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 沙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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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沙漠
◎中央城最早被稱為“白城”。◎
白朗解釋道：“中央城的坐標是高度機密，我也不清楚。當年我被送離中央城時，全程蒙眼捆手，輾轉了多個交通，直到到達深水市，才解開我周身的限制。”
“那是誰跟你接的頭？誰負責你初步侵入的事情？”陳嬋問道。
她活得久，那些人她說不定認識。
白朗搖頭道：“沒有人。不過維斯塔那時已經是深水市在使用的智能系統之一，它給我提供了一些幫助，但如今它也聯系不到中央城。”
耶芙震驚：“這不相當於把你扔到深水市自生自滅，你老家人對你這麽狠嗎？”
白朗苦笑：“中央城對派出去的‘代理人’有一套自己的考核和管控流程。對此我早就知道，並無怨言。不過我知道中央城位於大陸中央，大概能推測出坐標位置。”
耶芙打開手環，調出提前下載好的世界地圖，指著其中一個位置問陳嬋：“那就應該是這附近，如果我們直接傳送到這裏，去看一看周遭的環境呢？”
陳嬋堅定地搖頭道：“不行。”
“位面飯店”是會受到環境影響的。
一個完全未知的坐標極有可能讓他們陷入危險，如果坐標地點位於冰川之中，或是湖泊沼澤的深處，傳送過去之後就會沈入其中，這扇通往這個世界的門不能再被打開。
對陳嬋來說，等於失去了一個世界，耶芙和白朗也不能再回來。
但這是關於她神國的秘密，不能直接對兩人解釋。
耶芙隱約能明白她的顧忌，而且自己無法在陳嬋的神國內傳送，如果傳送過去後遇到危險被困在神國之內，她的保命手段也會失效。
“這確實比較冒險。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耶芙點頭道。
陳嬋猶豫著指了指地圖中距離耶芙所指位置偏東的地方，說：“這是我曾到過的最遠處。我可以把你們送到這裏，並在原地等待10天。你們可以去自行探索，如果你們想永遠留在那邊，就不用再回來了。如果你們想多待一段時間，就在10天內告訴我一聲，我會在你們想離開的時候去接你們。”
耶芙點頭道：“這看起來是唯一的辦法。”
白朗沈默地點點頭。
據他所知，中央城外似乎是有迷彩防護罩的，恐怕短時間內不容易發現，10天的時間比較緊迫，可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我們可以攜帶一輛交通工具嗎？”白朗問。
陳嬋點了點頭：“只要我這裏放得開，而且不影響到正常經營。”
白朗用目光丈量著空間大小，旋即說：“請稍等。”
他看向耶芙，兩人嘀咕幾句，走出位面飯店，瞬移到深水市，白朗刷卡消費，又重新回到“位面飯店”。
陳嬋幫著他們將飯店兩邊的大門都拉開，才讓他們新買的懸浮車順利推進來。
隨後，陳嬋請他們稍作休息，走進了後廚。
他們等待了一個多小時，陳嬋才再次來到他們面前說：“我們到了。”
耶芙和白朗來之前都換上了一身戶外裝備。背包裏帶著各種應急裝備和營養膏，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穿好防輻射服，告別陳嬋，拉開門，走入同一個世界的新天地。
漫天黃沙，炎炎烈日，迷得他們睜不開眼。
耶芙立刻回手拉住門把手，不讓門關上，問白朗，“你確定是這裏嗎？”
白朗說，“中央城是沙漠中的綠洲，這裏的氣候是合理的。”
耶芙這才邁出“位面飯店”。
兩人在沙子中一腳深一腳淺地確定著方向，防射輻服內部提前加載了地圖功能，根據輸入的預測坐標為他們導航。觀測好行進路徑後，他們才進入懸浮車中，按下啟動鍵，瞬間就將“位面飯店”拋到身後。
在沿海城市長大的耶芙，從未看過這樣的風景，白朗也從未深入過沙漠的腹地。
