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 ? 大變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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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大變革
◎很不健康，很好吃。◎
利益在危險面前不堪一擊，眾人的倒戈就在轉瞬之間。
不知道是哪個通透人率先被恐懼提升了智慧，將求救改為高喊：“讚美伽羅葉教主！”
回過味來的各密教和各組織的代表，齊齊高呼：“讚美伽羅葉教主！”
耶芙在祭壇上平靜聽著，其實她並未預想這樣的結果，但也算是一種解決方式。
人群中唯有澤維爾默不作聲。
耶芙遙遙看向他，她相信澤維爾會有辦法看懂唇語：“幫我給問文森特帶句話，勸他好自為之。”
澤維爾冷冷一笑。
耶芙又打了一個響指，示於人前的陰帥和鬼兵身影消散。
眾人勉強平靜下來了一些，仍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只是看不見了，誰知道那些詭異的使者有沒有離開。
“儀式已經結束，各位可以回去了。今夜各位在我這裏平安無事，來日……想必大家都有分寸。”
耶芙手臂一揮，熄滅了最後的聖火，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確認所有客人都離開了冥教的地盤後，傑夫和劉青敏趕回深水市的分舵，在教主的辦公室裏再次看到了他們的伽羅葉教主。
辦公室裏，耶芙已經獲得了“琴瑟琵琶”四位長老的認可。
如今長老和兩位主要堂主都在，他們要好好規劃一下“冥教”的未來。
耶芙雖然接過了“冥教”教主的身份的位置，但她身份特殊，並不是“冥教”的信徒。她的職責更類似於一個主理人或者大總管，幫“冥教”撥亂反正、走上正軌。
她也沒有把拉萊耶並入“冥教”的打算，這兩個密教從宗旨上就不同。
但是對於“冥教”已經分支出去的密教，例如理智隱修會之類的組織，她和四位長老商議，希望能將他們重新收歸“冥教”。
教中的具體事務，劉清敏和傑夫已經打理得很好，短時間內繼續運行沒問題。
不過耶芙特意提起了新加入的信徒，他們對於教旨的理解全都來自鐘似煒斷章取義宣傳過後的版本，要求必須給他們重新說明，並開放窗口期讓他們選擇自由退教，同時給他們退款。
收費入教的方法必須叫停。
向信徒們提供餐飯這件事，這是鐘似煒近期想出來的福利。今後在經費允許的情況下，可以每周選擇一天作為福利日，但不能將這一點作為入教的宣傳手段。
關於“冥教”恢覆名譽的問題，耶芙覺得鐘似煒的努力方向有些道理，她之後可以繼續想辦法讓“冥教”加入密教協會。
沒想到她提及這一點，四位長老卻都搖了搖頭。
“長老們覺得現在的時機不對？”耶芙問道。
年紀最大、衣服上繡著“琴”字的女長老說：“‘冥教’上上下下都遵照教主一人的指令，我們這些長老都是給教主獻策罷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主要是比別人活得長一些，對信息的把握敏感一些，希望教主能聽一聽我們的建議。”
耶芙深知長老們的每句話都是有意義的，琴長老說了這麽多，都是在表達善意。
他們擔心耶芙年輕，又擁有神力，很容易驕傲，變成第二個鐘似煒，所以盡量放低姿態，希望耶芙不要覺得他們霸道專權，能聽進他們的話。
