡她。
小時候外公家的那只狗，從來沒讓她摸過。
狗都如此，何況人呢。
第二天，沈瓷正常出門上班，高洋也正常去電視臺門口蹲點李林芮。
只不過今天還沒走到電視臺門口，肩膀就被人搭上了。兩個他從沒見過的人，一左一右地勾著他的肩，將他牢牢夾在了中間。
高洋被嚇了一跳，尤其這倆人一人紋著花臂，一人染著金毛。
“你們是誰啊？”他在兩人手下掙紮了起來，發現完全掙不開，“我們認識嗎？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金毛笑著道：“不會，找的就是你，高洋。”
“……”高洋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他確定自己真不認識這號人，“你們到底是誰？”
金毛道：“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你只要知道，別再來找李林芮的麻煩就行。”
高洋眉頭皺在了一起，這兩人竟然是李林芮找來的？她什麽時候認識這種人了？
這兩人一看就是街頭無賴，李林芮這種號稱高知女性的人，怎麽可能跟他們有交集？
“李林芮是我們罩的，你既然出來混，眼睛就放亮點。”狗娃面無表情地看著高洋，警告了他一句。
高洋心裏有點兒虛，但還是外強中幹地笑了一聲：“你們嚇唬誰啊？我高洋也不是吃素的！”
狗娃手上又加重了一些力道，高洋的臉色立刻變了變。
疼的。
“兄弟，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別把路走窄了。”狗娃在高洋肩上警告地拍了兩下，這才和金毛松開了他。
高洋一獲自由就擡手揉著自己的肩，他朝狗娃和金毛看了幾眼，飛快地轉身走了。
狗娃看著他走遠，才給沈飛飛發了條消息：“飛飛姐，高洋已經被我們嚇唬走了，這幾天我們都會盯著點兒。”
沈瓷看著他發來的消息，回覆道：“好的，謝謝，你們也要小心一點。”
狗娃：放心吧，我們有分寸。
狗娃：對了，上次也沒來得及問你，跟你一起來吃小龍蝦的周總，是你男朋友嗎？
沈瓷：“……”
為什麽連他們都這麽八卦。
飛飛姐：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狗娃：那個田助理看上去才是普通朋友吧？
沈瓷：“……”
飛飛姐：你們是想找他投資嗎？
狗娃：“……”
沈瓷這句話發過去之後，狗娃果然安靜了，沈瓷滿意地放下了手機。
這會兒周時凜正在回公司的路上，他坐在車上，刷到了周明野昨天晚上的朋友圈。
是李叔餐館的小龍蝦，外賣版。
周明野：只有精通門道的A市人才能找到的小龍蝦店，同款GET。
下面還有沈瓷給他的評論：“店裏還送外賣？”
周明野回覆沈瓷：“助理去幫我買的，用保溫桶裝回來的。”
周時凜輕哼了一聲，周明野從小就是個學人精，現在也沒改。
他給周明野評論了一句店裏剛做好的更好吃，就放下了手機，沒想到周明野看見後，特地私聊他，給他發了一個巨大的黃豆笑臉。
周時凜：你是準備笑死我？
周明野：……有的人真不害臊，同時跟兩姐妹出去吃飯
周時凜：沈瓷沒去
每次沈飛飛出現，沈瓷必然會腸胃不舒服。
周明野：你還挺遺憾的勒[微笑]
周時凜：你之前不也和她們兩人都見面？
周明野：我那是不知道她們是兩個人！
周明野：雖然她們兩人是有點不同，但人都是多面的，我從來沒懷疑過！
周時凜看著他發來的這句話，眸光動了動，回覆他：“說的沒錯。”
周明野：什麽？你竟然會覺得我說的沒錯？[楞]
雖然他也沒明白到底是哪句話說得沒錯。
周時凜也並沒有給他解答，只是回覆他道：“聰明人容易想得太多，笨蛋有時候反而能看清世界的真相。”
周明野：“……”
誇他的沒看懂，但罵他的罵得很明明白白。
周時凜正準備把手機鎖屏，這次收到了沈瓷發來的消息。
沈瓷：周總，我姐姐不太懂人情世故，竟然收你那麽貴的衣服[裂開]你要是哪天有空的話，我請您吃飯當是還禮吧[跪地]
周時凜：衣服本來就是賠償給她的，不用還禮。
周時凜：不過吃飯可以。
他想了想，發了個茶餐廳的地址給沈瓷：“明天去吃下午茶吧。”
沈瓷點開他發來的餐廳，看了下人均消費……周總這是想把五千塊吃回去嗎？
沈瓷：其實下午茶我也知道一個好地方
周時凜：那下次去你知道的地方。
沈瓷：“……”
周時凜：這次我請客，你放心吃就好。
沈瓷：啊，說好了是我還禮的
周時凜：我也說了，不用還禮。
沈瓷在聊天框裏刪刪改改，最後還是只發了個貓貓感謝的表情包過去。
第二天是休息日，沈瓷早上起來吃了個早午飯，然後就開始準備下午和周時凜的下午茶了。想到那家餐廳的人均消費，沈瓷特地挑了一件配得上這消費的裙子出來穿上。