漫天沙海，世界仿佛沒有邊際。
很難想象這與深水市是在同一個星球上，他們仿佛走進了異世界，尤其是當他們坐在懸浮車裏安逸的享受著身邊的變化，更加重了觀光的感覺。
自然界的瑰麗遠超他們的想象，耶芙真羨慕生活在核爆之前的人們，他們可以有機會全世界旅行，看到各種壯美的風景。
被這樣的環境包圍，尋找中央城的急迫淡了幾分，她和白朗都有幾分享受眼下的旅程。
按照導航，他們到達坐標位置需要兩天。
夜晚他們將懸浮車停在背風坡，開啟露營模式，打開全景玻璃，放平座椅。
兩人躺在車裏，看車外的漫天星光。
受地理位置和氣候的影響，這裏的星空比在“拉萊耶領地”時更為遼闊璀璨。
但沒過一會兒，他們就感受到了沙漠上夜晚氣溫驟降的寒冷，不得不打開懸浮車上的暖風系統，鼻尖才不那麽涼。
可開了暖風系統之後，再躲進睡袋裏又很悶熱。兩人只好共蓋一層厚毛毯，並排而臥。
耶芙貪婪地仰望著星空，感受著如置身浩瀚宇宙般的縹緲。
直到困意襲來，她側過身，準備在宇宙的包裹下入睡。
狹窄的空間中，她的頭蹭著白朗的肩膀。白朗若有所感，他側過身，註視著耶芙的側顏。
她微微蜷縮著，似乎還有幾分冷。
他輕輕攬住耶芙的肩膀，耶芙沒有任何抗拒。
他壓抑著呼吸，輕輕地吻上耶芙的眉心。
耶芙倏然睜開眼。
白朗在她目光的審視下，有些緊張，他下意識垂下眼，“對不起，我……”
他話未說完，餘下的氣息便被堵在口中。
耶芙的性格中總帶著幾分認真，她從不在工作中做讓自己分心的事。
可眼下的環境、身邊的人，都讓這趟旅行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成年人與其一直壓抑著自己情感，不如學會適時的釋放……
或許是因為兩人關系的拉近，之後的幾天雖沒有收獲，但他們的情緒都很積極。
懸浮車上搭載了車載紅外系統，按說是可以遠程識別出中央城的位置。
而且可以成為一座城池的地方，占地面積絕對不小。即使不通過紅外系統，他們也應該能發現蛛絲馬跡。但是過了這麽久，他們圍繞著原點坐標打轉，始終沒有發現中央城的位置。
“你再想一想，當時你從中央城裏面看外面的時候，看到過什麽風景？”耶芙忍不住問道。
其實她相信白朗不會遺漏這麽明顯的線索。
這個問題確實已經在白朗腦中回憶過無數遍了，但他明白耶芙的發問一方面是對於尋找許久無果的無奈，另一方面也想再激發一下他的記憶，萬一這次回想起來點什麽呢。
於是白朗耐心地回答道：“中央城外面是沙漠、樹林和海子。城市之外有一圈類似護城河的河道，有四塊通向城外的吊橋。我很早就被選為代理人，每天要接受大量的學習和訓練，登上城墻去看過外面的世界少之又少，只記得這些了。樹林在不同的季節狀態不同，時有時無，不過護城河每次都在，周圍一定有水。”
在這片沙漠上，海子就是他們要重點找尋的地標。
符合這條件的地方並不多，按理來說不該這麽難找。
耶芙只得換個角度問：“中央城的歷史你了解嗎？最初是怎麽被建立起來的？”
她想從建設時選址的特點來反推位置。
白朗搖頭道：“建造者我不清楚，我們能接觸到的中央城歷史是從核爆之後再次被利用起來開始。”
白朗向耶芙介紹了中央城的過往。
中央城最早被稱為“白城”。
核爆之前，中央城的主宰者開展過一個名為“美麗世界”的計劃，從世界各地選擇出特殊的兒童和少年，將他們派到世界各地，在系統的輔助下作為‘觀察員’管理一片區域。
耶芙震驚：“讓孩子來做政治家？”
白朗搖頭道：“不，觀察員並不像我這類‘代理人’直接插手當地的運營，不過他們被派出後不會再回到白城中，像我一樣不知道白城的位置。”
這部分內容涉及到中央城的核心機密，白朗講述得比較簡略，“後來一位叫淩祈的觀察員和一位叫簡嵐的普通人找到了白城的位置，他們也成為了如今中央城的創始人。”
耶芙聽得饒有興味，問：“他們是如何找到白城的？”
“當時白城已經空置，而且那時的迷彩防護罩技術比較落後，據說他們是發現了城市周圍的光影有一定程度的扭曲。但如今的迷彩防護罩已經不存在這個問題，我們很難利用這一點再發現它。”白朗說。