耶芙自覺如果沒有經過覺醒和這段時間的各種麻煩事，而是驟然獲得神力，平穩繼承“冥教”，她真的會有點想要趕緊大展宏圖、當家做主。
但現在她自己搞神國建設已經很累了，巴不得有人能獻計獻策，立刻道：“各位長老，‘冥王’飛升這麽多年中，‘冥教’能低調發展到如今，你們功不可沒。你們的建議和意見我都會認真考慮，請各位暢所欲言。”
四位長老立刻感受到了耶芙的領導水平，她絕不是第一次主事，不是小孩子心態，放心了不少，出口就是大消息：“大變革即將到來，請教主做好準備。”
被稱為“瑟”的男長老解釋道：“現在的深水市像一輛塞滿了人的公交車，各種欲望打架。全市的密教結構很快會發生重大變化，我們加不加入密教協會根本不重要。”
“您是說密教協會要做出調整了？”耶芙問。
長老們卻紛紛搖頭。
“深水市最近亂得很，各位指的具體是什麽變革？”
“琵”長老說：“教主，其實今天的儀式上已初見端倪。鐘似煒能騙過生死規律是借用了非常規的力量，這股力量來自於數千年前，在人類的歷史中它總是會不時出現，我想教主也註意到了她腰間的布袋，那裏面裝著的就是這股力量的源頭——黑盒。”
“果然是黑盒，怪不得帶著鐘似煒一起消失了。我已經聽說了它是文森特·霍勒的神國。各位還有什麽提示嗎？”耶芙點頭道。
長老們對耶芙消息靈通並未表現出驚訝。
“琶”長老說道：“我們能感受到教主的權柄不在‘冥教’。從古至今倒也不是沒有兩個不同密教擁有同一位教主的事情發生，我們相信教主有能力將兩個密教都打理得很好。”
這番話以肯定來表達要求，如果說這番話的是她的上司，耶芙多少有點反感。但如今，教主一職事關重大，她又是兼任，長老沒提出異議，只是提醒她一下，她倒是能接受。
“瑟”長老補充道：“這次的大變革是我們根據歷史規律推演出來的。估計異象會發生在不久之後，到時候各密教和我們的通靈者們都會收到更為具體的警告。教主可以趁此機會先發制人，也可以選擇觀察各家的變化，謀定而後動。
“無論如何請教主謹記，駕馭神力的根源是對權柄的理解。最重要的是，教主要把握住自己的權柄，在大變革中保持本心。”
四位長老們說完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剩下具體的事務，耶芙放手交給劉青敏和傑夫，並囑咐他們要提拔新人，讓更多的人分擔事務。
耶芙很清楚，她作為“冥教”教主只是暫時的，也許一年，也許十年，早晚有一天她會把這個位置讓出去，但在那之前她要找到對“冥教”有正確認識的繼任者。
所以教裏的事物要能夠自行運轉，她只負責對大方向的掌控。
交代完這些之後，耶芙終於可以回到莊園。
繼任教主的事情還沒完，她趁熱打鐵，把粟喆叫了起來。
她敲響房門，站在臥室門口，對穿著睡裙的粟喆解釋道，“我知道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但我想你會對這件事感興趣。”
粟喆換好衣服後，她帶她傳送到“冥教”分舵，把說明情況的工作交給劉青敏。
半個小時不到，粟喆被送回教主辦公室，臉上保留著仍未消去的震驚。
粟喆喃喃道：“所以你真的是……”
耶芙微笑。
粟喆深吸口氣：“我明白了，我會與你簽訂契約。”
粟喆是普通的異能者，與她簽約後，在恢覆和幸運上各帶來了10級的提升。
此外，她也能正式給粟喆安排一些工作。
粟喆個性直爽，做事認真，等潘多拉鎮的楓葉酒店建成，耶芙計劃讓她成為管理者之一。
10月底到11月這段時間可以說是耶芙這半年以來最舒心的日子了。
公司賬面上的資產不斷上升，除了體驗卡，還有不少人兌換銅幣。