她原本打算自己坐車去餐廳，出門之前卻忽然收到周時凜發來的消息，說已經在她家樓下了。
沈瓷：啊？你怎麽知道我住哪兒？[呆]
周時凜：上次把沈飛飛送回來時知道的。
沈瓷：“……”
上次竟然是周總親自送她回來的嗎！她記得沈飛飛騎了摩托出去的啊！
沈瓷：我馬上下來！
周時凜：不急。
所說周時凜說不急，但沈瓷還是很急。一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了路邊停著的那輛豪車。
今天周時凜又換了一輛車，但沈瓷一看就覺得是他的車。
她走上去，後排落座的周時凜就降下了車窗：“上車吧。”
“哦，好。”沈瓷打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今天車上只有周時凜和司機兩人，平時田煦的專座副駕，倒是空空如也。
“田助理今天沒來嗎？”沈瓷拉過安全帶，系在了自己身上。
周時凜見她系好了安全帶，才讓司機把車開出去：“今天是周末，他休假。”
沈瓷驚訝：“原來田助理還有假期啊？”
周時凜沈默了一下，看著她道：“一時分不清我們兩人誰更像資本家。”
“噗。”沈瓷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的笑聲還在車裏回蕩，周時凜又開了口：“沈飛飛今天不來吃飯嗎？”
沈瓷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她偏頭看了周時凜一會兒，問他：“周總，你是喜歡我姐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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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什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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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張醫生微笑地看著她，“這個男人是怎麽和你產生連接的呢？”
“我撞了他的勞斯萊斯。”
“……”漂亮。
很難不懷疑是故意碰瓷。
“具體來說，是沈飛飛撞了他。”沈瓷接著往下說，“後來因為一些巧合，沈飛飛又陸續和他見過幾次。昨天他們一起去吃了飯，他送了一件五千多塊的T恤給她。”
“……”雖然不是很懂有五千多塊為什麽要送T恤, 但張醫生此刻還是表現出了專業, “他是在追求沈飛飛？”
沈瓷睜大眼睛看著他：“這是追求嗎？”
張醫生微笑：“以我淺薄的見解，一個男人應該不會無緣無故送異性五千多塊的T恤。”
沈瓷道：“那你確實挺淺薄的。”
張醫生：“……”
“那你是怎麽理解他這種行為的呢？”張醫生維持專業微笑。
沈瓷道：“沈飛飛說, 是她幫他擋汽水, 弄臟了衣服, 所以他買了一件新的送給她。”
“作為賠償，這件衣服是不是有些太貴了呢？”
沈瓷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確實很有錢。”
“……”確實，畢竟能有勞斯萊斯被你撞。
“不過沈飛飛也覺得太貴重, 所以問了他這個問題。”沈瓷說到這兒，頓了一下, 才接著往下說, “她問他是不是因為我, 才對她這麽好。”
張醫生看著她問：“他是怎麽說的？”
沈瓷抿了抿唇, 道：“他說沈飛飛是個很好的人, 值得別人對她好。”
張醫生微微勾了勾唇，露出一個和剛才不同的笑容：“這就是你病情產生變化的原因？”
沈瓷沒答話，張醫生繼續問：“你很在意他的看法？”
沈瓷解釋道：“他是這麽多年, 第一個對沈飛飛這麽好的人。”
張醫生道：“你的好朋友李林芮，還有你之前跟我提過的狗娃金毛，他們對沈飛飛不好？”
“這不一樣。”沈瓷看著他，“你剛剛也說了，不會有男人會無緣無故送你五千塊的T恤。”
“所以你現在認為這是追求了？”
“……”沈瓷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才開口道，“坦白說，追求我的人其實還挺多的。讀書的時候喜歡我的人就不少，工作以後，甚至有合作方跟我表白過。當然這也很正常，畢竟我確實挺招人喜歡的。”
