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 二次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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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二次爆炸
◎想多了就內耗。◎
“趴下！”無雪一把拽倒耶芙。
經過消音的槍聲緊隨而至。
耶芙瞬間醒悟過來，遠處有狙擊手！
她拉著無雪躲進餐廳之中，顧不上驚詫地食客，她高喊著：“報警！”
砰、砰、砰——
餐廳的墻體上忽然出現了三道裂痕。
未知的敵人顯然換上了重武器，不管不顧要打穿墻體。
狹小的空間裏充斥著尖叫，食客和工作人員們都亂成一團。
耶芙繼續躲在這裏的話，整個餐廳的人都會面臨危險。
如果現在跑出去，她能在外面躲藏多長時間，怎麽才能……
這時無雪甩開耶芙拉著她的手，藍瞳中閃著冰冷的怒意，咬牙切齒道：“豈、有、此、理。”
她風一般沖出餐廳，大門自動閉合前，耶芙看到她輕而易舉地踩著墻垣攀上高樓。
密教裏的人都有兩下子啊。耶芙迅速用手環報警，並且聯絡白朗。
十分鐘後，治安局的人趕到現場。
重新平靜下來的無雪躲在耶芙身後，低著頭，不說話。
耶芙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覆述，對無雪沖出餐廳後的事情也代為轉述，“那邊高樓上有兩個狙擊手，還有一個跑在中層尋找新的射擊角度。我的朋友無雪打暈了中層的人，上到樓頂後，發現有一個人已經暈倒了，另一個不見了。”
“你讓她自己說。”治安官不悅道。
“這就是她剛才說的。”耶芙回頭問無雪，“是這樣沒錯吧？一會兒你要在筆錄上簽字的。”
無雪點點頭。
“她還打暈了一個，跟我們回局裏接受調查。”治安官說。
耶芙不解：“筆錄已經當場完成，這附近也有監控，要對無雪調查什麽？”
治安官不耐煩道：“樓上那個人是怎麽回事？自己暈倒的？我可不信。那夥人明顯沖你們來的，你們不想想自己得罪誰了？”
他話音未落，一輛加長黑色轎車停到他們身側。
車上一位年過花甲、滿頭白發、穿著整齊西裝的老人從車上下來，他走向治安官，客氣道：“這位警官辛苦了，我是證道仙盟的管家魏敬秋。這位是我們的長老。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嗎？”
這個稱謂砸下來，一門心思搞醫學工程的耶芙還未分辨出來，但經驗十足的治安官已經聽明白了。
他換上一張笑臉，“事情調查得差不多了，最近越來越亂了，請你們註意安全。”
“謝謝，那麽我們先告辭了。”
魏敬秋微微向耶芙頷首，似是感謝她對無雪的照顧，卻沒有邀她一起上車離開的意思。
無雪遲疑一下，看到管家低眉順眼但態度堅持，只得對耶芙說：“你多小心。”
“放心。”
耶芙目送他們離開，被治安官帶去分局，又重覆了好幾輪詢問，折騰到半夜才離開。
這一天連綿細雨不斷，潮濕悶熱，讓人喘不過氣來。
霓虹燈光讓嘈雜的人群變得光怪陸離，手環傳來震動，耶芙帶上耳機，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不少。
“周圍無人跟蹤。辛苦了。”白朗語氣不疾不徐，音色與電流糾纏，低沈而略帶一絲沙啞。
“嗯，翻來覆去回答一樣的問題。”
“這是常見的問詢手段，”白朗安慰道，“他們很敏銳。可惜我只來得及電暈了一個人，抱歉。”
事發時，白朗還在莊園內，接到耶芙消息後，他立刻退出賬號，鎖定狙擊手的位置。恰巧他們站在水潭中，旁邊有一根斷裂的電線。他打開了頂層的電閘，為他們“充一點電”。
其中一人當即暈倒，另一個人倒下後很快起來，麻著半邊身子，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不，多謝你幫忙。跑走一個正好，能查到他去了哪裏嗎？”耶芙問。
“那個人跑進南城的一棟廢棄大樓裏，始終沒有離開，但是與他同一層的人離開大樓後去了‘深水商會’。那些人應該是雇傭兵。”白朗早有準備。