銅幣並不是純銅，造價不高，但為了不讓小鎮現有的貨幣體系出現崩塌，對每個人能兌換的額度都做了嚴格限制。
拉萊耶的日營收跟那些能稱為資本的大公司比不了，但她的成本也遠低於那些公司，所以收益非常可觀。
既沒有糾察局、治安局的煩心事，兩個密教也處於蟄伏著的磨合期，她期待了許久的在池塘邊釣魚曬太陽的日子，終於可以實現了。
這個池塘不是諾蘭負責的那個西段，而是位於更上游，在莊園裏，旅客們都不過不來，專屬於她一個人。
作息也變得規律了許多，以前不早睡是因為只有臨睡前能放空一會兒，而且轉天醒來還要有許多難搞的工作，下意識會想逃避，但耶芙現在喜歡上了莊園的清晨，積極早睡早起。
然而莊園裏的生活雖好，時間長了總是沒有新鮮感。
耶芙唯一的遺憾是還沒有辦法去兩個小鎮，不管是走過去、傳送，還是通過游戲艙登錄，都沒有辦法到達。
她很想去奧茲鎮逛一逛，和小鎮居民們聊聊天。到時她要捏一個新形象，不讓大家發現她是領主，然後和大家一起說說領主的壞話。
她也想去潘多拉鎮。那裏的小吃街現在可火爆了，各種各樣的美食都有。來體驗的人越來越多，各路廚師們都動力十足，要覆制核爆前的美食盛景。
現在深水市的玩家們天天蹲點搶體驗卡，搶破頭都想來到拉萊耶領地，而耶芙只能反其道而行，她頻頻回到深水市，去感受那些當初做牛馬時體驗不到的生活。
深水市多雨，總是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可近來傾盆的大雨像捅漏了天。
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市民們在公司和家兩地之間奔走，商場和室內游戲廳人多了起來。
耶夫戴著棒球帽，一副學生打扮，不張不揚地把每個游戲機都試了一遍。擁有超越普通人的機能後，她的動態視力、反應能力都非常敏捷，輕而易舉地打穿了所有記錄。
在她以前看來，打游戲又浪費時間又浪費錢，即使價格不算貴，她也從沒走進過游戲廳，現在可以暢玩了，可惜現在的她已經沒了十幾歲時對這個光怪陸離空間的好奇，沒玩多一會兒就開始覺得無聊。
她把剩下的一筐幣隨手送給了旁邊的幾個初中生，在學生們驚喜和感謝的註視下獨自離開，去餐館吃飯。
吃慣了莊園新鮮的水果蔬菜，她在深水市就想要選一點油炸的、帶醬料的、帶奶油的，以滿足人類味蕾為主。
這頓飯倒是吃得蠻開心，尤其最後的上來的小蛋糕，甜而不膩，很不健康，很好吃。
吃完飯後，她找了一個按摩館，真人按摩，全身SPA。
晚上她也不回家，在全市最頂尖的酒店開了一間套房。
酒店的服務細致周到，一應設施俱全，什麽都不用自己費心。
但耶芙住了兩天，覺得周圍這些趁手的東西都變成了一種工具，少了幾分歸屬感，於是第三天她回到自己位於北城的家。
這是她作為市政廳職員的時候才能租到的房子，從治安局離職後，局裏給她三個月的緩沖期，等到11月底，也就是3天後，這套小房子就要被收回去了。
以 後她憑借自己普通C級市民的身份，很難再租到這麽好的位置了，而且下次評級時她說不定會掉到D級。
趕在房子到期前，她得把東西都搬回莊園。
好在東西不多，她一個人每天搬點，自己就能搞定，因此沒告訴其他員工，也沒讓白先生幫忙。
大學畢業後不久，她就搬來了這裏。到如今也住了兩三年，她特別喜歡那個小陽臺，數不清有多少夜晚，站在陽臺上吹著晚風，眺望中央區的霓虹燈光。
雖然沒有必要眷戀，但告別還是有些不舍。
為了讓自己開心起來，這兩天她報覆消費一通後，又開始報覆性花費時間。
像是博物館、美術館這類的地方，她以前是想去，但是要麽沒有時間，要麽沒有精力。趁著這幾天可以去逛一逛，感受不同的世界。