“……”張醫生面露微笑，“那為什麽換做沈飛飛就不一樣了？”
“因為沒有人喜歡她。”
張醫生沈默了一會兒，看著她緩緩開口：“你的母親，並不能代表所有人。”
“不止我的母親，在學校裏，沈飛飛也的確不受歡迎。”沈瓷眸子微垂，過了一會兒才擡起頭，對上張醫生的目光，“但我不一樣，我活潑開朗，熱情有趣，大家都喜歡和我做朋友。”
張醫生道：“難道沈飛飛就沒有優點嗎？她可能不擅長社交，但也一樣待人真誠，勇敢善良，這些難道不值得被人喜歡嗎？”
“可是誰有耐心去發現她的真誠勇敢善良？”
“真正想了解你的人，不會沒有耐心。”張醫生聲音一頓，“比如那位長得很帥，還很聰明，性格也很好的有錢男人。”
沈瓷：“……”
從張醫生那裏離開時，天已經黑透了。沈瓷下班後就直接趕了過來，到這會兒還沒吃飯。
她打了個車回到住的小區，在樓下點了一碗麻辣燙。
晚上出來遛狗的人不少，沈瓷坐在店門口，一只薩摩耶從店外路過，還特地過來蹭了蹭她，讓她摸頭。
“它就是個社牛，走路上看到長得好看的人，就要跑過去讓別人摸它。”主人一邊牽著狗，一邊跟沈瓷解釋。
沈瓷摸著薩摩耶的毛絨絨的狗頭，笑著跟主人道：“沒關系，這麽可愛的大狗狗，當然要摸摸它，對吧？”
“汪！”薩摩耶沖著沈瓷，尾巴搖得更歡了。
主人把薩摩耶牽走後，沈瓷點的麻辣燙也做好了。她把自己的頭發用發圈紮起來，低頭吃起了東西。
沈飛飛也喜歡狗，可是狗不喜歡她。
小時候外公家的那只狗，從來沒讓她摸過。
狗都如此，何況人呢。
第二天，沈瓷正常出門上班，高洋也正常去電視臺門口蹲點李林芮。
只不過今天還沒走到電視臺門口，肩膀就被人搭上了。兩個他從沒見過的人，一左一右地勾著他的肩，將他牢牢夾在了中間。
高洋被嚇了一跳，尤其這倆人一人紋著花臂，一人染著金毛。
“你們是誰啊？”他在兩人手下掙紮了起來，發現完全掙不開，“我們認識嗎？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金毛笑著道：“不會，找的就是你，高洋。”
“……”高洋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他確定自己真不認識這號人，“你們到底是誰？”
金毛道：“你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你只要知道，別再來找李林芮的麻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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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一看就是街頭無賴，李林芮這種號稱高知女性的人，怎麽可能跟他們有交集？
“李林芮是我們罩的，你既然出來混，眼睛就放亮點。”狗娃面無表情地看著高洋，警告了他一句。
高洋心裏有點兒虛，但還是外強中幹地笑了一聲：“你們嚇唬誰啊？我高洋也不是吃素的！”
狗娃手上又加重了一些力道，高洋的臉色立刻變了變。
疼的。
“兄弟，為了一個女人不值得，別把路走窄了。”狗娃在高洋肩上警告地拍了兩下，這才和金毛松開了他。
高洋一獲自由就擡手揉著自己的肩，他朝狗娃和金毛看了幾眼，飛快地轉身走了。
狗娃看著他走遠，才給沈飛飛發了條消息：“飛飛姐，高洋已經被我們嚇唬走了，這幾天我們都會盯著點兒。”
沈瓷看著他發來的消息，回覆道：“好的，謝謝，你們也要小心一點。”
狗娃：放心吧，我們有分寸。
狗娃：對了，上次也沒來得及問你，跟你一起來吃小龍蝦的周總，是你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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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飛姐：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狗娃：那個田助理看上去才是普通朋友吧？
沈瓷：“……”
飛飛姐：你們是想找他投資嗎？
狗娃：“……”
沈瓷這句話發過去之後，狗娃果然安靜了，沈瓷滿意地放下了手機。