“他們是怎麽發現光影的扭曲呢？難道他們趕上了沙漠中的雨季？”耶芙鍥而不舍地問。
白朗清理著沙漠上他們點燃篝火的痕跡，說：“具體的我不了解，那是二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不過他們好像是在晚上發現的，可能看到不一樣的星光了吧。”
“現在我們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這次不能說沒有收獲，至少我們確定了幾個更為安全的坐標，下次再來這裏，陳嬋能把我們送得近一些。”白朗繼續安慰道。
耶芙對此表示懷疑，“那些坐標能算安全嗎？沙漠的海子是會移動的，這次的坐標是沙漠，也許下一次就變成在海子裏或者風暴之中，還是讓陳嬋停遠……”
話說到一半，兩人對視一眼，有什麽東西好像在腦中一閃而過。
“移動……”白朗喃喃重覆道。
“海子會移動！中央城周圍的可能不是護城河，而是海子。”耶芙幫他補充道。
“但是如果海子移動了，城外就會出現沒有水的情況，可我每次去看時海子都在，其他人討論起城外也都會提到海子。”白朗困惑地說，“除非……中央城也在移動！”
兩人恍然醒悟。
中央城是建於海子之上，並隨著海子一起移動。
他們不用找看不到的城，而是要找看得到的大海子，也就沙漠湖泊。
隨著氣候改變，降雨增多，沙漠中的湖泊也越來越多。在他們周圍超過一千平方公裏的湖泊有10個左右，甚至還有兩個超過了一萬平方公裏。
他們升起無人機，讓它貼湖飛行。
之前他們使用無人機時，都是讓它升到高空中，從高處向下俯視，一直沒有發現異常，但這一次他們要用無人機找出湖泊上的“障礙物”。
他們挨個湖泊做試驗，試到第五個時，無人機剛飛出海岸不久，就撞到了什麽無形物體，好在飛行速度不快，沒有掉落在湖泊中。
這片湖泊的面積不是最大的，卻是最深的，它的承載能力遠超他們想象。
【作者有話說】
淩祈和簡嵐的故事請見作者專欄中的完結懸疑科幻文《海邊埋葬著誰》。
終於寫到這裏了，哈哈！[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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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城最早被稱為“白城”。◎
白朗解釋道：“中央城的坐標是高度機密，我也不清楚。當年我被送離中央城時，全程蒙眼捆手，輾轉了多個交通，直到到達深水市，才解開我周身的限制。”
“那是誰跟你接的頭？誰負責你初步侵入的事情？”陳嬋問道。
她活得久，那些人她說不定認識。
白朗搖頭道：“沒有人。不過維斯塔那時已經是深水市在使用的智能系統之一，它給我提供了一些幫助，但如今它也聯系不到中央城。”
耶芙震驚：“這不相當於把你扔到深水市自生自滅，你老家人對你這麽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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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陳嬋來說，等於失去了一個世界，耶芙和白朗也不能再回來。
但這是關於她神國的秘密，不能直接對兩人解釋。
耶芙隱約能明白她的顧忌，而且自己無法在陳嬋的神國內傳送，如果傳送過去後遇到危險被困在神國之內，她的保命手段也會失效。