博物館給了她很多啟發，尤其是她在看到縣志這種東西時，忽然也是到其實他們密教也應該做一些記錄，來確保傳承的準確性。
“冥教”規模大，運營時間久，四位長老本身是活字典，而且他們應該有記錄的意識。主要是“拉萊耶”，比如建教時間、人員構成之類的，也應該留一下記錄，這項工作回頭可以交給白先生。
而美術館給她帶來的，就不是啟發那麽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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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味來的各密教和各組織的代表，齊齊高呼：“讚美伽羅葉教主！”
耶芙在祭壇上平靜聽著，其實她並未預想這樣的結果，但也算是一種解決方式。
人群中唯有澤維爾默不作聲。
耶芙遙遙看向他，她相信澤維爾會有辦法看懂唇語：“幫我給問文森特帶句話，勸他好自為之。”
澤維爾冷冷一笑。
耶芙又打了一個響指，示於人前的陰帥和鬼兵身影消散。
眾人勉強平靜下來了一些，仍不敢輕舉妄動。他們只是看不見了，誰知道那些詭異的使者有沒有離開。
“儀式已經結束，各位可以回去了。今夜各位在我這裏平安無事，來日……想必大家都有分寸。”
耶芙手臂一揮，熄滅了最後的聖火，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確認所有客人都離開了冥教的地盤後，傑夫和劉青敏趕回深水市的分舵，在教主的辦公室裏再次看到了他們的伽羅葉教主。
辦公室裏，耶芙已經獲得了“琴瑟琵琶”四位長老的認可。
如今長老和兩位主要堂主都在，他們要好好規劃一下“冥教”的未來。
耶芙雖然接過了“冥教”教主的身份的位置，但她身份特殊，並不是“冥教”的信徒。她的職責更類似於一個主理人或者大總管，幫“冥教”撥亂反正、走上正軌。
她也沒有把拉萊耶並入“冥教”的打算，這兩個密教從宗旨上就不同。
但是對於“冥教”已經分支出去的密教，例如理智隱修會之類的組織，她和四位長老商議，希望能將他們重新收歸“冥教”。
教中的具體事務，劉清敏和傑夫已經打理得很好，短時間內繼續運行沒問題。
不過耶芙特意提起了新加入的信徒，他們對於教旨的理解全都來自鐘似煒斷章取義宣傳過後的版本，要求必須給他們重新說明，並開放窗口期讓他們選擇自由退教，同時給他們退款。
收費入教的方法必須叫停。
向信徒們提供餐飯這件事，這是鐘似煒近期想出來的福利。今後在經費允許的情況下，可以每周選擇一天作為福利日，但不能將這一點作為入教的宣傳手段。
關於“冥教”恢覆名譽的問題，耶芙覺得鐘似煒的努力方向有些道理，她之後可以繼續想辦法讓“冥教”加入密教協會。
沒想到她提及這一點，四位長老卻都搖了搖頭。
“長老們覺得現在的時機不對？”耶芙問道。
年紀最大、衣服上繡著“琴”字的女長老說：“‘冥教’上上下下都遵照教主一人的指令，我們這些長老都是給教主獻策罷了。我們這些老家夥主要是比別人活得長一些，對信息的把握敏感一些，希望教主能聽一聽我們的建議。”
耶芙深知長老們的每句話都是有意義的，琴長老說了這麽多，都是在表達善意。
他們擔心耶芙年輕，又擁有神力，很容易驕傲，變成第二個鐘似煒，所以盡量放低姿態，希望耶芙不要覺得他們霸道專權，能聽進他們的話。
耶芙自覺如果沒有經過覺醒和這段時間的各種麻煩事，而是驟然獲得神力，平穩繼承“冥教”，她真的會有點想要趕緊大展宏圖、當家做主。