這會兒周時凜正在回公司的路上，他坐在車上，刷到了周明野昨天晚上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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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野：只有精通門道的A市人才能找到的小龍蝦店，同款GET。
下面還有沈瓷給他的評論：“店裏還送外賣？”
周明野回覆沈瓷：“助理去幫我買的，用保溫桶裝回來的。”
周時凜輕哼了一聲，周明野從小就是個學人精，現在也沒改。
他給周明野評論了一句店裏剛做好的更好吃，就放下了手機，沒想到周明野看見後，特地私聊他，給他發了一個巨大的黃豆笑臉。
周時凜：你是準備笑死我？
周明野：……有的人真不害臊，同時跟兩姐妹出去吃飯
周時凜：沈瓷沒去
每次沈飛飛出現，沈瓷必然會腸胃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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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野：我那是不知道她們是兩個人！
周明野：雖然她們兩人是有點不同，但人都是多面的，我從來沒懷疑過！
周時凜看著他發來的這句話，眸光動了動，回覆他：“說的沒錯。”
周明野：什麽？你竟然會覺得我說的沒錯？[楞]
雖然他也沒明白到底是哪句話說得沒錯。
周時凜也並沒有給他解答，只是回覆他道：“聰明人容易想得太多，笨蛋有時候反而能看清世界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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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瓷：周總，我姐姐不太懂人情世故，竟然收你那麽貴的衣服[裂開]你要是哪天有空的話，我請您吃飯當是還禮吧[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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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凜：不過吃飯可以。
他想了想，發了個茶餐廳的地址給沈瓷：“明天去吃下午茶吧。”
沈瓷點開他發來的餐廳，看了下人均消費……周總這是想把五千塊吃回去嗎？
沈瓷：其實下午茶我也知道一個好地方
周時凜：那下次去你知道的地方。
沈瓷：“……”
周時凜：這次我請客，你放心吃就好。
沈瓷：啊，說好了是我還禮的
周時凜：我也說了，不用還禮。
沈瓷在聊天框裏刪刪改改，最後還是只發了個貓貓感謝的表情包過去。
第二天是休息日，沈瓷早上起來吃了個早午飯，然後就開始準備下午和周時凜的下午茶了。想到那家餐廳的人均消費，沈瓷特地挑了一件配得上這消費的裙子出來穿上。
她原本打算自己坐車去餐廳，出門之前卻忽然收到周時凜發來的消息，說已經在她家樓下了。
沈瓷：啊？你怎麽知道我住哪兒？[呆]
周時凜：上次把沈飛飛送回來時知道的。
沈瓷：“……”
上次竟然是周總親自送她回來的嗎！她記得沈飛飛騎了摩托出去的啊！
沈瓷：我馬上下來！
周時凜：不急。
所說周時凜說不急，但沈瓷還是很急。一走到小區門口，就看見了路邊停著的那輛豪車。
今天周時凜又換了一輛車，但沈瓷一看就覺得是他的車。
她走上去，後排落座的周時凜就降下了車窗：“上車吧。”
“哦，好。”沈瓷打開車門，彎腰坐了進去。
今天車上只有周時凜和司機兩人，平時田煦的專座副駕，倒是空空如也。
“田助理今天沒來嗎？”沈瓷拉過安全帶，系在了自己身上。
周時凜見她系好了安全帶，才讓司機把車開出去：“今天是周末，他休假。”
沈瓷驚訝：“原來田助理還有假期啊？”
周時凜沈默了一下，看著她道：“一時分不清我們兩人誰更像資本家。”
“噗。”沈瓷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的笑聲還在車裏回蕩，周時凜又開了口：“沈飛飛今天不來吃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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