她就知道！
深水商會肯定是造成第二次爆炸的密教之一，他們發現了與耶芙有關的證據，並且決定除掉她。
今天的暗殺對她而言絕不是巧合，無雪與她外表相差很大，很難錯認，那些人就是沖著她來的。
耶芙坐在路邊的石凳上，隔著透明塑料雨衣也能感覺到冰涼。
“日子越過越難了。”耶芙喃喃道。
該如何自保？
她想要無雪那樣的身手，但不是一朝一夕能獲得的。或者，隨身佩戴武器，那麽最好盡快歸隊。
點亮手環，她當即給周厭鋒打去電話，“周警官，請問什麽時候能排除我的嫌疑讓我歸隊？嗯，好，理解。對，不過請盡快……你聽說了？是的，我現在很不安……”
表面上她是詢問覆職時間，實則是在打聽案件進展。如果不覆職，她頂多再換一份工作，可如果她一直被列為重大案件的嫌疑人，那再難回到平靜的生活。
周厭鋒一定能聽出她的潛在意思。
要是一周前，她恐怕要考慮一周才敢打這個電話，說話時會對周隊長這位傳奇長官言辭謹慎客氣，表達自己的想法也會分外委婉。
在生死門前走過兩遭後，她變了。
她覺得正常提出要求和詢問根本不用考慮太多，想多了就內耗。
更不用太過在意自己這句話說出去後別人怎麽想，她已經表達得清楚明白了，也沒有隱藏含義讓對方猜。對方要願意內耗，她也沒辦法。
耶芙覺得自己和周厭鋒的情感都沒有那麽脆弱，直抒胸臆，就事論事，辦事效率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周隊長對這種高效率的溝通方式適應良好，不僅耐心回答，還特意向她解釋了幾句，並不像看起來那麽冷峻嚴肅。
同時她也不像以前那麽容易安撫，事情沒有解決，態度再好也沒用。掛斷電話，她仍是一臉不滿。
“一隊肯定不把我的處境放到第一位，還得靠自己。明天去黑市！”耶芙起身堅定道。
“好。”白朗應下，默默做準備。
“對了，莊園那邊，我把堆在後院的垃圾重新做了分類，不少家具可以再利用做木柴。以及……我發現正門方向窗外有一個奇怪的身影。”白朗說。
“嗯，我也看到過，正門暫時出不去，再觀望一下。”
“正門可以打開了。”
耶芙一楞，她忽然想起剛才接受詢問時，系統彈出了兩條消息，是關於房屋清理和訪客時長的，她沒仔細看，於是重新翻找出來。
【恭喜宿主，莊園一層已完成基本清理，達成“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成就。屋子變得整潔，身體也會變得輕松哦。宿主敏捷提升至Lv2，速度提升至Lv2】
【恭喜宿主，領地訪客累積時長超過12小時，領地的發展指日可待，已為您打開莊園正門，請繼續探索，邀請更多訪客吧】
耶芙之前沒察覺，現在感覺腳步是變得更加輕快了。
她現在想趕回家立刻進入莊園，可一瞬間疲憊湧上心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一大早買冰櫃轉移白朗，開設了新的廢土登入方式，調查了林香織，實地走訪了西城第二醫院，遇到了無雪，吃個下午茶還差點被暗殺，又在治安局裏待了很久，實在是累了。
她又放慢腳步，問：“正門外面什麽樣？”
“和後門差不多，霧氣彌漫，陰陰沈沈。但是前方是一片開闊的花園，不遠處有一個廢棄的噴泉。我沒有擅自出去，只是打開一道門縫向外看了一眼。”白朗耐心地說。
“嗯，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窗戶玻璃外側也能擦幹凈了。”
回到家中，耶芙扯掉雨衣，倒頭就睡。
朦朧間耶芙想，這人吶，有時也會因禍得福。楊凱旋給她停職一是為了避嫌，二是為了給她找不痛快，她因此才有時間自己調查，如果這幾天她白天照常上班，受冷眼和排擠，晚上再調查會累吐的。
轉天上午，耶芙早早起床。
今天是醫療艙交貨的日子。
她把外殼包裹好，由自己找到搬家公司送至中轉點，再由老板安排的專人偽裝成另一家搬家公司的工人來搬運。
工人由衷道：“老師組裝得真好，等有錢了不如租個倉庫，批量搞，做大做強。別擔心被查，老板那邊有渠道。”
耶芙笑著應下，送走工人，坐等收賬。
每次交貨都是她最快樂的時候，掙錢是一方面，能交出自己的成品同樣令她開心。
唉，可惜這次她心裏壓著別的事，不太開心得起來。