但現在她自己搞神國建設已經很累了，巴不得有人能獻計獻策，立刻道：“各位長老，‘冥王’飛升這麽多年中，‘冥教’能低調發展到如今，你們功不可沒。你們的建議和意見我都會認真考慮，請各位暢所欲言。”
四位長老立刻感受到了耶芙的領導水平，她絕不是第一次主事，不是小孩子心態，放心了不少，出口就是大消息：“大變革即將到來，請教主做好準備。”
被稱為“瑟”的男長老解釋道：“現在的深水市像一輛塞滿了人的公交車，各種欲望打架。全市的密教結構很快會發生重大變化，我們加不加入密教協會根本不重要。”
“您是說密教協會要做出調整了？”耶芙問。
長老們卻紛紛搖頭。
“深水市最近亂得很，各位指的具體是什麽變革？”
“琵”長老說：“教主，其實今天的儀式上已初見端倪。鐘似煒能騙過生死規律是借用了非常規的力量，這股力量來自於數千年前，在人類的歷史中它總是會不時出現，我想教主也註意到了她腰間的布袋，那裏面裝著的就是這股力量的源頭——黑盒。”
“果然是黑盒，怪不得帶著鐘似煒一起消失了。我已經聽說了它是文森特·霍勒的神國。各位還有什麽提示嗎？”耶芙點頭道。
長老們對耶芙消息靈通並未表現出驚訝。
“琶”長老說道：“我們能感受到教主的權柄不在‘冥教’。從古至今倒也不是沒有兩個不同密教擁有同一位教主的事情發生，我們相信教主有能力將兩個密教都打理得很好。”
這番話以肯定來表達要求，如果說這番話的是她的上司，耶芙多少有點反感。但如今，教主一職事關重大，她又是兼任，長老沒提出異議，只是提醒她一下，她倒是能接受。
“瑟”長老補充道：“這次的大變革是我們根據歷史規律推演出來的。估計異象會發生在不久之後，到時候各密教和我們的通靈者們都會收到更為具體的警告。教主可以趁此機會先發制人，也可以選擇觀察各家的變化，謀定而後動。
“無論如何請教主謹記，駕馭神力的根源是對權柄的理解。最重要的是，教主要把握住自己的權柄，在大變革中保持本心。”
四位長老們說完之後，便告辭離開了。
剩下具體的事務，耶芙放手交給劉青敏和傑夫，並囑咐他們要提拔新人，讓更多的人分擔事務。
耶芙很清楚，她作為“冥教”教主只是暫時的，也許一年，也許十年，早晚有一天她會把這個位置讓出去，但在那之前她要找到對“冥教”有正確認識的繼任者。
所以教裏的事物要能夠自行運轉，她只負責對大方向的掌控。
交代完這些之後，耶芙終於可以回到莊園。
繼任教主的事情還沒完，她趁熱打鐵，把粟喆叫了起來。
她敲響房門，站在臥室門口，對穿著睡裙的粟喆解釋道，“我知道現在時間有些晚了。但我想你會對這件事感興趣。”
粟喆換好衣服後，她帶她傳送到“冥教”分舵，把說明情況的工作交給劉青敏。
半個小時不到，粟喆被送回教主辦公室，臉上保留著仍未消去的震驚。
粟喆喃喃道：“所以你真的是……”
耶芙微笑。
粟喆深吸口氣：“我明白了，我會與你簽訂契約。”
粟喆是普通的異能者，與她簽約後，在恢覆和幸運上各帶來了10級的提升。
此外，她也能正式給粟喆安排一些工作。
粟喆個性直爽，做事認真，等潘多拉鎮的楓葉酒店建成，耶芙計劃讓她成為管理者之一。
10月底到11月這段時間可以說是耶芙這半年以來最舒心的日子了。
公司賬面上的資產不斷上升，除了體驗卡，還有不少人兌換銅幣。
銅幣並不是純銅，造價不高，但為了不讓小鎮現有的貨幣體系出現崩塌，對每個人能兌換的額度都做了嚴格限制。
拉萊耶的日營收跟那些能稱為資本的大公司比不了，但她的成本也遠低於那些公司，所以收益非常可觀。
既沒有糾察局、治安局的煩心事，兩個密教也處於蟄伏著的磨合期，她期待了許久的在池塘邊釣魚曬太陽的日子，終於可以實現了。