“這確實比較冒險。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耶芙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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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攜帶一輛交通工具嗎？”白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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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嬋幫著他們將飯店兩邊的大門都拉開，才讓他們新買的懸浮車順利推進來。
隨後，陳嬋請他們稍作休息，走進了後廚。
他們等待了一個多小時，陳嬋才再次來到他們面前說：“我們到了。”
耶芙和白朗來之前都換上了一身戶外裝備。背包裏帶著各種應急裝備和營養膏，以備不時之需。
他們穿好防輻射服，告別陳嬋，拉開門，走入同一個世界的新天地。
漫天黃沙，炎炎烈日，迷得他們睜不開眼。
耶芙立刻回手拉住門把手，不讓門關上，問白朗，“你確定是這裏嗎？”
白朗說，“中央城是沙漠中的綠洲，這裏的氣候是合理的。”
耶芙這才邁出“位面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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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沿海城市長大的耶芙，從未看過這樣的風景，白朗也從未深入過沙漠的腹地。
漫天沙海，世界仿佛沒有邊際。
很難想象這與深水市是在同一個星球上，他們仿佛走進了異世界，尤其是當他們坐在懸浮車裏安逸的享受著身邊的變化，更加重了觀光的感覺。
自然界的瑰麗遠超他們的想象，耶芙真羨慕生活在核爆之前的人們，他們可以有機會全世界旅行，看到各種壯美的風景。
被這樣的環境包圍，尋找中央城的急迫淡了幾分，她和白朗都有幾分享受眼下的旅程。
按照導航，他們到達坐標位置需要兩天。
夜晚他們將懸浮車停在背風坡，開啟露營模式，打開全景玻璃，放平座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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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地理位置和氣候的影響，這裏的星空比在“拉萊耶領地”時更為遼闊璀璨。
但沒過一會兒，他們就感受到了沙漠上夜晚氣溫驟降的寒冷，不得不打開懸浮車上的暖風系統，鼻尖才不那麽涼。
可開了暖風系統之後，再躲進睡袋裏又很悶熱。兩人只好共蓋一層厚毛毯，並排而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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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困意襲來，她側過身，準備在宇宙的包裹下入睡。
狹窄的空間中，她的頭蹭著白朗的肩膀。白朗若有所感，他側過身，註視著耶芙的側顏。
她微微蜷縮著，似乎還有幾分冷。
他輕輕攬住耶芙的肩膀，耶芙沒有任何抗拒。
他壓抑著呼吸，輕輕地吻上耶芙的眉心。
耶芙倏然睜開眼。
白朗在她目光的審視下，有些緊張，他下意識垂下眼，“對不起，我……”
他話未說完，餘下的氣息便被堵在口中。
耶芙的性格中總帶著幾分認真，她從不在工作中做讓自己分心的事。
可眼下的環境、身邊的人，都讓這趟旅行多了幾分別樣的味道。
成年人與其一直壓抑著自己情感，不如學會適時的釋放……
或許是因為兩人關系的拉近，之後的幾天雖沒有收獲，但他們的情緒都很積極。
懸浮車上搭載了車載紅外系統，按說是可以遠程識別出中央城的位置。