完成今天的第一項任務後，她進入莊園，順利推開了前門，帶著機器人白朗一起探索新環境。
門外如白朗所述，霧氣籠罩了整座莊園，遠處建築和植物的輪廓像粗糲的素描，只有一片黑乎乎的影子。
他們各拿一條桌腿充當武器，沿著前院外圍走了一圈，除了偌大的草場和幾間低矮的傭人房，乏善可陳。
院子邊緣有一道鐵柵欄門，如之前的正門一樣，不能硬翻突圍，因此牧場、農場等地暫時還無法前往。
那個詭異身影也沒有出現。
兩人坐在正門門口，望著讓人毫無探索欲的蒼白院景，幹等怪事發生。
期間，她收到無雪的消息，她上報了暗殺的事，四大密教在圈內都表明了對類似行為的不支持且必追究的態度，暫時應該不會有人再私自行動，但她與案件的相關性能捂多久未可知。
耶芙道了謝，苦惱地托著腮。昨天的暗殺給她上了一課，潛藏的敵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她要是有無雪的身手就好了，然而這不能一蹴而就。
她只能寄希望於系統，對建設領土上心。
事實證明，上次受了這麽重的傷，她的恢覆速度確實快得驚人。
如何能解鎖莊園的更多功能呢？
是不是要像邀請白朗一樣，讓更多的人進入她的領地？嗯，建設這一大片土地也需要人手。不過她和白朗屬於互惠互利，互相掌握對方的秘密，還算安全，她怎麽找到大量值得信任，還心甘情願為她勞作的人呢？
她又不是密教頭子……
這個想法一出，耶芙瞬間坐直了身體。
“怎麽了？”白朗問。
“沒事。我在想這裏未來的發展。”
礙於領土和現實的時間流速一致，耶芙沒有坐等太久，重新回到了現實，準備去黑市。
黑市危機四伏，白朗也一並返回，隨時給她支援。
數據層面有著落，物理層面她也要喬裝一番。
她找出自己第一次去二手設備市場接活兒的行頭，用帽子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出門坐輕軌到西城六區，再步行走到七區。
與其他街區不同，七區像是一個整體，門口的牌坊纏繞著電路不穩的燈繩，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回蕩在空蕩的街道上，如同詭異世界的接引之門，稍一靠近就能感覺到與眾不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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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餐廳的墻體上忽然出現了三道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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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芙繼續躲在這裏的話，整個餐廳的人都會面臨危險。
如果現在跑出去，她能在外面躲藏多長時間，怎麽才能……
這時無雪甩開耶芙拉著她的手，藍瞳中閃著冰冷的怒意，咬牙切齒道：“豈、有、此、理。”
她風一般沖出餐廳，大門自動閉合前，耶芙看到她輕而易舉地踩著墻垣攀上高樓。
密教裏的人都有兩下子啊。耶芙迅速用手環報警，並且聯絡白朗。
十分鐘後，治安局的人趕到現場。
重新平靜下來的無雪躲在耶芙身後，低著頭，不說話。
耶芙將事情的經過一一覆述，對無雪沖出餐廳後的事情也代為轉述，“那邊高樓上有兩個狙擊手，還有一個跑在中層尋找新的射擊角度。我的朋友無雪打暈了中層的人，上到樓頂後，發現有一個人已經暈倒了，另一個不見了。”
“你讓她自己說。”治安官不悅道。
“這就是她剛才說的。”耶芙回頭問無雪，“是這樣沒錯吧？一會兒你要在筆錄上簽字的。”
無雪點點頭。
“她還打暈了一個，跟我們回局裏接受調查。”治安官說。
耶芙不解：“筆錄已經當場完成，這附近也有監控，要對無雪調查什麽？”
治安官不耐煩道：“樓上那個人是怎麽回事？自己暈倒的？我可不信。那夥人明顯沖你們來的，你們不想想自己得罪誰了？”