這個池塘不是諾蘭負責的那個西段，而是位於更上游，在莊園裏，旅客們都不過不來，專屬於她一個人。
作息也變得規律了許多，以前不早睡是因為只有臨睡前能放空一會兒，而且轉天醒來還要有許多難搞的工作，下意識會想逃避，但耶芙現在喜歡上了莊園的清晨，積極早睡早起。
然而莊園裏的生活雖好，時間長了總是沒有新鮮感。
耶芙唯一的遺憾是還沒有辦法去兩個小鎮，不管是走過去、傳送，還是通過游戲艙登錄，都沒有辦法到達。
她很想去奧茲鎮逛一逛，和小鎮居民們聊聊天。到時她要捏一個新形象，不讓大家發現她是領主，然後和大家一起說說領主的壞話。
她也想去潘多拉鎮。那裏的小吃街現在可火爆了，各種各樣的美食都有。來體驗的人越來越多，各路廚師們都動力十足，要覆制核爆前的美食盛景。
現在深水市的玩家們天天蹲點搶體驗卡，搶破頭都想來到拉萊耶領地，而耶芙只能反其道而行，她頻頻回到深水市，去感受那些當初做牛馬時體驗不到的生活。
深水市多雨，總是淅淅瀝瀝下著小雨，可近來傾盆的大雨像捅漏了天。
路上幾乎沒有行人，市民們在公司和家兩地之間奔走，商場和室內游戲廳人多了起來。
耶夫戴著棒球帽，一副學生打扮，不張不揚地把每個游戲機都試了一遍。擁有超越普通人的機能後，她的動態視力、反應能力都非常敏捷，輕而易舉地打穿了所有記錄。
在她以前看來，打游戲又浪費時間又浪費錢，即使價格不算貴，她也從沒走進過游戲廳，現在可以暢玩了，可惜現在的她已經沒了十幾歲時對這個光怪陸離空間的好奇，沒玩多一會兒就開始覺得無聊。
她把剩下的一筐幣隨手送給了旁邊的幾個初中生，在學生們驚喜和感謝的註視下獨自離開，去餐館吃飯。
吃慣了莊園新鮮的水果蔬菜，她在深水市就想要選一點油炸的、帶醬料的、帶奶油的，以滿足人類味蕾為主。
這頓飯倒是吃得蠻開心，尤其最後的上來的小蛋糕，甜而不膩，很不健康，很好吃。
吃完飯後，她找了一個按摩館，真人按摩，全身SPA。
晚上她也不回家，在全市最頂尖的酒店開了一間套房。
酒店的服務細致周到，一應設施俱全，什麽都不用自己費心。
但耶芙住了兩天，覺得周圍這些趁手的東西都變成了一種工具，少了幾分歸屬感，於是第三天她回到自己位於北城的家。
這是她作為市政廳職員的時候才能租到的房子，從治安局離職後，局裏給她三個月的緩沖期，等到11月底，也就是3天後，這套小房子就要被收回去了。
以 後她憑借自己普通C級市民的身份，很難再租到這麽好的位置了，而且下次評級時她說不定會掉到D級。
趕在房子到期前，她得把東西都搬回莊園。
好在東西不多，她一個人每天搬點，自己就能搞定，因此沒告訴其他員工，也沒讓白先生幫忙。
大學畢業後不久，她就搬來了這裏。到如今也住了兩三年，她特別喜歡那個小陽臺，數不清有多少夜晚，站在陽臺上吹著晚風，眺望中央區的霓虹燈光。
雖然沒有必要眷戀，但告別還是有些不舍。
為了讓自己開心起來，這兩天她報覆消費一通後，又開始報覆性花費時間。
像是博物館、美術館這類的地方，她以前是想去，但是要麽沒有時間，要麽沒有精力。趁著這幾天可以去逛一逛，感受不同的世界。
博物館給了她很多啟發，尤其是她在看到縣志這種東西時，忽然也是到其實他們密教也應該做一些記錄，來確保傳承的準確性。
“冥教”規模大，運營時間久，四位長老本身是活字典，而且他們應該有記錄的意識。主要是“拉萊耶”，比如建教時間、人員構成之類的，也應該留一下記錄，這項工作回頭可以交給白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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