而且可以成為一座城池的地方，占地面積絕對不小。即使不通過紅外系統，他們也應該能發現蛛絲馬跡。但是過了這麽久，他們圍繞著原點坐標打轉，始終沒有發現中央城的位置。
“你再想一想，當時你從中央城裏面看外面的時候，看到過什麽風景？”耶芙忍不住問道。
其實她相信白朗不會遺漏這麽明顯的線索。
這個問題確實已經在白朗腦中回憶過無數遍了，但他明白耶芙的發問一方面是對於尋找許久無果的無奈，另一方面也想再激發一下他的記憶，萬一這次回想起來點什麽呢。
於是白朗耐心地回答道：“中央城外面是沙漠、樹林和海子。城市之外有一圈類似護城河的河道，有四塊通向城外的吊橋。我很早就被選為代理人，每天要接受大量的學習和訓練，登上城墻去看過外面的世界少之又少，只記得這些了。樹林在不同的季節狀態不同，時有時無，不過護城河每次都在，周圍一定有水。”
在這片沙漠上，海子就是他們要重點找尋的地標。
符合這條件的地方並不多，按理來說不該這麽難找。
耶芙只得換個角度問：“中央城的歷史你了解嗎？最初是怎麽被建立起來的？”
她想從建設時選址的特點來反推位置。
白朗搖頭道：“建造者我不清楚，我們能接觸到的中央城歷史是從核爆之後再次被利用起來開始。”
白朗向耶芙介紹了中央城的過往。
中央城最早被稱為“白城”。
核爆之前，中央城的主宰者開展過一個名為“美麗世界”的計劃，從世界各地選擇出特殊的兒童和少年，將他們派到世界各地，在系統的輔助下作為‘觀察員’管理一片區域。
耶芙震驚：“讓孩子來做政治家？”
白朗搖頭道：“不，觀察員並不像我這類‘代理人’直接插手當地的運營，不過他們被派出後不會再回到白城中，像我一樣不知道白城的位置。”
這部分內容涉及到中央城的核心機密，白朗講述得比較簡略，“後來一位叫淩祈的觀察員和一位叫簡嵐的普通人找到了白城的位置，他們也成為了如今中央城的創始人。”
耶芙聽得饒有興味，問：“他們是如何找到白城的？”
“當時白城已經空置，而且那時的迷彩防護罩技術比較落後，據說他們是發現了城市周圍的光影有一定程度的扭曲。但如今的迷彩防護罩已經不存在這個問題，我們很難利用這一點再發現它。”白朗說。
“他們是怎麽發現光影的扭曲呢？難道他們趕上了沙漠中的雨季？”耶芙鍥而不舍地問。
白朗清理著沙漠上他們點燃篝火的痕跡，說：“具體的我不了解，那是二百多年前的事情了。不過他們好像是在晚上發現的，可能看到不一樣的星光了吧。”
“現在我們該找的地方都找了，這次不能說沒有收獲，至少我們確定了幾個更為安全的坐標，下次再來這裏，陳嬋能把我們送得近一些。”白朗繼續安慰道。
耶芙對此表示懷疑，“那些坐標能算安全嗎？沙漠的海子是會移動的，這次的坐標是沙漠，也許下一次就變成在海子裏或者風暴之中，還是讓陳嬋停遠……”
話說到一半，兩人對視一眼，有什麽東西好像在腦中一閃而過。
“移動……”白朗喃喃重覆道。
“海子會移動！中央城周圍的可能不是護城河，而是海子。”耶芙幫他補充道。
“但是如果海子移動了，城外就會出現沒有水的情況，可我每次去看時海子都在，其他人討論起城外也都會提到海子。”白朗困惑地說，“除非……中央城也在移動！”
兩人恍然醒悟。
中央城是建於海子之上，並隨著海子一起移動。
他們不用找看不到的城，而是要找看得到的大海子，也就沙漠湖泊。
隨著氣候改變，降雨增多，沙漠中的湖泊也越來越多。在他們周圍超過一千平方公裏的湖泊有10個左右，甚至還有兩個超過了一萬平方公裏。
他們升起無人機，讓它貼湖飛行。
之前他們使用無人機時，都是讓它升到高空中，從高處向下俯視，一直沒有發現異常，但這一次他們要用無人機找出湖泊上的“障礙物”。
他們挨個湖泊做試驗，試到第五個時，無人機剛飛出海岸不久，就撞到了什麽無形物體，好在飛行速度不快，沒有掉落在湖泊中。
這片湖泊的面積不是最大的，卻是最深的，它的承載能力遠超他們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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