他話音未落，一輛加長黑色轎車停到他們身側。
車上一位年過花甲、滿頭白發、穿著整齊西裝的老人從車上下來，他走向治安官，客氣道：“這位警官辛苦了，我是證道仙盟的管家魏敬秋。這位是我們的長老。請問有什麽需要我們配合的嗎？”
這個稱謂砸下來，一門心思搞醫學工程的耶芙還未分辨出來，但經驗十足的治安官已經聽明白了。
他換上一張笑臉，“事情調查得差不多了，最近越來越亂了，請你們註意安全。”
“謝謝，那麽我們先告辭了。”
魏敬秋微微向耶芙頷首，似是感謝她對無雪的照顧，卻沒有邀她一起上車離開的意思。
無雪遲疑一下，看到管家低眉順眼但態度堅持，只得對耶芙說：“你多小心。”
“放心。”
耶芙目送他們離開，被治安官帶去分局，又重覆了好幾輪詢問，折騰到半夜才離開。
這一天連綿細雨不斷，潮濕悶熱，讓人喘不過氣來。
霓虹燈光讓嘈雜的人群變得光怪陸離，手環傳來震動，耶芙帶上耳機，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不少。
“周圍無人跟蹤。辛苦了。”白朗語氣不疾不徐，音色與電流糾纏，低沈而略帶一絲沙啞。
“嗯，翻來覆去回答一樣的問題。”
“這是常見的問詢手段，”白朗安慰道，“他們很敏銳。可惜我只來得及電暈了一個人，抱歉。”
事發時，白朗還在莊園內，接到耶芙消息後，他立刻退出賬號，鎖定狙擊手的位置。恰巧他們站在水潭中，旁邊有一根斷裂的電線。他打開了頂層的電閘，為他們“充一點電”。
其中一人當即暈倒，另一個人倒下後很快起來，麻著半邊身子，一瘸一拐地跑走了。
“不，多謝你幫忙。跑走一個正好，能查到他去了哪裏嗎？”耶芙問。
“那個人跑進南城的一棟廢棄大樓裏，始終沒有離開，但是與他同一層的人離開大樓後去了‘深水商會’。那些人應該是雇傭兵。”白朗早有準備。
她就知道！
深水商會肯定是造成第二次爆炸的密教之一，他們發現了與耶芙有關的證據，並且決定除掉她。
今天的暗殺對她而言絕不是巧合，無雪與她外表相差很大，很難錯認，那些人就是沖著她來的。
耶芙坐在路邊的石凳上，隔著透明塑料雨衣也能感覺到冰涼。
“日子越過越難了。”耶芙喃喃道。
該如何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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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亮手環，她當即給周厭鋒打去電話，“周警官，請問什麽時候能排除我的嫌疑讓我歸隊？嗯，好，理解。對，不過請盡快……你聽說了？是的，我現在很不安……”
表面上她是詢問覆職時間，實則是在打聽案件進展。如果不覆職，她頂多再換一份工作，可如果她一直被列為重大案件的嫌疑人，那再難回到平靜的生活。
周厭鋒一定能聽出她的潛在意思。
要是一周前，她恐怕要考慮一周才敢打這個電話，說話時會對周隊長這位傳奇長官言辭謹慎客氣，表達自己的想法也會分外委婉。
在生死門前走過兩遭後，她變了。
她覺得正常提出要求和詢問根本不用考慮太多，想多了就內耗。
更不用太過在意自己這句話說出去後別人怎麽想，她已經表達得清楚明白了，也沒有隱藏含義讓對方猜。對方要願意內耗，她也沒辦法。
耶芙覺得自己和周厭鋒的情感都沒有那麽脆弱，直抒胸臆，就事論事，辦事效率提高了不止一星半點。
周隊長對這種高效率的溝通方式適應良好，不僅耐心回答，還特意向她解釋了幾句，並不像看起來那麽冷峻嚴肅。
同時她也不像以前那麽容易安撫，事情沒有解決，態度再好也沒用。掛斷電話，她仍是一臉不滿。
“一隊肯定不把我的處境放到第一位，還得靠自己。明天去黑市！”耶芙起身堅定道。
“好。”白朗應下，默默做準備。
“對了，莊園那邊，我把堆在後院的垃圾重新做了分類，不少家具可以再利用做木柴。以及……我發現正門方向窗外有一個奇怪的身影。”白朗說。
“嗯，我也看到過，正門暫時出不去，再觀望一下。”
“正門可以打開了。”
耶芙一楞，她忽然想起剛才接受詢問時，系統彈出了兩條消息，是關於房屋清理和訪客時長的，她沒仔細看，於是重新翻找出來。
【恭喜宿主，莊園一層已完成基本清理，達成“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成就。屋子變得整潔，身體也會變得輕松哦。宿主敏捷提升至Lv2，速度提升至Lv2】
【恭喜宿主，領地訪客累積時長超過12小時，領地的發展指日可待，已為您打開莊園正門，請繼續探索，邀請更多訪客吧】
耶芙之前沒察覺，現在感覺腳步是變得更加輕快了。
她現在想趕回家立刻進入莊園，可一瞬間疲憊湧上心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一大早買冰櫃轉移白朗，開設了新的廢土登入方式，調查了林香織，實地走訪了西城第二醫院，遇到了無雪，吃個下午茶還差點被暗殺，又在治安局裏待了很久，實在是累了。
她又放慢腳步，問：“正門外面什麽樣？”
“和後門差不多，霧氣彌漫，陰陰沈沈。但是前方是一片開闊的花園，不遠處有一個廢棄的噴泉。我沒有擅自出去，只是打開一道門縫向外看了一眼。”白朗耐心地說。
“嗯，明天我們一起出去，窗戶玻璃外側也能擦幹凈了。”
回到家中，耶芙扯掉雨衣，倒頭就睡。
朦朧間耶芙想，這人吶，有時也會因禍得福。楊凱旋給她停職一是為了避嫌，二是為了給她找不痛快，她因此才有時間自己調查，如果這幾天她白天照常上班，受冷眼和排擠，晚上再調查會累吐的。
轉天上午，耶芙早早起床。
今天是醫療艙交貨的日子。
她把外殼包裹好，由自己找到搬家公司送至中轉點，再由老板安排的專人偽裝成另一家搬家公司的工人來搬運。
工人由衷道：“老師組裝得真好，等有錢了不如租個倉庫，批量搞，做大做強。別擔心被查，老板那邊有渠道。”
耶芙笑著應下，送走工人，坐等收賬。
每次交貨都是她最快樂的時候，掙錢是一方面，能交出自己的成品同樣令她開心。
唉，可惜這次她心裏壓著別的事，不太開心得起來。
完成今天的第一項任務後，她進入莊園，順利推開了前門，帶著機器人白朗一起探索新環境。
門外如白朗所述，霧氣籠罩了整座莊園，遠處建築和植物的輪廓像粗糲的素描，只有一片黑乎乎的影子。
他們各拿一條桌腿充當武器，沿著前院外圍走了一圈，除了偌大的草場和幾間低矮的傭人房，乏善可陳。
院子邊緣有一道鐵柵欄門，如之前的正門一樣，不能硬翻突圍，因此牧場、農場等地暫時還無法前往。
那個詭異身影也沒有出現。
兩人坐在正門門口，望著讓人毫無探索欲的蒼白院景，幹等怪事發生。
期間，她收到無雪的消息，她上報了暗殺的事，四大密教在圈內都表明了對類似行為的不支持且必追究的態度，暫時應該不會有人再私自行動，但她與案件的相關性能捂多久未可知。
耶芙道了謝，苦惱地托著腮。昨天的暗殺給她上了一課，潛藏的敵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她要是有無雪的身手就好了，然而這不能一蹴而就。
她只能寄希望於系統，對建設領土上心。
事實證明，上次受了這麽重的傷，她的恢覆速度確實快得驚人。
如何能解鎖莊園的更多功能呢？
是不是要像邀請白朗一樣，讓更多的人進入她的領地？嗯，建設這一大片土地也需要人手。不過她和白朗屬於互惠互利，互相掌握對方的秘密，還算安全，她怎麽找到大量值得信任，還心甘情願為她勞作的人呢？
她又不是密教頭子……
這個想法一出，耶芙瞬間坐直了身體。
“怎麽了？”白朗問。
“沒事。我在想這裏未來的發展。”
礙於領土和現實的時間流速一致，耶芙沒有坐等太久，重新回到了現實，準備去黑市。
黑市危機四伏，白朗也一並返回，隨時給她支援。
數據層面有著落，物理層面她也要喬裝一番。
她找出自己第一次去二手設備市場接活兒的行頭，用帽子口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出門坐輕軌到西城六區，再步行走到七區。
與其他街區不同，七區像是一個整體，門口的牌坊纏繞著電路不穩的燈繩，滋滋啦啦的電流聲回蕩在空蕩的街道上，如同詭異世界的接引之門，稍一靠近就能感覺到與眾不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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